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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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晚上还要吃那个柳监军的。
虽然对人不待见，但是那晚宴，不吃白不吃。
姬玉荣却也是从善如流。
“多谢大白菜提醒，我差点忘了还有大餐。”姬玉荣取出巾帕，擦擦嘴。
“没擦干净，为兄帮你。”公孙桓夺过巾帕，替姬玉荣擦。
荣丫头的脸蛋，触感很好。
“想叫安素素给我擦。”姬玉荣享受着公孙桓来自兄长的照顾，望着房梁希冀着。
那表情像一只软萌的小猫。
看起来很可爱。
但是公孙桓还是不爽。
和我有生死之交的荣丫头，竟然还是，心理只装着他。
“我们这民风还算淳朴，毕竟只是个边陲小镇。”公孙桓迅速转移话题。
“除了之前的小插曲，其他都好。”姬玉荣道，“听闻这里，有时候会被蛮夷骚扰。”
“没错。”公孙桓道，“这乌桓人，和你们南梁，也是老相识了。”
“既然如此，需要本王帮忙，解决这个麻烦吗？”姬玉荣看了一眼公孙桓。“好歹叨扰多日，总要回报白菜侯。”
公孙桓“噗嗤”一声笑出声：“白菜这个梗，你要玩多久？”
“看心情。”姬玉荣抖眉。
本王乐意，你管不着。
“那么景郡王，打算怎么回报本侯？”公孙桓对这小屁孩很无奈，宠溺地笑了笑，“可以的话，我是希望他们不要再出现在大晋边境。”
“别忘了你们朝廷，想削藩。”姬玉荣友情提示。
“也对，毕竟有他们在，我这镇远侯，就可以安稳些。”公孙桓点头。
两人付账后就离开了茶楼，一路上公孙桓和姬玉荣讲着肃家庄的风土人情，还有最近发生的有趣事情。
一直到了晚上，公孙桓去军营里赴宴。
姬玉荣以歌姬的身份，出现在宴会：
侵晓微寒凭栏倚，佳人红颜映朝霞。
将军策马踏雪来，白梅初开冷香发。
黄金台上酬壮士，玉龙携提万敌杀。
不负苍生不负卿，半是侬娇半是花。
看着那一身淡紫色的美人舒展歌喉，舞动身姿，本来还想商讨军务的柳监军，早就将自己所以设宴的初衷，抛到九霄云外。
两眼直盯着那人比歌娇的姬玉荣，怎么看也看不够。
公孙桓坐在柳监军身旁，将那登徒子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内心难免不爽。
可是毕竟也达到了目的。
姬玉荣捏着嗓子唱着，舞动着，对着柳监军就是一个魅惑的眼神。
那监军就像触电一样，傻笑着，口水都出来了：“美人。”
伸出刚拿过猪蹄的肥爪，就要去抓姬玉荣飞舞的飘带。
姬玉荣若即若离，对着柳监军娇媚地笑着，却总是不叫对方抓住自己，柳监军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结结实实地抱住姬玉荣就转了三圈。
“监军……”虽然很介意柳监军这油腻的爪子，但是姬玉荣还是硬忍着，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柳监军又矮又胖，姬玉荣又是一副“大鸟依人”的样子。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姑娘。”柳监军死死盯着姬玉荣，如同老鹰抓住了肥美的兔子一般。
他心情大好。
“监军若是喜欢……”公孙桓忍着恶心，强颜欢笑，向柳监军示好。
柳监军却完全没有听到公孙桓的话，直接就打横抱着姬玉荣：“这美人，我要定了，请镇远侯割爱。”
说罢，也不等公孙桓回应，大步离开营帐。
公孙桓非常不情愿地追了两步：“那么监军……”
柳监军已经走到军帐门外，头也不回：“侯爷放心，下官全力襄助，定不让圣上和侯爷，君臣离心。”
言罢，柳监军几乎小跑地抱着姬玉荣就冲到军营外的马车里：“美人，随我去府上，以后我家就是你家。”
姬玉荣虽然还是很介意柳监军的肥爪，但是还是不断告诫自己，要忍。
他捏着嗓子点点头：“是。”
美人在怀，柳监军只想着赶回去，根本没有对姬玉荣这比旁人粗的嗓音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那明显的喉结，柳监军也视而不见。
时不时还捏姬玉荣的脸。
姬玉荣忍不住咳嗽一声，柳监军却以为姬玉荣怕冷。
赶紧把披风解开，给姬玉荣披上。
更卖力地搂住姬玉荣。
姬玉荣好想掐死柳监军，但是还不能。
索性闭眼。
“美人是不是困了？马上回去了，乖。”柳监军揉着姬玉荣的头发，把好好的发冠都要扯下来了。
姬玉荣忍不住掐柳监军的胳膊。
“美人别生气。”柳监军丝毫不介意被掐，还觉得挺不错。
这次抱得更用力。
“我要窒息了。”姬玉荣实在受不了，大力去推他。
“对不住，美人不要生气。”
姬玉荣都没工夫捏嗓子。
可是柳监军反应迟钝。
姬玉荣忍不住翻白眼。
这个登徒子，死肥猪，神烦。
本王好想掐死他。
车夫一路偷听，只觉得这美人太彪悍，难免担心自家老爷会被欺负。
同样是个反应迟钝的货色。
终于忍到府邸，姬玉荣跳出车外，打算透透气。
柳肥猪实在是恶心。
想吐。
“美人不会是晕车吧？”柳监军赶紧跑过去，给姬玉荣拍背。“不怕不怕，休息一会，我抱着你进屋。”
姬玉荣大力甩开柳监军。
想到消息还没打探半点，又不得不娇滴滴地说话：“奴家是说，想喝点茶，再陪监军……监军懂得。”
姬玉荣笑弯了一双桃花眼。
“好，都听美人的。”柳监军也没抱他，就这样叫姬玉荣先进去，自己跟随在后面。
一路上，过来过去的丫鬟们，纷纷侧目，小声嘀咕：“你看，这狐狸精，比上个月刚刚赶出去的还厉害，一点规矩都没有。”
“就是，老爷竟然这样骄纵，也不知道夫人到底能不能压制住她。”
“小点声，别叫老爷听到，到时候小心挨板子。”
柳监军一路跟随姬玉荣回寝室，哪有空理会这群小丫鬟。
丫鬟们也就行了礼，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来到了柳监军的屋子，姬玉荣亲手给他泡茶，娇滴滴地问道：“不知道监军对我，是一心一意，还是一时兴起？”
言罢，还坐在柳监军腿上。
“自然一心一意。”柳监军整个人的魂都要没了。
赶紧抱紧姬玉荣。
“那么奴家问什么，监军都要说出来，不许一丝一毫的隐瞒。”姬玉荣伸出食指，点在柳监军的鼻子上，还在脸上弹了一下。
微微低下头的同时，发髻两边的步摇轻轻晃动，惹得柳监军邪火燃烧。
“可是，我是奉皇上的命令，监视诸侯，总不能……”
“看来监军对奴家，也没那么喜爱嘛。”姬玉荣委屈地低下头。
反正平日没少对皇父、母妃和安素素撒娇。
这点本事，本王轻车熟路。
眼看那双美目已经湿润，柳监军说不怜香惜玉，也是不可能。
赶紧服软：“我错了，美人问的话，自然比圣旨还圣旨！”
姬玉荣瞬间倾城一笑。
柳监军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邪火烧死了，爪子越发不老实。
姬玉荣半推半就，解开了领口。
柳监军觉得自己快死了：“美人，快些问吧，这酷刑，我快支撑不住了。”
姬玉荣看着柳监军这蠢样子，便也知道对方已经无力抵抗。
“朝中可有人，同外邦有勾连？那乌桓人，可是当真就是打家劫舍？”
“除了皇上要削藩，也有内阁首辅张大人，想要夺取诸侯的权力，而削藩，表面对朝廷有利，却也难免把兵权，笼入内阁手中。至于乌桓，内部势力，一分为二，一部分听从张大人的号令，在边境滋扰，甚至暗中替张大人打击异己。另一部分，据说是被南梁的那位，好像是许大人，给控制着。”柳监军一五一十地回答，“张大人羽翼丰满，朝中要务，都要经过他老人家的手，才可上达天听。朝野皆知，表面皇上是一国之主，却也传出‘张马共天下，马后张半里’的流言。”
姬玉荣又问：“南梁的那股势力呢？”
“那个许大人，表面只是个礼部侍郎，并不该掌管军务，却是同兵部尚书，私交甚厚，国库中的银两，也被二人从中作梗，勾连少府要员，把能吞的都吞了。”柳监军道，“听说许大人暗中养了死士、谋士、筹备了粮饷，就差一步，便可以造反，取代姬氏南梁的国祚。”
“那么南梁当中，可有人有势力牵制许氏一族？”
“单独怕也不行了，可那梁皇也只是蒙在鼓里，以为许氏一族的势力，还不至于压倒朝中一切党羽的势力，不过联合其他势力，倒也不是不能压制许氏一族。”柳监军道，“要想不变天，许氏还必须要铲除。”
“那些势力可以联合？”
“南梁的武安侯，兵马最多，可以在军事上和许氏抗衡，不过听闻他不站队。丞相越大人，南梁皇后的兄长，一心为君，手下门生无法计算，文武兼备。而最厉害的，自然还是暗中培植赤蛮势力的皇四子姬玉光。他手下有一群得力干将，有谋士，有江湖中人，甚至那个安成素，一介奴婢，也不是简单的角色。他随时准备弑君夺位，在朝中拉拢朝中大臣，势力已经蔓延到了异姓诸侯王那里。可以说一旦有机会，南梁随时会变天。”柳监军道，“据说在太子去世后，南梁诸皇子都加紧筹备夺储君位，只有皇六子姬玉荣疯疯癫癫。我看要么就是真的蠢货一枚，要么就是，韬光养晦，意图也怕是天下。”
听柳监军这样分析自己，姬玉荣也有点紧张：“那么，安成素到底是做什么的？”
柳监军回答：“表面是个奴婢，还为了家计，不得不去画坊打工，据说文武全才，给他主人姬玉光，好像就设在那画坊里面，他好像就是个头目。想来手里也未必干净。”
“听起来挺可怕的。”姬玉荣自己也是刚知道安成素在姬玉光那里的分量。
“不过听闻，安成素被收入姬玉光内院为成姬，也许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吧。”柳监军道。
姬玉荣冷笑着：“柳监军，果然知道的很多。”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