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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韩向在这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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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向在这几年里脑袋灵光了许多,回想起昨夜情况,就知道是张家父子的阴谋,翻身找到了张家父子。
“韩老弟,这件事我们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何”
韩向看着张家儿子塞在怀里的五十元,脸色一黑“就当我这一个多月白干了,你的臭钱我也不要了”
说着韩向就转身朝外走去。
“韩老弟,我今天就明说了,只要你踏出这里一步,我就去警察局告你□□我媳妇”
“你”韩向转身恶狠狠地盯着他。
“只要你使我家媳妇怀上孩子,我不会告你,还会额外给你一百元,怎么样”
韩向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对法律也不清楚,听他对方说要告自己,心一下就慌了,如果自己进了监狱,他的妻子和儿子怎么办?
他母亲就是带着他吃了很多苦,他不想自己的妻子和他母亲一样,这一糊涂就留了下来。
当天夜里,韩向独自睡在客房,全身紧绷地听着外面的话。
“张华根,你他么不是人,竟然要你妻子去陪另一个男人”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胡彩月,你是我家买回来的媳妇,你只能听我的”
“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我绝不吭一下”胡彩月也是个有原则的人,硬起来连张家父子都没法。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家儿子被气的不轻,他没想到胡彩月会顶撞自己“咳咳咳”
张家爷子见儿子又咳了起来,气哄哄地抄起一旁的扁担就向胡彩月打去。
嘣嘣嘣的闷响,胡彩月硬是咬牙坚持,一声没吭。
韩向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所幸,这声音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张家老爷子就把昏迷不醒的胡彩月丢到了他床上。
看了韩向一眼,什么没说,转身出去了。
韩向看着床上这倔强的女子,心一下疼了起来,起身找了一下药酒,慢慢给她擦拭起来,不过都是四肢,身上不敢碰。
“韩大哥,你想怎么就怎么做吧”胡彩月自暴自弃地说道。
韩向看了她许久,最后终于动手脱了她的衣服。
就在韩向掀开她衣服之际,胡彩月的心彻底死了,一串泪水滑落。
可她想象中的画面不曾出现,韩向正正经经地给她上完药酒又给她穿上衣服。
胡彩月诧异地扭过头来看着他“韩大哥”
韩向放下药酒,离开床铺,到了曹大哥睡的那张床上去“早点休息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说着,闭上了眼睛。
之后一直到韩向离开西河村,他和胡彩月都睡在一间房里,只是和张家父子想的不同,二人都是分床睡,谈谈心一类的。
又过了十多天,韩向拿到工钱后就匆匆回了家,至于张家父子承诺的多给一百的‘儿子’钱,他没要。
回到同德村的韩向不敢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只有自己默默压在心里。
一个阴雨天里,韩家迎来了老二,也就是韩雨柔。
有儿有女,韩向觉得非常满足,尽心扮演着称职丈夫。
韩雨柔出生后三个月,韩向在曹大哥的消息中得知西河村的胡彩月生了个女娃娃,而胡彩月因为刚生了孩子不能干活,所以张家父子又想雇用韩向去帮忙开荒。
韩向本万分不愿,可又想确定这孩子是否是自己的,犹犹豫豫间还是去了河西村。
再见到胡彩月的时候,他明显感到她的目光变了,整个人都充满了慈母光环。
“韩大哥,你抱抱她”
韩向颤颤巍巍地抱起婴儿“这是我的孩子?”
胡彩月点了点头。
张家父子因为这孩子并非儿子,心里本就不爽,还计划着让韩向和胡彩月继续努力,生个儿子。
韩向跑西河村的频率越来越多,胡彩月看向韩向的目光越发奇怪。
韩向本就没和胡彩月再次发生关系,自然也就不会再怀孕,张家父子慢慢的也就打消了念头,这件事毕竟不光彩,时间长了难免暴露,落人口实。
“我家快有老三了”韩向躺在床上看着另一张床上的一大一小说道。
此时的张玥已经能说话了,正窝在胡彩月怀中熟睡。
听见韩向这么说,胡彩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恭喜了”
韩向继续谈着自己家里的事,最后才说道“我以后不会来西河村了”
胡彩月不露声色地抓着被单“是吗?那我们还有缘再见吗?”
“可能没有了,小玥玥的出生见不得光,张家父子也不希望再见我,所以,我们永不再见了”
胡彩月脸色苍白,因为韩向的一句永不再见,致使她今后命运走向了没有光亮的黑暗。
韩向走了,张家父子以为一切可以回到最初了,可是胡彩月却觉得回不去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我才是你丈夫,你他妈不要我碰,你给谁守节呢?”无论张家儿子如何打骂威胁,胡彩月都不让他再碰自己,甚至以死相逼。
因为胡彩月给韩向守节的缘故,张家父子对胡玥没了好眼色,是的,这时候的胡玥不再姓张了。
而每当胡彩月受到打骂委屈,她的脑海里都是浮现出韩向的身影,或许可以逃离这里,找他。
可是他有了家庭孩子,又说过永不再见的话,我这样去找他算什么呢?
此后,胡彩月只要一有这样的念头便扼杀在萌芽期。
胡彩月和胡玥被张家父子丢到了猪圈里睡,同时散播谣言,胡彩月和韩向通奸生下了胡玥。
因为当时的事是张家父子谋划,查起来会很不少纰漏,所以没有报警,因为没有报警,外人也就半信半疑。
这一谣言最后传到了同德村,大家都相信韩向的为人,纷纷猜测,定是那张家媳妇生了女娃,之后再无法生育,张家父子便想赶走母女两找的借口。
韩向一向对李一芬很诚实,所以当她问起的时候,韩向一五一十地说了。
李一芬是个缺乏安全感又极度敏感、在意他人目光的人,经过这件事后又变得疑神疑鬼,韩向必须要在她的眼皮底下,不然她就会认为韩向要跑去见胡彩月,丢下她一个人。
韩向自认有愧,事事谦让李一芬,但韩向越是示弱,李一芬越是觉得韩向会去找胡彩月母女,也就越使役韩向;李一芬越是将韩向当做牛马使,韩向越是觉得李一芬没有原谅自己,也就越示弱,如此往复,恶性循环,夫妻关系越发艰难。
韩家老三,韩宇夜三岁的时候,夫妻关系慢慢转化成对子女的注意,韩向是在她怀韩雨柔的时候出的事,所以李一芬觉得韩雨柔是个不祥之子,之后又想到在怀韩宇夜的时候,韩向频繁前往西河村,他和胡彩月一定夜夜笙歌,便觉得韩宇夜是韩向‘脏’了之后的产物,对两个孩子便没了爱,这两个孩子从小便生活在母亲带给他们的阴影中。
至于大哥韩宇天,李一芬觉得他才是自己干干净净的孩子,她便将对韩向、韩雨柔、韩宇夜的爱统统给了韩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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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妈是个脆弱的人也是可怜的人,我和弟弟从小有爸扶着,以至于没有长歪,当我知道我性取向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了我爸,我爸没有怪我,只是说,我妈很在意他人的看法,让我瞒着她,呵……有时候我觉得我爸很傻,为什么要对神经质的老妈言听计从,可老爸告诉我,当年那个和她搭讪的小女孩将他从深渊中救了出来,她就是他的救赎”韩雨柔讲述着往事,泪水哗哗止不住地滑落。
现在的韩雨柔看不见,自然也就不知道丁媺芪的眼角已经被泪水所湿润。
监视器那头的人一个个地保持着沉默,一时间心里很是复杂。
韩雨柔轻轻拍了拍丁媺芪的手“再说说我吧,当年我和清清的事被她家人知道后被锁在了屋里,我天天去她家外面等着,可惜都没有机会能见她一面,直到有一天,传出清清和唐轩结婚的事,我知道这一定不是清清自己的意愿,所以我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我见到了她的家人,她们告诉我,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给她好的生活,所以我和他们打了个赌,要在一月内赚十万元,那时候我真的信了,那段时间我一天几乎睡不了三个小时,只为了多赚钱,那时候忙起来顾不上清清,我想只要我赚到十万,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生活了”
躺在床上的丁媺芪已经睁开了眼静静地看着韩雨柔的侧脸。
她想起与她初见之时,她和徐亦然出门就碰上一个愣头青,死活要卖保险给她们,还跟了她们一路。
“喂,我说卖保险的小家伙,你这么追着我们干嘛”徐亦然看着那人问道。
小家伙看上去还是学生,听到眼前人的问话嘿嘿一笑“你们看上去都很有钱呀,如果买保险肯定数额不低”
丁媺芪对这丫头没兴趣,她和徐亦然就是出来旅游散心的,但明显徐亦然对她很有兴趣“喂,你这么拼命干嘛”
“赚钱娶老婆”韩雨柔略带骄傲地道。
这一下就连丁媺芪都不住侧目看了她一眼,现在社会对同性恋还没有那么高的包容性,这人竟然大庭广众地大大方方地讲了出来。
徐亦然笑的更开心了,同类人哦“你要赚多少钱?”
“一个月十万”
丁媺芪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以她的情况一个月十万可能有点天方夜谈,最后她们二人并没有买什么保险,却结交了一个朋友。
在得知韩雨柔如此拼命只是因为一个赌约,就在丁媺芪想出手帮她一把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她喜欢的那个女孩子自杀了,而那所谓的赌约也只是忽悠她的借口,那女孩的家人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骗着她离开之后,所谓的婚礼照常进行着。
那是丁媺芪第一次看见有人伤心绝望,但是当时却因为家人催得急,只好结束旅行回到了家里,等到再次见到韩雨柔的时候已经是几年之后,在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