146、莫名的恶意 不要对别人 ...
-
路德维希稍晚些才回到公寓。在向自己公寓的唯一租客送上大大的拥抱之后，克罗斯依旧一脸挑剔地看着他。
“你都没去U19梯队找我。”克罗斯有些冷淡地陈述，“至少托马斯还看到你去骚扰他上课了。”
路德维希耸肩，把背包和行李箱丢回自己的卧室，然后抬手示意克罗斯把手里抱着的一小筐土豆交给自己，走到水池那里去削皮。
“这告诉你一件事，托尼。”他的声音从水池附近传来，“不要随便旷课。”
然后他清晰地听到了一句从克罗斯口中骂出的脏话。
惊讶地回头：“不是吧托尼，你竟然学会用巴伐利亚语骂脏话？”
“……托马斯教的。”
“我不信你自己没想学。”
“……削你的土豆去。”
路德维希没有继续争辩，转而换了话题：“好吧，你准备用土豆做什么？”
“蒸土豆泥？”
“我真是高估了你在厨房的想象力。”他无力地扯动一下嘴角，“请吧。”
“但我现在改主意了。”克罗斯趴在吧台上看着那一筐土豆很快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我想起来冻格里还有一块牛肉，我现在想吃土豆炖牛肉。”
“所以？”他挑眉。
“所以请吧，大厨。”克罗斯打开冰箱取出了那块冻牛肉，隔着吧台递给他。
路德维希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削皮刀，思考着现在丢过去能不能打晕这个混蛋。他最后也只是扔了一块洗碗海绵过去，随后弯腰从橱柜里找出那口一看就是自从他去米兰后再也没有被启用过的炖锅。
“冰箱里还有洋葱吗？”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没有的话下去买两颗上来。”
克罗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话。直到路德维希有些不耐烦地站直身子想说些什么，克罗斯才开口：“Lutz。”
“嗯？”
“以后不要对别人有求必应。”
“……托尼你在吃醋？”
“滚。”克罗斯干脆地翻给他一个白眼，顿了顿又道，“别人会把这些当做理所应当的。”
路德维希低头去切土豆，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秒：“托尼，真欣慰你知道自己在得寸进尺。”
克罗斯看上去想把他的脑袋现在就当做洋葱摁进汤锅里。赶在克罗斯发火之前，路德维希赶忙补救道：“别担心这个，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我有求必应。——能让我这样做的人并不多，但每一个我都心甘情愿。”
克罗斯轻轻哼了一声，嘴角终于流露出一点笑意，探手过来揉了一把他头发：“小兔崽子长大了，真乖。”，随后抓起钥匙和钱包一溜烟跑出屋子去。“我去买洋葱！”
“托尼·克罗斯你个混蛋滚回来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路德维希随同拜仁众人抵达法兰克福，几乎是这次大名单之中抵达最早的一批球员。看到混在其中的路德维希，比埃尔霍夫无奈地摇头过来拍拍他脑袋：“保罗会有危机感的，他的前锋总往拜仁跑。”
这个赛季拜仁一直在欧冠区边缘徘徊。虽然原因并非单纯因锋线无力造成，但还是有不少声音呼吁拜仁高层再把路德维希买回来。他这次大摇大摆地和拜仁的球员一起出现，早有镜头对准他预备找出一些他准备重回拜仁的新闻题材。
“队长才不会因为这个生气。”或许是同出红黑的缘故，路德维希对比埃尔霍夫有着天然的亲近，若无其事地道，“他知道只要卡卡在队里，我就不可能离开的。”
于是领队大人只能叹着气又拍了拍他脑袋，感慨一句“孩子气”后离开了。
路德维希照例和波多尔斯基同一间。后者要和女友讲电话，他也想要和米利安聊天，于是拿起手机去了公共休息区缩在沙发上拨通米利安的号码。
米利安听上去等他的电话已经等了一些时候。他们——准确来说主要是路德维希极尽细致地向她描绘着这几天发生的故事，包括他那场发挥得不错的补考。
“我绝对不可能考那么好的，如果没有你的话。”他将两条长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毫无目的地晃悠着。“昨天送过去的花你喜欢吗？”
他在再前一日傍晚打通了他们时常一起散步去买花的花店电话，请求次日帮他为米利安送一束矢车菊和小鸢尾。
“哦，那可不是谢礼，亲爱的。我只是希望我没法见到你的时候，至少有它们能陪在你身边。”路德维希说着话，不自觉地捏了捏口袋里的小盒子。那是他拜托克劳迪娅陪他去专柜选的一条项链，毕竟周围一圈男生包括他自己都对女孩子在首饰这方面的审美一无所知。
没过多久，路德维希抬眼看到巴拉克拎着行李从玻璃旋转门那里走进来，于是愉快地朝他挥手，和米利安又聊了两句之后挂断电话。
“好久不见，米夏。”
巴拉克走过来把他拉到怀里给他一个非常热情的拥抱：“好像比去年见结实了不少，看来没少锻炼。”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捏路德维希的手臂笑道：“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你第一次来一线队报道。我那个时候想，这种豆芽菜一样的小身板怎么可能适应成人队的比赛强度。不过现在看起来我的担忧完全多余了。”
路德维希略带憧憬地比划了一下：“我还是挺希望能有马里奥那样的身材的。”
巴拉克哈哈大笑问他什么时候成了戈麦斯的球迷。“真该让你和马里奥一起上场，姑娘们会为你们神魂颠倒的。”不等路德维希接话，他又重重地拍路德维希的肩膀：“最近做的真不赖。舍瓦都得承认你是最适合接过七号球衣的人。”
两个人说笑着走向直梯，恰好有一趟电梯抵达一层。电梯门打开，凯文·库兰伊的面孔出现在了路德维希面前。
“晚上好，凯文。”路德维希冲着这位被队友们三番五次警告离远点的国家队同袍愣了片刻，还是礼貌地抬手打招呼。
库兰伊有些粗暴地撞着路德维希的肩膀从电梯内走出，冲巴拉克点点头：“晚上好米夏埃尔。”
随即站在那里转过脸来用下巴打量了路德维希片刻，潦草地道：“你好……呃你是叫路德维希吗？还是亚历山大？还是什么其他别的？”
巴拉克语气平静地清清嗓子：“你也可以喊路德维希‘Lutz’。——时候不早了凯文，早点回房间休息吧。”一边伸手推了推路德维希，示意他走进电梯里去。
“是的，队长，我很快就回去。”库兰伊依旧看着路德维希道，“和队长能保持这样亲密的友谊真令人羡慕，路德维希，是不是？”
他着重强调了“队长”这个词。
路德维希从片刻的懵懂中反应过来，意识到对面不大友好的情绪。拧起眉毛，张了张嘴试图辩解些什么，又被巴拉克拽了一把衣角：“回去休息吧Lutz。”说着强制将他拖进了梯箱。
电梯门当着库兰伊的面缓缓合上。直到金属门表面映上自己的身影，路德维希依旧没有再说一个字。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莫名的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