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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逢之若即 微弱的余地 ...

  •   帝都纽安之所以以固若金汤闻名天下,是因为其非常技巧性地依山而建,据传说,这座易守难攻的城池是魔神二族还存在于大陆的上古时期就建成了,现在也只是人类照着废墟重建出来而已。

      帝国的皇宫,就坐落在山顶。

      华贵的大软床上,不再年轻的女子静静地躺着,眼睛里满是疲倦,是的,疲倦,这种神色充斥在她的嘴角眉梢乃至整个躯体,“你真的决定了吗,亚瑟?”就连声音,也是倦怠的。

      坐在床边长椅上的青年原本庸懒的身形一怔,微妙的诧异闪过他棕黑的双眸,“您说的是停止奥尔古最惠国待遇的事吗?如果母后您反对的话,不停止也没关系,我只是不太喜欢那一帮子商人自以为是的样子,想吓唬吓唬他们罢了。”

      闭上眼,希丝蒂尔皇太后轻轻摇头,眉宇间的倦色更加浓厚,“我说的是,你真的决定像亚历山大大帝那样,在大陆上燃起烽烟吗?”

      裘达帝国的皇帝,亚历山大十二世握紧了长椅两边的扶手,“母后,您——”

      “我当然知道了,亚瑟,不只我知道,大概奥尔古的乌滋米也猜到了一些,否则他不会对你要停止最惠税率的决议反应这么急切”,好象已经疲倦到睁不开眼睛一样,这位近20年大陆最杰出的女政治家显现出一种沉寂的微弱,“其他诸国还把视线放在我身上,忽略了你的打算,但他们不会一直平庸下去,最好博兰恩特不会要太快察觉到,但愿······”

      “母后,您不要老是看别人的眼色好不好?我们帝国才是大陆唯一的霸主啊!”年轻的皇帝猛地站起,淡黄的短发扬出激昂的痕迹。

      微微叹着气,希丝蒂尔皇太后仿佛要陷入沉睡中,“我并不算太优秀,光要支撑先帝留下的担子就耗尽全部的心力,结果却耽误了你——”

      “您在说些什么啊,母后!”

      “无论怎样,你才是继承帝国的皇帝,你真正决心去做的事,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不过”,停顿了一下,身心虚弱的皇太后睁开了眼睛,湛蓝的眼眸因为清醒而透亮,也因为清醒而哀伤,“你要想清楚,发起争端很容易,承担后果却是很痛苦的,很多时候就算已经伤痕累累,你可能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亚历山大十二世不再那么激动,但仍有些须的不甘,“母后,我······”

      “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我累了。”重新合上眼,希丝蒂尔皇太后只想睡下去。

      亚历山大十二世深深凝视着母亲疲惫的睡颜,“母后,这些年来您的辛苦我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我从小就一直想和长大亲政以后,能重振帝国最初称霸四方的雄风,也不辜负您这些年的辛劳和忍让。那些原本只是我们附属国的家伙,也是时候该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了!”

      卧室的门被轻柔地关上,一滴泪,缓缓地从皇太后紧闭的眼角渗出,“还不明白吗?和你父皇一样呢,称霸四方······那早已只是昔日的辉煌·····而已呀。”

      “这么说朱利安没看出来对方是个女孩子,然后就动手了?”落珠溅玉一般的动听而美好的声音柔柔地响起,含着稍许笑意的上扬。

      “我才——唔!”

      一手捂住银发少年急欲解释的嘴脸,李奥另一只手不遗余力地为身旁的佳人续茶,“就是这样呢,所以说后来他知道人家是女生的时候,那个表情有多经典,你没在场真是太可惜了,伊芙琳。”

      拥有一头羡人的浅粉长发的少女只是和煦地微笑着,天蓝的眼眸里仍充满了安宁的温良,没有丝毫取笑的意味。

      “这件事你到底要说几遍啊!不准再说了!”面对一起长大的女孩并不介意的坦然目光,朱利安的心情反而更加地郁闷,他一口气喝干自己的红茶,真的很丢脸啊!!

      “朱利安一向不拘小节,一时没看出来也没什么”,伊芙琳十分了解地劝慰道,“李奥也别老提这个了。”

      不愧是圣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月祈师,看着暴躁的友人被她三言两语地安抚下来,李奥心中感慨着,加上在宫廷和圣堂都有着“第一美女”的称号,会被内定为菲尼克斯的妻子也无可厚非,可是······

      “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在讲什么有趣的事啊?”想曹操曹操到,菲尼克斯走近他们饮茶的草坪。

      “没讲什么!”朱利安脸色一沉,语气不善。

      站起身,白裙缀出优美的形状,“李奥讲了些你们在柯赛茵的趣事,挺有意思的。”伊芙琳轻描淡写地说道,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新茶递给还有点不明所以的菲尼克斯。

      完美级的,李奥望着眼前站在一起如画般美好悦目的二人,脑中却晃过某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金色身影,刚才的谈天,他刻意含糊了那次事件的另一主角和事件之后蓝发好友的反应。

      “陛下找你有什么要紧事吗?”轻巧地转移了话题,美丽得令人惊叹的少女重新坐下,娴雅如百合。

      同样优雅地坐下,菲尼克斯温和地对拉克丝说道,“父王要我拟订出使奥尔古的人员名单。”

      如此完美登对的壁人,真的能如众人所愿般,一生都站在一起吗?

      “李奥,你发什么呆啊。”

      “啊?没有啦”,怀着有些感谢被伊扎克打断思路的心情,紫眸的少年摆出一个诱人的笑容,“我刚才在想晚上要不要找安洁丽尔去看歌剧。”

      意料之中,朱利安马上满脸的不屑;而菲尼克斯则是无可奈何地举起茶杯。

      “有空也去看望看望菲迪拉姆男爵家的蕾纱小姐吧”,伊芙琳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尤尼西斯最富盛名的花花公子,“她还是个单纯的孩子,需要的,是长久正确的呵护。”

      言下之意,是叫我去清楚拒绝那位痴情的小姐吧,免得她时间越长越受伤,接收了月祈师那看似不经意却神情郑重的一瞥,李奥点了点头,“是是,我会的,保证。”

      “这时候出使奥尔古干嘛?”朱利安最先从题外话说回到重点。

      “阿坎达家族的嫡女下个月好象要满16周岁,父王说怠慢不得。”菲尼克斯的语调很公事化,不说奥尔古遍布大陆的撒卡商会在博兰恩特也占重要地位,就凭它不限制信仰和种族、这种不倾向于帝国的中立政策,萨沙王室也要密切两国之间的友谊。

      “那算上我一个吧。”调侃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朱利安有些奇怪地挑起纤细的眉,“你也要去?我们才没回来多久吧。”

      悠闲地啜了一口茶,李奥晃过粉发丽人的目光有细微的玩味,“因为需要时间去喘气。”

      “啊?”

      “所以说,有些事是目前的你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啦。”望着约克公爵一脸的愕然,李奥暗自好笑。

      瞪了他一眼,朱利安颇为不服道,“你打什么哑谜啊,我想不明白?你说我为什么就想不明白?”

      伊芙琳歪着脑袋笑出声来,果然是李奥的作风呢,拒绝蕾纱之后消失一段时间,有助于她早点平息伤痛,虽然花心了些,但还是个体贴的人呐。

      “算了,懒得跟你吵”,因为青梅竹马银铃似的笑声而忽然觉得如此争执十分幼稚的朱利安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阿斯兰,“阿坎达的嫡女?这么说,奥尔古的未来继承人是个女的啦?”

      菲尼克斯点点头,“是的,乌卢尔元首只有这一个女儿,据说是十分宠爱她的,所以内务官和外交大臣最近一直在头疼送什么礼物好。”

      “麻烦,看来她的生日和你之前过的那个会有一拼。”朱利安很不以为然,他一向对涉及复杂人际关系的社交外事不感兴趣。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奥尔古领主联盟在大陆上实力雄厚,继承人的生日肯定各国都不会错过,要想出超越其他国家的独特礼物······还真是难为了外交大臣他们呢。”伊芙琳轻笑着摇头。

      夏日,午后,柔软的青草地上,浓郁的树荫下,一起度过童年和少年的男孩女孩,开心地聊天喝茶,时不时吹来一阵清风,播散开草叶的爽香,一切祥和。

      男人带着面具,挺拔的身材裹在白色军服中,赏心悦目;银制的面具模糊了他的容貌,却掩不去他冷冽又尔雅的特殊气质。

      “科尔泽,你确定你的情报是真的吗?”阿尔德里克二世面色一如既往地严峻,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

      6大军团中,唯一以面具示人的苍狼军团长行了个极为标准的军礼,“陛下,如果没有可靠的根据,臣现在是不会站在这里的。”

      勾一勾嘴角,阿尔德里克二世的笑容还没显现就消失了,“我知道你一向谨慎,只是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所说的情报意味着什么?”

      “将会有一场战争,规模不亚于‘7年战争’。”科尔泽迅速简洁地回答道。

      阿尔德里克二世凝眸深处亮起凌厉的光,“战争?那么你是认为我会选择对立?”

      “陛下,臣不敢妄自揣测您的意思”,科尔泽语调恭敬声音平静,“臣只觉得,陛下不是会轻易遗忘过去的人。”

      仿佛在火中爆裂的炭粒,阿尔德里克二世的眼神雪亮如刀,“的确,我从未忘记。”

      从未忘记过,父亲垂危时不甘的泪水,老元帅决战前的死别,妻子含笑地沉入永眠,俊美的弟弟身中27刀的惨状,百万将士和人民眼中沉重的悲哀······从未忘记过,曾有过一个怎样惨痛的过去·····

      阿尔德里克二世沉默着,垂下眼帘的眼睛里,无数影像以鲜明的光华聚集,散去,又聚集,再散去。

      带面具的科尔泽立得笔挺,同样地沉默,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又好象拥有了全部的表情。

      “叫军务大臣和财务大臣来一下,然后你就回去·····做些准备吧。”并未许久,掌握博兰恩特631万人命运走向决定权的王者,淡淡地吩咐着。

      忽略了国务大臣吗?那个和平至上的家伙确实不适合现在出现呢,“是,陛下。”转过身去,科尔泽单薄的嘴角悄然扬起。

      就要,开始了·····

      奥尔古首都—布兰达

      阿坎达宅邸。

      侍女双手捧着装满鲜果的玻璃盘子向前走着,心情兴奋得不得了,为阿坎达家族服务是每个奥尔古人最骄傲的梦想,这个给予了他们富裕安宁的生活,并持续维持了近200年的家族是绝对不容取代的存在,而自己能被选入宅邸工作,真是再幸运不过了,今天是第一天,一定要好好干活!

      心中的思绪此起彼伏,她忘记了拐角的阶梯,结果——“啊!”摔倒不说,手中的果盘也顺着抛了出去。

      完了,真是个没用的丫头,不过15、6的侍女等待着果盘落地碎裂的声响,不住地埋怨着自己。

      “哎,摔倒了吗?一直坐着不动······是不是伤到骨头了?”爽朗的话语包含了关怀与担心,从身后传来。

      “没、没有,我没事。”侍女慌忙站起身来,让人家见笑了,我真是个笨蛋!

      薇黎卡放心地微笑,“那就好,喏,你的果盘。”

      没摔坏吗?!太好了!侍女几乎是小跑着去接果盘,却在双手即将触到盘沿时呆住了,“大、大小姐······”该死,刚才怎么没仔细看清楚!

      “怎么?你不要果盘了?”

      侍女赶紧接过果盘,“不是的,刚才失礼惊扰了大小姐,真对不起,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我——”

      “停!我又没怪你,新来的是吧?这房子这么大,难免一时记不清楚哪是哪”,顺手从果盘中的拿起一个苹果,薇黎卡不大习惯地撤了扯领口的蝴蝶结,回首都就是麻烦,如果是回摩兹就不用特意换这么麻烦的贵族淑女式的骑装了,“回去工作吧,要是摔疼了下午就休息好了,我会跟玛娜打招呼的。”

      “不不不,我很好,真的。”急切地摆着手,侍女说什么有不要再给温柔美丽的大小姐添麻烦。

      “那以后多注意了。”薇黎卡从不吝啬她阳光般的笑容。

      “是,大小姐。”侍女满怀感激地离去,却从头到尾都忘记了一个疑点——被仆从们交口称颂的大小姐最初站立的地方,离她摔掉果盘的拐角,有着差不多10米的差距,那是无论如何也接不到果盘的距离。

      这次没有头晕什么的呢,薇黎卡甩甩手,跨坐到露台的横栏上,本来就应该这样的,瞅瞅四下无人,她略一凝神,身形瞬间消散,转眼人已在屋顶,“没事呢·······本来就应该没事的,可为什么在柯赛茵的那次会晕倒呢?咦咦咦!!我怎么到屋顶上来了?!这、刚才的凝聚的精神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薇黎卡小姐,您在哪里呢?快过来,乌卢尔大人找您!薇黎卡小姐!”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当口,玛娜独有的超大音量式呼唤响彻了大半栋建筑。

      父亲大人?薇黎卡脸上出现一种略为别扭的情绪,虽说回来后也没再跟她发火,但原本就沉默的父亲更加沉默了,也许他是很爱母亲的吧,所以才会这么在意那个遥远的约定······罢了罢了,他最近因为帝国的事已很疲惫了,就少计较一次吧,伸了个懒腰,金发的少女诡异地从屋顶上消失了。

      成为月祈师的伊芙琳必须每日到圣堂做祷课和听告,和分别多时的友人们喝完下午茶后,她乘上了在王宫外等候着的马车,“以后我们就都长在这里了,多聚一聚吧”,梦幻般的女孩笑颜如花,“李奥如果要去奥尔古的话,要一路保重哦,据说那里的女孩子很自主,可不要随便招惹啊。”

      听到如同圣女的青梅竹马罕见地说出嘲讽的话语,李奥只能苦笑,真记仇,以后和女孩子交往一定要打听清楚是不是她的朋友,“多谢提醒,我会小心地招惹奥尔古那些长有荆棘的花朵的。”

      本性难移,菲尼克斯摇头叹气,从小安妮卡姑姑也没疏于调教这家伙啊——等等,奥尔古,自主的女孩子,长有荆棘的花朵······薇黎卡!!!

      “朱利安,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奥尔古玩一玩?”目送着马车离去,李奥问向身边的好友。

      “不行,我要和母亲回一趟约克郡”,朱利安干脆地拒绝道,约克郡是博兰恩特16个郡中唯一隶属王族贵戚的自由郡,面积和质量都超过同等各郡——一般只封给功勋卓著或深得宠爱的王室直系子弟,“还有,要去的话,是作为使节去的,要注意形象,别丢脸。”

      之前就推断薇黎卡是奥尔古5大家族的成员,这次阿坎达嫡女的生日,说不定她也会出席——只要我没猜错,我的推论目前为止还没有破绽,那么······

      李奥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拜托,我是花痴还是小孩啊,说得那么不放心,要不你找个人看着我行不行啊,约克公爵大人?”

      “我跟你去。”不等朱利安有所反应,静默许久的菲尼克斯忽然开了口。

      “你也去?”朱利安和李奥异口同声,这位仁兄学成归来后,不是应该待在国王身边辅助政事吗?

      肯定地点着头,博兰恩特第一王子的眼中是不容置疑神情,“我也去奥尔古,有些事情······需要确认。”

      “不愿意!我拒绝!!”有着金属质感的女孩低吼伴随着力道十足的捶桌声突兀地响起。

      千年磐石一般坚定着奥尔古自由中立的政策,并持续繁荣了领主联盟的经济与实力,以此维护国家理念的强者,被对手和朋友称为“奥尔古雄狮”的男人,乌卢尔·多拉·阿坎达静静地望着自己的独生女,“就这么不愿意吗,薇黎卡?”

      “一百万个不愿意!”像是要证明一样,薇黎卡又重重地捶了一记桌子,“我才不要和尤兰家的塞那订婚!父亲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开什么玩笑,虽然是尤那是从小就认识的,一个谈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的家伙,但竟问自己愿不愿意和他订婚?!我才不要!订婚什么的······那种麻烦的东西最讨厌了!!

      果然呢,答案和想象的一样,乌卢尔了然地叹息,摆摆手,示意女儿少安毋躁,“别激动,我只是随便问问,既然你那么不情愿,这事······以后再说吧。”

      “以后也不用再说,我不会答应的。”感觉到父亲的诚意,薇黎卡也放缓了语气,不过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呢?订婚结婚什么的······

      “丈夫,是一生都要在一起并肩奋斗、互相扶持友爱的,唯一可以陪伴你终生的,对你来说最最重要的男人。”依稀记得母亲曾这样对她说过,对于在自己还不满3岁就去世的母亲,模糊的印象中就只剩下这段话、约定,以及一头瀑布般的金色长发了······

      薇黎卡怎么也没办法接受父亲提到的塞那,虽然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说到在自己一生中有着如此重要地位的男子人选,母亲的话自然而然地就回响在脑海中了,而且······

      而且,在想到“丈夫”的时候,眼前竟浮现出有着宝石似的绿眸和如同大海的蓝发的那个男孩······菲尼克斯······

      不对不对!!!想他干什么!!!薇黎卡用力摇晃着脑袋,说起来走的时候也没去他道别呢,因为跟卡尔告别时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她怕见到阿斯兰时会更不舒服,所以,几乎是逃避一般地刻意省略了他······停!不许再想了,她可不是那么不坚强的人,只是暂时见不到一个朋友嘛······一个······朋友。

      “好了,我们就不说这个了”,乌卢尔走到薇黎卡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几天你可以不天天去行政府报道,休息啊玩啊都可以,为下个月的生日宴会养好精神,别让人家小看了奥尔古元首的女儿。”

      想到下个月的生日宴会,薇黎卡像泄了气的皮球,她真的不喜欢出席什么宴会啊,尤其是以自己为主角的就更——不可以,她可是因为拥有“阿坎达”这个姓氏而感到光荣的人,不可以逃避这与生俱来的责任,“我知道了。不过,父亲,宴会差不多就行了,要底下的人别再乱来了。”

      “乱来?”

      薇黎卡的目光透着真诚,“像治安长官要禁止中央大街的一切商贩活动,以维持秩序什么的。”

      “那是自然,给人民添不必要的麻烦,不是阿坎达的作风。”慈爱而满意的笑容,浮起在乌卢尔总是很严肃的脸上。

      于是,在忙完了博览恩特王国第一王子生日贺礼的一个多月之后,大陆诸国的外事部门又开始头疼起另一桩同样显赫,不得怠慢的生日宴会。

      而在维持互动和正常交往的外交人员忙忙碌碌的时候,不太容易察觉的地方,隐秘地伸出想要燃起火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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