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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计脱虎口送大礼,伪造人证报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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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护卫是说你遇到了吴影的姐姐?”包大人踱步捻须“这封信是她交给你的?你焉能确定她是那吴影的姐姐?”
“禀大人,那吴歌月与吴影长相颇为相似。”不知为什么,展昭没有说吴歌月与吴影长得相像之极“认得吴影的人并不算多,而且属下认为那名女子不是易容改貌的。她对吴影的事情非常清楚。”
包大人与公孙先生相视一笑,后者似笑非笑道“展护卫不必如此紧张,大人并没有怀疑那吴歌月姑娘。”
“先生说笑了。”展昭的脸色有点微微发红。
“不过,”包大人话风一转“此女若果真如展护卫所说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展护卫就该无论如何把她带离王府。倘若让那晋王爷的计谋的逞,岂不是罪过大矣?”
“大人,那吴姑娘说要‘光明正大的来,光明正大的走’,而且,她盗得王爷秘函,不希望被王爷太早发现有所准备。属下认为她所说有理,并且,凭她弟弟的武功而论,和、”展昭不自然的顿了顿“两位小王爷对她态度,属下相信她必能安然脱身。”
深深看了展昭一眼,包大人道“但愿如此,展护卫近来恐怕甚少休息,此事暂告一段落,你先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看着展昭的背影,公孙先生道“大人可是有些担心?”
包大人点点头“看他的神情,那名女子在他心里地位不轻啊。”
“大人,学生相信展大人不是那种会因私情而废公义的人。”公孙道。
“先生是以为本府担心这个?”包大人微笑转过头。
“学生驽顿,请大人明示。”公孙被大人笑得脸上一红。
“展护卫自从跟随本府,便在庙堂与江湖之间辗转斡旋,这些年也够辛苦了,日日都是公事为先,从没时间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这次恐怕展护卫自己都不知心里所想到底是什么。”包大人踱到窗前。
“大人是觉得展护卫对那吴姑娘有意?”公孙笑的意味深长。
“展护卫已无高堂,此事本府若不管,恐怕又会错过一段良缘。”包大人回身微笑“等那吴影回来,就有劳先生先去试探一番。”
公孙策含笑点头。可怜的猫儿就这么被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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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离开?”赵正辉急道“停云,父王他…….”
“正辉,你听我说,你现在尚且年少,正应该有所作为。停云亦有扶危济困鸿鹄之志。希望正辉能够理解。”吴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半是真心觉得欺骗赵正辉而有愧于心,一半觉得赵正辉与这个王府格格不入,希望他脱离王府也脱离是非,脱离危险。“停云本就是难辞你好意才同意进府小住,如今令得正辉与令尊有隙实非停云所愿。庙堂非停云栖身之所,天涯咫尺,有缘他日江湖见吧。”不过你放心,咱们再也无缘相见了。吴影暗中发誓,再也不用这种粉底了,让吴歌月呀薛停云什么的从此在江湖中销声匿迹吧。
“停云,”赵正辉咬咬嘴唇道“也罢。停云决意如此,正辉不敢强留。那就等今夜正辉为停云设宴饯行。”
吴影微微一笑“正辉何必如此执著,须知聚散聚散,有聚才有散,散了才能重聚。何必拘泥形式呢?正辉此刻便是与停云话别,以待来日相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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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去干什么了?停云姑娘呢?我刚去她房间,没看见人。”赵正明道。
“她离开了。她说意在江湖,庙堂非久居之地……”赵正辉黯然道。
“什么?”赵正明一把揪住赵正辉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她离开了!”赵正辉挣脱出来,喊道。
“你!”赵正明本就与赵正辉不合,此时见美人离开竟然没跟自己说一声,一腔怨气全发在弟弟身上。对赵正辉大打出手。
赵正辉虽与兄长不和,念其为兄,平日都会避开,今天因薛停云离开心中郁结,恰逢赵正明挑衅,不禁还起手来。两兄弟打在了一处。
“住手!”一声威严的大喝传来,官家飞身上前,阻住两兄弟的拳脚。王爷气道“你们在干什么!”
两兄弟见了父亲停下手来,虽仍各不服气,却不复多言。
“怎么回事?”晋王爷问。
两兄弟看了对方一眼,都不回答。
“哑巴了?”王爷冷冷道“那薛停云呢?”
“走了。”赵正辉道。
“什么?走了?”王爷和管家对视一眼,目光复杂。“什么时候的事?她因何突然离开?”
“刚走不久,她说志在江湖。”赵正辉有些奇怪父王的反应。
“差人找她回来,本王要向她道歉。”王爷对赵正明道。
“是!”赵正明大喜,立刻道“孩儿马上派人全城搜寻。”欣然离去。可是刚刚走出王爷的视线,马上像变个人似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就算杀光所有人,也会把你逼出来的!”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
“父王!”赵正辉隐约觉得事情不那么单纯。
晋王爷却摆摆手“不必多言。”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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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明携怨带王府卫队全城搜索,搅得鸡犬不宁。吴影刚悄悄从窗户回到客栈房间,闻听下面声音,顿时大惊:难不成王爷这么快就发现信件丢失,并且怀疑到自己?吴影迅速换好男装,洗掉粉底,戴上男装的装备,又从窗户翻出,一路直奔开封府。现在只有藏在开封府才最安全。
“王朝大哥,又是你值班啊?咦?应有恨你好得很快么。”吴影没事人似的进到应有恨的房间。
见吴影回来,王朝大喜,却故意板起脸来“小影子,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到处乱跑,可知这几天开封府为了找你鸡犬不宁呢。”
吴影是个人精,焉能看不出王朝憋着笑意的脸,遂不理会,却神秘兮兮道“王朝大哥说的一点不错,外面现在的确鸡犬不宁呢。不过是王府的人搅的。”
现在开封府的全体人士大概都对王府两个字过敏,果然王朝一听到王府二字,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噌”的站起来,盯着吴影问道“当真?”
吴影无辜的点点头。
“这里……”王朝为难的看看应有恨。
“大哥放心” 吴影拍拍胸脯“有小影子在呢!”
王朝道一声“有劳”便急匆匆出去。
“出了什么事?”应有恨看着一脸得逞样子的吴影,问道。
“没什么,”吴影耸耸肩,坐下来“大概是王府小王爷强抢民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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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小影子你今天可立了大功啊,那小王爷强抢民女不成殴人致死,被我们抓个正着,已经被羁押了。”王朝面有喜色进来“嘿,哪怕他老子是晋王,他也难逃咱得龙头铡。”
“展昭呢?”吴影奇怪,怎么自己回来了展昭都不来看一眼。
“展大人在和大人议事,大人和展大人、公孙先生听说你回来了都非常高兴,对于你带回来的见面礼,虽然有点棘手,但总算打击了王爷气焰,也很喜欢,现在正在计议如何利用一下呢。”王朝兴致颇高。
“那白玉堂呢?”吴影奇怪,这白玉堂以前老是粘自己,怎么那次和自己说了几句奇怪的话后好像总是在躲自己。
“白大侠啊。”提起白玉堂,王朝神色暗淡下来“白夫人产子后身子一直不好,如今病重,陷空岛飞鸽急招白大侠回去了。”
“白、白夫人?”吴影没想到白玉堂已经结婚生子了,那不是离冲霄楼事件不远了?“冲霄楼……”心里想着不由得念出来。
“影子也知道冲霄楼之事啊,半年多前白大侠差点殒命于斯,当真命悬一线,我们都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想到白大侠却突然奇迹般的好转了。饶是如此白大侠也调养近半年方才复原。”王朝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发现吴影脸色越来越白。
“你是说、”吴影艰难的说“白玉堂夜探冲霄楼重伤未死?”
王朝笑道“当然未死,否则……诶?影子,影子!你怎么了?去那里?”
此刻吴影已经失神,满脑子都是白玉堂夜探冲霄楼未死。“已经改变了,已经改变了,回不去了。”反复叨念着这几句话,痴痴呆呆的离开应有恨房间,完全听不到王朝的呼唤。
“他怎么了?”王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快追上去不要让他出了什么事。放心开封府是我唯一的栖身之所,我不会离开的。”应有恨少见的急切道。
王朝闻言迈步出房。
“怎么?影子这次要替你值班?”展昭微带戏谑的声音传来“这影子怎么一回来就来应有恨这里。”
“展大人,你来得正好。”王朝可算抓住了救命稻草“影子不在这,他、”稍稍犹豫一下“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他去了那里?”展昭微皱眉,这影子又跑出去了?
王朝把方才对话说了一遍,又说了吴影离开时的状态。
展昭二话不说人立刻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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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改变了,到底是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到底是哪一步错了?”吴影失魂落魄的坐在房间里,抱住头晃来晃去。眼睛里充满泪水。“难道就这样结束?回不去了?未来也这样湮灭了?”
“影子?”展昭额上微微见细密的汗珠,推门见到吴影却松了口气,但见吴影的状态,不禁又担心起来。
吴影抬起头,已经是泪流满面尤不自知,只是目光空洞道“再也回不去了。”
“原来是想家了。”展昭松口气“想家就回去么。”
“回不去了!永远也会不去了。”吴影仍失魂落魄的说“没有了未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未来呢?”展昭见吴影说痴话,于心不忍,开解道“人只要活着就一定有未来的啊。”
“未来是基于过去的,如果过去改变了,哪里还有未来?”吴影仍痴痴呆呆的本能反应。
展昭心道过去的已经过去,那里能够改变。但见吴影执著于过去的样子,估计不会听过去不可变得话,索性顺着他说道“‘来者犹可追’,就算过去已经改变,未来还是未来,仍旧掌握在现在的自己手中。”
“就算过去已经改变,未来还是未来,仍旧掌握在现在的自己手中?”吴影咀嚼着展昭的话,眼神开始变化,不错,虽然历史已经改变,可是自己仍在历史中,未来仍在自己的掌控中。千年的流传,人们看到的只有文献,只要文献没有变就不算改变历史!自己这学过哲学的高科技人才竟然不如一个古人。(不过这古人是展昭就另当别论了)至于这留下文献的人,嘿嘿,当然是影公子了。咱再也不用担心什么蝴蝶效应了,因为未来在自己手中掌握。想到这,吴影突然一拍桌子“不错!就算过去已经改变,未来还是未来,仍旧掌握在自己手中。”真诚的盯着展昭,道“展昭,谢谢你!我想通了!我从现在开始就要掌握自己的未来。忙了这么多天,你先去休息吧,我要开始我的著作了。”
展昭眨眨眼睛,依言走到床边。
“你干什么?”吴影道。
“如影子所言,展某先行休息。”展昭极其无辜的看着吴影。
“你!”吴影气道“你回自己房间休息啊!”
展昭看了吴影一阵子,眼睛里笑意渐浓,轻轻道“这就是展某房间。”
“什么!”吴影刚想反驳,忽然想到刚才自己失神之下真的走到展昭房间也有可能。一下子跳起来,开门一看。脸不禁红了。别误会,可不是因为咱进错了房间,而是……人在潜意识支配下去的一般都是最想去的地方,咱最想去的地方竟然是……怎么叫咱不脸红。不过吴影何许人也,回身一脸严肃“展昭,你和包大人公孙先生可商量出怎么让晋王招供?”
展昭摇摇头“虽然有令姐得到的那封信,毕竟证据不足。不足以座实晋王之罪。”
“那半年多前襄阳王的罪是怎么定的?”吴影禁不住想问问。
“彼时有诸多武林大侠相助,有人状告襄阳王,并且搜出了确实罪证。”展昭道。
果然如此呢,吴影心想:还不是黑妖狐智化栽赃陷害人家襄阳王。忽然灵光一闪,对呀!马上道“你不是说缺少人证么?咱们就找个人证来诓那晋王一诓。”
“你是说找人冒充信上那个念礼?”展昭赞赏的看着吴影,点头道“展某与大人和先生商议后也觉得唯有如此诱使晋王承认信件真实,他晋王乃主谋之人。只是,找什么人来冒充呢?这颇为费神。”
吴影了然的点点头“你很久没好好休息了,现在也急不来,先好好休息吧。”
展昭点点头,“影子也回去休息吧。”
吴影点头出门,轻轻把门关好:咱来到大宋就是劳碌的命,为了儿时的梦,真是自讨苦吃!哪有时间休息?直奔季钦房间。
“这么晚了,影子还来拜访……”季钦一幅色狼嘴脸迎上来。
“正事!不要嬉皮笑脸!”吴影毫不客气的推开他,进了房间。对这个季钦,吴影总觉得像是现代小自己七岁正要上大学的表弟,又淘气又粘人,但是很听自己的话,所以在时时小心的古代,面对季钦反而最放得开自己。(谁让吴影实际年龄比这不及弱冠的季钦大五六岁呢,虽然委身在一个小丫头身体里,可心里年龄在那摆着呢。)
“哦。”季钦果然老实的跟进来。
“我问你啊,你们家也算的名门望族,家中可有、武林高手做、那个、食客?”吴影想半天不知道怎么表达,只好乱说个词了。
“食客?”季钦想笑“我家中是有一些江湖人物,否则名扬武功向谁学的。都是父亲在江湖结交的朋友,也有名扬的朋友。”
“都有谁?说来听听?”吴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有扬州三杰,快刀客,玉面书生,”季钦见吴影听的无趣,便道“其实若论交友广阔,我比起大哥来还差的远。大哥在我四人尚未结拜前早有令名,江湖人称‘小孟尝’。”
“‘小孟尝’?”吴影怀疑,那小孟尝不是《水浒》中的柴进么?自己历史不怎么样,野史却是不错滴。不对不对,年代不对,现在才是仁宗时期啊。皱眉问道“你大哥是谁?”
季钦连这都不知道的看吴影一眼,见到吴影不善的眼神,急忙道“大哥就是江南四公子之苏州品竹公子顾知易顾行之。”
“两个人?”吴影一时反应不过来。
季钦忍住好笑道“是顾知易字行之。”
吴影脸红了红“不管他叫什么,言归正传。他功夫如何?”
“与名扬不相伯仲。”
“这样……啧。”吴影有些发愁。
“若论功夫最好,怕是只有四弟少卿了。吴影有遣,少卿想必会乐于效劳。”季钦不失时机地为梅少卿说好话。
“你知道什么!”吴影横了他一眼“我是想找人保护你老爹上京?”
“家父?因何?”
“你难道没问你父亲应有恨的事?”吴影白他一眼。
“当然有……你是说家父会来亲眼看看应有恨?家父上京有危险?”季钦紧张起来。
“暂时应该没有。”吴影心里想:晋王发现不了信件被盗之事就没事,什么时候有事就不得而知了“安全起见,还是要有个高手陪伴比较好。而且,有一件事想请你父亲帮忙。”吴影把目的说出来。
“什么?叫我父亲扮……”季钦还没说完就被堵住嘴。
“心照不宣呀心照不宣!”吴影很不满道。
“这岂不是作伪证?”季钦犹豫不决。
“什么作伪证,这只是为了让犯人伏法而使用的必要手段而已!”吴影急忙解释,不能让自己人都这么想啊。想到一件事,吴影急忙又问“你一定会给梅少卿写信吧?”不等季钦回答“写就写,不过一定要把我的意思传达到,告诉梅少卿我男装实事,并且不许他揭穿我的身份。我的脾气你知道的,你兄弟的脾气你也有数,怎么说就看你的了。一定要为你兄弟的将来着想啊。”吴影笑的像个狐狸。
季钦一张脸苦的可以挤出水来。
“拜托你了,晚安。”吴影得意得一笑,扬扬眉。
“晚……安?”季钦迷惑的看着吴影离开,心里后悔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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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公孙先生?”吴影到了自己房门口,看见公孙一脸悠闲的坐在庭院石凳上,有事?整理一下胡言乱语习惯了的心情,提起精神小心应对。
“影子小兄弟这么晚才回来。”公孙狐狸好整以暇的站起来,面带笑意,温和得道。
吴影却像被抓住的偷嘴的猫,浑身不自在,只好恭敬加小心的回答“刚从朋友那回来。公孙先生一向公务繁忙,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影子?”
“小兄弟不请在下进屋叙话么?”公孙明明笑的很温和,在受现代小说影视毒害深重的吴影看来,这笑容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吴影把心一横,大不了咱逃回家,没有美色诱惑咱静心著书去。道“影子失礼了,先生请进。”
“影子刚才是去探望季钦?”公孙狐狸一点不给吴影选择的余地。
“这个……”吴影一时摸不准公孙此语的用意,开封府人人正直正义加正派,咱这诱供的小伎俩,啧,肯定会被封杀的。想了想,道“没错。多日不见,朋友间叙叙旧。”
“只是叙旧?”公孙一双贼眼睛亮的像、五百瓦的灯泡!吴影恶狠狠的想。
“嗯,大致如此。”吴影有些心虚的道。
“唉,令姐寻获的信件如果没有人证恐怕难入晋王的罪啊。”公孙捻须道。
“诶?不是说可以为证么?”吴影禁不住问。
“展护卫说的?那是展护卫为了令姐安心,故意如此说。”公孙看着吴影道“展护卫那里看得别人犯险。”
“……”吴影无语,入不了罪就扳不倒晋王,届时铡了晋王长子,与晋王府结仇,晋王报复包拯连累展昭……好大一只蝴蝶!咱招谁惹谁了,不能让咱在大宋轻松过两天么?仔细一想,不对,咱介入开封府之前事情大多是按原样发展的,难不成全都因为多了个咱?咱虽然介入开封府,却一直避免与包大人这种历史重要人物正面接触,只是和展昭接触一下都不行?我忍!既然苍天你不仁,跟咱开这玩笑,就休怪咱不义了!什么现代古代,咱不管了!
公孙看着吴影皱眉,脸上阴晴不定,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微笑又浮上嘴角。
“公孙先生,既是如此,为什么不请人冒认念礼,计诱晋王呢?”吴影扬扬眉。
“正是苦于没有合适人选。京城之中,晋王势力范围外的人,不易找啊。”公孙高深莫测的脸上看不出意图“此事若不成,展护卫怕有捏造假信,陷害皇亲之罪。”最后一句话,公孙狐狸若无其事的看着吴影“届时便有令姐作证,唉……”
陷害皇亲?这是什么罪?为什么是展昭?吴影在心里哀叹一下“季钦父亲季青山可以。”索性说出自己的计划“学生已经和季钦谈过了,季钦会说服其父来帮忙。反正他无论如何都会来京,顺便帮忙而已。安全起见,学生还请季钦找人相伴其父,以司保护之职。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和公孙狐狸耍花招等于关公面前耍大刀,不如从实招供,没准坦白从宽呢。
果然,公孙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策知道影子不会置开封府的危机于不顾。只是,此事尚不便于大人知晓,还望影子多担待。公孙策在此先行谢过。”
吴影听在心里直打冷战,这怎么回事?这贼公孙看出来了?到底怎么样给咱个说法,咱可打不惯哑谜啊。
“对了,令姐难得来京,怎么不带她多逛逛?”公孙貌似不经意的问。
“嗯?她更喜欢行走江湖啊。”吴影狼狈的回答。
“原来如此,却要谢谢令姐送给开封府的礼物。”公孙捻须微笑“令姐想必是慕江湖侠义,欲寻佳偶于斯吧。”
“怎么会!江湖草莽……”吴影脱口而出,立刻后悔了,这公孙今天有点怪啊!
“这么说,令姐并无心仪之人?”公孙不失时机地问。
吴影满心怀疑的点点头,这公孙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忽然心头一动,难不成公孙想做媒?大事不好!“先生!家姐不会做婚姻之想!”
“影子不是令姐,何出此言?”公孙大有深意的望着吴影。
吴影大惊之下福灵心至,信口道“先生难道没听展大人说过?影子与歌月乃是一母双生的姐弟。影子难过二十岁,家姐亦然。试问如此,怎么还会做婚姻之想?”
公孙进屋来第一次面露惊色“如此说来,令姐……”
“不错,”吴影故意低下头,其实是想掩饰充满笑意的眼睛“实不相瞒,我两姐弟出生之时,不知何故,影子天生缺少一魂一魄,而歌月却是多出一魂一魄,因此,歌月此生唯愿将魂魄还于影子。”影子虽是信口胡说,却深谙假中藏真的道理,谎话中自然含着事实,日后揭穿也不至于……嘿嘿。
“竟有此等事情?真是匪夷所思!”公孙捻须思考。
“先生,此事还望先生勿对大家说。影子不愿成为大家的累赘。”吴影半真半假的说。
“难得影子如此豁达,策若执著倒显得俗了。”公孙拱手道“夜已深,策不便久做打扰,就此告辞。”
看着公孙离去,吴影暗下决心,日后行事要加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