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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八徐哥哥 ...
10.八徐哥哥
金临渊看着长安如此着急,静想了一下,转言又道:“那便留下吧。”
长安听见金临渊的话,眼神立马又活了过来,高兴道:“谢谢金尊,谢谢!太好了,姐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然忘了床边坐着的药铭对,再望去,只见小孩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长安。
金临渊侧头对药铭对道:“过几日长烽长的钟潦言携长女来会来阑珊。”
“所以长安哥哥是来寻钟姐姐的吗?”
金临渊答道:“嗯。”
长安脸上瞬间变得通红,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药铭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钟楼柯,但在繁华木时偶然听八徐同他谈论起过一次。
只是形容她是……冉冉风姿,琼琼风华?
嗯……好像吧。
钟楼柯年少佳名甚高时,最广为流传的。
便是十月十日长峰盛典时:她对着若干望慕者,举酒笑道:‘只求一心不相离的白发人!’
一句醉言,便是把一干“妄自菲薄”“欲得佳人同乐”的嘴脸拒之门外。
白发人——只有为情所困的断肠者,才可褪去万千发色,转而为那干干净净的一抹白,九千年来,世上唯一被人所记的白发人只道有一:
杀了最后一位龙兽的人:玉利见——家破人散,儿死妻辱,情深所至,一夜白发。
可再多情愫,只化为古书一言,到底是用情多深,世人也只能从‘绝无仅有’四字中去体会。
金临渊道“先着人,给你安排住处。”
“是!”长安如获大赦一般赶紧退了出去。
金临渊转头对药铭对道:“我去寻医师着两记药,你先休息。”
“嗯!那爷爷早去早回。”药铭对点了点头道。
繁花木:
“尊主,八徐殿下来了。”
……
“尊主?”
“你,刚刚叫我什么?”花铭对眼神冰冷,像看一条臭虫般看着地下跪爬着的小仆。
“尊、花尊!花尊!奴才该死、该……”大殿中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代替的,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滚动。
“让他进来。”
“是!是!”周围的小仆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像外冲去,生怕惹的那位尊者有任何不快。
“花铭对,你又生气了?”八徐刚进来就看见地上的惨状,只瞥了一眼,就转了向朝高台上看去。
“没有的,你来了,我是高兴的。”花铭对从木台上一跃而下,轻轻抱住对方,一脸娇笑,看上去同寻常家讨夫君喜爱的佳人无异,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就唔……”八徐还没说完便感觉腰上一紧,硬生生把他接下来的话给勒回去了。
花铭对冰冷道:“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我。
……
金临渊刚出去不久,转眼林木就走了进来。
“林木哥哥你去哪了?”
“啊、啊?没什么啊。“林木眼中带着几分闪躲答道。
药铭对受了一天的惊吓,一时间也没多在意,林木的答非所问,只是继续自言道:”你说,钟楼柯姐姐好看吗?“
……
等了一伙,并没有听到林木的回答,感到有些奇怪,又大声叫道:“林——木——哥——哥——!”
“啊?是、是……好看,好看……“
“哥哥怎么了?生病了吗?”
药铭对凑到林木有些泛白的脸前,扒着脸仔细看着,又拿手掌探了探林木的额头,并无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林木感到额头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忙收神,两眼一闭深息了一口气,睁开眼笑道:“林木无事,只是刚刚整理钟尊的住处有些累了,劳尊后费心了!”
药铭对有些不信的问道:“真的?”
林木又是微微一笑,转言道:“尊后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拿。”
“嗯!”
林木听闻,转身向房外走去,准备拿些吃的给这阑珊馋嘴的小尊后。
“描、描墨大人?”
“嗯。”
嗯?
药铭对见林木愣在了门口,有些好奇的往门口张望去。
‘描墨?这个名字他听临渊说过,只不过一直不清楚是哪位。
望了半天也没有瞧见正脸,只看见门口有个小光点一伙亮起,落下,亮起,落下,药铭对有些好奇的从床上跳下,朝门口走去。
男子靠在门口,身上穿的阑珊正金七龙官服饰,墨发干净利索的被束起,好像……是有几分熟悉。
叫描墨的男子并没有理他,一只手压在脑后,而刚刚药铭对看见的光点,正从他空出的另一只手上被不断抛起,起起落落。
药铭对盯了半天也没看清那亮点到底是什么东西。
起,落。
起,落。
起……
扑通——
“唔唔……“
“呵呵。“描墨有些好笑的看着药铭对。
从刚刚起,小孩就一直傻傻盯着他手上的镜币,自己扔起,小孩抬头;落下,低头,自己扔的快点小孩就像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最终还是把自己给转晕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当真傻,傻的只让人觉得可爱。
描墨停下手中的动作,弯腰将他扶起来。
药铭对见对方将手伸了过来,有没有想躲开,此时他眼中只有那个小亮片片,抬起自己有些肉乎的小手,一把抓住。
自己手的大小比对方小了很多,只能勉强握住两根指头,好奇的摸这近在咫尺的小亮片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
“描墨!你死哪去了,啊……尊后!“
听到这声音描墨头都没抬便知道来的是他那蠢哥哥——描慕,只是哥哥平时多以稳重识人,没想到今日他旁边还有旁人。
哼哼。
想此心里还有几分小得意,抛起手中镜币,通过上面的反射看清了自己哥哥脸上的表情。
嗯——生气了。
一枚镜币,给予乞巧人,可换一碗果腹粥。
一枚镜币,给予他描墨,可换一生荣华富贵。
他眼力天生异常,非说他视力好,只是透过这镜币所反射出的景象,就能看清身后所展所现之事,这一技巧,让他从竞技场里赢得了不少东西。
他刚刚将镜币一扔,便捕捉到描墨脸上不怎么好的神情。
“噫噫噫?”药铭对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两个长大一模一样的人,找不到半分不同。
“尊后,臣下描摹见过尊后。”描慕反应过来躬身道:“描墨,你在这干嘛。”
描墨收手起身,不答反问道:“又怎么啦?”
描慕见惯了自家弟弟这副轻狂样,有些无奈道:“金尊受了伤,你同我去黑山道取几味药来。”
“药?云休雪没有吗?”
“就是他让咱们去的,他也不是万能的,什么都有呐。”
“行吧行吧。”答的干净利索,拂了拂衣上的褶皱转身就走,连朝药铭对说一声“告退”也没有。
描慕有些无奈的朝药铭对躬了下身,转身朝自家弟弟的方向走去。
药铭对很不开心:他还是不知道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
“描墨你又发什么疯?”描慕追上前道。
“我好着。”描墨挥掉自家兄长的手道:“明明是你在发疯。”
“什么?”
描墨站定,两手叉腰道:“你说,咱们十岁的还在竞技场里喂狼狗呢,他一个十岁的小孩,天天啥事也不干,就知道在这穿金带银,吃香喝辣,真是……”
“描墨。”
“……怎么了?”描墨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不善,停下了抱怨。
描慕撇了一眼描墨道;“人自有命,管别人怎样怎样干嘛,做好你自己进行了。”
“对啊——人自有命,呼……反正咱们现在都出来了,也没什么了。”说着,猛拍了一下对方的后背道 :“是——不是!啊?”
描慕被对方突然打来一掌给吓了一跳,狠狠道:“你下次再这么怨天尤人的,我弄死你!咔嚓咔嚓。”
说着还做出掐脖子的动作,装出一脸凶狠。
描墨一脸怕怕的表情道:“哎呦~哥~我好害怕啊~呕——”
“呕——死远!”
“哈哈哈哈哈。”
转眼朝议斋内,就没有这么轻松的画面了。
房中两人相背而立好似等着什么,没过一会房门便被打开了,身着金袍之人走了进来,却只迈进一步便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
三人皆似桩般静立在原地。
啪——
“唔——”
铁面具捂住了枫令司所有声音,硬生生受了金临渊这突如其来的一鞭。
龙骨:龙帝天的筋骨所筹造。
金临渊冰冷道:“十鞭。”
啪——
又是一鞭。
啪——
啪——
……
平日受刑者会自报鞭数,可枫令司不能,口不能言,说什么十鞭,于他有何区别?
鞭鞭见血,不知过了多久,枫令司的背上早以是血肉模糊,连最初的直立也变成了蜷缩,倒在地板上继续受着身份尊贵无比之人刑法。
若让旁人看了去定是心疼不已。
可屋里的三人,你可以说他们有血有肉,但绝对道不出他们有情有心。
枫令司在模糊之际隐约听到金临渊声音:“滚。”
不问缘由。
他直起身慢慢从地板上站起,踉跄的向外面挪去,同金临渊擦肩而过。
出门,关门,留下屋中一光一暗二人。
金临渊渡步经过云休雪身边,坐上九龙金椅,道:“跪下。”
……
那日后,金临渊给了他一把剑。
是剑,却无剑,只空留一个光秃秃的剑柄
药铭对看着金临渊疑惑的问道:“这是……剑?”
金临渊握住他抓剑的那只手,手上用力一按,剑柄两端突然同时个冒出了一把利刃,手一松,又消失不见了踪迹。
“哇哇!好神奇唉临渊!怎么弄的?”药铭对拿着剑转来转去的问道。
金临渊解释道:“你看……”
那是爷爷第一次送他东西,他迷了好久。
“哎呦呦!我明明使的是后劲,怎么刀刃从前面出来啦?”
“拿反了。”
“嗷嗷嗷。”
“临渊爷爷!你看我使的怎么样?”
刷刷——
“你刀刃呢?当耍棍呢?”天祈在旁边翻着白眼无语道。
“嗷!对哈!我还以为我胳膊长长了,都能让剑头碰不着我了呢!”
……
“临渊爷爷你来啦?看看我栽的枣树怎么样?”
“嗯,很好。”
几天后……
“哎哎哎?怎么枯了呢?”
“你浇水了吗?”
……
“这枣怎么坏啦?”
“有虫。”
“临!渊!爷!爷!你、你不许偷吃我的枣!”
“一颗。”
“呜呜呜呜,阿公!他欺负我,抢我的枣呜呜——”
“小主人,这片地都是他的,您您全当交了地租!”
……
“临渊爷爷……阿公……为什么半天也不见这薰衣草开花的!”
“小主人别急,可能是——阑珊和繁花木行数不同,长不出来吧。”
之后好一段时间药铭对都在抱怨着,过了几天,没了兴趣,只剩下一堆光秃秃的黑土地,从远处望去,一坨黑点甚是难看。
“临渊爷爷!”
“临渊爷爷你在哪?”
“临渊爷爷这个……”
“嘻~临渊爷爷傻死了。”
阑珊每天少不了的景象,就是年幼的小尊后跟在他们的金尊后面,一口一个临渊……,嗯……要是忽略“爷爷”二字的话会更温馨。
药铭对早上同金临渊去环岭峰练剑,下午去又同阿公捣鼓着自己的花园枣丛的,晚上偶尔可以听天祈讲讲知识。
‘不过他不是个好的老师。’药铭对默默想道:天祈三句话离不开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任务……
药铭对有些无语看着天祈。
“我那时候就,刷刷……”
‘两下子。’药铭对在心里接道:‘这是今晚的十二……不,第十三次说这几个字了。’
突然,药铭对想到了什么,问道:“天祈哥哥是同八徐哥哥认识吗?”
“额……”天祈瞬间坑住了道:“只、只见过一次。”
“咦?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时候的事嘛?八徐哥哥没有告诉过我。”
“……”天祈沉默了一下,道:“他刚去黑山道的时候,是我把他带过去的。”
“咦?”
一段记忆,在天祈的脑海中缓缓展开:
那时候因为八徐母亲的死,黑山道和繁花木之间的关系僵到了极点,单七厉虽说要接八徐去黑山道但却一直没有动作,双方谁也不肯退让。
那天朝议斋上,金临渊听闻了此事便派了他去:将八徐从繁花木带到黑山道。
他接了不少任务,这是最简单的一个,事实的确如此。
就是一个婴儿,连话都说不全的婴儿。
七彩殿上:
“行,你把孩子放那就行。”
他把孩子带到的时候,高高在上的尊主连看都不看一眼的说道。
金临渊没有多吩咐什么,只说了“带到”,接下来的事,同他无关。
“天祈告退。”从地上站起,转身。
“he……he……”
……
“he……ge……”
……
‘是……哥哥的音节。’
他走出了黑山道,才用那,已经麻木的脑子,想明白。
“是不是t他那时候将泯泯八徐……”摇了摇头想道:“因果互生,他就算带那孩子离开,也改变不了什么。”
“原来天祈哥哥早就和八徐哥哥认识啦!”
独特的童音将天祈剩下不切实际的猜想通通打断了。
天祈看时候差不多了,道:“好了,金尊等会也该回来了,每天钟尊也要来,尊后早点休息吧。”
“哇-终于要来了。”药铭对伸了个懒腰道。
早在一个月前就听说长峰长要来,结果不知为什么,硬生生在阑珊门口坑了那么久……
天祈听见药铭对感叹,也在心里小小吐槽道:“若不是钟尊不好意思在他阑珊的家门口给自家女儿过生日,这长峰长怕是能坑到如来长安走!再准备进来……”
叹了口气,向药铭对道了别,便走出去了。
天祈想道:“也该忙忙了。”
老仙现在巨!迷!茫!都不知道自己刻画的这些人物成不成功呜呜呜~
你们能给老仙说说,现在你们眼中的角色大概都是什么样纸的嘛?比较讨厌谁?谁比较好?
老仙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担心大家会讨厌萌蠢萌蠢的药铭对呜呜……
哼!都怪你这群光看不给意见的小妖精们!
略略略~真是又爱又恨呐(*??╰╯`?)?
耍赖撒泼式不给你们文文!略略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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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八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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