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宗本纪：女装大帝的情史》花舞岚山月影重

11、第十一章

　　“不好了！”怜惜冲进帐中，礼也来不及行，“堂兄他，他昏迷不醒！”
　　“什么！”刚刚还无聊中作画的姬玉荣已经坐不住了，赶紧冲了出去。
　　“可是我们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找他。”刚跟着姬玉荣一起奔出帐外的怜惜，瞬间发现不对劲，赶紧拉住姬玉荣。“堂兄毕竟是恒郡王的人，殿下您这样贸然过去，到底会怎么收场？”
　　“我一向如此乖张，谁会看得出什么蹊跷？”姬玉荣根本没心情考虑什么后果。
　　现在是安成素昏迷不醒，对于姬玉荣来说，这就是天大的事情，任何事情都要靠边站。
　　“殿下，我们晚上偷偷去吧。”怜惜冲到姬玉荣前面，死死地抱住他，“听说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发生何事？”姬玉荣神色一冷，“难道老四没有君子，对安素素下手？”
　　“恒郡王是不是一直君子，奴婢不知，但是奴婢知道的是，皇上竟然单独见了堂兄，而且还夸他，倾国倾城。”怜惜神色紧张，“这是奴婢从那些无意间路过的小宫女那里偷听到的。还有……”
　　“还有什么！”姬玉荣怒不可遏，一把甩开怜惜，“皇父竟然说安素素倾国倾城！”
　　其他的话，姬玉荣已经没有心情去听。
　　“殿下！”怜惜一路小跑着跟过去，想要阻止自家殿下做傻事。
　　姬玉荣满脑子都是皇帝夸奖安成素的画面，他脑补皇帝对安成素会有什么举动。
　　哪怕当今天子素来不喜男子，但是已经有几个男嫔妃的实事在眼前，也叫姬玉荣无法不多想。
　　安成素是个认死理的人，他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绝对不会改变，而天子如果用强，安成素只能拼死抵抗。
　　那么昏迷，应该也解释第过去……
　　还没走进御帐，便有人过去拦住了姬玉荣：“妾见过景郡王殿下。”
　　是一个粉蓝色衣服的年轻女子，微微福身行礼。
　　“您是？”姬玉荣虽然心急，但是还算及时清醒。
　　就算是皇帝对不住自己，那也不是姬玉荣可以硬碰硬的。他被这突然传来的女声及时唤回理智，赶紧对该女子作揖：“荣儿并不知夫人……”
　　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子，看着女子对他行礼并不需要下跪，看起来身份不低。
　　当然要回礼为敬，顺便问问是何方神圣。
　　“妾乃昭仪戴氏。”女子介绍了一下自己，“是今上一起带出宫的嫔妃。”
　　姬玉荣努力回忆了一下，以他可以自由出入后宫的特权，自己皇父到底新册封了什么妃子，他应该已经见到，甚至认识了，可是这个女子，他却变并没有见过。
　　“今年选秀，妾有幸得天子眷顾而留用待招，半月前才承蒙天子临幸，受封的。”女子提起自己受宠，面色得意，难以遮掩。
　　昭仪地位不低，只比郡王低半个等级。
　　戴氏要么就是容貌出众而受宠，要么就是出身高贵。
　　而仔细瞧她姿容，也的确是个美女，只不过美貌比安成素要差些。也就是年纪轻点罢了。
　　姬玉荣看着女子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并没有必要和她周旋。
　　可是女子话锋一转：“皇上要宠幸谁，殿下难道要阻止？”
　　“昭仪应该知道，本王要是真的和皇上要谁，就没有不可能。”姬玉荣和她擦肩而过，“昭仪好心提醒本王，皇上对我想要的人的心思，本王多谢。只不过，和昭仪比，我好歹也是亲生儿子，总比姬妾要重要得多。”
　　女子明显受到打击，但是也没有退缩：“这些不需要殿下提醒，妾心里有数。只是殿下要个人，也要看那个人是不是已经被皇上宠幸了。”
　　说道最后，这戴氏自己都不想说下去了。
　　自己才刚受宠，就这么快遇到个强劲对手，而且还要和男人争宠吗？
　　一想到这些，戴氏就忍不住拧紧了柳叶眉。
　　“昭仪可确定，那个人已经侍寝？”不管是打压戴氏，还是给自己安心，姬玉荣都不愿意相信，疼爱自己的皇父会和自己抢人。“可不能捕风捉影。”
　　“妾也只是听闻。”戴氏自己也没多少底气，本来只是想着借着姬玉荣去打压未来的劲敌安成素，但是仔细想想万一自己被别人给当枪使了，可也没有好下场。“难道那贱/人利用我？”
　　“昭仪说的是何人？”姬玉荣也听出不对劲。“看来真有人想利用你我，幸亏昭仪悬崖勒马，不然我们怎么死，都不一定清楚。”
　　“是许氏。”戴氏咬牙切齿地说着，“竟然敢利用我，他还真以为我那么好骗！”
　　“许修仪，怕是担心安成素将来，在后宫独宠，影响他的荣华富贵。”姬玉荣冷笑。“我本是担心皇父会强幸安成素，不过听昭仪这样一说，反而觉得，安成素依然还是完璧。”
　　说道这些，姬玉荣已经算松了一口气，现在应该老实回去，等晚上好去偷偷探望安成素。
　　“许氏说皇上看到安成素送了迟公公回去，便亲自过问安成素的事情。”戴氏拧着手帕，“妾本以为，毕竟安成素只是个奴婢，皇上如此关心，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缘由。”
　　“这样说，许修仪只是给昭仪说了这些，昭仪就信了。”姬玉荣有点怀疑这戴氏的智商。“既然解开了我们的误会，以后多防备那许修仪便是。”
　　说罢，姬玉荣打算往回走。
　　戴氏却是叫住他：“心爱之人昏迷，殿下不打算管吗？”
　　“毕竟是四兄的人，我跑过去，不是找抽吗？”姬玉荣实在不明白戴氏的脑回路。
　　“要是妾，遇到皇上昏迷，自然是不能放手不管的。”戴氏毕竟年轻，藏不住事。
　　姬玉荣和她对视：“虽然本王提醒有点过分，但是，爱上天子，怕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条路了。”“可是……女人容易为情所困，迷恋一时宠爱自己的男人，只是，昭仪真的明白什么是孤家寡人吗？”姬玉荣一改轻佻，“想长久富贵，需要的就是忍旁人不能忍，关键时候还要狠心，哪怕只是为了您要的，天子之爱，也不是您一厢情愿可以得到的东西。”
　　“多谢殿下提醒。以后如果用得到，妾愿意为殿下，鞠躬尽瘁。”戴氏深受感动，深鞠一躬，目送姬玉荣离去。
　　知道把自己当枪使，戴氏本来是要去亲自找许修仪算账，但是半路上想起来平时傻叉的姬玉荣，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她觉得自己就是要对许氏出手，也不能太明目张胆。
　　甚至怀疑，安成素突然昏迷，也不能只算巧合。
　　姬玉荣已经回到自己营帐，他坐下来，自己倒了茶，慢慢地开始思考：“怜惜，你说，许氏是不是很有心机？”
　　怜惜看了一眼姬玉荣，有些不解：“难道堂兄昏迷，是他干的？”
　　“如今许氏最受宠，就是我母妃，也没享受过走到哪里，天子都要抱着的地步。”姬玉荣长叹，“果然后宫里，花无百日红，过去是因为女人太多，现在男人也多。”
　　各个都是要争宠的，只有无休无止的争夺，绝对不会出现狗血的男女恋爱桥段。
　　“殿下遇到的那个女人，确定可靠？”怜惜跪在姬玉荣旁边，给他揉腿。
　　“应该是，她还年轻，皇父对她很好，她已经迷恋皇父。”姬玉荣喝着茶，“既然我一心只为好好对待安素素，给母亲一个最好的依靠，那么我利用一下戴昭仪，也不算过分。”
　　对于沉迷爱情的女人，是姬玉荣最容易招募的对象，有人愿意为他出生入死，姬玉荣自然乐意加以利用。
　　怜惜白了姬玉荣一眼，叹息：“也就奴婢知道殿下是个二切黑，可怜戴昭仪，要被殿下卖了，还要给您数钱。”
　　不过平日的二货举动，也多少是对自己的保护。
　　皇族之中的争夺，太过血腥，没有一点手段的真傻叉，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叫他们多留意许氏的举动，有事务必汇报给我。”姬玉荣神色严肃，“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我自然会叫他付出代价。”
　　“是。”一个黑影突然闪过，怜惜都没来得及反应，就消失了。
　　“殿下何时……”怜惜有些惊恐。
　　“不要说出去，这是本王保护自己，也保护他（安成素）的办法。”姬玉荣随手从桌上拿了一个点心，亲手喂进怜惜嘴中。
　　怜惜小心翼翼地吃下点心，郑重地叩首行礼：“奴婢定当竭力效忠殿下。”
　　已经深了，姬玉荣扮成宫女，混进安成素的床前。
　　门外有人守着，盘问道：“做什么的？”
　　“是送药汤的，许修仪听闻安郎昏迷，又不便探视，故派奴婢前来。”姬玉荣面不改色地说谎，顺便把锅丢给许修仪，万一出了麻烦，就是许修仪自己倒霉。
　　守门人听那小宫女声音甜美可人，长得也是秀色可餐，也就笑眯眯地让路：“姑娘去吧。”
　　姬玉荣也就屈膝行了礼：“多谢阿兄。”
　　端着托盘，一扭一扭地进了账中。
　　那守门人的心都要化了。
　　多好看的姑娘呀。
　　姬玉荣坐在床前，轻轻抚摸着安成素的脸：“安素素，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连荣儿也不想见了吗？”
　　只觉得安成素身上很烫，但是呼吸还算平稳。
　　姬玉荣在安成素身上找不到什么异常的东西，只好看他桌子前面没来得及收拾的汤碗。
　　反正自己手里拿的压根不是什么药物，直接就地倒了，看着地上药水已经干了，姬玉荣把汤碗换了出去，要带回去慢慢研究。
　　刚刚出去没多久就遇到了姬玉光。
　　天色暗，姬玉光也没心情管一个宫女的容貌，随口问：“做什么的？”
　　姬玉荣赶紧跪下来行礼，低下头：“就许修仪派奴婢来的，探视安郎。”
　　“你家主人又不认得安郎，也不知道安了什么心！”纯是心头有火气，姬玉光就随便找个喷一顿罢了。“以后他是本王的成姬了，以后不要再叫本王看到女眷。”
　　“是，奴婢这就去复命。”姬玉荣假装成受到惊吓的样子，带着哭腔就一路小跑。
　　姬玉光也就去帐中探望安成素。
　　半抱着安成素，姬玉光坐在床前：“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住的人是谁，不过既然皇父已经打算赐婚，那么本王自然要好好待你。”
　　安成素这个时候最顺从，完全不会反抗。
　　只是静静地闭眼，睡着了一样。
　　“假如你还没有忘记那个人，本王可以等，不会亏待你，但是也不会碰你。”姬玉光叹息了一声，几次想亲安成素的额头，最后还是强忍下去，放开安成素，盖好被子，大步出去。
　　要不是因为安成素死活抗拒，怎么可能怒火攻心，导致昏迷不醒？
　　姬玉光只好到山头吹冷风。
　　想着狩猎结束后，安成素便嫁给自己，但是心里却没有自己，姬玉光非常难受。
　　自己妻妾那么多，哪个不是想办法讨好自己，为何这个可以算自己看着长大的安成素，别的地方乖巧听话，只有一有半点宠爱他的意思，就拼死抵抗呢？
　　姬玉光越想越脸黑，甚至打算会会那个叫安成素迷恋的人，到底是男是女，是人还是妖怪。
　　“既然已经是我的人，那么我早晚要你心甘情愿地服侍我，打心眼里仰慕我，平从。”姬玉光看着满天星辰，“你很有趣，从很小就跟着我，但是依然和别的奴婢不太一样，不过我喜欢。我不要你那种只会效忠我的感觉，我要你心里只有我。任何想抢走你的人，我都要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