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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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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frisk打开家门，温暖的气体立刻涌上来将她包裹，它们钻进衣物和皮肉紧贴的缝隙，竭力驱散走寒意，暖洋洋的舒适感让她不禁长抒一口气。
frisk慢慢地拖下鞋走出玄关，刚一探头，她就看到了那个蜷缩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的、怀里还抱了个枕头的高个子骷髅。
“哦！人类！”
看到frisk，papyrus眼眶中原本暗淡的两点白光明显的亮起来。他弹簧似的从沙发上跳起，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冲来，眼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就要撞在frisk的身体上，对方却在一个很安全的距离外猛的刹住了车。
“你终于回来了！我太担心了！”
papyrus说着，他张开手臂轻轻圈住frisk，在确保自己坚硬的身体不会碰到女人的肚子的情况下，给了她一个谨慎又有力的拥抱。
“抱歉，papy 。”骷髅的骨头有些硌人，尽管如此，frisk还是努力地踮起脚回抱了对方。她安抚地拍拍papyrus的脊背，同时目光越过他的肩胛骨投向身后的客厅，又转向厨房，最后飞快地扫过楼上的房间，都是静悄悄的，丝毫没有其他人存在的迹象。
“呃……papy？”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frisk心里微微一紧。她从papyrus的怀里挣出来，顺便瞟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12点过10分。
“那个……”frisk大脑运作的飞快，她把各种可能在脑子里极速过了一遍，侧目看向papyrus，带着一丝试探性的语气开口询问道：“sans……他还没有回来吗？”
“呃……啊？”papyrus在听到兄长名字的瞬间就像被电流猛的击中，身体小幅度地抖了一下，但几乎是同时，他借着这个力道立刻转过头去看时间，天衣无缝地掩饰了自己的慌乱。
“还……没有呢。”papyrus盯着钟表喃喃自语。他摸摸脑壳，好像才注意到似的，半天再回过头来看着frisk，神色略显尴尬。
“我一直担心你和……宝宝，也没注意到sans一直没回来。”
papyrus有些无奈的如是说到，下一秒却又挺起胸脯，恢复了他惯有的激情澎湃——“但是！嘿！不要担心，人类！他之前和我说在grillby那里！”
“grillby？”听到熟人的名字，frisk暗地里松一口气，但很快又皱起眉，“可……这么晚？”
“啊——”听她这么一说，papyrus不禁蔫了点儿，他单手阻在下巴上，做沉思状，“好像的确是晚了一点……”
半秒不到，他又忽地抬起头——
“一定是他太高兴了，想要来个醉、醉……一下才、才肯罢休……嗯，醉……”
“……一醉方休？”
“对对！一醉方休！”papyrus兴奋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骨上，骨骼相撞发出一声脆响，听的frisk头皮发麻。他不等她缓过来，一把揽过frisk的肩膀，半扶半推的把对方按在沙发上，他自己也蹲下来。
“那么，是两个吗？”
papyrus像个骑士似的单膝跪地，他仰头看着frisk的眼睛，神色期待。
“啊……”，frisk被这突如其来的莫名问题问懵了，愣了几秒才猛的想起来自己临走前说过的话，她把手伸进外套的口袋里翻找，拿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检测单。
“现在还检测不出来，医生说孩子太小了。”
frisk颇为无奈的微笑着，她把检测单放在桌子上，papyrus有些讶异的看了看那张单子，目光在她的脸和桌子间快速往返了一个来回。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道，在女人察觉之前用惋惜替代了眼底的疑惑。他似是遗憾垂下眉骨，撇着嘴看那张单子，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
“不过，没关系的，人类！”
papyrus的语气恢复了轻松愉快，他看着frisk ，对她展露出大大的笑脸。
“我去帮你倒杯热水。”
……
厨房里，水壶咕嘟咕嘟地响着，热气顶的盖子时不时地跳跃几下。papyrus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他从柜子上取下糖罐，挖了半勺糖放进杯中，想了想，又加了小半勺。
“我能瞒她多久呢？”
骷髅边做这些事边在心底嘟囔。他把烧好的水倒入杯中，用勺子轻轻搅动着底部的糖粒。
“我又不能总拿grillby来搪塞。”
他这么想着，偷偷看了一眼客厅，frisk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正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显然是累了。
“但sans的事……”
papyrus收回目光，无奈的叹了口气。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他动作一顿，迅速掏出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undyne的信息。
“她回来了吗？”
papyrus看着那几个字，他的灵魂不受控制的紧揪起来，骷髅艰难的吞咽一下，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去敲字——
“回来了，她没事。”
嗡的一声，那边很快给了回复——
“好。”
只有这一个字。
papyrus叹了口气。
“sans还好吗？”
他看了看自己新敲的那一行信息，犹豫了半天，咬牙摁下发送。
……
杯里的糖逐渐化尽，消息却迟迟等不来。papyrus知道自己不能耗太多的时间，他端着杯子，腿都已经迈出去一半了，一直漆黑的屏幕却在这一瞬间忽然亮了起来。
“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