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老c

11、第 11 章

　　“呃...这个，奴才想只要心系国家，在哪里做事都是为国效忠。”小灯一边豪言壮语，一边替自己掉鸡皮疙瘩。
　　“好！只要心系国家，在哪都是为国家效忠。好！真是个好孩子，老四，你可要善待他。”
　　“是。”
　　小灯看胤禛低眉顺眼地答应着，心里乐开了花，四爷，太子爷交待了，你也答应了，可要说话算数,善待我哦，千万别像在这段日子里，动不动就整得我半死。

　　送太子爷胤祯一行人回紫禁城，小灯瞅着一个机会叫住胤祯：“十四爷..。”
　　“小灯？”
　　可还没等小灯开口，就听四爷在叫：“小灯。”吓得小灯赶紧改口说：“十四爷，路上小心，走好。”
　　“呵呵，好。”胤祯一笑，自和太子爷进了紫禁城。小灯心里有鬼，想到胤禛天生多疑，要是给他看出什么端睨，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一路忐忑不安地跟随四爷回到雍王府，看着四爷阴沉的脸，一声不吭的，小灯是大气都不敢出，一进书房，赶紧积极主动去打水，准备着侍候。
　　“小灯，你歇一下。”
　　“啊？”小灯心里琢磨着，不管胤禛以往发什么脾气，只要他会指使自己做这做那，都能让他气消，最终没有为难自己，今晚那么反常，看来要糟了，真不知道这冷面王会想出什么怪招来料理自己，他料理起人来可是出人意料，出乎常理的，小灯想到这，恨不得夺路而逃。
　　“小灯。”
　　“啊！”小灯应声之大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胤禛拉过小灯的手说：“小灯，没想到你宁愿跟着我也不去跟皇阿玛，我也相信我们有缘，我定不会负你。”
　　啊.....，皇阿玛？那人不是太子爷，是康熙！！自己居然把天上掉下来砸到自己身上的金元宝当作废铜烂铁随手丢掉了，小灯后悔得恨不能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嚎淘大哭。

　　第二天一早醒来，胤禛想起小灯在皇阿玛面前铿锵有力的表白，立刻觉得心里暖洋洋的，马上起身来到厢房，见小灯还在熟睡中，胤禛还真没见过那么差的睡相，整个人冻得在床角缩成一团，被子却全部被登到了地板上，胤禛从地板上捡起被子，轻轻地盖在小灯身上，还是惊醒了小灯，小灯睁开眼看到胤禛站在眼前，立马毫不含糊地清醒过来：“爷，你起来了，奴才马上去给你打水。”
　　“小灯,以后你不用跟我上朝了，想睡就睡吧。”
　　“啊。”小灯看胤禛心情不错，趁机提出：“四爷，今儿是中秋节，奴才能不能回家看看？”
　　“你想回家？”胤禛躇蹰地问，
　　“是，奴才的父母年纪都很大了，再说中秋是合家团圆之月啊。”小灯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热切些，好感染胤禛。
　　“那你就回去吧，叫安福套车送你，记得明天早点回来。”
　　“谢四爷。”小灯大喜，脸上的笑容让胤禛的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
　　小灯兴冲冲地奔回家：“爹！娘，小烛，我回来了。”
　　“灯儿，你回来啦，今儿怎么有空回来？”
　　“四爷准了我的假，娘，爹呢？小烛呢？”小灯看这次只娘一个人迎出来，好生奇怪。
　　“小烛去菜地了，你爹早上下地把腰闪了，在坑上躺着呢。”
　　“爹把腰闪了？严重吗？有没有去抓药？”
　　“你爹说趁过节的菜能卖个好价，想多折点卖，没想把腰闪了。你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强着呢，不肯花钱买药，只说在床上躺躺就好。”
　　“娘，你们还种那么多菜啊？我拿回家的银子不够用吗？”
　　“够，尽够了，小灯，你自己也留点银子在身边使，听安叔说你每个月就一两银子，你都拿回家来自己使什么啊？”
　　“娘，我在四爷家管吃管住的，不用花银子，再说四爷还经常打赏我呢，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爹，我回来了。你躺着，别起来。”小灯赶紧阻止爹爹起身：“爹，你不要种那么多地了，银子不够使，我会想办法多挣些回来。”
　　“够使的，是你娘不舍得花，说要留着给你取媳妇呢。”爹笑呵呵地说：“再说我们也闲不住，种点菜心里塌实。”
　　“那就少种点，够自家吃就行了。”
　　“小灯，你陪着你爹，娘去菜市场把这菜卖了，已经折下来了，不卖要焉了，中午我会回来做饭。”娘交待着。
　　“娘，我去吧，我去你歇着。”
　　“不用，你天天在四爷家侍候着，难得回来一天。”
　　“娘，我不累，我去！”
　　小灯挑起菜，出门前看着爹娘一脸幸福地看着自己，心头一暖，小灯，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得醒过来啊。

　　新鲜、天然、无污染的菜一斤才卖到二文钱，还那么滞销，小灯看着卖了大半日卖出的不到二十文铜板，心里叹息着，什么年代都是农民的日子不好过啊。
　　“小灯，真是你啊？”八爷的叫声让小灯吃了一惊，抬头一看八爷胤禩和九爷胤禟就站在自己前面。
　　“给八爷、九爷请安，八爷，九爷，你们怎么会在这？视察民情？”
　　胤禟不屑回答，倒是胤禩呵呵一笑说道：“从这里可以到我府后院，也会偶尔走走这里，四哥家还有菜卖？”胤禩疑惑地问。
　　“不是，不是四爷家的，是奴才自己家的。”
　　八爷看着小灯熟练地称菜，卖菜，和大娘大婶斤斤计较地讨价还价：“大娘，不能再拿了，我这葱是白送你的，我已经亏死了。”
　　“怎么会让你亏呢，我再多买点青菜就是了。吴大娘，你也买菜啊？”
　　“是啊，杜嫂，你买好了？”
　　“对，我买好了，你在这家买吧，这家买青菜还送点葱呢。”
　　“是吗？”
　　“是啊，大娘。这样你就不用再买葱了。”小灯赶紧证实。
　　“好，小伙子长得真精神，会做买卖，就在你这买了。”
　　...
　　“小灯，你这不是暂游浅水伴鱼虾，你这根本就是甘作小鱼小虾啊。”
　　小灯微微一笑：“八爷，子非鱼，岂知鱼乐者乎？”
　　八爷哈哈大笑起来，小灯第一次仔细打量八爷，果真生的好相貌，比见过的几个皇阿哥都俊上几分，虽然相貌出众，但却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就连在这嘲杂的闹市中，也能和周围的环境协调起来，容入这氛围中。

　　“小灯。”
　　“哥。”
　　“啊丰，小烛，你们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回来了，就去你家，你娘说你到这里来卖菜，正巧小烛要给你送饭，所以我就一起来了。”啊丰从菜篮子里挑出几根大蒜，冲洗干净，用薄饼裹好，递到小灯手上：“快吃，还热着呢。”
　　小灯接过随手递给八爷、九爷一捆，八爷、九爷一愣，八爷下意识地接到手上，九爷没接,自背着手站着，小灯也只是一笑，自在地咬了一大口：“真香，八爷，吃啊，味道不错，啊丰，这是八爷、九爷。”
　　“八爷，九爷，给八爷、九爷请安。”啊丰上前打个千儿
　　八爷点点头，看看手中的馍馍裹大蒜，看小灯一口接着一口吃得香脆，试探地咬上一口，辣得直呛，乐的小灯笑呵呵的。
　　八爷看着笑得乐呵呵的小灯，心想，虽然小灯一口奴才奴才的，可并未让人产生低人一等的感觉，不自卑，不自大，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在风采，真是让人羡慕。

　　“哥，你怎么把葱白送人啊？”小烛看卖出去的青菜都白送了几根葱，着急地问
　　“大家都图过节想把青菜卖掉，今天的青菜反而比平常更不好卖，不送点葱我们的菜就卖不出去，那点葱卖不了几个钱，现在我们的菜好卖了，葱钱早从菜里面赚回来了。”小灯无所谓地说。
　　九爷听到小灯的生意经，也不禁暗自点头。
　　“小灯，时间差不多了，我看你的菜在这里是卖不完了，不如卖到我府上去好了。”八爷说道。
　　“好啊，八爷府上人多，多加点菜也不会浪费。”小灯赶紧顺着杆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