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宗本纪：女装大帝的情史》花舞岚山月影重

18、第十八章

　　虽然知道姬玉光会满脑子安成素，但是听到姬玉荣的回答，公孙桓还是有点不爽，可是他又没有立场去发飙，只能忍着，不想说话。
　　多年的结拜兄弟，任何时候都可以信任的对方，竟然比不上那个出身卑微的男人。
　　好像会会那个大名鼎鼎的安成素啊。
　　到底是倾倒众生的妖孽，还是只是如了姬玉荣的法眼而已。
　　姬玉荣无意间才发觉气氛不对劲：“我说桓兄，不就是不愿意换装吗？至于生气吗？”
　　不懂这货到底怎么回事，非要本王穿女装过去，难道女装了，就一定顺利地……
　　“我觉得也不是不行，那个姓柳的，能得到晋皇的垂青，给你们这些藩镇诸侯添堵，一定有两把刷子……”姬玉荣认真地看着公孙桓。“反正女装，我轻车熟路，不如假装是你请来的歌姬，就此试探他的深浅。”
　　“我本不是要你假扮歌姬……”公孙桓想要否定这个建议。
　　为何不能假扮我公孙桓的未婚妻？
　　“桓兄，不如我假扮你的侍女？”姬玉荣以为公孙桓不想承担声色犬马的名声，从善如流。
　　端茶倒水，顺便偷听一些消息。
　　“我只是再考虑下，到底叫你用什么身份接近那个姓柳的。”公孙桓叹气。
　　他不能明说缘由，只能随便扯谎。
　　奈何什么理由也解释不好，反而越描越黑。
　　“白菜兄也太纠结了吧？”看着公孙桓那纠结的模样，姬玉荣只觉得好玩，忍不住逗他。“至从七年前你救我一命以来，我们都一直是最好的兄弟。这次帮你我一定尽全力，绝对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只是你务必说清楚，到底要我怎么配合你，才最适合接近那个柳监军？”
　　叫本王穿女装的是你，已经配合你了，可是扮歌姬吧，你还觉得不妥当，扮丫鬟吧，你还是否定，白菜兄如此纠结，本王怕是不必去会那位柳监军了吧？
　　“我想了想，侍女的话，是不太好，你就扮歌姬吧。”公孙桓内心非常痛苦，表面却镇定如常。“毕竟歌姬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柳监军接触，甚至套话，侍女只能伺候一旁，而你是含着金勺子出生的，不叫别人伺候你，已经不错了，千万不能因此露出马脚。”
　　“原来白菜兄是觉得我装扮侍女会给你拖后腿。”姬玉荣嘟着嘴巴，有些不满意，不过还是认真地想了想。“好的吧，反正侍女的活，我也没信息，就听白菜兄的建议，还是原计划，假装歌姬。”
　　姬玉荣双手摊开，摇摇头。
　　表示这么纠结的白菜兄，很不正常。
　　就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
　　公孙桓内心，已经多次挣扎。
　　那个柳监军，如果看到美艳的歌姬，一定不会轻易放手，一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一想到那肥得出油的家伙，抱着姬玉荣的画面，公孙桓就很想直接把柳监军给埋了。
　　可是姬玉荣是外邦的皇子，身份只能隐藏……
　　就是为何总叫我白菜兄呀？
　　我真的不是白菜，是公孙桓，字齐之。
　　姬玉荣玩味地看着公孙桓，想着对方应该不会继续纠结了，干脆好好吃饭，之后去城里逛逛，也算熟悉环境了。
　　“好了，不说话了，吃饭吧。”姬玉荣给公孙桓夹了菜。
　　又是烫白菜。
　　公孙桓默默地盯着已经高出碗的白菜大军。
　　“贤弟，我只喜欢，吃肉。”
　　语气诚恳，态度坚决。
　　一定要剧组把我的人设，变成公孙白菜，你姬小六才罢休么？
　　“好吧。”姬玉荣投降，夹了个五花肉过去。
　　公孙桓这才慢条斯理地吃下去，荣丫头，这次对了。
　　“不过把菜吃完，然后这些肉，随便吃。”姬玉荣很认真地看着公孙桓。“既然把你当兄长敬重，自然要关心你，只吃肉，营养不均，这是你未来弟妹经常和我说的，他也经常和我说，叫我对在意的兄弟，善意提醒。”
　　说得理所当然，好个兄友弟恭。
　　很和谐。
　　公孙桓很无语，再吃下去，真的要变成公孙白菜了。
　　其实就是为了秀恩爱吧，荣丫头？
　　真不爽。
　　化悲愤为食量。
　　公孙桓瞪了一眼不开窍的姬玉荣，脑补白菜就是那个安成素，大口吃下去，就是再不喜欢，也努力吃下去。
　　不行，真的咽不下去。
　　想吃五花肉、红烧鱼。
　　姬玉荣看着公孙桓，表示很欣慰。
　　果然安素素的话，就是管用呀。
　　本王的眼光就是好。
　　好不容易才吃到肉，公孙桓表示：“谁也不要和本侯抢，都是我的。”
　　安成素味的白菜，果然巨难吃。
　　姬玉荣摆手：“反正我吃饱了，不抢，慢些吃，小心鱼刺。”
　　这个兄长真是不省心呀，只好帮忙，把鱼刺一点点剥干净：“白菜兄，慢点，不急着见那个柳监军。我不急。”
　　公孙桓满眼都是五花肉、红烧鱼，顾不上说话。
　　喝光碗里最后一口羊肉汤后，公孙桓很满足地拍拍肚子：“终于吃好了。”
　　捏了捏姬玉荣的脸颊。
　　反正自己是兄长，荣丫头不会反对的。
　　手感不错。
　　姬玉荣撇撇嘴：“好了，去城里，我要熟悉地形，看看你们的风土人情。”
　　两人火速去换了衣服，公孙桓换了一身黑色的深衣，姬玉荣假装成一位美艳的歌姬，带着帷帽，踩着碎步，跟着公孙桓就一并出去了。
　　一群府中的侍女，满眼惊艳。
　　好美的女郎，也不知道侯爷何时收入府中的？
　　从来没见过。
　　两人走在街上，公孙桓自然是一表人才，路上难免会有少女不由地心动，偶尔擦肩对视，也羞得低下头。
　　至于旁边那位戴着帷帽的女子。
　　都是女子，自然没心情观赏。
　　一看就是个狐狸精，还是修行千年那种。
　　公孙桓打着折扇，玩味地看着和自己并排走的姬玉荣，低声打趣：“景郡王殿下没女人缘，可真名不虚传。”
　　姬玉荣无所谓地看了看公孙桓，毫不留情地低声回敬：“要你管。”
　　本王不需要女人缘，只要一个安素素就好。
　　莺莺燕燕的除了叽叽喳喳。
　　有什么可炫耀的？
　　两人路过一个有一个摊位。
　　小贩光闻到茉莉花香就已经醉了。
　　有的还不小心把给一位女郎准备好的胭脂水粉给弄翻了。
　　“怎么回事呀？我家女郎要是骂我可怎么好？”负责取胭脂水粉的小丫鬟面带愁容。
　　这些臭男人。
　　没见过女人吗？
　　一个穿着粉紫色的狐狸精罢了。
　　“对不住，姑娘不要生气，我给姑娘换个好的。”知道姬玉荣已经走远，小贩才舍得把目光收回，这才知道自己打翻了手里的胭脂盒。
　　“可是女郎要的玫瑰露，你却打翻了仅剩的一瓶。还有这胭脂的颜色，女郎只要深红色，这颜色太浅。”小丫鬟不依不饶。“退钱。”
　　小贩很内疚，但是又不太情愿：“好姑娘，求你了，这可是四两银子……”
　　“谁叫你们都直盯着那个狐狸精的？眼珠子都要飞出去了。”小丫鬟叉腰，“害的我没法和女郎交代，自然不能和你算完！”
　　坐在茶楼上，看着窗外的景致，公孙桓给姬玉荣倒茶，打趣着：“贤弟这次又害人了，听闻旁人说，景郡王殿下是天生的祸害，我曾不信，今日算是见识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姬玉荣撇撇嘴，很无辜地看着公孙桓。“又没叫他们盯着我。”
　　“只是你总不能叫人家平白无故，丢了四两银子，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公孙桓悠悠地喝茶。“殿下着实冷血了些……”
　　姬玉荣叹气，站起啦：“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小贩还在和那丫鬟讨价还价。
　　姬玉荣拨开吃惯群众，从袖口取出四两碎银子，交给那丫鬟：“姑娘，这银子，我出。”
　　小丫鬟不领情：“狐狸精。”
　　“姑娘你这就不对了。”姬玉荣还没说话，就有个吃惯群众反对，“那么美的女郎，怎么会是狐狸精呢？”
　　“就是，这可不是什么狐狸精，而是小仙女。”
　　“哼。”小丫鬟拉下脸，“长得美怎么了？要不是她，我还要担忧回去，被女郎收拾吗？”
　　很委屈，想哭。
　　“好了，是我错。”姬玉荣无奈。“需要我一道回去和你家女郎解释吗？”
　　“不行，你去了女郎更不高兴。”小丫鬟拒绝，拿着银子，快速离开。
　　姬玉荣叹气。
　　女人的逻辑，果然不懂。
　　吃瓜群众却一直拍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美丽就是正义。
　　姬玉荣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应对这群路人了，还是赶紧撤吧。
　　路人目送仙女离开。
　　很不舍。
　　姬玉荣回到茶楼，看到公孙桓笑的意味深长。
　　“看什么呢，大白菜？”
　　快速来到桌前坐着，姬玉荣瞪着公孙桓。
　　公孙桓摊手，很无辜地看着他：“我现在从公孙白菜直接变成大白菜了，就是白菜兄也不算了吗？”
　　“嗯。”姬玉荣点头，理所当然。
　　毫不客气地吃这公孙桓刚点的桂花糕。
　　公孙桓苦笑：“好了，随你，我是兄长，让着你。”
　　不由想起来那个从没有见面的安成素。
　　这情敌，到底是怎么忍这个荣丫头的。
　　“好了，留着晚上吃大餐。”公孙桓按住了还试图去拿桂花糕的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