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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非正常导致人死亡…… ...
鬼切去市集打上金华酒和烤鸭,武毅公主为了奖励两人,为两人在公主府外另外租了房子居住,并送上一个管事的老妈子,并两个丫头,鬼切却很不习惯差使人。
大天狗一系在朝中依旧有很重的势力,主人的为官之路并不稳当。众人接连上书要求公主出嫁,以消弱她的势力。
皇后已有五个月孕期,妖狐不愿与大臣大动干戈,干脆借口淮南水灾,说天象有异,是国中女子有怨气,方才如此。下令公主成立女子家事衙门,一方面重审往年冤案,一方面接受新案件。
暗地里却拨了不少银子去重修河道,水灾将将减轻一些,马上说公主此事乃国之大事,不可放下。
可惜了主人,这些日子瘦了不少。
鬼切摇摇头,如是想。才走了不到两步,衣角一紧,回头,是一名满头乱发的女子,衣着斩衰(最重的丧服),一只手接着他,一只手拿着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血字——冤!
“我母亲的头七还有三日就要过去了,不愿走衙门排队,求壮士还我娘一个公道。”不过十一岁上下的年纪,狠狠磕了几个头,一行血迹蜿蜒了出来。
鬼切心中一惊,连忙拉起她:“你且到府上来说。”
宅中,能宁人心神的香气慢慢弥漫,女子抽噎不止,总算将一个故事说了个完全。
女子年方十二,母亲是父亲原配,哥哥到外地做官,父亲嫌发妻老了,便别纳了一房妾,这房妾很了不得,生了三个儿子,恰好父亲淘到一批古玩,卖的人不识货,转手赚了不少银子。这笔不大不小的银子,便成了母亲的索命符。
小妾说,长子在外当官,多半是不能回来了,去的又是岭南,不好跟去养老,不如将这笔银子藏起来,教小儿子在京中捐个便宜差事,一家人好好地过安逸日子。
只是,原配是个碍事的。
恰逢原配有孕,她生育极多,子宫已松,生产之时,子宫随肠子流了出来,产婆将一枚金针插在其中,照样塞了回去。
金针入体,或伤五脏,或毒气入内,但此毒与其他毒物不一样,尸体只会面色如生,没有别的症状。
“妇人生产本是九死一生,何苦又为难之?小女子觉得娘亲死得蹊跷,不顾礼教,偷了家中的钱叫隔壁狗哥去买通了暗妓,才从产婆丈夫和儿子口中套出了真相,暗妓倒觉得我和狗哥哥是正义之人,银钱分文不取,倒给了我银子,请了师爷来帮我。他们却说女告父,有违孝道,就算父亲入了刑,我也会被杀头。把我丢在衙门边,自己走了,狗哥也怕我被杀,不准我再告状,我一个人逃出来到这儿,只求为我主持公道啊。”
手上热茶已凉了,源赖光轻轻叹了一口气:“女告其父,先不论你父亲这件事是真是假,官府先得把你打死。”
孝之一字,大于天啊。
“若是让狗哥写诉状,他又如何知道闺阁之事,早晚还是得把你给供出来,若是那名暗娼来写,娼妓之言,只怕官家不足为信。”源赖光又喝了一口茶。
女子跪在地上:“产婆以此法害人,害死媳妇以霸媳妇嫁妆,害死发妻以期再娶新妇,一年之内不下十人之数。官哥啊!你能保证你一辈子不生女儿么,你没有妹妹么,你没有母亲么?”“砰砰砰”三个响头磕了下去。
地面也仿佛在震动着。
源赖光说:“不是我不敢管,而是那名产婆,是首辅妹妹的乳母。”
在中国古代,乳母的养子是要履行儿子的义务的,如此一来,此人就算大天狗的半个亲戚了。
女子一愣,抬起头:“原来满堂的官员,都不如一个妓女有义气。”
说完干净地起身,将茶水浇在地下,冲没了血迹:“我的血泪不想让你们看见。”潇洒地离去。
鬼切刚要劝阻,却被源赖光叫住了:“不准走!”“主人!”鬼切不解。源赖光的眼睛仿佛深渊一样深不可测:“她会是我扳倒大天狗的重要一环。大天狗与妹妹并非同母所生,平时也不登对。此事与他无关,若贸然将此事抖出,皇上一定会保下大天狗。除非,我们好好设计——”
鬼切突然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源赖光的语气中带着气愤与不解。
“主人……此女子身世太过凄惨,而且马上要过头七了,且速战速决,以慰先母在天之灵。”
“人啊。”源赖光上前,挑起他的下巴,啧啧,真是一张好看的脸,怎么如此呆?“人啊,死了就是死了,头七也好,三年也好,总之,死了就是没了气息,没了感觉,早一时报仇,晚一时报仇又有什么分别?”
鬼切的声音加重了,大了几分:“因为,人的心,不可太多计算。”
“傻瓜,水至清则无鱼,如果不以扳倒大天狗为借口,武毅公主怎么会全力相助,如果公主不相助,怎么有力量与产婆的势力相斗。要成事,就要等。”源赖光拍了一拍扇子。
鬼切一下子明了:“主人还是想帮她的,只是非等不可?”
“可以这样说吧。”源赖光拉起他,“这个世界上没有非黑即白的事,你主人我,只是一个在灰色地带不断游走的舞者,啊不,赌徒罢了。”
“啊,主人,是鬼切误解了。”鬼切心里一下子明了。源赖光的些心虚,拍了拍他的手:“你给我好好看着,怎么报仇。”
一日大天狗下了朝,坐在马车里回家。脑子还在想着水灾的事,随即又想到妖狐偷偷为了女儿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去修河道,不由笑了:他都那么大了,在这些事上还像个小孩子。真是长不大。
车子猛地一抖,大天狗惊道:“什么事?”车夫说:“有人在拦路喊冤。”大天狗方才掀开帘子,还没来及看,只见那人马上起身,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剑,狠狠刺向大天狗,大天狗并不慌乱,左手护胸,右手夺刀,控制住了人。
此时方才看清是个清秀的女子,大天狗略一沉思,道:“吾从来没见过你……”“我识得你——”那人口唇一张,竟从中喷出一枚毒针。
“你——”大天狗右手制着她,无法大动作,只一侧身,那针还是入了肩膀。
女子哈哈大笑,两行血泪从眼里流出来,她也中了毒,倒在地上,一张纸掉了下来,平平展开:“仗义每出屠狗辈,自古侠女出风尘。满堂飞禽尽喏喏,遍地走兽皆横行。”(明朝文官衣服上为飞禽,武将为兽,后两句是说官员是懦夫,前面两句是说帮助她的暗娼和狗哥)
平仄不通,也没有押韵,前一句还用别人的,可是字字尽是血泪……
妖狐正同皇后用膳,太监来传令:“不好了,首辅被人刺杀了。”
妖狐连忙站起来,跟鲤鱼精说:“国之栋梁受了重伤,朕非得走不可。”鲤鱼精点了点头,说:“等下本宫亲自为他在佛堂祈福。”
妖狐啵了一下鲤鱼精就匆匆坐车去大天狗的府上。
大天狗的毒血已经吸出,服下解毒丹药,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妖狐亲自上前,说:“这是海狗肾,是贡品,最补气血,你尝一尝。”说着从多宝盒中取出一碗小汤碗,亲自给他喂了一口。
“臣……”
“你是朕的师父,师徒在前,君臣在后。”妖狐又亲自喂了一口。
“那……皇上可以像以前在东宫一样,陪臣坐着看看星星么?”大天狗试探着问。妖狐的动作一停:“皇后她……”“那臣只要皇上说一句话。”大天狗并不懊恼,眼睛中一片清明,“皇上,可以说:‘相信臣’。臣一向遵守大义,不知为何此女会行刺杀我,朝中,必然风言风语,请皇上一定相信臣。”
妖狐点点头,又将被子给他仔细拈好了:“朕自然如此。”
府外,一辆马车停下来,武毅公主下了来,金吾卫连忙止住她:“公主,皇上他——”“本宫不为难你。”武毅公主让婢女整整衣冠,然后就在这雪地中跪了下来。
“公主,女子性寒,在这冬天里——”“住口,今日本宫就要城门立雪。”武毅身子抖了两下,咬着牙,还是忍住了。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她身上。
旁边的酒楼上,源赖光热上一壶姜汤预备着,看着大雪中的武毅,笑了:“等到皇上从府中出来,看到爱女如此,想必会相当气愤吧。而武毅会告诉陛下,是大天狗协助其妹妹的乳母,滥杀无辜,又假装受伤,故意骗皇上的同情。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欺骗与背叛,何况这欺骗与背叛还害苦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源赖光目光一扫:“鬼切呢?”
卫士吞吞吐吐:“我们照你的吩咐给了那名女子暗杀的用品,可是,那女子擅自下了毒,刺杀的时候误中毒了,结果——鬼切一听到这个消息,就……”
源赖光手一抖,茶碗掉在地上,碎成千万片。
雪花铺天盖地,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鬼切站在乱葬岗前,看着一卷草席,旁边,一盆将熄的火,两个没穿丧服的人,狗哥和那名暗娼。
没有亲戚关系,无法穿丧。可是两人的心是实的,四行泪,滴在地上。
她真实有关系的人反倒不敢来了,刺杀大臣,何等重罪,是暗娼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买了草席,将她收了走的。狗哥也只敢到了乱葬岗才出来。
一个女子,死得无声无息,狗哥甚至不敢写下她的名字。
脚步声响起,鬼切抬头看着他:“你不是说,只是迟到一时,终究会为她报仇么,结果拖来拖去,一条性命……”
“她自己要下毒,没有办法……”
“如果不是你骗她,她就不会去行刺,又怎么会下毒,这首诗也是写给你的!”鬼切将那张纸丢给他。
骗那个女子,并且派暗卫偷偷给她行刺的剑与暗器的确是他做的,但是只是为了惊动大天狗,逼大天狗向皇上求情,并且暗中留出时间下更多局,却没想到那名女子却当了真,搭上自己的命!
“我……并非无罪,只是绝非故意。”源赖光过了良久,终于开了口。
可是鬼切只是一转身,消失在雪夜之中。
喵喵,我觉得光光是表里不一,深谋有大计的人,切切是单纯地相信光光的人,所以两人会产生矛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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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非正常导致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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