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十二章 ...
-
当夜,姬英俯在床头,正享受着许修仪的按摩,时不时地逗弄许修仪:“爱姬,你不是说,今天又新花样吗?”
伸出手来,姬英捏了一把许修仪稚嫩的脸蛋。
许修仪娇羞地低下头来:“皇上就会消遣妾。”
轻轻地拍了一下姬英结实的脊背,许修仪把脸蛋贴上去蹭了蹭:“妾虽然也是男儿身,可是却没有半点男儿郎该有的健壮,浑身软绵绵的,哪像皇上这般伟岸……”
“爱姬想学武功?”姬英撑起上半身,揉了揉许修仪松散的头发,“朕记得你已经十五岁了。”
“那有如何呢?”许修仪年纪小,说话又娇滴滴的,除了一看就知道是少年外,还真有一些女子的风情。
姬英眯着眼睛,声音渐渐沙哑起来:“朕……有点困了……爱姬服侍朕宽衣吧。”
这样的暗示,许修仪完全明白。
他停下按摩,直接在床头跪好,恭恭敬敬地磕头:“妾遵旨。”
毕竟是以服侍皇帝为本职的妃嫔,哪怕和天子再亲密,该有的规矩,依然不可以有半点懈怠,必须严格按照规矩去给皇帝侍寝。
只着没系好的中衣就踩着履下榻,许修仪扶着姬英站起啦,慢慢地解开姬英中衣衣带,直到褪去上衣,又平整地挂在屏风左侧的衣架上,之后扶姬英坐好,跪下来把明黄色的织锦罗袜脱下来。
姬英拍了拍手,便有宫女抬着个脚盆进来,放在姬英脚下便退下,由许修仪伺候姬英洗了脚,用挂在盆边的白布轻轻擦拭干净。
一名侍女跪着服侍姬英漱口后退下,姬英知道自己已经被服侍完毕,便直接躺下。
许修仪跪在地上磕头:“陛下,妾先去沐浴,一会儿便过来侍寝。”
“嗯。”姬英侧卧着,挑灯看着一本书,就这样等着隔壁许修仪沐浴声音慢慢消失。
他还在想着朝堂上的事情。
已经有人弹劾许氏一族结党营私,甚至勾/结他国,企图谋反。
然而许氏一族的势力,暂时还不能动。
毕竟朝中各方势力太过均衡,打压许氏怕很难保证朝臣之间的相互制衡。
虽然姬英并不对男子在意,不过享受如许修仪一般如水的少年的服侍,也的确新鲜。
虽然姬英过去从来没有临幸过男子,但是本朝至高祖皇帝以来,几乎每位皇帝都有临幸男子的记录,先皇的太妃太嫔们当中也有男子,所以姬英是懂得如何临幸很女子构造完全不同的男子的,也就因为第一次宠幸的是许修仪,那种感觉也是十分销/魂,比后来的那几个被他忘记的男嫔妃伺候地舒服很多。所以他也多少有点想看在许修仪的面子上,暂时放过许氏一族。
甚至还想过,要不要开恩,放许氏同族的淑妃出来。
毕竟许淑妃并没有真正成功害死过皇子,不然就不是幽禁,而是赐死了。
但是许淑妃毕竟,差点害死还没满月的皇六子姬玉荣,那个叫姬英一直小心保护的孩子。
可是开恩放出淑妃,正是安抚许氏一族最好的办法。
现在的许氏再嚣张也要保住,以后再谋铲除。
姬英还没有考虑完毕,许修仪已经回来了,直接裹着白色的浴巾,当着姬英的面,缓缓地擦拭着打湿的长发。
看的姬英有些口干舌燥:“爱姬过来侍寝吧。”
“是。”许修仪慢慢地走过去,俯下身来,轻轻抚摸着姬英的后背,闭眼和姬英的龙唇碰触。
姬英和他很快交缠在一起,紧紧搂住许修仪,反身把许修仪压制下来,眯着眼睛,舔了舔许修仪的额头。
许修仪娇媚地笑着,任由姬英的龙爪在自己身上来回,尚未被压制的一只手伸出来,拉下了帷幔。
红烛高照,人影交织。
次日,姬英展开双臂,由着许修仪带着众宫女宦官,恭恭敬敬地伺候更衣梳洗。
迟公公进来跪下:“官家,那安郎……不,成姬,依然未醒来。”
“看来这身子够弱的,这如何伺候四儿?”姬英有些不满,“四儿可看过成姬了?”
“回官家,恒郡王殿下,一夜都守着,眼圈都黑了。”
“这不好。”姬英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桌前,由着许修仪亲自布菜。“反正成姬一时也苏醒不了,先叫人送四儿府邸去,命最好的御医去诊治,务必治好。”
毕竟是恒郡王的姬妾,哪里能反叫恒郡王去伺候那安成素?
姬英骨子里的尊卑观念便是,夜里姬妾要服侍好夫君休息,次日如更衣梳洗、布猜洒扫,也当尽心尽力地伺候好。
对于本是康健,却突然病弱的安成素,姬英本就对他和姬玉荣之间的事情不满,如今更是心中生厌。
索性叫姬玉光一道回府,免得六儿姬玉光又有什么想法,毕竟是乖张惯了,这次不得不放着姬玉荣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回府后,只管叫丫鬟侍从去照看成姬,四儿看来也累了,叫他好好休息。”姬英抱着许修仪,由他服侍自己用膳。
哪里能叫夫君去伺候个姬妾。
再不待见姬玉光,也不能失了尊卑体统。
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许修仪,自己对姬妾的态度,只不过如今宠眷正浓,姬英还顾忌着许修仪的感受,才没有一并说出来。
不说许修仪也知道,这皇上不太好伺候,昨夜自己就是再累,次日还须早起,服侍皇上。
可是嫔妃的本分便是如此。
他也不敢想万一失去宠爱会是怎样的结局,只是作为男子,无法为皇家绵延子嗣,许修仪的底气还不如女嫔妃足。
因此并没有一般女嫔妃才有的恃宠生娇,依然是尽可能取悦姬英,唯恐受到厌弃。
但是昨晚被临幸的好像有些久。
刚坐在姬英臂弯的时候还没觉得太难过,这时候姬英用膳完毕,轮到许修仪用膳,又要坐在下首,这一坐下,顿时觉得如同针扎一般刺痛,冷汗瞬间冒出,却不敢直接站起啦,怕又失了礼数,惹姬英不高兴。
作为皇帝,姬英的字典里,还没有设身处地这个词。
他只知道临幸嫔妃,无论是男女,都是天大的荣幸,所以昨夜也只管比第一次更投入地去宠爱许修仪,一直对方哭哑了嗓子,还以为是许修仪被弄地困了睡着了,才抱着对方一直睡到天亮。
难道是昨夜临幸还不够?
毕竟姬英不懂那个感觉,以为是许修仪这些日子太受宠,有些不太规矩,需要敲打,免得忘了身份了。
越发觉得许修仪如今坐姿不太规矩,姬英咳嗽了一声。
“皇上。”许修仪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错,反正皇上脸色不太好看,赶紧站起啦,低下头,准备恭听圣训。
反正站着也比挨那硬板凳好些。
姬英面无表情地开口:“就是朕平日对你多眷顾了些,你我也首先是君臣,其次才是夫君和姬妾才是,侍膳的时候,坐卧皆有规矩,不当懈怠才是。”
这话一出,责备的意味非常明显。
许修仪赶紧跪下磕头:“妾御前失仪,请皇上恕罪!”
这样一跪,许修仪只觉得后面更难受了,可是又不敢说,只觉得好像那里有点潮湿。
看着许修仪瑟瑟发抖,姬英又有些怜惜了,缓和了语气:“平身,接着用膳吧。”
“妾……”许修仪也不敢说实话,依然跪着,“还是待陛下先去狩猎,妾再用不迟。”
姬英以为是许修仪受了委屈,但是他仔细回忆也没觉得自己有错,只是觉得美人也该怜爱,便亲手扶起许修仪,擦了擦他以为是委屈流出的眼泪,许修仪其实是因侍寝后面还隐痛才流泪,怕是姬英肯定想不到:“好了,朕说话有些重了。”
把许修仪重新按在凳子上,姬英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规矩不懂,可以慢慢学,今日还是用膳为重。”
这距离近了些,姬英才发觉不对劲。
许修仪沾了凳子好像冷汗也多了些。
“爱姬不舒服吗?”姬英这钢铁直男,半辈子也没学会怜香惜玉,只会叫人服侍自己,他竟然以为许修仪是感染了风寒,“既然病了,便快些用膳,赶紧不眠吧。”
迟公公站在一盘干着急。
这人是皇上自己临幸的,造成这模样的缘由,皇上竟然完全不知情。
他内心也对姬英这钢铁直男的思维深感不懂。
正常情况下难道不是命人给许修仪垫个软垫子吗?哪怕现在天还是热。
头疼呀。
但是他不敢说。
“迟兰,你最近是不是欠板子呀?”本来对宠妃教规矩都够头疼的了,姬英竟然看到伺候自己多年的迟公公竟然在一旁挤眉弄眼,实在没有体统,拿着御扇对准那大脑门就是猛地一敲。“不知道的还以为朕不在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呢。”
“皇上可冤枉奴婢了。”迟公公捂着脑袋,委屈道,“方才因为奴婢不敢说。”
“想说什么?说吧。”姬英反而觉得没力气和迟公公讲道理。
“许修仪之所以如此,不是因没规矩,而是他,那里……不适。”迟公公一咬牙,尽量斟酌用语地回话。
“哪里?”
“您临幸的那里。”
“大胆!”姬英又敲了一下迟公公脑门,“朕临幸后妃,你一个宦官跟着看什么热闹?不是该在外面待命吗?”
“哎呀,皇上呀,那些虽然奴婢不能做,可是也是为了伺候万一临幸男子的皇上,也听管教的姑姑说过的。”迟公公稍微躲开一点,免得又敲脑门。
“是吗?”姬英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说得没错,毕竟临幸男子,和女子不一样。
这么说是冤枉爱姬了?
看样子不是爱姬没规矩,而是自己昨夜宠爱没控制好。
但是怎么可能认错,只能体恤:“来人,伺候许修仪塌上用膳。”
“谢皇上。”许修仪终于可以稍微舒服点了,坐在软软的被窝里用膳。
“下次记得提醒着朕,爱姬辛苦了,朕竟然不知道。”姬英坐在后面环抱着许修仪。
“妾不敢。”许修仪靠着姬英结实的怀抱,只觉得还是硌人,随手抓了个枕头靠上去。
反正皇帝也允许了。
“这是命令,下次不许忘记了。”姬英难得心情好,揉了揉许修仪的头发。
“是,妾遵旨。”享受着皇帝亲自喂膳,许修仪非常知足地闭上眼睛。
这才是真宠爱,怕要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