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宗本纪：女装大帝的情史》花舞岚山月影重

23、第二十三章

　　马有钱并不懂得如何思考人生，只是专心致志地丢石子进去，看那泛起的一圈一圈的涟漪：“后宫的生活，真的好无聊呀。”
　　何发财已经是更衣了，自己不能随意和他见面。
　　老周也早就是后妃。
　　剩下的三个，都是矫情的公子哥，和自己不对付。
　　“现在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谁说无人和你说话了？”姬英从后面抱住马有钱的腰，“闭眼，小东西。”
　　马有钱眨眨眼：“为何？”
　　“别问。”
　　“哦。”马有钱也不懂姬英想干什么，乖乖闭眼。
　　“你看，这里是蝴蝶谷。”姬英运气轻功，抱起马有钱，来到早就给他准备好的蝴蝶谷。
　　“好好看。”马有钱看着这条小路里，到处都是鲜花，还飞舞着各种各样的蝴蝶。
　　五颜六色的，名字也叫不全。
　　看着马有钱兴奋地追着蝴蝶，姬英上前一步，拉住了马有钱的手，问道：“喜欢吗？”
　　“嗯，谢谢大人。”马有钱很单纯，并不明白姬英的意思。
　　“那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问的话，你可否考虑？”姬英认真地看着马有钱。
　　对于后宫的秀子而言，可以得到侍奉皇帝的机会，那是天大的福分。
　　而姬英第一次见马有钱便是打算正式收了他。
　　“可是你又不是皇上，我怎么敢答应你。”马有钱虽然随遇而安，知道自己不可能出宫娶妻生子，但是也明白自己只能嫁给皇帝当后妃，而不是和这个中年美男子有什么交集。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比传说中的皇上，温柔多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答应。”取出一块玉璧，姬英郑重地交到马有钱的手里，握紧。“小东西，你记着，如果哪天你愿意跟随我，就拿着这个，去找我。我还有事，先走了，不送。”
　　目送姬英大步离开，马有钱一手拿着玉璧，一手抓耳挠腮。
　　“姑姑每次叫我做什么去，好像都能看到这位大人呢。”
　　撇撇嘴。
　　虽然已经任命，可是还是有点小失落。
　　哪有这样讨论小少年的？
　　连抱起来转圈圈都不会，实力单身呀，美大叔！

　　次日晚上，苏姑姑又叫马有钱去一个凉亭里坐着。
　　“姑姑我不能玩火呀。”马有钱哭丧着脸。“万一被人发现，有人偷挖皇上的土豆，那么我这个土豆，就要脑袋搬家。”
　　“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子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苏姑姑拉着马有钱就往目的地去。“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你不去就算抗旨。”
　　“我到底哪里得罪皇后娘娘了呀？她就那么像弄死我吗？”马有钱抱着门口一棵大树，死活不松开。“那个大叔对我太好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我知道作为一个土豆，我只能被皇上挖出来。我不去！”
　　“公子你还是乖乖地去吧，反正如今也是挖土豆的时候了。”苏姑姑硬是把马有钱扯开，拉着就叫人抬到指定凉亭里去。
　　虽然不太懂马有钱的所谓土豆是个什么鬼，但是苏姑姑也大体知道这马有钱是害怕被处死，但是这蠢货，到现在也不知道其实是天大的好事吗？
　　“这帮人，突然出现把我弄这个凉亭，然后突然消失……”马有钱有些紧张地看着周围。“这是什么鬼地方呀，周围什么也没有，除了这破亭子，就是那么宽的河！”
　　难道，自己不知道哪天犯了什么忌讳，而皇后娘娘又暂时没抓到错处，打算把自己给丢河里淹死？
　　马有钱越想越害怕。
　　脸色发白，浑身出汗。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马有钱的肩膀。
　　马有钱瞪大双眼，快速闪开：“鬼呀！”
　　定睛一看，这才知道哪里有什么鬼：“大人，怎么又是你呀？”
　　不要沉迷于挖皇上家的土豆好不好？
　　很危险的，美大叔。
　　姬英看着马有钱的傻样，只觉得好笑：“怕什么？”
　　“挖火自焚呀，我不想这么年轻就死了。”尽可能站地距离姬英远些，但是凉亭实在太小。
　　只能老老实实地靠着柱子。
　　姬英慢慢地抽出折扇，悠闲地扇着：“你怎么一点不觉得有趣呢？旁人可没这样的福分。”
　　“大人，我真的是只能被皇上挖的土豆呀。”马有钱欲哭无泪。“求你了，放过我吧？”
　　“你的意思是，只想做个土豆？”姬英故意逗他。
　　“不是，我只是说，只能被皇上挖的土豆。”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土豆。”
　　“你不懂。”
　　“嗯？”
　　“大人不要那么凶……”马有钱知道自己一向很怂，但是被姬英那样一瞪就觉得两腿发软，还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本来只是想叫你高兴，没想到适得其反。”姬英走过去，拉着马有钱的手。“看样子，你这土豆长歪了，也没法子继续种下去，只能提前挖出来。”
　　马有钱想挣开，但是心里莫名害怕。
　　而且姬英力气太大，他也甩不开。
　　“身为秀子，你以为还能是何人，可以三番两次，随意地出现在后宫，想见谁便见谁？”姬英把人扯进怀中，勾起马有钱的下巴，仔细地看着，“还真的很像个小羔羊。”
　　“难道你是……皇上？”马有钱努力想了想，终于反应过来了。
　　“看来你还是一张白纸，苏姑姑还是没有教好你。”姬英放开马有钱。“以后可要好好学规矩，不然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马有钱赶紧跪下磕头：“奴婢参见皇上！”
　　姬英居高临下地看着马有钱，揉了揉他的脑袋：“小东西，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必须由朕，去挖的土豆吗？”
　　“毕竟是皇上选的秀子，本职便是服侍皇上……”马有钱把头低得更厉害。“奴婢愚钝，也不知道是皇上抬举，而且，也不知道怎么服侍好皇上……”
　　“哪有那么难？”姬英把马有钱拉起来，打横抱起。“不如今晚，你侍寝吧？”
　　“可是奴……奴婢还没有准备好……”马有钱就这样靠着姬英的胸口，想挣开却不敢，又怕别人看到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却被男人这样抱着。
　　说起话也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土豆的话，小东西可知道要怎么用？”姬英抱着马有钱，慢慢地下了台阶。
　　“在奴婢的家乡，是炒菜。”马有钱也不敢不回答，虽然也不明白姬英怎么笑的那么叫他发毛。
　　“好，那么今晚就炒菜吧。”姬英大笑着，跳进不远处的一艘小船。
　　亲手喂马有钱喝了一杯水，姬英就坐在一旁看着马有钱。
　　马有钱躺在船舱里，只觉得身上有点热。
　　甚至有点痒。
　　“皇上……”无法控制自己，马有钱觉得内急，哀求着，“我……想如厕。”
　　姬英无语地看着马有钱，却是突然按住了他的双臂：“不是内急，忍一忍就过去了。”
　　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毕竟也跟着苏姑姑学过，马有钱只觉得，这次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皇上……方才那水里……”马有钱小心地斟酌用词，唯恐惹恼了这传闻很凶的皇帝。
　　“宫里规矩，第一次侍寝的男子，一律服用清心丸。”姬英轻柔地抚摸着马有钱的额头。“别怕，朕不会叫你伤着的。”
　　马有钱再笨，也差不多猜出那清心丸的作用了。
　　姬英也很有耐心，一边亲马有钱的脸，一边解释着：“是研磨好泡了水，从此以后，你只能服侍朕，再也不会俏想女子。”
　　“奴婢知道规矩是不能破……”马有钱知道自己根本躲不过被临幸的日子，也没有反抗。
　　其实也反抗不了了，药效已经发作。
　　他不仅不会反抗，甚至还嫌弃皇帝动作太迟缓。
　　自己简直要死了，必须死死地靠近皇帝，才可以舒服点。
　　姬英微笑着舔了舔马有钱的唇瓣，声音渐渐沙哑：“过了今晚，换个自称吧？”
　　说着便解开了马有钱的发带，任由长发披散开来。
　　马有钱只觉得更热了，脸颊也越发红了。
　　忍不住抓姬英的领口：“皇上，热……痒……”
　　姬英压制着马有钱，轻声安慰：“不要怕，有朕在这里。”
　　马有钱双手颤抖着，把姬英拉得更近了些，眼角流出了泪珠。
　　姬英轻轻地替马有钱擦拭眼泪，吻在眼角。
　　来之前，姬英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所以一直很安静。
　　安静到可以听清周围的蝉鸣声。
　　清晨，姬英坐在龙床前，亲自喂马有钱喝着清粥：“怎么样，还难受吗？”
　　“奴婢还好……”经历了昨晚，马有钱一看到姬英就不由脸红。“没想到皇上您，那么温柔。”
　　“难道旁人一直和你说，朕很凶？不懂得怜香惜玉？”姬英没有生气，只是捏了捏马有钱的脸蛋。
　　“皇上今早不上朝吗？”
　　“谁和你说，朕必须天天上朝？”
　　“话本里说的，每天都要早朝，还有时候有午朝。”马有钱认真地想了想，“而且每天金光闪闪的朝服。”
　　“小东西，话本害人，以后不许看了。”看着马有钱已经吃饱，姬英收了碗勺，交给一旁的宫女。“还晚朝呢。哪有什么每天金光闪闪？”
　　说着就站起啦：“你再休息一会，等人过来接你。朕还有些事要处理。”
　　“恭送皇上。”马有钱已经恢复了些体力，知道规矩不能改，就跪在床上磕头。
　　因为没有束发，长发就这样披散下来，整个脸都挡住了。
　　“迟兰，命中书省传旨，册封秀子马氏为萱婕妤。”姬英刚出去就下达了命令。
　　“是。”迟公公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领命去了。
　　这出身普通的马秀子，竟然一下子就封了个婕妤。
　　而且这个封号，是不是有点……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