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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生活自理能力特别强的朱戡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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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就不见了朱戡的踪影，辅导员问人去哪儿了，一干死党摇头表示不了解情况，只有猴子闭着嘴巴不说话。
朱戡上火车前曾经跟他通过电话，早几天应该就从南京回来了。猴子试着给朱戡打手机，可电话一直占线。在几次联系不成功之后，他终于决定亲自做一次家访。
来到小朱同学的出租屋，反复敲了半天门也没人答应。猴子想了想，于是下楼准备找402的美女姐姐咨询。
手才刚举起，门突然打开了。
——穿着围裙的朱戡同学拿着垃圾袋施施然从里面出来，跟猴子撞了个对脸儿。
猴子上下打量他一番，倒吸一口凉气。
“猪，咱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朱戡有些莫名其妙，“你来这里干嘛？”
“你还好意思问，辅导员满世界找你呢。有你这样的吗？刚开学就旷课！”
“谁旷课了？”朱戡皱眉，“我不是之前跟你发短信，让你帮我请几天事假吗？”
猴子赶忙把手机打开仔细查找了一遍。
“哪里有发过？大哥你自己看看，我手机里屁都没有啊……”
“哦……难道我忙忘了？”朱戡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反正就这么着吧……你回去帮我跟系里说一声，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暂时不能回学校了。”
“你要回南京？“”
“不是南京的家里……是我女朋友的妈妈病了，我得去医院帮着照看一下。”
猴子站在楼道口凌乱……
“你记得帮我告事假就行了。”朱戡不耐烦地准备轰人。
“等等！”
猴子乘他关门的时候，一骨碌钻进了屋子里。
“你干什么？”朱戡不满地看着他。
“难不成，你已经和她同居了？”猴子质问道。
“同个屁居啊，没有！”
“那你怎么有这里的钥匙……那女的呢？”猴子始终对容碧池有些看法，不喜欢看见自己好朋友和她搞在一起。
朱戡拿汤勺敲敲他的脑袋，“这不关你的事儿，啊！回去上你的课吧。”说着，便自顾自举起菜刀进厨房切豆腐干去了。
猴子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猪，别告诉我你这是要……”
“容容要照顾她妈、又要上班，家里总得有人做饭吧……”朱戡头也不回地说道。
猴子：……
“你会做饭吗？”
“老子打从中学就出来寄宿了。”某男冷冷地回道。
“切，顶多也就方便面吧……”
“你敢质疑老子的生活自理能力？”
——菜刀在砧板上“咄咄咄”地连续敲击着，豆腐干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来歪在一旁。虽然有长有短、厚薄不一，但必须承认，毕竟没有发生任何的剁手流血事件。
朱戡把切好的豆腐干丝放在干净的盘子里，回身看了眼炉子上炖着的汤，拿勺子舀了尝咸淡，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干净利落。
猴子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
——这还是T大计算机学院二年级生朱戡朱大爷么？简直一标准的职业家庭妇男啊……
“猪，你——”
“你怎么还没走？”朱戡看他一眼，“别想着蹭饭啊……这些都是给老太太准备的，我一会儿还得上医院送饭呢。”
“那顾教授那个实验室项目怎么办？”猴子严肃地向他指出，“说好的三月中旬，大家伙儿都指着你呢……”
“不还有言师兄在嘛，有问题可以找他。”
“你不会吧……前阵子累得跟狗一样，这都快成了，却要把劳动成果拱手让人？”
猴子有点生气了。
“就算谈恋爱也得有尺度啊……你毕业还找不找工作了？”
朱戡在抹布上擦擦手，转过身来靠在灶台上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成果拱手让人了……顾教授的项目我会跟进，这不还有十几天嘛。”
“可…可就你这样……”
“我说了能做出来就一定能，”朱戡平静地说道，“你老人家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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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了猴子，朱戡这边继续忙碌起来。
老太太血脂高，吃饭忌油腻。朱戡小心翼翼把鸡汤上面漂浮着的一层黄色鸡油撇干净，用保温桶装好了，再用硅胶饭盒把菜饭分门别类，骑上他的小摩托带走。
等到了医院，护工已经有点不高兴了。说是明明只让我守晚上那班的嘛，这都几点了才来？朱戡客客气气跟她道歉，说是不知道医院的规矩，下次一定早点到。
护工气哼哼地拿着热水瓶出去了，朱戡把食物轻轻搁在床头柜上，坐到容母身边跟她打招呼。
“阿姨，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容母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阿姨，等会儿吃过饭我带您去做复健。”朱戡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准备削皮喂她吃。
“你怎么天天来啊……学校不上课吗？”容母疑惑地问道。
“咱们学校寒假放得时间长。”朱戡微笑着扯谎。
……
下午——
容碧池下班匆匆赶到医院时，朱戡正端着便盆准备进厕所。容碧池见了，赶紧一把抢过来要自己弄。
“你去歇着吧，别把裙子溅脏了回头还得送干洗。”朱戡推开她，转身就走了。
容碧池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尴尬地在厕所门口等。朱戡刷干净便盆从里面出来，看见女人还局促地站在那里，不禁失笑。
“你干嘛呢？要罚站也不挑个好地方，不嫌臭啊？”
“这种事以后还是我来做吧，”容碧池内疚地说道，“病的毕竟是我妈……”
朱戡眉毛拧起来了。
“你是建议我把你从公司call过来，伺候老太太解手？”
“我…唉……”——容碧池心想，以后护工还是请全天的罢。
容碧池既然来接班，朱戡就准备退场了。回家还得接孩子、烧饭，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朱大爷主持呢。
“我是不是太耽误你了？”容碧池万分抱歉地看着他。
“给你买了牛肉煎包在饭盒里，你自己用微波炉热热……”朱戡偷偷掐了一下她的腰，转身而去。
容碧池走进病房，微红着脸在床边坐下。
“你们俩究竟什么关系？”容母忍不住问道。
容碧池一惊，忙坐正了好好回答问题。
“不是告诉过您了么，他是我邻居。”
“就是上次说帮你接孩子的那个？”
“嗯……”
容母叹了口气。
“年纪这样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您别乱想，我们没什么的，”容碧池忙解释。“他就是临时帮我个忙而已！”
“我得了脑梗塞，又不是老年痴呆。”智商依然在线的老太太禁不住瞥了她一眼。
容碧池被她看得心虚起来。
“孩子是个好孩子啊……”
容母忍不住感叹。
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