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僧乘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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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僧云游日暮，止于野寺。见一生卧地上，面如金纸，汗透衣衫。觑则手足有鳞甲，瞳亦赤红，然相貌清佳，殊无可怖。见僧来，呼上师乞救。僧知为怪，亦不忍其苦，试询。生乃自剖，云身本龙，误食落子丸，胎胞已成，而无精可助其成卵。今胎大如果，无处可纳，压五脏，命奄奄将死，乞僧救之。僧垂目不言，但与生交。须臾精出入浆，尽没生腹。
生化光而出，扶摇上天，瞬息不见。
僧整衣默坐，长宣佛号而已。
后若干年，僧负经渡海，欲往琉球。舟遇风浪，迷途海上。忽有隆隆声，众惊望，见前数里处云霓翻滚，竟数龙飞来。视舟下，则见水清澈底，有群龙亦自水中来，五色斑斓，鳞爪历历。众神魂俱丧，畏不能动。忽一龙高吟，众龙皆止。乃见海龙者百余，分左右列，直躯伏首，似迎客状。天龙盘旋高吟，爪裂云霓抛船上，顷刻花如飞雨，艳美绝伦。
俄而一龙自云间下，鳞爪皆金，瞳殷如火，光华灿烂，不可直视。龙绕船片刻，见僧立船舷，则缓趋海中。半沉半浮，望僧垂首数次，若人叩首者。阖舟大恐，唯僧笑不语，但合十还礼尔。俄而龙潜入水，负舟而行，余龙相随，宛如仆从。行半日，龙入水无踪，余者亦亡去。视之，则琉球在望矣。
居数年，复有相识者以行商故至琉球。问僧，则云某日乘龙去矣。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僧乘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