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道》SAG

3、第 3 章 3幸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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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两兄弟都是不会记仇的人，隔天便相安无事了。见识过了毕飞扬的“恶脸”，毕蓝夕再也不敢问他了，权当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然而，在某天，他还是知道了毕飞扬晚归的原因。不是从少年口中得知，而是自己亲眼看到……
　　那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毕蓝夕看着毕飞扬吃完早餐后再送他出门时，两人看上去心情都相当愉悦。
　　“路上小心。”因为两人不同校，毕蓝夕同坐上另一辆车子的毕飞扬道别。
　　按一般情形，毕飞扬都不会回应他的，而今天他却出人意料地开口了，“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你不用等我。”
　　啊？正想追问，毕飞扬却冷淡地向司机下令，“开车。”所以毕蓝夕只能望车兴叹。
　　也因此在学校时也是闷闷不乐，上课时频频走神。
　　“小夕，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好友宋晨阳拍拍他的肩头关心地问道。
　　他自己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呀！面对好友的关心毕蓝夕只是回以淡淡的微笑，“没事。”
　　“前一阵子还见你喜笑颜开的，一下子怎么就六月天变脸了？” 有那么明显吗？毕蓝夕眨眨眼睫，最终还是决定一笑带过，“真的没事。”
　　并不是多亲密的朋友，没有到推心置腹的程度。其实毕蓝夕很少对什么人文事物兴趣，甚至执着——毕飞扬绝对是个例外。对于同学、朋友，他向来冷淡客气。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不怎么讨喜的人。所以他很惊讶宋晨阳——他这个小学一直到高中都同班的同学会执意和他交朋友。
　　经过了那么久的纠缠，毕蓝夕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厚脸皮的同学实在是很无奈。
　　但老实说，他并不讨厌成日嬉皮笑脸的宋晨阳就是了。
　　“好伤心，小夕竟然对我这样冷淡……”果然，爱闹的宋晨阳顺势一脸哀怨的捧心状。
　　“不要闹了。”困窘难当地推开几乎要粘在自己身上的人，放学的铃声解救了毕蓝夕，“放学了，我要走了。”
　　不理会宋晨阳在身后的叫喊，毕蓝夕直奔购物超市。
　　虽然毕飞扬说过要他不用等他，但他也的确说过只是“可能”不回家，不是吗？
　　不断地安慰自己，毕蓝夕买好东西后像往常一样回家，弄好了晚餐后再把细长的身体缩进沙发等待着毕飞扬的归来。
　　夏夜的气候很闷热，同样也反覆无常，原本只穿着短裤的毕蓝夕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望向窗外却划过一道闪电。
　　听到雷声，毕蓝夕才意识到可能要下雨了。
　　弟弟是真的不回来了。正失望着，却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心中一喜回过头，“你回来了……”
　　看到站在门口门的人，不禁大惊失色。
　　“怎么没有睡？”来人正是毕飞扬，仍然是惯常的面无表情。
　　毕蓝夕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到这种时候他还能保持面无表情，因为他的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
　　“为什么会这样？谁干的？”几乎是尖叫出声，毕蓝夕扑到毕飞扬身上，惊慌失措地检视着那些流血的伤口。
　　“不要紧。”冷淡地应着，毕飞扬走上楼。
　　毕蓝夕急忙拦住他，坚定地说道，“不行，我要送你上医院。”
　　平静的表壳被打开一条裂缝，毕飞扬冷声，“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心头一紧，毕蓝夕抓紧手指头，咬着唇艰难地喘息着，“你一定要上医院。这些伤口可能会发炎的……”
　　仿佛又回到了初次的对峙，但这次毕飞扬没有妥协。
　　“滚开。”一把推开拦在前面的人，对方瘦弱的身子因他强劲的力道而不稳跌倒在地。然而毕飞扬却无视于他，走回房间“砰”地甩上门。
　　被推倒在地的人一下子面色苍白，明明没有吃过食物却一阵反胃的想吐。苍惶地从地上爬起来，勉强压下喉咙不断泛起的酸水，毕蓝夕跌跌撞撞地追到毕飞扬的房门前，拼命地敲门。
　　“弟弟……弟弟……”不断地喊着，而对方却没有回应，等到嗓子都喊不出声音了，房门依旧紧闭。
　　有种想哭的冲动，忽然想起有一次自己也是这般对着紧闭的门叫喊着求救，而对方也是无动于衷……再也拉不开力气喊了，反正自己就算是哭死也不会有人理。
　　就这么自暴自弃地想着，门却忽然开了，有些朦胧的视线依稀可以看见少年酷寒的臭脸色，“怎么，不叫了？”
　　莫名地，他看着少年的脸笑了。
　　少年皱眉，“你疯了？突然间笑成这样！”
　　细长脆弱的五指无力地抓住少年的手臂，可以感受的到他正在逐渐成长的结实肌肉。
　　“你干什么？”少年脸色不悦却没有推开他。
　　“我想你一定要上医院。不然伤口真的会发炎的……”
　　这次少年没有给他摆脸色也没推开他，只是烦躁地点起了烟，无视毕蓝夕皱起的眉头抽了一口后才说，“我不能去。”
　　“什么叫做‘我不能去’？”呆愣地迷醉在对方优雅迷人的抽烟姿势——天知道他才是名十五岁的少年。
　　懒洋洋地吐出了口白色的烟圈，毕飞扬睨视他，“你以为呢？”
　　或许是对方的表情实在太讽刺了，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绝对人为的伤口，毕蓝夕忽然懂了——警察。毕飞扬这种伤口绝对会引来警察的盘问！
　　“你明白了？”
　　毕蓝夕沉重地点头。
　　毕飞扬冷冷地说，“明白就好。”省得他还要另费唇舌跟这牛一样倔的也一样莫名其妙的哥哥解释一番。然而当他以为事情结束，正要转身回房间，却发现衣襟被拉住了，不禁恼怒地瞪着不安的人，“你又想怎么样？”
　　“你……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突然说道，毕飞扬猛地放开他往外跑。但没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抢下毕飞扬叼在嘴里的烟，再说一次，“未成年人不可以抽烟。”
　　绝倒！看着毕蓝夕突然间风风火炎地跑出去，毕飞扬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深更半夜的他跑出去干什么？更重要的是，他、又、抢、走、了、他、的烟！
　　原本就有打雷闪电的迹象，在毕蓝夕走后不久，天果然下起了大雨。
　　雨越下越大，烟灰缸里的烟头也越积越多，毕蓝夕还是没有回来。毕飞扬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门同时打开，站在门口被淋成落汤鸡的正是毕蓝夕。毕蓝夕错谔地看着黑着一张的脸的毕飞扬问道。
　　“啊——”还没得到答案，就已被毕飞扬死硬拉着进房子，然后被推进浴室，毕飞扬冷声道，“先洗耳恭听澡。”
　　“啊……等一下，”硬是从浴室中逃出来，毕蓝夕小心翼翼地放下刚才一直护在怀中的物品，“雨下的好大，不过幸好我跑得快，药都没有湿到。”
　　看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品，还有全身湿漉漉的毕蓝夕，毕飞扬的眼睛立时变得深沉无底。
　　“把衣服脱下来。”打开一瓶药膏，毕蓝夕随手擦开挂在脸上的水珠，笑着对毕飞扬说道，“再不擦药，你的伤口会发炎的……我问过医生了，他说这种药对外伤最有效果了……啊，你干什么！”
　　“先去洗澡。”毕飞扬拖拉着挣扎不断的毕蓝夕。
　　“不行！伤口搁久了是会感染发炎的。”挣开毕飞扬有力的手。毕蓝夕反拉着他的衣角，低垂着眼睫却不无坚定地说道，“把衣服脱下吧，我帮你上药。”
　　“你——”黑瞳更加幽暗，毕飞扬再一次妥协地脱下外衣。
　　穿上衣服的时候还好，一脱下来，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吵禁让毕蓝夕倒抽一口凉气，咬着唇哽咽地问，“怎么会这样？痛吗？”
　　“收回你的眼泪，我不是女人。”毕飞扬冷硬地说道。
　　小心翼翼地用棉签为那些伤口擦药，偶尔看到深一点的伤口，毕蓝夕总会莫名其妙地抖缩一下。
　　“怕了？”毕飞扬抽了口烟后挑眉看对方紧皱成一团的脸。
　　“没……没有。”颤抖的语气显得很没有说服力。其实毕蓝夕自己也知道，他从小就有轻微的晕血症。
　　“既然怕了就回去，我自己会弄。”
　　“我说了不怕。”
　　由于并不太熟练，等全部的伤口都擦好药后，时针已经指向四点多了。将剩下的药物都收拾好，毕蓝夕说道，“已经很晚了，你明天就别去上课了，我打电话给你班导请假。”
　　“那你呢？”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毕蓝夕屈身到毕飞扬面前，伸手夺下他的烟，“至少不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抽烟。”
　　毕飞扬倒回床上，已经懒得跟他对峙。
　　“呵啾——”抽抽鼻子，毕蓝夕才傻傻地笑笑，“好像天冷了……”
　　“笨蛋。”毕飞扬低骂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将呆愣的人推进浴室里，“你还没有洗澡，感冒了可别怪我。”
　　“哦。”傻愣愣地应着，打开热水器温热的水洒在身上，长时间失温的冰凉身体乍遇恒浊的热度，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洗完澡后穿着件睡衣走进少年的房间，少年看到他后把手头的烟掐熄。
　　软软地趴在少年腿上，仰着脸看着他幽黑的眼睛轻声问道，“我有点冷，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少年没有说话，粗鲁地将他拉上床。
　　“痛。”缩回被拉痛的手腕，毕蓝夕挤缩在对方温热的身体里，合上眼只觉得头晕沉沉的。
　　“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勉强撑着晕沉的大脑对少年说道。少年依旧不理会他，双手将他的脑袋往他的胸口压，冷声道，“睡觉就别多话。”
　　“唔……你这样我很担心……”最后说完这句，视线已经完全朦胧了。他看不见少年的表情，只隐约感觉到少年坚实有力的臂膀将他搂得紧紧的——这才发现，原来少年也还是个孩子……

　　怀里的身体瘦弱的好像只剩下骨头，他到底有没有吃饭？小心地放开紧缩在他怀里的人，毕飞扬走下床。
　　洗漱完毕后，毕蓝夕仍是没有起床。看着对方沉眠的脸，才想到这是第一次毕蓝夕比他晚起。平时总是他一起床毕蓝夕刚好做完早餐，时间拿捏得很准。
　　闲来无事不禁俯下身端视毕蓝夕，第一次次距离地看着他才发现毕蓝夕长得极为漂亮，小巧尖削的鸡心脸蛋，长长的眼睫和高挺的鼻，还有淡红色的唇……承系于女性和男性的中性美貌的确有魅惑人的本钱。想想，或许是遗传了蓝婷那女人的基因。不知是因为睡眠抑或其他，毕蓝夕平时苍白的脸现在却呈现出一片不自然的红晕……
　　昨晚淋了雨，不会是——
　　“喂……”伸手拍拍对方酡红的脸颊，毕飞扬轻声唤道，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未叫过他的名字，“喂，毕……蓝夕……”
　　“嗯……”显然是有听到自己的名字，毕蓝夕勉强睁开眼睛一条缝，隐约看到几个影像模糊的毕飞扬在自己眼前晃，头更痛了，挣扎地抱头呻吟，“我……我……”
　　“该死！”似乎听见毕飞扬低低的咒骂声，然后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腾空而起，“你……”手指头艰难地弯曲起抓住了毕飞扬的衣襟，不舒服地喘息着。
　　“闭嘴。”对方这么骂道，他委屈地合上沉重的眼帘，热得快要烧掉的意识再次昏沉沉地坠入黑暗……
　　再次醒来，本已混沌的脑子已有些清明。睁开眼睛首先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还有满鼻子苏打水的味道。
　　“你醒了。”毕飞扬一成不变的冷淡音调在耳边回荡，他一愣，茫然地看向声音的方向，“呃……”
　　光听到这个单间节毕飞扬就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冷淡地问道，“要不要喝水？”
　　的确是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听到问话的毕蓝夕直觉地点点头，然后就被毕飞扬也说不上温柔的动作给硬灌下一杯水。
　　“唔……”勉强喝下水后，头脑已经开始运转了，毕蓝夕不解地看着毕飞扬，不明白自己怎么一觉醒来却躺在医院里。
　　“你发烧了。”毕飞扬简洁地说，“睡了一天一夜。我帮你请假了。”
　　“啊？”又是一个单音节，毕蓝夕头痛地用力捶捶自己的脑子，才隐约想起自己为了帮毕飞扬买药而淋了一场雨……
　　“奇怪，本来应该是你住院的怎么却变成我住院了——”毕蓝夕随口的一句话换来毕飞扬的一记冷眼。
　　“啊——对了！”突然想起了什么，毕蓝夕脸色大变，急忙从床上起来却被毕飞扬伸手拉回。
　　“你想干什么？”将人送回床上，毕飞扬明显一脸不悦。
　　“……”层懦地躲避着对方凌厉的视线，毕蓝夕支吾不出声。
　　“什么事病好了再说。”毕飞扬命令道。
　　“我好了……”小声地说，但对方不以为然。
　　沉默片刻，毕蓝夕才小心翼翼地问，“你吃饭了没有？”
　　“你饿了？”毕飞扬反问，随手点上一根烟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烟掐熄了。
　　摇头，“你一定没有好好吃饭，我回家弄给你……”说着又要起身但同样又被人按回床上。
　　“你疯了？”毕飞扬不可思议地瞪着他，“这时候你操什么心？”
　　被责骂的人无辜地缩回脑袋，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我去买些东西回来。”这么说着，毕飞扬走出病房。
　　“不用了。”虽然听到了毕蓝夕的叫喊，但毕飞扬并没有理会。
　　在外头抽了几支烟后，毕飞扬随便买了些食物回到医院。
　　毕蓝夕睁大眼睛，木然地看着天花板，好偈那里开了个洞。听到开门声后眼珠子动了动，然后茫然地侧目。当看到毕飞扬后，那双木然的眼睛有了生气，淡红色的唇微微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轻声说，“我以为你走了。”
　　毕飞扬一愣，随后将手里的食物拿出来，“吃点东西。”
　　“我不想吃……”声音在对方冰冷的视线下自动消音，最后只好反口应道，“好。”
　　努力地咬着面包，毕蓝夕看看身边神情冷淡的少年，轻声问道，“你没有吃吗？”
　　对方不理会他的问话，坐在床沿取出报纸。
　　吃完面包后，毕蓝夕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然后睛倒在少年身侧，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毕飞扬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由着他，继续看报。
　　脸颊压在硬实的牛仔裤布料上，鼻尖隐约传来淡淡的烟草气息，毕蓝夕忽然想到——少年烟抽得总是很凶，而吸烟有害健康，不知道可不可以说报他戒烟……
　　正迷糊间，铃声大作。
　　险些睡着的毕蓝夕一惊，睁开眼看见少年冷静地取出手机。
　　“谁？”简洁冷酷。
　　毕蓝夕好奇地睁开眼睛，他对毕飞扬在外面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
　　“我现在没空。”毕飞扬毫不犹豫地拒绝让毕蓝夕松了口气。
　　“什么？他竟敢跑去惹眼镜蛇？”毕飞扬冷酷的脸开始出现淡淡的怒气，毕蓝夕不安地抓紧他的衣服。
　　“帮有帮规，做了他……”
　　毕蓝夕倒抽一口凉气，毕飞扬听到了，斜目看他——眼神依旧冷酷却多了抹残忍的嗜血……
　　“你——该死！”似乎才注意到毕蓝夕还在自己身旁，毕飞扬疾步走出病房。
　　“弟弟……”脸色瞬间惨白，想拉住他却已来不及了，毕蓝夕只能惊惶地瘫座在床上，忐忑不安。
　　终于，许久之后毕飞扬才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满脸惊惶的毕蓝夕，对方抓着床单的手似乎紧张的连纤长的手指都要折断。
　　“我走了。”冰冷地语气。
　　毕蓝夕立即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丫初碰到冰凉的地板因受不了而屈缩起来。
　　“不要走。”扑在少年身上，纤瘦的双臂用尽气力抱住他，毕蓝夕惊慌地爷头看着对方冷淡的脸，不住地请求，“不要走……不要去……拜托……”
　　“你不怕我吗？”良久，少年冷淡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怕？”有瞬间的迷茫，不了解少年话里的意思，只能用力地说，“我怕你会出事，不要去……好不好？”
　　少年扬起唇角，似乎在笑又似乎不是，毕蓝夕不安极了。
　　“我不会有事的。”少年用着平静的声音向他保证。
　　不会有事？毕蓝夕想起那天晚上毕飞扬一身的伤……那样的事，怎么可能会没事？
　　“你……混□□？”颤抖地问出口，虽然心里已有底，但亲耳听到毕飞扬的承认时身体却不住地发冷……
　　“你要小心……”轻声地嘱咐少年，毕蓝夕似乎已经有预感自己一只脚已踩入地狱的深渊……

　　随着年齿的增长，毕飞扬在帮中的地位越来越稳固，相对的身上的伤也就越来越多。
　　毕蓝夕已经学会如何忍着眼泪，以熟练的动作为毕飞扬身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上药、包扎……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信教。每日都会上教堂做礼拜，为少年祷福。
　　“你是主虔诚的孩子。”神父微笑，慈祥地对冒着台风上教堂做礼拜的毕蓝夕说。
　　淡淡地笑了——我希望主能从千百万个声音中听到我的祈祷，守护那个少年！
　　圣歌在耳边轻轻回荡，他和着声轻轻地唱，时间悄然流逝。
　　主，请祈佑他平安无事。
　　主，请祈佑他平安无事。
　　主，请祈佑他平安无事。
　　主……

　　网友：喜　评论：《单行道》　打分：2　发表时间：2005-06-04 14:58:13
　　吐血。。。。
　　本以为停风是要更新这个。。。
　　现在。。。吐血呀~~~~~`
　　召唤~S大~~~~~~S大回来呀。。。。。。

　　回复喜亲亲的话：其实偶停风不是为了要专写《单行道》，只不过是写风太久了失去了感觉。感觉是一个作者写作的动力，当感觉失去时这篇文章基本上也完了！但是偶也是很爱风殿下，喜欢偶文章的朋友应该也有点了解偶是亲受派的，偶对风殿下是爱得不得了，所以风大抵上来说我是不会弃坑的~~总得给各位大人负责吧~~笑~~只不过是要等些时间，总之偶会努力的！谢谢各位亲亲大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