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定风波之无情有思》o南宫无影o

9、智审案情堂有险，堪定罪状波澜惊

　　吴影正在奋笔疾书。
　　“影子！”季钦在外面叫“影子开门。”
　　“说了最近不要打扰我！”吴影在房内叫道。
　　“影子，家父来了。”季钦在外面道。
　　“来了也不该找我……”吴影忽然想到“梅少卿到了？”打开门，果然见梅少卿满脸风尘，人比初见时瘦了一圈，此刻却是神采奕奕，欲言又止。吴影心中一软“进来吧。”
　　收拾好纸笔，吴影并不回身道“一路可顺利？”
　　“十分顺利。吴、”梅少卿想到季钦曾言吴影不喜欢别人称其姓氏，忙改口“影子，我……”
　　“少卿，”吴影转过身，面带微笑，杨扬眉，“真诚”的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影子与少卿仍是朋友，如何？”
　　“影子，”梅少卿神色黯然“少卿不明白，你和展昭究竟……”（画外：梅：更不明白这和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什么关系？影：咱文学不好，乱用成语行不？梅：完全可以，是少卿错了。）
　　“少卿，影子希望能够有助于开封府，其他之事尚无打算。”吴影直视梅少卿“希望少卿明白。”
　　“那就是说，你和展昭的婚约也不重要？”梅少卿急切的接口，大有死活要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样子。
　　既然不可能和他有什么结果，何必给他希望呢？抱着这样的想法，吴影决定把话说绝。刚张嘴，声音还在喉咙里。
　　“季公子，原来你在这里，包大人正在升堂问案，你快去堂外候传吧。”一名衙役匆匆来传唤道。
　　季钦点点头。
　　“差哥，王爷到了吗？”吴影忙问。
　　“展大人称欲审小王爷，早已经把王爷请到了，不过展大人说晋王少子也来了，希望吴影公子不要去大堂。而且，展大人也不在大堂。”差役匆忙说完领着季钦走了。
　　吴影皱皱眉，这个吩咐很奇怪，难不成有什么危险？当下顾不得梅少卿，回房找块布蒙了脸，也跟过去。
　　梅少卿不明就里，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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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坚称此人非信件主人，乃是承认信件为王爷所有了。”包大人威严的声音传出大堂“那么，这应有恨乃王爷手下之人，王爷也不做反驳了。”
　　“包拯！你！”晋王怒不可遏。
　　“王弟，你我手足至亲，你怎可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个陌生温和的声音响起。
　　这是谁？有人听审？谁说开封府的人老实，这不是也懂得请上位者作证么。这比皇上声音年长，不会是八贤王吧？吴影暗中想。
　　“什么大逆不道？本王亦是赵氏嫡子，凭什么做皇帝的偏偏是赵祯！”晋王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包拯，你以本王之子诱本王来此，难道便以为能困得住本王么。来人！”
　　毫无预兆的飞出数十个黑衣人。府衙内一片人的走动声。吴影和梅少卿乘机悄悄溜进来，此刻却无人注意他们。赵正辉没有来，赵正明也不在，只有应由恨，季钦，季青山，汤圆，汤渺渺几人在场。且场中泾渭分明，四大校卫在最前排与晋王的手下对峙，四大校卫身后那个蓝金蟒袍，滚边玉带，头戴紫金冠的人想必就是八王。余人也都被护在四大校卫身后。吴影走了下神，马上想到：如此危机关头展昭呢？
　　吴影摸摸脸上的面巾，向梅少卿做个跟来的手势，悄悄钻到王朝身后。轻声道“王朝大哥。”
　　王朝头都没有回“你还是来了。”没有丝毫吃惊之意。稍稍让出些地方。梅少卿也随着挤过来。一路仍不忘向季氏点点头。包公一方有多了两只宝剑。
　　公孙先生看着吴影的背影，满意得点点头。展护卫曾言，尽量不要让吴影卷入，但，如情非得以的紧要关头，此子必是可信之人。自己刚才叫传信差官如此一说，吴影果然心领神会的来援助了。想必知此间情况危急若斯，展护卫亦不会责怪自己此举吧。
　　“鱼肠？那日夜探王府的是你和展昭？”晋王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惧意，此子武功竟然堪比南侠展昭，若两人联手……
　　吴影深知言多必失，并不答话。
　　晋王爷目光游向承影宝剑“邀梅公子？近来开封府为本王聚拢了不少高手，真是让本王受宠若惊啊！”
　　“就凭晋王爷你，还不配！”梅少卿看了一眼吴影，不屑道。
　　晋王爷眼睛中燃起凶光，不过转瞬即逝“应有恨，你要的人就在你身边，此时不动手尚待何时？”
　　吴影心头一慌，暗骂晋王爷阴险狡诈，如此关头挑拨离间。在场恐怕只有自己知道应有恨想杀的人是谁，别人连防备都没有。应有恨报仇心切，万一临阵倒戈，后果不堪设想。当下来不及细细打算，朗声道“应有恨乃识大局之人，不会中你的离间计的！”
　　片刻后，应有恨缓缓道“有恨之事，不劳王爷费心！”
　　吴影暗暗松了一口气。
　　“晋王！难道你要公然造反不成？”包大人临危不乱，话语仍充满威严。
　　“包拯！这是给你逼得，怪不得本王。”晋王毫无惧意“八王兄，本来为弟的不想向你动手，但你夹杂在此间，说不得兄弟只好无理了。九泉之下，休要怪本王，要怪不如怪这个拖你下水的包黑子。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着一挥手。
　　大堂里登时一片刀剑出鞘的声音。
　　包大人无奈的摇摇头，道“保护八王爷。”
　　王朝四人一拱手，道“是！”回身守在王爷身侧。
　　公孙先生在后面果断的一挥手。四处忽然冒出层层叠叠的弓箭手，直指着晋王一干人等。
　　“晋王爷，刀剑无眼，若晋王爷还不束手就擒，休怪弓箭无情了。”包公的声音没有半点烽火杀伐之气却让人如坠冰窟，寒彻心肺。
　　晋王却丝毫不为所动，只冷冷道“杀！”
　　一时间，箭羽纷飞，刀光剑影。
　　一个手势，箭雨暂停。只见晋王爷手下们身上各处插着羽箭，若不是包公有令在先，只伤不杀，他们恐怕早就成为箭下亡魂了。晋王身上也有几处箭伤。
　　“好！包黑子，你狠！”晋王爷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
　　“晋王爷，你可要弃械投降？”包大人问。
　　“哈哈哈！包黑子，你以为本王会毫无准备的来赴你的鸿门宴？”晋王爷冷笑着“本王有一支精锐早就严阵以待，此刻的皇宫应该是流血飘杵了吧。”
　　一时间大堂上鸦雀无声。
　　吴影心头一凉，不是吧？就算自己在不懂历史，却也知道仁宗时期，没有这样一场宫廷政变。
　　“难怪晋王爷在情势如此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仍不打算逃走。”包公森然道“可是晋王爷，你如此信任你的手下吗？”
　　“哼！包黑子！你休要妄想打击本王的士气！带领此次行动的就是本王的心腹家将赵福！八王兄，包拯，你们是不是看不起他？告诉你们，他实际上就是二十年前名震江湖的神剑书生。他的能耐，想必各位做客开封的武林高手们都心里有数！哈哈哈哈！”
　　众侠面露惊异神色，可见神剑书生确实曾是江湖中的一个传奇。
　　公孙先生却皱皱眉，面露忧色。
　　“晋王爷指的是他吗？”毫无预兆的，在众人听来如同天籁的声音飘来。随着那个熟悉无比的声音，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被掷在晋王爷身前。深红官服的展昭如一道火流星，飞进大堂，正落在吴影身前。背对吴影。
　　吴影大喜，原来猫儿是一只伏兵。又不满：什么嘛，显你高啊！挡着咱！
　　展昭冲八贤王和包大人微微一礼，立刻转身，面向晋王。
　　只见晋王爷正低着头微微发抖。二十年前名震江湖的神剑书生，独一人之力，挑战诸多江湖名宿。自李唐末兴起的圣魂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江湖侠士屡屡欲除之而不得。至二十年前其势力已经空前强大，却一夕湮灭，据传完全是这神剑书生耗三年工离间帮众，又亲自动手，杀死了帮主，使当时的江湖第一大帮瞬间瓦解，分崩离析。自己正是二十年前有恩于他，才将如此惊世之才收归己用，想不到养精蓄锐二十载，却被展昭和开封府一朝击破，落得如此下场。此刻晋王内心的震撼无以言表。
　　展昭一到，吴影什么担心都烟消云散了。此刻不禁好奇，探头定睛向地上那毛茸茸的球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惊叫出声来。原来那是一颗带血的人头，这个人吴影也认识，就是晋王爷手下的心腹总管赵福。吴影强定心神，幸好蒙着脸，别人看不到吴影脸色的苍白。
　　展昭单手持剑，剑尖遥指着晋王喉间“王爷还是束手吧。”
　　“展昭，好！好一个御猫南侠展昭！竟然连神剑书生也不是你的对手！”晋王咬着牙的声音略带颤抖“本王大事不成，非人之过，乃是天亡我。”
　　“自古邪不胜正！晋王，你犯上作乱，天理不容！苍天有眼，纵使计谋设计得天衣无缝，你所率的邪恶之师如何堪比我之正义大军！”包公尽最后的努力，义正言辞，希望能够点化晋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晋王仰天大笑。
　　包公和八王对视一眼，同时皱眉。
　　晋王忽然止住笑声，直视包公，森然道“何谓正义？何谓邪恶？成王败寇！你们赢了便是正义之师，倘若今日本王得势，日后史书还不是要为我歌功颂德！”
　　吴影听得一阵心神恍惚，不错，无论谁，都是封建王朝的统治者，都是高高在上的欺压奴役着百姓。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谁做皇帝又关自己什么事呢？
　　“晋王！是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当今皇上仁政爱民，你在和平盛世兴不义之兵，欲重陷万民与水深火热之中，还敢自诩并非邪恶？”包公一脸正气丝毫不为晋王狡辩所动。
　　吴影听到包公的话顿觉豁然开朗，是啊，现在既然官民矛盾缓和，没有必要作改朝换代之事啊。包大人不愧为包大人，政治觉悟真是高！吴影在心里佩服包公，有点自惭形秽。
　　晋王的声音带着颤抖，缓缓扫过在场的人“好！好！你们以为这就打败了本王？休想！”虽然晋王没有动，却仿佛用力做了什么。
　　“王爷！”“王爷！”“王爷!”还活着的黑衣人都一个一个跟着倒下去。“父王！”
　　最后一声，众人一惊，赵正辉正奔至门口，见到王爷身上插着羽箭缓缓倒下。
　　“辉儿！”八王爷无力的唤道。
　　但那赵正辉双目尽赤“你们？凶手！凶手！我恨你们！”便奔出去了。
　　“辉儿！”八王爷追了几步，又颓然放弃。
　　“来人，去寻那小王爷回来！”包大人在案后道“八王爷，如今……”
　　“包大人尽管继续审案，本王回宫自会明秉圣上，圣上贤明，定会给大人一个公道。”八贤王略带疲惫得道。
　　吴影已经乘乱退回后堂，笑话，咱可不想被赵正明看到，徒生事端。
　　赵正明抢人杀人，人证苦主俱全，很快成了龙头铡下亡魂。只是赵正辉下落不明，颇为遗憾。索幸后经证实两位少爷并未参与晋王爷谋反之事，包公遂不下海捕公文。
　　“包大人，你随本王进宫面圣吧。”八王爷道“对了，刚才那位蒙面的小哥就是吴影吧？听说他协助展护卫，居功至伟，不如让展护卫和吴影同随本王去面圣。”
　　“是，包拯遵旨。”包大人为难得看了公孙先生和展昭一眼。
　　展昭忽然道“禀王爷，展昭未奉诏，吴影一届平民，皆不便贸然面圣，不若我二人在宫外等候。若圣上相招，再进宫面圣如何？”
　　八王爷捻须点头道“展护卫所虑有理，就这么办吧。只是，你们难道不让本王见那吴影一见？”
　　“包拯失礼。”包公立刻道“王朝，去请吴影到花厅相见。”
　　“不必！”八王爷道“就在大堂吧，他来了，我们共同进宫。”
　　“大人，”展昭忽然道“王朝怕不知吴影身在何处，属下去找吴影过来。”
　　包公看了展昭一眼，点点头。
　　“展护卫请留步。大人，不如让学生同展护卫同去。”公孙先生又道。
　　八王爷皱皱眉“这叫个吴影需要开封文武股肱共同出动么？包大人，你倒要给本王解释清楚。”
　　“哦，王爷，只因吴影乃是奉圣上口谕暂由开封府照料。因此，吴影在开封府不是下属，有充分的自由。”公孙狐狸面含微笑，恭恭敬敬道“吴影又是年少好奇，经常跑得不知所踪，学生与展护卫二人能寻到已属幸运，很多时候要倾尽开封府所有人力寻找。”
　　“哦？”八王爷忍不住发笑“如此倒是苦了开封府众位，如有碍开封府办案岂非不美？本王闻说此子年少，不如由本王代为照料。”
　　“王爷请放心！”包公道“吴影虽是好玩，却识大体，且机智细心，并未给府里带来麻烦，相反还多有助益。”
　　八王爷点点头“如此，两位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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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不必来亦可，展昭自会叮嘱吴影不可言及其姐。”展昭道。
　　“非是策不放心展护卫，”公孙仍是笑得像个狐狸“实在是怕那吴影难为展护卫。”
　　“哦？”展昭扬扬眉，不再多言。
　　“影子，少卿，名扬你们都在。”展昭和公孙步入吴影的房间。
　　“展昭！”吴影见到两人如见救星，急忙跳出梅少卿和季钦的包围“什么事？”一拉展昭的衣袖，对公孙道“咱们出来说。”
　　展昭和公孙无法，只好抱歉的向房中郁闷的两个人拱拱手。
　　“嗯，”一到外面，吴影立刻放开展昭“展昭，公孙先生，那入宫行刺是什么罪行啊？”
　　“满门抄斩。”公孙道“小影子想替应有恨求情？”
　　“先生，不是吴影，是季钦。”吴影转转眼珠“应该是季青山吧。先生想想，这应有恨虽然入宫行刺，却是杀人未遂。后来他又积极指正人犯，为破案立下了汗马功劳。就算不赏，也应该将功折罪吧。”
　　公孙摇摇头“行刺圣驾非同小可，除非皇上特赦，否则死罪难逃。”
　　“这样……那不是没辙了？”忽然想到是二人来找自己，吴影双手抱肩，无精打采的问“两位有何事？”
　　“影子，八王爷要我等同去进宫面圣。”展昭单刀直入道。
　　“嗯？好啊，恭喜，你们应该要加官进爵吧。”吴影拱手。
　　“还有你。”展昭无可奈何道。
　　“什？什么？为什么还有我啊？”吴影一急，什么礼数也不顾了，反正大家都这么熟了，很干脆道“我不去！”
　　“影子，”
　　“展护卫，容策与影子一言。”
　　吴影警惕的看着公孙狐狸“先生休想说动吴影。”
　　“小影子，你若想替应有恨求情，不如直接去求八贤王。”公孙满面笑容。
　　吴影扬扬眉“吴影与八王素无交情，八王焉能听吴影所求？”
　　“影子此刻去见八王，不就有了交情？”
　　吴影扬扬左眉“先生是让我讨好八王爷，好让八王爷在圣上面前说好话？”
　　“小影子果然心思灵巧。”公孙笑得要多贼有多贼。
　　吴影心里大大的鄙视一番，还是极不情愿的默许了。
　　“影子，此番进宫若见圣上询问案情经过，还希望不要提及令姐。”去大堂的路上，展昭道。
　　“知道了，我不会多事的。”吴影自然而然回答，却忽然意识到展昭不知道真相的，那他此举就费猜疑了。马上又问“这又是为何？”
　　展昭见吴影答应的如此痛快，正暗自松一口气，闻听后面问题，不禁心里叹气“只是不希望皇上的一时好奇打扰到令姐。”
　　吴影点点头，明白了，红颜多祸水啊。

作者有话说

　　擦汗……终于赶回来了……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