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玄央》八岼之水

63、chapter63.四人五楼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绑成螃蟹的原因？”清光眉角抽搐，他叹了口气：“拜托，这里是天台，我喊一声不就有人听见了？”
　　“你可以喊啊，我又没阻止你。”玄央从衣兜里掏出提取器。
　　清光撅撅嘴：“我可不想被别人看见我这个样子。”他望着撑在自己身侧的玄央问道：“喂，你为什么把安定带走又不和我们说？”
　　“因为不想让你们两个见面。”
　　清光扯了扯嘴角：“这是什么理由。”
　　玄央靠着清光的脖颈轻轻嗅了嗅。“你没满格...”
　　“什么没满格？”清光还没说完，后脖颈处一痛。“好痛！”
　　玄央啪地捧住清光的脸，在对方倒吸气的时候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午后的阳光很温暖，风像甜丝丝的云彩铺垫在周围，玄央垂眸看着清光难以置信的脸庞，有些不满：“有没有我能干些什么事，你觉得很不满的？”
　　“我现在就很不满啊！”
　　清光用小刀割开绳子，有些生气：“你这家伙，一言不合地把我叫到这个地方，告诉我你把安定带走，接着又趁我不注意，把我捆起来，现在又...”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亲又不亲，说又不说，在这里和我玩贴额头，怎么想怎么火大好嘛！”
　　“你骗人。”玄央站起来：“你黑暗值一点都没长，安定的黑暗值就长得可快了。”
　　“哈？”清光冷笑了一声，他搓了搓手腕，转身将玄央逼到墙角：“喂，我还没问呢，昨晚你和安定干了什么？”
　　“我亲了他。”玄央很实诚，不过他看着清光怒极反笑的表情，凭借自己的理解又挽救了一下：“但是，我又让他亲回来了，所以安定没吃亏。”
　　清光舔了舔牙根：“我在意的是那家伙吃没吃亏吗！要是他吃亏了，我这个月的指甲油就不涂了！”
　　“那你...”玄央还未说完，就听见耳侧熟悉的声音。
　　【加州清光未知黑暗值满格】
　　玄央顿时顾不上散发黑气的清光，他跳起来开心地抱着对方的脖子，刚准备把手伸到清光脖子后面，就被他摁住额头无奈地问道：“你...也不必为了安慰我来这套吧？”清光嘟嘟囔囔道：“我可不像安定那样好糊弄。”
　　玄央着急于清光身上的色欲恶念，他没理会对方的话语：“别动。”
　　清光看着不停往自己怀里钻的玄央，叹了口气亲上去：“啧，真是败给你了。”
　　“唔唔！”玄央瞪大了猫瞳，准备取下提取器的手被清光一把按在墙上。
　　清光扣住玄央的手，眼睫颤颤地把温情喂给满脸涨红的人。直到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涓泉眼得到了稍微的满足，他才松开手，准备揽住对方的腰。
　　玄央大口喘着气，恼羞成怒：“你神经病啊！”还不待清光反应过来，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拽下提取器，看着捂住脖子难以置信抬眼看、望来的清光，他背过手：“打...打你而已，你都按着我亲那么久了，我打一下怎么啦！，而且，而且谁让你一声不吭就亲我！”
　　清光结巴了一下：“不是你先亲我的吗？”
　　“我没有...”玄央停下话语，撇过头扣住手里的提取器。
　　清光见玄央的情绪有些不对，只能试探地回复道：“那...对不起？”
　　玄央咬着下唇：“也不用说对不起...”他压低了声音，又问道：“那个，你亲我是不是喜...喜，喜...”
　　“喜欢。”清光笑眯眯地帮说不出这个词语的玄央补充完毕，他松开手，看着满脸涨红如临大敌的人重复道：“我、喜、欢、你、哟~”随着字音的吐露，清光双手弯出一个心形。他恢复正常的姿态，垂眸看着指甲冷笑：“不过，安定那个混蛋估计早就把我给卖了吧？”
　　玄央揪着衣摆一幅临刑的表情。
　　“紧张的应该是我啊，你倒是放松点嘛。”清光抬眸看了他一眼，似是豁达地笑道。
　　玄央打断他的话，鼓起勇气叫道：“下一次！”
　　清光一滞：“什么？”
　　“下一次。”玄央捏紧了手心的提取器：“我会...”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咬唇垂眸声音微弱下来：“保护好你和安定。”
　　“什么叫我和安定？”离他有些距离的清光笑起来：“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啊，可是我更喜欢安定那个家伙。’或者‘安定那个大魔王好讨厌的，比起他我更喜欢你。’这样吗？”
　　“别犯傻了！”玄央罕见对上了清光的脑回路，他双手抓住门把手，紧张地说道：“我谁都不会选的！”
　　“嘿！可是你亲也亲过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清光单手叉腰：“我都是无所谓哦，和那家伙一起什么的。”
　　“你，你说些别人能听得下去的话吧！”玄央涨红了脸颊。
　　清光噗噗笑起来，上下挥手：“你当真了？”他看着石化掉的人：“不是吧，你还真当真了？哈哈哈哈。”
　　清光用手指拭去眼泪，叹了口气，温声说道：“喜欢你的哦。所以，会尊重你的意见的。”
　　玄央垂下羽睫，掏出刚刚就在口袋里震动的手机，迟迟不接的动作让清光有些奇怪：“话说回来，你不接吗？”
　　玄央回头望着清光：“你想让我接吗？”
　　清光无奈地笑了下：“接啊，我现在还没资格...”审问那是谁之类的。他咽下没说完的话，看着摔门而去的人愣了愣。
　　天台的暖风旋出一个圈来，清光站直了身体自嘲道：“啊啊，这可是完全被讨厌了呢。”
　　他迈出一步，从未有过的常态让清光骤然停下脚步。
　　很不对劲。
　　太过于正常了，正常到自己...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清光缓缓垂眸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回头看着那扇门：
　　“不会吧...”

　　“鲶尾君...”莜原偷偷看了眼刚回来的玄央，放松了些。她鼓起勇气：“如果可以...”
　　鲶尾垂眸看着莜原的脸颊，他从桌子上跳下来：“嗯嗯？”
　　“你要不要尝尝我做的饼干？”莜原捧出包装精美的纸盒子。
　　“欸，可是我刚刚吃了薯片。”鲶尾钩住一旁看好戏的后藤：“不过，我弟弟可是嗷嗷叫了半天呢。”
　　“那多不好意思。”后藤伸手勾了勾手指头。
　　莜原憋屈地笑了笑，递上饼干后回到座位上。玄央回头看了她一眼，耸耸肩，似是和鹤丸说着什么：“所以说，走be线啊，和boss同归于尽不就可以了。”
　　“说得轻巧，我辛辛苦苦摸出来的true ending，能比你那天女散花原点爆炸的疯婆子们比吗？”兼定嘲讽起来。
　　“怎么说话呢！”玄央不服气地挺起脑袋。
　　“切，你说是吧，鹤丸。”兼定对着不像往常探来探去的白毛脑袋拍了一巴掌：“喂！鹤丸！”
　　鹤丸反应过来；“啊，哈哈哈哈，鹤走神了。”
　　兼定啧了一声：“你怎么了？从昨天起就魂不守舍的。”
　　“在想一点事情，和你没多大关系。”
　　玄央双瞳撤去浮在表面的冰块，黑黝黝纯色的深渊将视线投射到望过来的暗金兵刃上，他歪了歪头。然后就见鹤丸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站起来一把抱住自己的脑袋揉搓起来。
　　“等..你在干什么啊！”玄央挣扎着推搡着鹤丸的胳膊。
　　鹤丸长长叹了口气：“呐，我倒是觉得兼定的true ending挺好的，要不你重新打一遍？”
　　“不要。”玄央停下挣扎，他抬头只露出两只眼睛：“我对真相不感兴趣。”玄央认真地对着鹤丸说道：“只要实现结局的完满，谁死谁活和我都没多大的关系。”
　　“你听听你说的话是一个三观正直的好少年说的话吗！”兼定拍桌站起来。
　　“好吧。”比起无语的兼定，鹤丸倒是没有继续反驳，他举起手反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撑着下巴转笔似乎在想什么。
　　兼定看着鹤丸的身影，摸着下巴打量着两人：“真少见啊，你们吵架了？”
　　“可能吧。”玄央吸了吸鼻子，貌似伤心的样子：“但我还是觉得花子好。”
　　“哈？那种一言不合就把你五马分尸的女鬼哪里好了！”兼定捶了捶桌子：“就是你总从边边角角的地方查线索，才会打出十几个be。”
　　玄央失落地站起来，他摸了摸鼻子：“我去一下厕所。”
　　“等等，你不是刚回来吗？”兼定说道。
　　“我去厕所找花子。”玄央在兼定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飘了出去。
　　废旧的五楼是他得到的特权，玄央坐在楼梯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刚整修完毕的米黄色的墙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望着一步步走来、满脸深仇大恨的莜原。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重新把他们的数值刷回去不就行了？而且我觉得他们的恶念值也不是很多，对吧。”
　　莜原跺了跺脚：“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
　　“还有一个办法。”玄央往后撑着手臂，纯良无害地偏过头：“把他们关起来，我把恶念抽取完后，就给你。”
　　“那...那样他们会死的吧。”
　　“啊，死倒是不会。”玄央直起身子：“不过有可能会疯掉。”他还补充了一句：“就像游戏里把人分尸装饰成油画的花子一样，要么偏向极恶，要么偏向极善。”
　　莜原扯了扯嘴角：“算了，我还是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你最好快一点。”玄央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鹤丸估计已经发现了些什么。”
　　“那怎么办！他要是告诉了三日月，我们不就全玩完了！”莜原紧张地咬着手指头来回走动。
　　“很好办啊。”玄央扣着袖口的扣子：“杀了就可以。”
　　莜原扶额无语了片刻：“我说玄央君，现在不是在组里了。你能不能改改这个习惯？”
　　“我说的是你。”玄央假笑着说道：“只要你死了，我还是可以按计划走。何况，少了个废物拖后腿，我可以更快完成任务。也许在你的葬礼上，你姐姐就可以边哭边写结论报告了。”
　　莜原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和脑袋不正常的人反驳：“真是服了你了，我知道啦，就按你说的办吧。”
　　玄央阴阳怪气道：“欸~你不去和你姐姐禀报就直接这样答应？那个老太婆会疯的吧。”
　　“姐姐哪有很老！”莜原抽搐着眉间。
　　玄央啧了一声：“啊，记得让老太婆处理下嫉妒和色欲的事，虽然很喜欢是没错，但要是耽误事情那可就糟糕了。”
　　“你还说呢，我把嫉妒领回去的时候，院长的脸都青了。”
　　“那个胆小鬼也就只敢在背后指指点点，要不是和这家伙目的一致，我懒得搭理他。”
　　“院长会哭的。”
　　“最好哭死。”玄央冷静道：“好了，你先走，我处理点事情。”
　　莜原点点头：“不要闹太大哦。”说完，她扶着楼梯走下了楼。
　　玄央转化出灿烂的笑容，他旋身伸了个懒腰：“呐，阿梧~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哦。”
　　川上捂住嘴巴缩在柜子里，她强迫自己不要因为害怕发出哭腔。
　　没什么大不了，这是自己的蠢弟弟而已啊...在听到刚刚那段对话前她还能这样想：说不准是在排练话剧啊，毕竟什么嫉妒、什么色欲...所有陌生但又莫名熟悉的名词重合起来拼凑的不就是一台剧目吗？
　　“欸，玩捉迷藏嘛。真是苦恼啊，我很讨厌做鬼的。”玄央空灵的身影在空荡荡的五层传出回音。他哼了起来：“天狗啊，天狗啊，手里提着青行灯。”
　　“青行灯啊，青行灯，照出人世死与生。”
　　“神明探出手杀死了天狗。”
　　“可怜的天狗啊。”玄央停下脚步，立在柜子前一下拉开：“奇怪，是我的错觉吗？”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柜子，敲了敲脑袋：“太好了，要是阿梧在的话，也太麻烦了。”他合上柜子插兜接着哼歌：
　　“青行灯找不出他自己的死与生。”
　　满脸泪水的川上听着离去的脚步，她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向捂住自己皱眉的男生。对方奶白色的瞳孔和浅粉色的卷发在黑暗里仍依稀可见，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被松开，整个身体瘫软在地上。男生推开前面掩饰的假门，他推开柜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还在哆嗦失神的川上伸出手：“你没事吧？”
　　川上反应过来，她从柜子后的那个洞里面爬出来，颤着双腿站起来笑了笑：“没，没事。”
　　“小少爷真是人不可貌相。”男生掏出手机紧紧皱着眉，发着短信：“我劝你最近一段时间还是别见他了，要是被他发现，你的下场比那个死在酒桶里的男人好不了多少。”
　　“你说什么...”川上泪眼婆娑地抬起头，身上干净整洁的服饰已经被灰尘弄得不成样子。
　　男生摁下发送键：“这次是你好运，下次可说不准。”
　　“等等。”川上揪住他的袖子：“麻烦你解释一下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男生挑挑眉：“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川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嚯~有意思。”男生笑起来：“你不会是被我救了一次，就想以身相许吧？”
　　“我没有！”川上咬咬牙，发狠道：“你，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告诉叔叔你随意上五楼。”
　　“不好意思，就是理事长允许的。”男生嫌弃地扔给她一包纸：“快把你的脸擦擦，难看死了。”
　　川上默默地拿着纸巾擦脸。
　　“要告诉你也可以。”男生坐在落了灰的桌子上伸出手：“我叫我妻良，是专门来调查你刚刚听到的那件事的。如果你要知道里面的情况，那你就必须站在小乌丸大人这边；当然，现在你当作是一场午觉噩梦也可以。”
　　“我。”川上想起来刚刚玄央的声音打了个冷战：“叔叔他，知道吗？”
　　“嘛，俗话说爱子心切嘛...”我妻抓了抓后脑勺：“我估计小乌丸大人估计根本就没想到小少爷拿的是这样的角色卡吧。”
　　川上垂眸思考了片刻，她鼓起勇气：“我加入。”川上上前一步，扯过我妻的手双手握住，琥珀的瞳孔充满了坚定：“我要把那个孩子。”
　　“拉回正途。”
　　我妻笑起来：“不错的表情。”
　　【恭喜玩家川上梧开启副本五楼的小少爷】
　　【开启可攻略对象暴怒·我妻良好感度30 】
　　【印象好用的女人】
　　【获得光圈buff 觉醒覆盖记忆】
　　【开启论坛...3 2 1...】
　　川上被脑袋里剧痛的刺激感折磨了好一阵，她才捂着脑袋想起来所有的事情。川上呆呆地抬眸看着记忆尚被封存的我妻，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我妻歪歪头，有些不耐：“你怎么了？”
　　“啊，不，没什么。”川上讨好地笑了笑。
　　【我妻良好感度-5】
　　【脑子被小少爷刺激坏了的女人】
　　川上听见这个评价微笑一滞，她转而装作十分不舒服的模样捂着肚子：“抱歉，我有些反胃。”
　　“那你留下联络方式，就去医务室吧。”我妻抬眸看着双眼放空的川上，肉眼可见地暴躁起来：“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哦哦！好的，我告诉你。”川上迅速报了一串电话号码，接着说道：“那下次再见，有事给我打电话哦。”言罢，川上便迅速顺着楼梯窜下来。只是，还没等她站稳喘口气，就看见侧卧在楼梯口的玄央。
　　对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对着川上瞳孔放大的眼睛，收起手机笑起来：“阿梧，你什么时候上去哒？”
　　川上连忙将目光从玄央头顶那串血红的名字移到旁边，虚望着墙壁顺便瞟了一眼论坛里的攻略。
　　【开启副本后千万不要马上下来！会碰到玄央那个□□崽子的！】
　　川上咯噔了一下，她转眼看着左脚已经踏上一阶阶梯的玄央。身体靠着之前在本丸里顺毛的习惯，一下子扑过去：“我不活了呜呜呜呜...”
　　玄央被这个发展惊得呆愣住，他撤去身上的杀意，连忙站稳身体抱住川上软乎乎地问道：“你怎么啦，谁欺负你啦！”
　　川上哭泣地不能自已，她摇摇头似是再也受不住委屈一样，埋进玄央的肩窝里开始抽噎。当下楼的脚步声传来，川上如同惊弓之鸟般躲到玄央身后。玄央顺着川上躲避的动作，抬头对上我妻的目光，两人凌乱的衣服和川上抽泣的声音，再配合上我妻那张欲求不满的脸，玄央了然地哦了一声。
　　【玄央杀意降为0 】
　　【好感度78 好骗的表姐】
　　川上听着系统播报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借机抬眼看着那个由血红转成小粉红的标志叹了口气。
　　玄央安抚地拍了拍川上的胳膊，走到我妻面前摆出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喂，你这家伙要是不负责的话，我让父亲宰了你哦。”
　　“哈？”我妻看了眼川上快要抽到眉毛的眼角，接话道：“小鬼，你懂什么是负责吗？”
　　玄央迅速靠近我妻轻嗅了一下，他抬眸盯着我妻的白瞳，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点头道：“嗯。”
　　我妻手心顿生一阵冷汗，他强压住因莫名恐惧而升起的暴躁，挑衅着扯起嘴角：“什么？”
　　“你身上有阿梧的香水味，我知道，柑橘的。”玄央拍了拍手：“在阿梧甩了你之前，你要是敢出轨，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川上小心翼翼地看着失忆上司有些发黑的脸色，连忙捡起自己的人设。她搭上玄央的肩膀，疑惑道：“对...对了，你怎么不回去上课！”
　　玄央原本像小白杨一样的腰肢瑟缩起来，他挠着脸有些心虚：“我...”
　　“给我回去上课！真是，每天都是一期老师的课，是不是就因为人家不会和阿...叔叔告状，你就总是这样！”川上揪住玄央的耳朵，习以为常地把玄央扔回教室。
　　“啊呀，辛苦你了，川上同学。”站在讲台上的一期温和地转头笑着。
　　川上踹了一脚不服气的玄央：“不辛苦，不辛苦。”
　　玄央捂着耳朵哼哼唧唧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看着关门离去的川上，原本委屈的神色瞬间撤去，玄央歪歪脑袋凝视着前门自言自语道：“阿梧恢复得好快啊。”
　　他垂眼看着课文一旁的批注，悄悄拉去加州清光的名字。
　　“下一个，就贪婪吧。”
　　玄央撑着下巴眯起眼睛，首次仔细地听起历史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