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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宋庠三人当天下午就到了陵东城,顺路去看了乐青青开在陵东城的铺子,铺子只有门面,院子是给店中掌柜和活计住的,三人另外投宿在瑞祥客栈。
      接着又去莱山武器坊陵东城分店挂了个号报上联络地址,请掌事师叔一旦有萧行之、吴明、魔教等相关的新消息,务必通知三人。又问及数月前魔教和萧行之众人发生冲突的宅院地址,宅子在陵东城西郊,是个无人打理的荒宅,官府上登记的宅地主人叫做“无采”,但没有人见过无采的真面目。
      第二日,三人就往那宅院去。正门虚掩着,上面还有厚厚的灰尘,宋庠用剑鞘抵开门,三人走进去。绕过正对门的照壁,里边是个天井,院子里铺着青砖,砖缝中生长着低矮的杂草,四周有些微打斗的痕迹,三人四处查看了下,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
      又进了天井北侧的屋子,屋子门窗洞开,光线并不算差,赵缦在门边捡了个破鸡毛掸子,把屋子里放肆铺展的蛛网绞去。屋里有许多脚印,看来有许多人来探查过。乐青青在门后发现了一个被挖开的地坑,忙叫另两人来看,地坑一尺见方,旁边的地上散落着几块青砖,应该是埋着的东西被挖走了。
      三人继续查看周围还有什么线索。
      赵缦走到正厅中桌子北面的墙边,在桌子右侧的靠背椅后面的墙壁上发现了几个浅浅的刻字。字迹有些凌乱,像是闭着眼用指甲划上去的,赵缦仔细辨认了下,“萧衍吴明杀”,赵缦忙叫来宋庠和乐青青。
      宋庠:“字有可能是背着手刻上去的,说明刻字的时候有人在周围,而刻字的人不想让别人发现。”
      乐青青点点头,“但是我们也无从根据字体推断刻字的人是谁,还有这人刻了一半,究竟是来不及刻下被害人还是别的原因呢?”
      赵缦犹豫道:“虽然不太靠谱,但我直觉他不是来不及刻,而是刻到一半又不想刻了。他前面几个字虽然刻得凌乱,但是并不怎么潦草,应该时间并不紧急。”
      三人各有猜测,一时都没有出声。
      过了一忽儿,宋庠道“你们觉得萧衍会是萧行之吗?这两个名字——”
      乐青青:“最近都没有听说他们两个杀过人,如果他们两个联手,会杀谁?我觉得不是,但萧行之,有兄弟吗?”
      赵缦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我曾听大师兄说,三师兄曾有双胞叔叔,皇家视为不吉,其中一个孩子生下来就被送走了,不知道民间是不是也有这种风俗。”
      三人考虑了萧行之有个双胞胎兄弟的可能性,别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宋庠:“萧家未必认为双生男胎不详,但是萧行之有个双生兄弟还是有可能的,木羽夏知道木羽生要夺秘笈,如果有双胎,她很可能做一些其他准备。”
      乐青青又道:“那么,结合小师妹对当时情况的回忆,杀了师父的,很可能是萧衍。”
      “如果吴明和萧衍沆瀣一气,那吴明是否对师父被杀这件事知情,又是否参与其中?”
      没有人说话,吴明虽然性格很臭屁,但是谁也没有拿他不当兄弟。他们与萧行之所共有的回忆中,从来也没有缺少过吴明,青霄、碧霄、丹霄、景霄、玉霄、太霄,六把霄字剑每一把都曾在惊风院内的青石地上划下过道道。
      三人又把屋子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什么线索,又绕到第二进的院子和屋子里查看一番。第二进比第一进更加破败,院子里杂草有膝盖高,屋子里似乎也被人翻找过,但没有什么发现。
      回到客栈,各自叫了几桶热水,洗去一身灰尘,换上干净衣服,出门去陵东城最负盛名的知味酒楼吃午饭。
      乐青青是个富裕且不吝啬的姑娘,她花了二两银子叫了一桌招牌菜,煎扒青鱼头尾、炸八块、五香牛肉、扒猴头、脆皮莲藕、酸辣乌鱼蛋汤,等等,每一道菜都造型别致,味道鲜美,正是往常众师兄妹到陵东城“出差”最热切盼望的佳肴。
      三人食指大动,吃了大半年莱山食堂的阴郁一扫而光,暂时全幅心思都放在美食上,谁也没有想起聚餐初衷是讨论接下来行程。
      酒足饭饱,又慢慢地喝了几口清茶,一行人结账出酒楼。下午无事可做,便在陵东城走走逛逛,权当消食。
      赵缦无心观看街边的景色,她一手提剑,一手下意识地紧捏腰间的香囊,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你们说,留下字的会不会是大师兄?”
      乐青青和宋庠同款双手交叉抱剑胸前,“如果我们的推测正确的话,萧衍和吴明与蒙它国有勾结,萧行之不大可能跟着他们,因为吴明很容易发现他,那么除非萧行之跟着魔教——”
      宋庠右手支颐,左手环胸垫在右手肘下,眉头微皱,边思索边道,“当时那宅子里只是争抢盒子,消息没说死人了,就算死人了,应该也不是江湖上的高手,毕竟我们都没有接到江湖上哪位前辈故去的消息。那么刻字的人想说的被杀的人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已逝去的人,按小师妹所说,那字当是刻到一半又不想刻了,那么刻字的人必然跟吴明或者萧衍有不寻常的关系,这么看来,刻字的人倒很可能是萧行之了,被杀的人,可能是指——”
      “师父!”乐青青接道,“可是他怎么会跟魔教的人在一起,又为什么在那个地方刻字呢?他是准备把消息通知谁?难道是我们?他怎么确定我们会去那里查看?”
      宋庠苦笑,“事情闹这么大,又与“萧行之”三字有关,我们一定会去查看的。”
      赵缦却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师姐,你还记得他们抢夺盒子后又过了几天,我们听到那个消息吗?萧行之和魔教的人打起来了,在距离莱山不远的地方——”赵缦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都退了下去“他是受魔教的人胁迫无法脱身才……在离莱山那么近的地方,我怎么早没有想到……”
      乐青青一把抓住她,“师妹!魔教的人既然没有杀他,那一定有求于他,他暂时不会有危险的!”
      梦中萧行之的惨状再次浮现眼前,他跪在昏暗的地牢中间,一手支剑,一手捶胸,嘴角隐有血迹,天青色衣摆上开着一朵暗红色的花……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萧行之流泪,他痛心疾首地说都是他的错,他气若游丝地念着小师妹、念着阿缦……
      赵缦心中大恸,泪盈于睫,“可是他们对他动手了,大师兄他受了很重的伤,他吐血了,我,我梦到过……师姐,梦是反的对不对?”
      乐青青半搂着赵缦,轻拍她单薄的脊背,“师妹,我知道你的感受,如果是我,如果是宋庠,我也冷静不了,我会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可是师妹,现在一切都还是猜测,而且魔教的人武功不弱,我们也没把握单枪匹马从他们的老巢中救出师兄,所以我们必须冷静下来,做出周详的安排。”
      宋庠也道:“我们应该对大师兄有信心,他平日最是智谋多端,一定能想到办法保全自己。”
      赵缦仰头,把眼泪憋回去,“好,那咱们先把消息上报门派。”
      宋庠:“嗯,浑思思受了伤,又长途跋涉赶回西罗,就算她恢复快,现在也顶多在魔教附近活动,我们先往西罗去,魔教的具体情况到地方再仔细探查也不迟。”
      乐青青:“咱们出了陵东,过临川到固阳,略往南边拐个弯就是白鹭山庄,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白鹭山庄那里看一看,或者大师兄或者萧衍,会在那里也说不定,师妹你觉得呢?”
      赵缦此时心神已经镇定下来,她歉意的一笑,“师姐说得有道理,咱们也不知道大师兄到底在哪,拐个小弯去看看总比来回折腾的强,况且大师兄要救,师父的仇也要报,如果能顺路把仇报了,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三人当即便去莱山武器坊那里,请掌事师叔代为转达墙上刻字的发现和他们师兄妹对萧行之和吴明的猜测,又说三人准备第二日一早就出发前往西罗,便不再来辞行了。

      第二日,三人骑着客栈伙计帮忙寻来的马匹出了陵东城,沿官道赶往临川。
      早春时节,从陵东到临川的沿途青草依依,迎春花褐色的枝干上已经冒出不少嫩黄色的花苞。飞驰的骏马奔腾于一片开阔的平原之上,不时越过一个个村庄,春耕已近,田野里有不少农人在修整土地,还有一些妇人领着孩子在四周挖野菜。
      三个师兄妹往常也常下山到陵东城走动,是以在陵东的时候,三人完全没有出来试炼的感觉,现在出了莱山的势力范围,顿有天高任鸟飞的自由畅快之感。他们避居山间,十年如一日地修习一门专业,最终也不过能自给自足,与这田园牧歌的村野生活相比,实无高下之分。
      中午时分,三人驰骋百里都没有遇到食肆,最后就近找了一个小村子,准备跟村人讨点水,准备就着干粮对付一阵,当然如果能买些热食就更好了。
      刚进村头,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薄夹袄外罩褐色长褂一脸愁容的老汉,宋庠牵马走上前去搭话,言及欲花钱买些吃食。老汉看宋庠英俊的面容上是一派温润之色,腰悬古朴长剑,身上的衣着材质和背后的马匹虽不名贵,但也不是升斗小民能耗费得起的。又看宋庠身后的两位女侠,皆是如花似玉的好颜色,只是一个气质沉静略显清冷,一个稚气未脱却隐含锋锐。
      胡老汉带着三人往家走,走出没几步却叹了一口气,宋庠三人对了对眼色,宋庠便主动问:“老伯可有何难处,或许我们能帮得上忙?”
      胡老汉被看穿心思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实不相瞒,犬子如今瘫痪在床,附近却无人能医,老汉观三位侠士都有功夫在身,或许出身名门,因此舔着脸想请三位帮忙看看犬子的病,或者能给引荐一个名医,老汉便感激不尽了。”
      原来老汉姓胡,有两儿一女,大儿子名胡大木,年前在临川给一个周姓大户家中盖房时,那周二少爷在一边疯闹把脚手架推翻了,害得胡大年毫无防备地从四五米高的空中摔到一旁的青石板上,虽然及时送医保住了性命,却损伤了脊椎,此后只能瘫痪在床。那周家硬说是意外受伤,只象征性的给了十两银子就不管了。胡老汉夫妇和大儿媳带着儿子四处求医,花光了积蓄,儿子的病情丝毫不见起色,儿媳又有孕在身,以后的日子定将更加艰难。
      三人听到此处,倒是都有意给宋庠个发挥医术的机会,便是永久性损伤治不好,也算是多一份见识,只是瘫痪治起来太费时间,眼下急着找萧行之,确实不宜在此处久留。
      胡老汉看着三人的脸色,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三位侠士也不必紧张,没有门路也无妨,必不会少了三位的吃食。如今老汉不过病急乱投医,还请三位莫要见怪。”
      宋庠道:“还是先看看病情再做打算,不瞒老伯,晚辈三人有急事在身,实不能再此长住,不过若是病情可医,晚辈可以给您推荐个更好的大夫。”
      “好!好!老汉先谢谢小兄弟了!”胡老汉眼眯成一道线,憨厚的古铜色的脸上笑出了深深的纹路,好似一朵迎风摇曳的菊花。
      很快就到了胡老汉家,一个正正方方的院子,坐北朝南的三间瓦房两边各附一间耳房,院子东面有间茅草搭的厨房,西边两个围栏隔开的小空间,应当是猪圈和鸡圈,鸡圈里还有三只鸡,猪圈里没有猪,只残留一层垫在圈底的植物秸秆和几坨干掉的粪便。看样子,为了给儿子治病把猪和鸡都卖了。
      胡老汉二儿子去赶集卖鸡蛋不在家,他进院子就吆喝着老婆和闺女去杀鸡做饭。宋庠要先给胡大木诊病,胡老汉就直接引着三人去了西间。
      屋子收拾的很干净,床摆放在靠窗的地方,便于病人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胡大木二十岁出头,看气色被照顾的不错,瘫了三个月,精神头倒还可以,神态中没有萎靡不振,只是看见宋庠几人,也没有多少雀跃之色,这份冷静倒是令三人侧目。
      宋庠给胡大木诊了脉,又敲击他各处关节询问反应,胡大木一一作答。
      宋庠沉吟了一下,胡大木算是下半身瘫痪,他的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原是他的脊柱受了重伤,寻常药石难及,但若有真气按照特定的行走路线温养他的脊椎骨骼,再辅以养髓丹,如此调养半个月,就差不多能恢复知觉了。
      宋庠学医,修习的内功心法是《天元灵照经》,此功法有独特的行功路线,修炼出的真气比较温和,能够用于温养病人的经脉。
      只是现下没有这个时间给胡大木用内力调养,他正在考虑是否能以真气包裹丹药,直接运至脊椎损伤处化开。这样最大程度发挥药力,即便立时治不好胡大木的病,也可以最大程度温养他的伤口,使他能够承受住前往莱山路上的颠簸。

      胡大木看宋庠皱眉不语,以为宋庠不能治自己的病又难以开口,便先主动安慰起父亲和媳妇来:“爹,秀娘,治不好也没什么,腿不能动,我还有手,以后我就学做些手工,只要我用心做出名堂来,照样可以挣钱养家。”
      大着肚子的秀娘捏了捏胡大木的手没有说什么,丈夫看得开,公公婆婆小叔小姑也没有放手不管,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便是治不好,在胡家的日子也不是没有奔头。
      乐青青看宋庠并不是束手无策的样子,只怕是正在想更好的治疗方案,但她没有说什么,静等宋庠自己来发言。
      宋庠笑道:“这位兄弟先不忙安慰大伯和嫂子的,这病,可以治好。不过眼下我只能先给你做初期的治疗,至于后续的治疗,”又转头对一边的胡老汉说,“大伯,晚辈给您写个字条,您带着大兄弟和字条去莱山找家师,便是家师不在,莱山派也会给您安排高明的大夫医治的。”
      乍一听说瘫痪能治好,胡老汉激动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一叠声地问“真能治好?真能治好?”
      宋庠干脆道:“能治好!咱们这就开始吧!”
      闻言,乐青青和赵缦便退到外间去了,秀娘拍了拍胡大木的手,也跟着去了外间。
      宋庠先将窗户关上,防止一会儿寒风侵入病人窍穴留下后遗症,又在一旁的桌案上打开包裹,取出一个不大的匣子,从匣子里取出一包银针,淬火消毒。胡老汉帮着将儿子的身体摆平,方便宋庠施针。
      宋庠先用针灸刺激胡大木周身穴位,使他全身血液能够顺畅流通。又在他的双腿主要关节和穴窍处做按摩,并在按摩中辅以少量真气润养,为接下来治疗脊椎伤口,真气行经全身做准备。
      做完这些工作,宋庠喂胡大木吃下养髓丹,并立即以真气引导丹药行至脊髓伤口处化开,再一遍又一遍地运行《天元灵照经》,以自身内力游走胡大木脊柱线上的各个经脉,催动身体吸收药力,化解伤口处的碎骨,促进脊髓自生长修复伤口。
      胡大木先感到脊椎处凉凉的,然后一股温暖的气流裹挟着这股凉意在他脊椎上来回穿行,下身还没有知觉,但脊椎上半部分又痒又麻,他似乎能看到骨髓中有什么东西在飞速的生长,又跟着气流推进到那失去知觉的缺口处,要把那个伤口填平……

      一个时辰后,宋庠完成了初步治疗,给莱山的医术师傅秦臻写了一封信,将胡大木的病情,自己的治疗方案简要叙述了一遍,请师傅安排人进行后续治疗,并在信尾提到一切治疗费用由自己承担,然后很有莱山风格地随信附赠欠条一张。然后封了信,信封上写“莱山医堂秦臻亲启”。
      饭菜早好了,一直在锅上温着,宋庠收了医箱,把信交给胡老汉,众人洗手开饭。胡大娘和胡小妹就着一只鸡,家里预留的若干鸡蛋,一篮子野菜和几个土豆,拾掇出了四菜一汤农家乐筵席。
      师兄妹三个人天不亮就出发,早上只来得及在城门口吃一小碗早餐面,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碍于脸面没好意思提前啃干粮,硬撑到现在吃什么都觉得口齿生香,一面吃一面不忘夸赞胡老娘和胡小妹的厨艺。胡老汉一家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心情好,吃嘛嘛香。胡老汉还要请三人饮酒,宋庠以下午还要赶路为由拒绝了。
      一顿饭宾主尽欢,此去临川还有大半天的路程,吃完饭略歇了一盏茶消食,宋庠叮嘱完胡大木的康复治疗注意事项,三个人就准备启程了。
      临走前,宋庠告诉胡老汉到莱山不用担心诊金的问题,自己已经对师父有交代。胡老汉抓着宋庠的手,激动地老泪纵横,“大侄子,你就是我们老胡家的救命恩人啊!”
      胡小妹则红着脸给三个人一人塞了一个纸袋,厚厚的草纸里边是一层油纸包着的烧红薯,“大哥哥大姐姐以后常来玩!我,我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胡大木媳妇则拿出了自己绣的帕子给乐青青和赵缦塞过去,“大妹子别嫌弃,我也就这些绣工稍微能拿得出手。”
      赵缦展开帕子一看,雪白的丝帕上开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粉荷,下边铺着层次分明的碧绿莲叶,哪里是稍微能拿得出手,绣工赶得上专业的绣娘了!
      乐青青和赵缦谦让了一番,最终盛情难却,各自好好收到包裹里了。二人没出什么力,终觉受之有愧,乐青青从从包里摸出两盒芙蓉膏,交给胡大嫂和胡小妹,赵缦思来想去没什么可出手的,最后只好把自带的外伤药递给胡大娘,心里想着回头再找师兄要一瓶好了。
      三人终于骑马出发,出了小村二里地,乐青青忽然扭头看了赵缦一眼,“噗呲”笑开了,“下山的时候师兄箱箱瓶瓶罐罐,我是一篓子叮叮乓乓当当,就师妹一个小包裹仗剑走天涯的范儿,把我给羡慕坏了,现在我可知道你的东西都精简到哪了!哈哈,无礼可回的感觉可好啊师妹?”
      赵缦配合地做出个哭脸,“唉,一言难尽,百感交集,往事不堪回首……”
      宋庠也跟着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乐青青又打趣宋庠道,“倒贴银子给人治病,师兄的试炼任务也不知要何时才能完成了,哈哈哈!”
      赵缦也开起了玩笑:“哈哈!劫富没成先济贫了!师兄你还是赶紧发愿多遇到些财主好叫你存点家底吧,要不然师姐可娶不回家!”
      乐青青倒没什么害羞的,只嗔了赵缦一眼:“赵小缦!”
      宋庠心痒痒的,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乐青青,心说“小师妹说得对啊!”,嘴上却道:“青青,若是师兄果然穷星照命,你不介意养着师兄吧?”
      乐青青被他腻味的不行,“不,我介意,若你穷星照命,养着你会影响我财运的,到时候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宋庠:“青青!你——”拉长了语调,直到一个你字给他说出了百转千回的意境,才往下接,“说的对!师兄一定会努力赚钱,带你走上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的!”
      赵缦在一边笑呵呵的不作声,作为一个电灯泡,在搅热了气氛后,就应该适时的退居幕后,给狗粮二人组留下发挥的空间。只是,大师兄,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师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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