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玄央》八岼之水

45、chapter45.领悟真谛

　　“无故滋事，佩戴武士刀当街冲撞真选组...”
　　冲田慢慢将手里的刀拔出，挑了挑眉看向清光和安定，下一秒瞬间推开玄央蹬地向着二人的中间位置冲出去。他砰的一声，望着被挡下来的刀影，稍提兴趣的转身陷入交战里：“可是会死的哦。”
　　山崎呆愣了几秒，在原地指着混战一片的红蓝黑的杂影道：“不是我说...冲田队长，这是召唤出两个影子和自己打架呢。”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帮忙！”
　　原田转头对着身后的人招招手，还没踏出一步，就被攻击逼退回来落在地上还在单腿跪下的冲田喝止住。冲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舔着嘴角的血渍：“凭你们，是打不过他俩的。”说完这句话，他顿了顿收回打刀，走了几步揪着小短刀提起来看了几眼：“喂。”
　　安定和清光压下心中的疑惑，慢吞吞地站直身子将自己的刀挥去。
　　清光叉着腰，没好气地指着他手上的玄央道：“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只要把这家伙还给我们就好。”
　　“什么？”冲田伸出空闲的手拍了拍小短刀的脸，啪啪啪响了一阵后，才将目光从哪绯红一片的脸颊上移开淡然道：“没有搞错吧？你们两个...虽然对于实力而言，我确实无话可说...但是这么嚣张，敢在真选组面前冲我要人的先例后果，你们，不，或者说你们的主人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
　　安定沉着脸色，看了眼天空以及周围的情景垂首低声对着清光说道：“这个世界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清光扁扁嘴：“还要你说嘛？”他无奈地挠了挠头，看了眼还被提在手上的玄央妥协道：“那你说，这家伙，怎么才可以还给我？”
　　“让我想想呢。”冲田垂眸看着搓搓起指尖的小付丧神，对于他讨好的笑容没有半点表示，而是转口道：“土方先生，您还要在楼上和万事屋的老板亲亲热热到什么时候？作为打工仔的我们可是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土匪威胁到瑟瑟发抖，就差叫妈妈了...”他用着那双圆澄澄的双瞳望向屋顶上的土方：“在工作时间的私人享受，果然土方先生您定下的规矩已经被远在天边的近藤老大给吃了吗。”
　　“切。”土方抖了抖烟灰，拽着银时从楼顶一跃而下，站在清光和安定身后将他扔到前面，一脚踹上对方撅起的屁股，抬头道：“你们两个，主人是谁？”
　　“这似乎与您无关吧？不过，你们一个冲田，一个土方，一个近藤...”安定的目光闪了闪，轻笑起来：“让我猜猜，也许还有一个敌对的攘夷派看不惯你们在幕府手下做事很久了？”
　　“这种常识的东西，随便一个路人都会知道的吧。”土方吸了口烟，吐出沉沉的雾霭。
　　得到了应答的安定看向清光点点头：“随口一说而已...”
　　“我下去吧...”看着似乎被为难的付丧神的背影，玄央纠结了一下，伸着腿要蹦下去。
　　冲田摁住他的脑袋：“小鬼，你如实回答我，那两个和冲田君有什么关系？”
　　小短刀见冲田不护着自己的佩刀，有些生气，他嘟嘟囔囔道：“冲田君连自己的佩刀都忘掉了，自然是和您没关系，我要走了，您放我下来，去和它玩吧。”
　　看着被无辜迁怒的菊一文字，冲田缩回了自己的手，望向窜到那个浅葱色男人怀里的小短刀，歪着脑袋思忖了一会儿。他迈步走过去，一把将背对着他们的清光和安定拽回来仔细打量了片刻，点点头：“不错，你们两个以后就也是我的小弟了。”
　　安定脸上温和的笑容渐渐破碎开来，他深吸了口气：“小弟？”
　　清光挠着脸颊，望天踢了踢脚下的尘土不知道怎么接话。
　　“总悟，这两个是要抓回去审问的。”
　　土方指了指他腰侧的刀，原以为对方能接受到自己的信息，谁料冲田眨眨眼睛，又开始一副白莲花的模样捂着额头：“好过分呢，土方先生，明明自己那边都有一个嫌疑犯，却怀疑我这个可怜体弱美少年的手下是不是有问题...”
　　趴在地上装死的银时抬起头：“你小子！说谁嫌疑犯呢！”
　　“啊，老板原来您没事啊？”冲田看着被戳穿的银时在周围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笑起来：“早说啊，不然你身后还在转移那箱金子的几个人还能再等等呢。”
　　银时转过头，看着屋顶正在牵着叼了一个熟悉的木箱盒子的定春往外走的新八，顿时跳脚起来：“喂喂喂喂喂！开玩笑的吧，新吧唧君，你想带着那个木箱盒子去哪里啊？阿银我可是和在场的这么多眼睛看见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引诱一只单纯无辜的小狗狗转移阿银我的私有财产啊！”
　　新八推了推眼镜，一脸淡定道：“这是您的罪证呢，银桑。我已经和土方先生沟通过了，只要坦白从宽，这份小木箱里面的东西在做过鉴证后就归我了。”说到这里，他得瑟地露出一个嘲讽脸：“现在跪下来求我的话，之后成为丰臣新八的劳资会给你留个机会去混口饭吃哦。”
　　“你这个四眼仔，把阿银我的小金饼放下啊！你这个混蛋！阿银我对你不好吗！虽然工资没有发过，虽然福利也没有给过，虽然偶尔会给你那个暴力姐姐的跟踪狂提供一些小信息，虽然有时候会在你吃的泡面里面不小心扔进阿银我弹出去的鼻屎，虽然会以你的名义去注册一些神乐那种小屁孩看不了的网站...但是总的来说，阿银我啊，做这些事可是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从来没有背叛过你这家伙啊！”银时挺着胸脯，庄严地望着上方石化掉的新八。
　　“果然是你这家伙吧！每次看见我收到一些骚扰信息还装无辜的恶心大人就是你这家伙吧！”新八反应过来，连小金饼都顾不上了，一个劲地趴在屋檐上对着下方扣起鼻孔无所谓的银时怒喊道。
　　“新吧唧君，你真的是不了解什么是阿银我的良苦用心啊...”银时语气老成地扭过头，想寻找自己的神乐牌擦手布，在找不到的情况下，勉为其难地拽过土方的衣角擦了擦手。“那些女孩子虽然从事的工作不怎么样，但总的来说，她们凭借自己的力气和灵魂去赚取养家糊口的钱财，你只是微不足道地写个信息，又不是把你丢尽吉原里面去做什么大人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们也懂得草莓牛奶与甜品的美好，只要注册个会员，就可以领取一小箱甜品什么的，这难道不是散播爱与和平最美好的事吗？”
　　“你这是什么白痴王子的发言啊！合着每天被追着推销的人不是你小子啊！”
　　“所以说新吧唧君你还是太年轻啊...”
　　清光看着身后一人一句，完全忽视了气场都已经扭曲了的土方的两人，转头将安定怀里的小短刀抢过来：“不能让鹤丸和鲶尾那群家伙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太久。”
　　“话是这么说，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回不到主人那里去啊。”安定有些苦恼地说道，他回头看了眼完全颠覆自己印象中的二号冲田君，以及身后那个魔鬼指数明显加持错了的土方。
　　“清光。”小短刀抱着清光的脖子细声细气地贴着他的耳朵：“我们不和冲田君在一起玩吗？”
　　原本以为这小子开窍了的清光咬咬牙，半分旖旎的气氛都被对方挥霍地一干二净：“玩玩玩，你天天就知道玩！”
　　玄央蹬蹬腿，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你干嘛又生气嘛。”
　　“我就喜欢生气，行了吧，小祖宗！”清光气呼呼地把他重新又塞回安定怀里，转过头去看热闹。
　　安定吐槽道：“抢来抢去，你这是何必呢。”他抿着嘴，看了一圈凑到小短刀脸侧小声嘀咕起来，被一直悄摸打量的清光欸欸欸了几声，偏开他俩的脑袋。
　　“你俩干啥呢！”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恋爱脑？”安定笑眯眯地看上去显然是有些生气。他望着大眼瞪小眼的一短一打了一会儿，无助地扭头，看着摸起下巴带着一帮子队员满脸八卦气息的冲田，尴尬道：“那个...虽然这件事很奇怪，但抱歉，如果您确实是冲田君的话，应该已经知道大概情况了。”
　　“嘛，大致是能猜的出来，看在那两箱小金饼的份上，我就勉强相信你们好了。”冲田抚摸着腰侧打刀的目贯：“所以呢，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
　　“既然找到这家伙了，那我们也就去找...现在的主人回合，离开这里了。”安定垂眸，犹豫片刻轻笑了下：“虽然妄加评论确实不好，但能看到您在这个世界里这么健康真是太好了。”
　　在一旁的清光听见安定说这句话，若有似无地将视线转移到冲田腰侧的打刀上：“切。”
　　“嘛，我可是等着把土方先生耗死坐上他的副局之位的男人，要是病殃殃的，不说近藤老大，估摸着这家伙就会先哭鼻子。”冲田他挥了挥手走过去，转身一把扯过清光的手卡住自己的喉咙，毫无诚意地说道：“救命啊，救命啊，为了保住你们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冲田君，麻烦去把那个和自己相好亲亲我我的土方先生给斩首示众吧！”他看向抽搐着嘴角的清光，真诚而无辜道：“这是你说的话。”
　　清光啧了一声，立马配合着冲田厉声道：“你们这些崽种，听好了！想要保住冲田...君的性命，就给我让开一条道！”
　　真选组的一番队队员接受到自己队长的死亡视线，开始配合地起哄道：“怎么办啊！冲田队长被挟持了！”
　　“这个时候只能靠副长了！”
　　“副长！副长！不好了！大事不妙啊！冲田队长被对方挟持了！”
　　被叫魂的土方一脚将身侧唧唧歪歪的银时踩到地下，扯了扯领子不耐烦道：“叫什么叫！这家伙在演戏你们这群混蛋起什么哄啊！”
　　“真冷漠呢，土方先生。”冲田无机质的转过头来，两手比出圆圈放在自己眼前威胁道：“明明之前要金...”
　　“你们，给他们让开。”
　　土方立即打断了冲田的话，身先士卒地踹开一道口子，站在原地侧身吸了口烟，默默地看着几乎和那个红衣男子勾肩搭背的冲田哼哼唧唧地假装惨叫了起来，直到身影消失在距离不近的一处小巷子里，他身侧才跑来山崎，气喘吁吁地问道：“副长，冲田队长...不管了吗？”
　　“管他去死！”土方吼完，冷笑了一声。他动了动肩膀，扭头看向正在倒拔银时的新八，以及上方探着脑袋的定春和阿妙：“万事屋？”
　　“银...银桑，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姐姐那里晒得胖次该收了...”
　　新八推了推眼镜，准备撤退就被半个脑袋扎入土里面的银时抱着大腿脸部着地。感觉到地面震动的银时呵呵道：“跑什么啊！别以为阿银我不知道，你这家伙就一条胖次对吧！每次都是洗澡的时候放在淋浴下面洗干净了然后蹲在吹风口自然晾干吧！”
　　新八冷静了片刻，忽然爬在地上疯狂挣脱：“要不是你这家伙不给我发工资！我至于连买胖次的钱都耻于向姐姐要吗！啊！”
　　“向姐姐要买胖次的钱并不可耻哦，新吧唧君，呵呵呵呵。”银时勾了勾嘴角，转过完全看不到外界的头深沉道：“你羞耻的是胖次的大小会被你姐姐嘲笑吧？其实，大可不必哦，总还是小孩子还有成长的机会嘛，想当年，阿银我...噗！”
　　刚从楼上跳下来的阿妙抬起踩着银时脑袋的脚，颇为不好意思道：“啊呀，你还好吗？真是抱歉，只顾着下来收衣服了，忘了你还在这里。”
　　新八翻身坐在地上，看着腿都垂下来的人颤抖道：“银...银桑，你还活着吗？”
　　看戏看到厌烦的土方啧了一声，走过去一把将他拔起来扔到一边：“死不了。”他冷笑了几声，踢了踢口吐泥沙的银时，插着口袋扭头道：“这家伙，带回真选组去。”
　　“可...可是，冲田队长他...”原田吞吞吐吐地看着那条他们消失的小巷。
　　土方重新抽出一根烟来，用打火机点燃吞云吐雾地抬头望天：“说到这里，我似乎忘了件事情。”他看了看周围，从山崎手上的球拍到原田的光头，从自己脚边的银时到爬在旁边的新八，以及...他瞳孔忽然缩了下，看着原地还未走远的阿妙，扭头一脚一拳地推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队员，大喊道：“近藤老大！去找近藤老大啊，你们这群混蛋，都被冲田那小子给迷昏了头是不是！把飞到天边只穿着胖次的近藤老大忘光光了是不是！”说完，也顾不上原地的银发男，带着真选组连忙急匆匆地赶往刚刚近藤消失的方向。

　　“这位，小姐。”近藤鼻青脸肿地被捆绑在广庭的中心，看着屋子里面唯一的一位女性道。
　　川上喝了口水，把手里的葡萄剥完皮，往一旁的空中扔去，等待已久的今剑啊呜一口窜起来，心满意足地嚼着嘴里的葡萄肉转身趴在地上接着玩狼人杀。她没擦手上的水，继续拽了一颗下来开始给扭头准备的小夜剥葡萄，完全没有理会从天上掉落下来的男人的意思。
　　“您看，我真的是无心之失，并不是要冒犯您的。”
　　“哦？”川上假笑道：“那您只穿着一件相扑胖次，趴在我住的屋顶上是干嘛呢？”
　　正当近藤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合着的大门一下子被推开。
　　“老大！我买东西回来了阿鲁！除了给自己买了些醋昆布之外，剩下的都按照您的吩咐买了好几十份巴菲阿鲁！”神乐轻松地拉着一大堆东西站在门口，嘴里叼着根醋昆布兴奋道。
　　“你...你不是，万事屋的...”近藤对于神乐的出现有些吃惊。
　　神乐听见他的声音，一下子由原来的乖巧转变为十分嫌弃再到满含杀意：“大猩猩你怎么在老大这里阿鲁？啊？是不是也发现了老大是个自动提款小金库这件事了阿鲁？我告诉你。”她窜到近藤面前，撅着下唇挑衅道：“老大的第一位小弟永远是我神乐的阿鲁，像你这种跟踪猥琐大猩猩就不要妄想了阿鲁！”
　　“这是...神乐你们认识？”川上把手里的葡萄扔给小夜，擦干手，拍了拍没吃到的包丁。
　　“没错阿鲁！老大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屁屁毛超级多的大猩猩，他要是见到大哥们手里的武士刀，绝对会把大哥们抓到真选组去见那个蛋黄酱吞咽器的阿鲁！”神乐点点头，一手揪着近藤的胸毛逼问道：“老实交待！你这家伙到这里究竟有何企图阿鲁！”
　　“屁屁毛？”爬在地上的信浓停下晃着的腿，扭头看着一旁的一期问道。
　　“吃巴菲还堵不住你的嘴。”从屋外的冰盒里拿出来巴菲的乱连忙把还没吃的巧克力巴菲一口塞到信浓嘴巴里。
　　今剑扳着岩融问道：“屁屁毛是什么毛？”
　　“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概和狩猎时斩下的头发差不多？”
　　太鼓钟扯了扯嘴角：“不，那个怎么想都差的很多吧。”
　　川上对上坐在角落里隐含深意望来的众监护人的视线，她挥挥手：“罢了，我也不想听这位...额，大猩猩阁下。”川上站起来，点点头示意捆绑着他的被被将他放开，捂着眼睛道：“您离开吧。”
　　“老大您就是太心软了！要我说，一定要把这家伙暴打一顿再丢到外面去威胁真选组帮您找弟弟阿鲁！”神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你说什么？真选组？”川上愣了愣。
　　神乐见状哑然了片刻，又道：“您放心，老大！就算您是那些什么厢益派、还是什么芒果派、草莓派，神乐我也一定站在您这边的阿鲁！”
　　“你说的，是攘夷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堀川纠正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阿鲁！”
　　川上皱眉，来到蜷缩着身子默默流泪的近藤旁边，犹疑道：“您...这是又怎么了。”
　　“我为阿妙小姐守身如玉的干净身子被看了去，阿妙小姐再也不能以第一的资格来爱护我身上的屁屁毛了。”
　　川上听完，深吸了口气，转头捂住神乐的眼，咬牙切齿道：“千子，你把这位和你有同样喜欢裸奔癖好的同僚给我扔出去！扔到哪算哪！”
　　“主人您还是不懂脱衣后的美好啊。”终于有用武之地的千子邪笑着走到一脸便秘的近藤面前，库夫夫夫地笑了几声，弯下腰展露着自己强壮的胸肌，伸手拍了拍近藤的脸：“脱了之后的实力会发挥到最大，无论是刀剑也好还是人类也好，这一点您也明白的对吧？但是...”千子叹了口气，颇为可惜道：“毕竟是主人的命令，我不会把您吃掉的。”
　　近藤默默往后挪了挪屁股。
　　“您在害怕呢。”千子叹息道，一手拽着近藤的相扑胖次的腰绳慢慢往屋外走去。
　　“为了再见到阿妙小姐那美丽惊叹的笑容，就算是奉上自己的贞操，作为爱与正义的我也会义不容辞地应下你的要求。”近藤被提着裤腰带，对上天边日光的瞬间，热泪涓涓流下，他感动地呼唤道。“这是为了阿妙，对，就是为了那位连我的屁屁毛也要一起爱的阿妙。”
　　“是呢，就算是为了您的那位小姐，也请务必以脱衣的诚意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我明白了，阁下。”
　　“千子村正，你再磨磨蹭蹭地就和这个变态一起别回来了！”
　　千子慈悲地勾起唇角，低头和近藤对视了一眼，他点了点头，近藤也满含热泪地点点头。
　　下一瞬，千子仰头望着天边只化为黑点的近藤，收回手，为自己那位知己念了句和数珠丸学来的南无阿弥陀佛，转身从一旁的冰盒里拿出一份巴菲走进屋子里将那最后一声天际的呼喊关在门外。
　　“阿！！！”

　　“妙....”
　　土方看着面前从天而降的近藤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他吸了口烟，蹲下来翻过两脚朝天的近藤，看着他脸上扭曲而又痛苦的微笑，默默地又把他翻了回去。土方站起来，对着身后的原田歪了下头，两个人才立马跪下来痛哭道：“近藤老大/局长！您还好吗！”
　　“十，十四...”近藤扭头望向天空边的一抹云彩。
　　土方立马有些紧张地问道：“您说，是哪里不舒服吗？”
　　“为...为了阿妙小姐...我，...我懂得了裸身的真谛...”近藤转过眼神，慢慢笑起来：“你...”
　　噗嗤一声，土方黑着脸跟着队员一众看向将近藤踩在脚下不知何时回来的冲田，他在队员们大呼小叫地惊叹里立马揪着面无表情的冲田的领子：“你这小子！在干什么啊！”
　　“啊，抱歉抱歉，我还以为是某个习惯于在大街小巷裸奔跟踪的猥琐大猩猩呢，没想到是近藤老大啊。”冲田毫无真诚地随着土方的动作随意摇晃。
　　“混蛋，明明是故意的吧！你说的就是近藤老大吧！”
　　冲田甩开土方的手，整着自己的领子：“诽谤可也是一种罪罚呢，土方先生。”他无奈地撩了下头发，似乎是为对方的误解而哀叹一声。
　　“没...没关系的，十四。”被扶着坐起来的近藤对着还在争吵的两人竖起大拇指，左手哆哆嗦嗦地解起腰间的绳带：“只要我摆脱了这最后的一丝束缚，我就一定能以自己的诚意，追求到阿...咕噜咕噜咕噜...”
　　抬起将近藤的脑袋摁在一旁池子里的手的冲田，看着土方没有什么感情波动：“有什么问题吗？土方先生。”
　　“不。”土方看着昏迷过去的近藤腰上的相扑胖次，转过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