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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ter39.两方计划 ...

  •   “小阿良。”
      月读一挥手,灵力慢慢包裹住我妻的全身,将他和下面的那些污浊的泥淖全部分离开来。
      我妻这才抬起头:“月读大人,您怎么来这里了?”他看了眼周围野雀、狐兔乱窜的杂丛,眉头渐渐紧皱了起来。“您若是有要事吩咐,派遣神使来唤我就好。”
      “呀,我来找你就一定是有事情要做吗?”月读晃了晃脚。
      “月读大人。”
      “好了啦,阿良真是不经逗。”她看着天上的月亮,伸手弯出弧度慢慢和上面的界限重合,满意地勾起唇角,渐渐低下手来将还跪在烂泥里的我妻圈在手指形成的视角里轻声道:“阿良想来高天原吗?”
      我妻抿紧了唇,又弯下了腰,豆大的冷汗密密麻麻地沁了满额头。“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月读笑得愈发和善起来,她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勾勾手指:“起来吧,难道要我对着你的发旋儿说话吗?”
      “月读大人,请您放心。”我妻抬起头冷声道:“那些胆敢跻身高天原的废物,我会亲手把他们扔进黄泉比良坂,交由伊邪那美大人处置。”
      “好哇!”月读拍了拍手高兴地起哄起来:“到时候我去找母亲说。”
      “是,自然会和您禀报这件事。”我妻应和道。
      “啊!说起来这件事情,那个叫玄央的孩子...”
      月读伸出食指,在我妻越绷越紧的脸色中慢慢笑起来:“可是我的哦?就算把那些臭虫扔到母亲大人那里也要把这个孩子给我带回来哦。”
      “您的?”谈过正事后的八卦时间,我妻也就没有那么严肃了。他没太反应过来,又确认了一遍:“是指那位叫玄央的付丧神吗?”
      “对呀。”月读笑眯眯地将腿盘坐在身下的枯木上。
      “你明白吧,小阿良?”
      我妻暗骂这都是什么破事,但碍于对面扬起脑袋等着他回话的月读,只能点头答应,心下却盘算起来怎么瞒天过海地从那个叫川上手里把那把短刀给抠出来。
      “交给你了哦,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呢。”
      月读的身影淡淡消失在背后越来越大的圆月里,我妻站起来,揉了揉脑袋长叹了口气。他轻轻扣动脖子上的按钮,偏过脑袋等待一会儿后,开口:“喂?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远在本丸的川上用被子盖住脑袋小声道:“他们今天果然去了石桥山。”
      “嗯。”我妻挠了挠脖子,继续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奈良没去?”
      “没敢去,药总说怕打草惊蛇。”
      “你本丸上的那位现在什么情况?”
      川上吐槽道:“我怎么知道,跟个做贼似的,整天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连出去都得带个付丧神壮壮胆。”她翻了个身:“你什么时候能把那个什么项目给弄掉啊?”
      “你以为是搓澡啊,沾点水花搓搓就掉灰了?”我妻好不容易从泥淖里面走出来,便拿了川上当撒气对象。
      “这怎么会是搓澡呢?”川上小声哔哔道:“您不是很厉害嘛?”
      “我厉害?”我妻掂着鞋子走到一处清水潭处,坐了下来洗着小腿上的污垢。“明明是你太垃圾了。”他甩掉手上的水珠,穿上鞋子站了起来。“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计划进行。你要是对应急情况不会处理,那就去找小乌丸大人。”
      “等等!我想问个事!”
      “你说。”我妻一个闪身离开古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抓起架子上的毛巾,走到浴室前拉开门。
      “那个纯名本丸上的三日月不是没毁掉吗?他现在去哪了?”
      我妻拧开淋浴,开口:“他?”被热水打湿的男人扶着墙壁抬起头,言语冷淡道:“重新熔回本体了。”
      “那...那分体会不会...”
      “你以为神明的记忆是和人类一样择近弃远的吗?”
      川上皱了皱眉,忽然掀开被子坐起来:“等等,你是在洗澡吗?”
      “是啊...”我妻关掉水,披了一件浴袍走出去来到不停被敲着的门前。“你有什么问题?”
      “你...你是不是个臭流氓啊!?和一个女孩子打电话还要洗着澡啊!”
      入江看着门开后呆愣在面前的我妻,抠出来的耳机挂在耳廓上,依稀还能听见一个女声尖叫着:“变态!”
      “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妻回过神来,立马关闭通讯,不耐道:“你有什么事?”
      “啊,这不是我刚带回来一些点心,原本想着给奏君拿些,结果这小子竟然跑到江户去出差了。”入江有些惋惜地将手里的点心递了过来,半天也不见我妻伸手接过去。他笑了笑,收回点心,将滑落到鼻翼的眼镜往上推了推。
      “要是没什么事,你便回去吧。”我妻没什么好脾气道:“我刚从古坟回来,需要休息。”
      入江摆了摆手,轻笑起来:“嘛,确实也没有其他的事情...”
      “嘭!”
      他看着重新合上的大门,将手里的点心转身扔在了不远的垃圾回收器里,从口袋里面抽出手绢仔细地擦拭着手指。擦完后,入江将那张手绢也给扔到了里面,这才打通了西园寺的电话。
      “喂。”他勾起唇角看着那扇紧紧闭合的大门:“计划不变。”

      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院子里,除了空留出来的小道外,沾染上泥土的地面铺满了各种颜色的团菊。被风卷起菊瓣的廊道上,三日月倚着廊柱,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将散落在周围的花瓣拾起来。
      “你找我,什么事?”纯名披着素白色的外衫,坐在被褥上盖着被子,目光却一直看着手里面拿着的剑穗。
      “那次,您是故意的吧?”三日月轻轻笑起来,将团在手里的花瓣撒到手下的花栏里。他轻轻拍了拍手,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勾玉不止地摩擦着。“那个三日月是和您一起,以整个本丸为代价,一定要把这件事翻到明面上,我有没有说错?”
      纯名猛地咳了起来,等到稍有缓解后才缓声道:“看来,您是接受到那边传来的信息了?”她抓住被子笑了起来,毁掉的面容强行组织起的笑容显得异常扭曲。“好啊,那是不是所有的三日月都知道这件事了...呵呵呵呵呵呵,咳!”纯名用袖子掩住嘴唇以防止流出的血液在下巴上肆意横流的狼狈。
      三日月站起身,垂首看着已经瘦弱到极致,只有皮肤包裹着的骨头的纯名叹了口气,来自那位三日月的记忆实在是让他硬不下心来。“您还是好好吃饭...不然,外面会觉得姬君苛待了您。”
      “你们只要把那个男人交到元老院!把他处以流放时间空隙的极刑!我活不下去也没关系!”纯名紧紧抓着手里的剑穗拍在一旁的木板上,抽搐着嘴角:“我死了也要那个男人痛苦到死!”
      “那个男人?”三日月皱紧了眉头,纯名现在的精神状况看来出现了一些问题。他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着陷入心魔的审神者,垂下眼帘将心底的猜测按了下去。
      “那个男人...是小偷...小偷...”
      新生的团菊散布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淡淡地随着飘起的花瓣飞向本丸上层组成起来的结界上,化为一片散开的灵力被结界吸收,慢慢地传入远在他界的人的耳里。
      “这可不行,要是被别人听到,我妻前辈的计划可就被打乱了。”
      坐在屋顶的大谷轻轻敲了敲耳朵颇为苦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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