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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chapter46.理想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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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推开木门的清光回头看着被安定暴力压制的小短刀,对方收回把那根枯木枝从刚刚到现在踢了一路的脚,扭头板着脸一副不愿搭理自己的模样,让他没好气道:“人早就走了,你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把我还给冲田君。”玄央梗着脖子,手上拉着安定的手却是没什么安全感地捏紧了些。“在这之前,我不想和你们两个说话。”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清光扶着门边被气得深吸一口气,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住地露出掩饰的笑意。他对上小短刀有些心虚的眼神,补充道:“小祖宗,为了找你,我们可是三天都没歇息过...呀,不对。”清光弯下腰笑眯眯地摸了一把玄央的脸:“这可不仅仅是三天的时间呢。”
“说起来,你当初可是还和人家髭切、骨喰打得不可开交呢,这边还没道歉呢,心心念念着人家那位根本不需要你的冲田君...死缠烂打什么的,这种不可爱的做法是没有人喜欢的哦。”
“清光!”安定推了一把口无遮拦的付丧神,有些责备道:“你乱说什么呢。”
思绪稍微从浑沌情感里捞出来的清光摸了摸鼻子,瞥了眼双目微红的玄央嘴硬道:“我又没说错。”
小短刀擦了擦眼角,一声不吭地甩开安定的手,从清光的身边啪唧啪唧地跑进去很快就消失在葱郁茂密的林木里。风带起几丝凉意,周围微弱的山鸣洗刷掉那覆在朦胧不明情愫之上的薄膜。
清光收回眼神,有些无措地四周看了看,最后对上安定的目光:“看...看我干什么!”
“啊,该说我是有点幸灾乐祸呢,还是同情呢。”安定摸了摸下巴:“从之前本体那边得来的信息来看,似乎你和主人在一起的几率都要比这孩子的高。”
“什...什么在一起,谁喜欢他那种熊孩子了!”清光捏着门边的手指有些泛白,他舔舔嘴唇:“再,再说了,你可别污蔑我,我可没有什么觊觎主人的心思。”
“这样啊。”安定勾起唇角,歪了歪脑袋:“那我就喜欢了哦。”
“喜欢谁?”清光被一记直球打的懵了下来:“主人啊?”
安定轻笑了下:“你说呢?”
“不是吧,安定,你这没什么意思呢。”清光耸耸肩,咧开一抹笑:“那家伙和冲田君没有一点可比相似性,你还喜欢这种事儿精,太想不开了吧。”
“没有想不开。”安定垂首边着袖子说道:“我倒是觉得挺可爱的。”他吐了口气,走到清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喜欢啊?正好,之后也就不用担心你的感受了。”说完,他跨过门槛,慢悠悠地往小短刀刚刚消失的地方走去,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愉悦感貌似不是骗人的。
清光咬咬牙,将门合上追了上去:“不行!”
“为什么不行?”安定瞥了他一眼。
清光气急了,指着他说道:“你可是他的...兄长!你这样做,对得起冲田君吗!你不要因为和我争那一口气做这种事啊。”
“兄长怎么了?”安定老流氓地把球又给踢了回去,他脱掉鞋子走上廊道,假笑道:“而且这和清光你又没多大的关系吧,我何必为了你去别扭自己呢?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怎么和我没关系!他...”清光拉着安定的衣服,看着那双油盐不进的双瞳里的自己忽然冷静下来,
安定挑挑眉:“他怎么了?”
清光沉默了片刻,松开手笑了声:“我知道了。”他推开门故作无谓道:“既然如此,那就祝你成功好了。”
“嗯,借你吉言呢。”安定对着屋里面的堀川点头,装作没看见清光有些僵硬的身影,走到堀川身边坐下来:“主人呢?”
“去送那位小姐了。”堀川放下手里的牌卡,抬眼看了下有些古怪的清光和安定,小声道:“你们吵架了?”
“没有。”安定拿起一旁的西瓜吃了口。“是他自己在那儿作呢。”
堀川没再怎么说话,只是一旁傻憨憨的兼定似乎看到了窝在对面小乌丸怀里的小短刀,没怎么控制音量:“喂!玄央,你窝在那干嘛呢,过来打牌啊。”
还没等玄央说什么话,离小乌丸不远处的膝丸对着兼定说道:“止切不想去,你自己打着玩去吧。”
“我在问玄央,你干嘛插话!”兼定不开心,他站起来刚想过去,就被前面的清光拦下来。
“去什么去,让他在那里待着吧。”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个广庭里确实能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付丧神的耳朵里。再一次被情绪控制住的清光有些懊恼,只是碍于面子,他只是托着下巴小声切了一下,扭过头对上事不关己正在吃瓜的安定,暗暗捶了下木板。
鲶尾头上的呆毛跳了跳,他转过头,看着深谙内幕的乱和包丁,小声地把脑袋凑到一起:“这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你还看不出来?”乱哼哼哼地笑了几声,一脸意味深长地将目光从不远处的一期身上抽回来:“欸,问你个事,以前你们在丰臣家的时候,那家伙和一期尼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不就是一期尼和我们的关系吗?”鲶尾对上乱眼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光,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无奈道:“你想太多了,就算兄弟有,一期尼都不会有那种想法的。”
“我可不这么觉得哦。”包丁丢出骰子,将自己的小人往前走了三步:“不是都说嘛,越是伟大的爱意就会隐藏的越深沉!”
“照这么说,一期尼最喜欢的不应该是你吗?”厚扁扁嘴。
包丁呆住了:“为啥啊?”
平野笑了笑:“他的意思是,完全看不出来一期尼有喜欢你的意思。”
厚扬了扬脸,算是承认了平野的解释。
“你给我吃马粪糖吧!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来一句好话!”气急的包丁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抓出一颗糖,翻身坐在厚身上扒着他的嘴巴往里塞。
厚死死地闭着嘴巴,偶尔从嘴缝里迸出几个字来:“我说的明明是事实!恼羞成怒了吧?”
“欸欸欸!怎么还打起架来了!”鲶尾慌张地站起来拉住包丁,混乱的场面一下子把屋里面的尴尬气氛驱散的干净。“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把一期尼招惹回来,你们两个都得面壁去!”鲶尾气喘吁吁地摁着两把修行过的小短刀,喘了口气。
“呸呸呸!”厚吐出嘴里的马粪糖,擦擦嘴:“不打就不打,有本事回去后手合室见啊!”
“见就见!谁不见谁是胆小鬼!”包丁扯过自己的小包包,哼了一声。
处于混战之外的乱交叉着手臂,借着自家弟弟们争闹的空隙,从不远处的冲田组身上收回目光。他垂下头,钩住一旁鲶尾的脖子,呲呲了几声:“你说真的?一期尼没这个意思?”
“问这个干嘛?”鲶尾甩出一个六来,走到一处空白的地契处,用自己的纸票买下了这块地方,还在上面建了一栋小旅馆。
乱翻个白眼,有些着急道:“没看见清光都快开窍了吗!”
鲶尾回过头,瞥了眼暗搓搓盯着小乌丸怀里玄央看的清光,又小心地看了看不远处似乎毫无察觉的一期和骨喰,皱了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乱哥,这样不好吧。”前田对于之前被牵连到的事情心有余悸。
退小声劝阻道:“我...我觉得,还是,还是问问一期尼的意思再说吧...”
“问他?一期尼那个死鸭子嘴硬的性格,问他能说出来的话,鹤丸都不会捣乱了。”乱撇了撇嘴。“到时候,情场失意的一期尼,你们谁敢去面对,啊?”
“说,说的也是呢。”博多咬了咬牙。
秋田看着手里面的骰子,犹豫道:“要不我们把药研尼或者小叔叔加进来,如果一期尼生气的话,好歹不会再把我们扔到手合室了。”
小短刀们恍然大悟,看着秋田一脸兴奋道:“真不愧是你啊!有一套呢!”
“嘛嘛...”秋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呢,是拉药研尼?还是拽小叔叔?”后藤撑着下巴,甩出几张大票把平野地盘上的大别墅给交换掉。
“我觉得,小叔叔的可能性会大些。”前田思考了一会儿:“要是药研尼的话,估计会拒绝吧?”
“药研尼才不喜欢这种事呢。”厚翻身过来叹了口气,两个胳膊肘支撑在身下,忽然对上一侧红彤彤的瞳眸,下意识地颔首:“对吧?”
“对哟。”奶声奶气的应答伴随着付丧神额前的垂发一晃一晃地让粟田口的小短刀们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也觉得药研不会掺和进这件事呢,你说是吧,爱柒。”
爱柒甩开一个骰子走了几步:“唔,我倒是觉得还好啦,要是去撒撒娇什么的。”他抬头看着傻眼了的鲶尾,疑惑道:“你不走吗?”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啊!”包丁有些惊恐地指着无所谓的今剑和爱柒。
“不是你们叫我俩过来玩大富翁的吗?”爱柒撑着手臂坐起来,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况且,没有我们两个,你们这件事能不能做成功还不一定呢。”
“什么叫我们?”今剑回过头鼓着嘴巴。“明明是爱柒你自己觉得好玩吧。”
信浓将腰背直起来:“我们这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对!绝对不是因为好玩才做的!”博多点点头。
包丁双手交叉,闭着眼睛抬起小下巴:“是为了一期尼的幸福生活着想!”
“唔。”今剑戳了戳下巴,抬起手和一旁的包丁击掌:“有意思呢,我也来吧。”他顿了顿补充道:“可以把岩融也拉进来吗?”
“总觉得会很快就暴露呢,要是把岩融扯进来的话。”秋田认真地思考了会儿:“小狐丸殿倒是可以哟,总觉得他会靠谱些呢。”
“等等等等。”鲶尾唉声叹气地扭头捂眼:“都给我消停会儿!”他抬起头悲愤地指着自己的胸口道:“你们倒是好玩了,到时候要是出事了,一期尼先收拾的可是我啊!”
“多么狭隘的心胸!”乱义正言辞道:“要是到时候一期尼后悔了,有你哭的时候。”
“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要在背对着鹤丸那家伙的时候这么明目张胆地说这件事吧。”鲶尾生无可恋地指了指后藤的后面。
后藤慢慢扭过头,和那双满脸洋溢着又可以搞事了的鹤丸对上视线,对方像个小孩儿一样,双手板着自己盘起来的脚丫子,一晃一晃地往前倾身小声道:“鹤明白,鹤明白。你们继续说啊。”
“你这么兴奋干嘛?”爱柒无语道。
“不是要搞一个大惊吓吗!你们想想,要是成功了,不仅仅是一期殿那张脸,连带着清光还有小乌丸殿,想想就超级好玩不是吗!”鹤丸一把扑到后藤和信浓中间,勾着他们两个的肩膀:“加鹤一个!加鹤一个!”
乱用手臂打了个大叉:“加你绝对不行!”
鹤丸愣了愣,直接站起身就往一期那边走去:“一期殿啊,我刚刚...”
乱连忙把鹤丸扯回来,对上那双欠揍的笑眼,没好气咬牙道:“可真有你的啊?”
“谬赞了,谬赞了。”鹤丸笑嘻嘻地抱拳。
“其实,可以让鹤丸殿打掩护嘛...毕竟平常和玄央玩的好的,鹤丸殿也算是一个...”退弱弱地甩出一个三来,走到上面标志住泥淖的方格子里,有些不开心地把骰子递给下一个今剑。
“你难道不知道吗?刚刚我们其实只是在口嗨,现在这家伙加进来,不干也得干了。”厚皱巴巴地说道。
鹤丸正儿八经地瞎扯:“说出去的话就要做到,不然就和哑炮了的大惊吓,根本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那家伙正和清光殿闹着别扭呢。”鲶尾见事情无法挽回,撑着下巴摁住自己小人的脑袋转了一圈。
“首先,我们要先排查下除了开窍的清光,还有哪几个可疑对手,一定要在他们开窍之前把苗头掐死在摇篮里。”包丁握了握拳头:“不对!是肃清!彻底肃清!”
乱深以为然:“没错,没错。”
“接着,把小叔叔拉进来做我们的安全保障!”信浓接着补充一句。
“最后就是...”博多噼里啪啦地打着小算盘:“每个付丧神都得给一小箱小判,嘿嘿嘿嘿...好疼!”他捂着脑袋,流泪看着面无表情的鲶尾:“鲶尾尼,你干嘛打我!”
“手痒。”鲶尾甩了甩手。
屋室里热闹的气氛在小乌丸身边渐渐隔空出一个宁静的空域,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垂眸看着窝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短刀,拍了拍他的背。“累了?”
玄央抿着嘴唇不想说话,他垂着眼睫,盯着手心处捏着的衣袖上镶嵌的银丝发呆了一会儿,扭头闷闷道:“父亲,清光说我死缠烂打。”
小乌丸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下不远处有些无措地扣着地上木板缝隙的付丧神,对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懊恼似乎和小短刀的说法有些出入。他沉着声音:“你怎么死缠烂打了?”
玄央倚着小乌丸的肩膀,伸手摸着对方头侧延伸出来的发翼,答非所问:“我没有。”
“好了。”知道问他也问不出来什么,小乌丸看了眼远处窃窃私语成一小团的付丧神们:“去和鲶尾他们玩会儿?等到主公回来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这么快就走吗?冲...”小短刀抬眼看着小乌丸不容拒绝的目光,撇了撇嘴:“知道了,走就走。”他哼哧一声站起来,提着自己的衣摆慢慢走向越来越兴奋的鹤丸旁边,搓搓着指尖探出脑袋望了会儿,把脚尖踮起好凑到那露出来的一小块空隙里。玄央对上斜对面的鲶尾:“你们在玩什么呀?”
鲶尾慌里慌张地推开身侧挤着的信浓,连忙一把将玄央抱起来转身砰地壁咚在身后的木墙上。右手撑在对方的脸侧,左手连忙护住对方的腰际,惯性使然下前倾的身体让呼吸之间都能让羽睫相互扫过,他单腿跪在地上,看着小短刀抬起双瞳里闪烁着的金桂,有些无措地舔了舔嘴唇:“那...那个,我...”
“鲶尾。”
名字尾音的结束伴随着唇角微软的手指,带着白月凉意的金犀木桂蕊的清甜凝结成一珠沁开的水渍般,从微开的唇缝处慢慢浸入湿润着有些干渴的口腔。那闪现一瞬的潭口,在自己的肌肤上移开一小段距离后留下一道刻痕抬起,将原先沾染着部分草莓巴菲的残渍渗入指肚上的纹理。
“嘴角的东西没擦干净。”
鲶尾手上抓着玄央腰的力道一紧,他抿扣着唇角,连脑袋的角度都微微往下一低。
不妙,这可不妙,这第一波需要肃清的刀...黑发付丧神缓缓抬起眼帘,张开嘴掩饰着稍微急促的呼吸,不会是我吧...
忽然,鲶尾眼神凌厉地往后一瞥,抱着还在寻找东西擦手的小短刀转身一旋翻过来,微微撇开脑袋躲过耳侧扎在木墙上的打刀。
“手滑了。”安定眯起双眸,弯弯地沁出混杂着恼怒的笑意,他手下按着清光:“抱歉。”
目瞪口呆的付丧神们忽然让整个广庭安静下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过于静谧的诡异让一期终于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他对着面前的数珠丸和江雪点点头,站起来带着骨喰走过去。
“嘶~”
走在后面的骨喰看着弟弟们竖起食指围得像一堆企鹅一样,他脚步一顿,转过方向走到对他打暗示的信浓旁边,蹲下来挑挑眉:“怎么回事。”
“骨喰尼,肃清!绝对要把鲶尾尼肃清!”包丁小声哔哔道。
厚不满地反驳:“你在说什么呢,干嘛要针对鲶尾尼啊。”
骨喰抬起眼皮望了下脸侧留下一道血痕的鲶尾,原本不怎么严肃的面容现下撇去了所有的孩子气,他伸开手把玄央扯到后面,或许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动作上细微的改变。骨喰看着黑发付丧神手上捏紧小短刀袖口的紧张,若有所思地歪了歪脑袋。
鲶尾啊了一声,摸了把脸侧的血渍,转身就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短刀催眠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说了帮一期尼就是帮一期尼!以后为了保持距离,你不要再找我玩儿了!”
“...不找你玩就不找你玩!”玄央差点没被鲶尾的古怪行为给气死过去,他扬起下巴一掌推开面前的鲶尾和旁边的一期,气呼呼地转身就又往小乌丸那边走过去,一点犹豫都没有。
鲶尾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会儿,踟蹰地想追上去,却瞥见旁边不约而同一脸便秘的同伙,便将追上去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垂头丧气地反身蹲下,抱着自己的膝盖开始自闭。
乱的嘲讽不大不小地从背后像一根箭头一样背刺进来:“真没用呢,鲶尾。”
“肃清都不需要,他已经自己掐死自己了。”爱柒又扎了一根进去。
退见鲶尾的情绪越来越失落,安慰道:“我...我觉得,鲶尾尼其实...还好啦。”他话音一转:“就是...估计,玄央有一段时间不会找...找你玩了。”
“你还不如不说呢。”后藤啧了一声,拍拍身上的衣服站起来,在万刀瞩目的情况下走到小乌丸身边的玄央面前,一本正经道:“玄央,你要不要当鲶尾那家伙的妻室啊?”
膝丸手上捧着的茶杯啪嗒一下掉在地上,他看着面色难堪的小短刀以及社会性死亡的鲶尾连忙起身一把拦住后藤:“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说胡话啊。”后藤耸耸肩,将视线从膝丸身上移开放到正在大脑处理信息的小短刀身上:“或者,你说你自己比较喜欢谁,最好把那家伙的希望给掐死灯灭了,之后大家玩游戏也就不尴尬了。”
终于反应过来的乱连跑带爬地跑到后藤跟前,捂着他的嘴笑嘻嘻道:“我们在玩游戏呢,他抽到大冒...”
“啧,直接问清楚不是很好吗?磨磨唧唧地纠结肯定吃亏的是我们这边的。”后藤不死心地扒开乱的手,扭头看着反应过来四周看了一圈的小短刀:“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就没有一个概念吗?”
“我...”已经被带进沟里的玄央搓搓着指尖思索起来:“是一定要当妻室吗?不能我娶她吗?”
“嗯?看吧,我就说人家肯定是有一个对象在的嘛。”后藤看着乱简直要咬死他的目光无辜地辩解道。
“那玄央觉得谁比较好呢?”小乌丸犹嫌局面不够乱,饶有兴趣地问道。
“啊,我觉得审神者就挺好的啊。”玄央掰着手指说道:“长得也不难看,工作能力也强,性格也好,人品也好,除了寿命稍微短一点之外别的没有什么我可以嫌弃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小短刀幻化出来自己的短刀在小乌丸面前晃了晃:“她都送给我小挂坠了,算是...怎,怎么了?”没有人回应的安静,玄央看着面色十分不好的后藤和乱默默将被死盯着的刚刚幻化出来的短刀又藏了起来。
脚步声若隐若现地渐次接近,在关闭的障门停下后缓缓拉开的缝隙里,川上叹了口气捶着自己的老腰迈步带着髭切和三日月走进来:“年轻就是好啊。”她伸了个懒腰,还没松开手,就看着广庭内神色各异的付丧神齐齐将目光投掷在自己身上。川上咽了口口水,望见也一脸迷茫的玄央走过去坐下来,揣着手用胳膊肘顶了顶小短刀:“你怎么了,刚回来又干啥了。”
“他们问我想娶谁,我说你啊。”玄央老老实实回答道。
川上愣了片刻,叹了口气,微笑着掏了掏耳朵,弯腰柔声道:“不好意思,刚刚有点耳鸣,你再说一遍怎么了?”
玄央趴在她耳朵边一字一句道:“他们问我理想的结婚对象是谁,我说是你。”
“嗯?怎么今天听不清楚呢。”
“在挣扎呢,主公大人。”今剑冷漠无情地说道。
爱柒扒拉着骰子补充道:“没有什么用呢,毕竟该听的刀都听见了呢。”他用余光瞥见身侧肩膀不停抖动的鹤丸踹了他一脚,撇嘴问道:“喂,你怎么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超好笑的,你看主殿的表情!”鹤丸抬起头,指着不远处走到墙壁面前安详地躺下假睡起来的川上。他站起来,瞬间窜到川上身边深情款款地拉起川上的手,垂首在手背上留下一吻:“主殿,若是允许,您能否也考虑下我。”话音遗落,对上猛然睁开双目里的瞳孔地震,那充斥着惊吓恐慌和恶寒的趣味让鹤丸简直乐得快躺在地上打起滚儿。
“我很认真的!”玄央见有刀和他抢,跑过来不满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噗哈哈哈哈哈。”鹤丸斜眼看着川上,强忍着的笑意再次破功。
“够了,鹤丸殿,适可而止吧。”长谷部义正言辞地插进话来:“你和玄央的祈求都是无用的,即使结婚,阿路基也会选择一个最贴心、最有用的付丧神。”他转过头,拉着川上的手:“而谁是最优的选择,阿路基肯定心中有数。”
“哈哈哈哈哈嗝。”
“你要和我抢嘛!你要和我宣战嘛!鹤丸你说句话啊!”
“不了,不了,给你给你都给你,你要是想要,鹤也给你,哈哈哈哈哈哈。”
“阿路基,你明白的。”
“不,长谷部,我不是很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您的意思我知道了,但是像鹤丸和玄央这两位是绝对不可以的!起码连老年痴呆的髭切都要比他们两个靠谱。”
“鹤丸,他说我们两个不靠谱!”
“哈哈哈哈哈,不妙,膝丸殿...麻烦您转过去好嘛?鹤的肚子有些痛哈哈哈。”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有的,有的,你接着说,要不咱俩一对得了哈哈哈哈哈,你快扭头看看一期殿的表情哈哈哈哈。”
砰的一声,除了收不住的鹤丸,所有刀噤声回过头看向一拳砸在地面上的萤丸。安静下来后的局面让小乌丸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他抬起眼:“主人,时间不早了,若是要离开,现在也该选择地点去提前安置了。”
“说...说的没错。”
终于被大佬从尴尬里面捞出来的川上连忙坐起来调试着自己的时间转换器,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让她在越来越着急的情况下自我放弃地胡乱将上面的数字拨弄了一通。“我...这个该回去换一个了...长谷部?”她抬起眼,看着落叶纷纷飘下较之本丸还要大的庭院,微风吹过的平台上摇曳起来的铜铃泠泠作响。
庭院里。
上挑起狐狸眼的男子掩面轻笑了一声。他歪了歪脑袋感受到布阵上灵力的波动,从背后牵引着垂挂下木牌红绳的院落里一步一步踏上挤满了落叶的阶梯。男子用合着的扇子拂开面前的流苏走了进来,听见川上的声音,他后退了一步,抖开扇子掩面颇为嫌弃地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川上,将刚刚听到的那句话又放在嘴里面咀嚼了一遍:“长...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