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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chapter36.姓氏我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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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人家也想要土方先生摸摸头。”
堀川停下步伐,叹了口气。他回过头,无奈的说道:“卡内桑,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二十三遍说这句话了。”
“真好啊...”兼定把手交叉放在头后,一副荡子的模样仰天感叹道。
川上看着地上放置在油纸内的一小撮黑发,有些不解地抬头看着对面正坐的清光和安定。只是,对方并未回应自己的疑问,依旧像古代武士般端正的坐着。
“我说。”川上额前画出几道黑线。“既然回来了,你们怎么不换衣服?”
“当然不行!”清光正声道:“这可是被冲田君碰过的出阵服!”
“你呢?什么情况?”川上一言难尽地看着头顶带着浴帽的安定,粉红色的浴帽上几只嫩黄色的小黄鸭,和安定那身出阵服一起,即使是安定极高的颜值也实在是让她想戳眼睛。
“头顶被冲田君摸过,当然要好好地保护起来!”
川上扯扯嘴角,尽量忽视还没走远的兼定嘴中的哀叹。她控制住自己,但额前浮出的青筋暴露了她的真实内心。川上揉揉太阳穴,道:“所以呢?谁来给我这个可怜无助的付丧神保姆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
“是!禀主人!”
“给我好好说话!”川上伸手抓住身后正在和萤丸下棋的今剑的白子对着清光掷了出去。
“啊!我的棋子!”今剑傻浮浮地抬起头,一个跳跃起身借着清光的肩膀抓住了自己的白子,翻身落地后还拍了拍清光的右肩,奶声奶气地道了一句谢,吧嗒着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背后的清光石化着全身,僵硬地转着自己的脖子。
“啊啊啊啊!”清光抓着自己的肩膀,再也不保持原先的坐姿。“冲田君!冲田君抚摸过的肩膀!”
“你冷静一点!”川上被清光的叫声吵得脑仁疼,她转过目光,将希望寄托在还算冷静的安定身上。对方对上她的视线,双手抓紧浴帽瞬间往后退了十几米。
...
算了,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擦屁股机器。川上面无表情地想,她站起身,出去了片刻捧着一堆书回到原地。她淡定地从袖口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拿起一本冲田限量版的杂志来,冷笑着看着还在发癫的清光和躲在远处的安定。
“阿鲁基!冷静一点!这样会让房子着火的!”从一旁路过的长谷部连忙把手中的公文放下,冲上去拦住已经丧失理智的川上。
“放开我!长谷部!”
“不行!阿鲁基!”
“呜啊!你们在玩什么啊?带鹤一个好不好?”
“你不要再添乱了!鹤丸!”
“冲田君...冲田君碰过的肩膀!!被玷污了!”
“不能悔棋哦,今剑。”
“唔...”
终于从川上手中解救出来的冲田写真杂志被长谷部整理起来,扔给还算是冷静的安定保管。他回过头,看着面对着墙壁蜷缩成一团的川上,可怜弱小又无助地散发着堪比溯行君的怨气。
“呜...我已经受够了!”川上吸着鼻涕,眼睛通红着说道:“这种日子,我受够了!”她似乎决定了什么一般,猛地站起身道:“我要辞职!现在!立刻!马上!”
“不要啊!阿鲁基!”长谷部抱住川上已经跨出去的左腿,抬头道:“阿鲁基您要冷静些!”
“放开我吧,长谷部...”川上决然道。“你是一把好刀,是我对不住你。但是今天这个辞职我一定要做。”
“不行!”
“放开我!”川上面对着院子里的斜阳,挥洒着泪水扭头看着夕阳。“我去意已绝。”
“啊...人家也好想土方先生摸摸头。”
“卡内桑!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要回去做饭的,不能一直麻烦烛台切殿。”
不远处藏在廊柱后的鸣狐盯着他的小狐狸一言难尽地看着前方的闹剧。
“该不该和他们说小乌丸大人远征回来了呢?鸣狐是在想这件事对吧?”
鸣狐点点头,当看到重新加入战局的千子村正和鹤丸国永时,他的脚步顿了顿,转个方向顶着小狐狸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要去哪里?啊,药研大人也回来了呢?真不愧是鸣狐,真贴心呢。”
“冷静下来了吗?”
下巴被药研拿着沾有碘伏的棉签消毒的川上被这个声音吓得抖了抖。她扭过头想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被药研毫不留情地又把她的脑袋掰了回去。
“所以,主人能给为父解释一下目前的状况吗?”
我都不是很清楚...川上嘟囔着嘴,不情愿地从小乌丸离开的那天讲起。清凉的晚风使川上伤口上的灼热降解了不少,她嘟囔着将自己脑海中还没有合理组织起来的信息一段一段地扯出来讲给小乌丸听。
“然后,千子要脱衣服,长谷部不肯,他上去要拦千子结果踩到了鹤丸的陷阱,啪唧一下踩到了抱着杂志的安定脚上,安定没站稳摔倒了,头上的浴帽被想去扶他的萤丸扯掉后,他那被冲田君抚摸过的头发便沾染上了一旁刚被堀川放下的小饼干上...然后...就打...嘶,药总疼疼疼!”
“所以,主君现在是想把玄央从溯行军那边夺回来,然后交给他曾经主人的夫人吗?”
川上仰着下巴让药研检查伤口,听到小乌丸的问话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我当然不会做主把他还回去!只是目前先妥协一下而已。”
“这样吗?”小乌丸思忖了片刻,然后以一种看着傻孩子的目光慈爱地拍了拍川上的头,起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不明所以的川上和沉默的药研。
“阿祖是什么意思?”
药研合上药箱,推了推眼镜看着下巴贴着无菌棉布,神色迷惘的川上。
“大将,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时政让您去处理这件事了。”
川上:0V0?
“因为您从来都没有想过那只大太是从哪里诞生的。”药研看着神色渐渐惊恐起来的川上,神色一敛快不上去捂住川上已经要吐露出一个音节的嘴。川上喘了口气,,尽量平稳声音道:“你们都知道?”
“当然不。”药研直起身,转身拉开门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他抬起头,淡淡地望着头顶那片布满了繁星的霞空。
“您也是。”
“所以...”信浓看着川上手中捏着的黑发,咽了口米饭含糊道:“那个冲田君是从玄央头上揪了撮毛下来吗?”
“哎~说起来,人家也好久没见过玄央了。”乱撑着下巴,用筷子戳着碟子里的海贝,噘着嘴巴。“早知道这次就不跟着去远征了。”
“不过,话说回来。”秋田探着脑袋问道:“鲶尾哥,你们这次的任务是失败了吧?”
鲶尾被秋田问的一抖,差点没被口中的汤水呛死过去。他咳了几声,压低声音道:“小祖宗,我求您现在先别问这个问题,你都没看见一期尼的脸色和小云雀的马粪差不多黑了吗?!”
“你那是什么比喻?”厚吐槽道。
“嗯哼哼~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暂住进来的审神者有问题。”包丁勾住乱的肩膀。“说不准,她是派来监管我们执行任务的间谍。”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切,怎么没有?要不大将为什么那么紧张?”
“咚。”
窃窃私语的小短刀们寻声望去,看着散发着黑气的一期双手持着木碗,里面的味增汤已经洒出来了大半。
“都吃饱了是吧?”一期擦擦嘴,笑道:“那就去训练室手合吧,药研你看着。”
“不要啊!一期尼!”
“小叔叔,救救我QAQ!”
“都怪包丁!”
“难道不是你最先开始的吗?”
一期不再理会吵做一团的弟弟们,他站起身走向门口的川上,道:“骨喰跟我出来。”
“欸?我呢?”鲶尾拽住一期的裤脚。
一期好脾气的拍了拍傻弟弟的头。“手合去。”
鲶尾怨妇一般趴在地上,看着冷漠无情的骨喰脚步不停地跟着一期抛下了自己。“为什么,同样是粟田口的胁差,差距这么大?”
“大概等到你不再乱扔马粪的时候,一期尼会重新考虑一下你们两个的差距。”药研插兜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而且,今天轮到你刷碗了。”
“嘤~”
川上站在门口,手中捏着纸件焦急地咬着下唇。见一期和骨喰过来了,她将手中的信件递了上去,道:“怎么办,时政这是什么意思?”
一期一目十行地看了个大概,他抿唇侧身道:“骨喰,去把髭切殿和膝丸殿叫出来。”他垂头道:“小乌丸殿呢?”
“不知道...啊,他来了。”川上指了指他后面,一期转过头,看见小乌丸从庭外走来。
“阿祖?您刚刚去哪了QAQ,我以为你和玄央一样也被偷了。”川上眼巴巴地看着小乌丸慢悠悠地走来。
“刚刚去问那个孩子一些问题。”小乌丸拍拍川上的狗头。“现在,我们去统一整理一下信息吧?好把时政的任务早些完成了。”
“哦哦!”川上点点头,将手中的头发塞给小乌丸却被对方推了回去。
“这个要先收起来,毕竟上面的气息我们是判断不出来的。”小乌丸笑道。“等到那个孩子吧,他会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玄央在哪里。”
“那个孩子?”
“啊,就是那个把为父带到时政的孩子。”小乌丸眼睛闪了闪。
一声雷鸣落下,将一旁的枯木集中升起火花。一个身影坐在树枝上骂骂咧咧地一圈将还未燃烧干劲的木竿拦腰踢断,彻底断绝了它点燃周围林木的可能。那人烦躁地挠了挠一头卷毛,从树上跳下来不耐烦地用带着灵力的脚踹在下面飞奔而过的薙刀溯行军的腰上,他拔出陷在溯行君黑气中的脚,看着周围已经被这般动静吓得离开这个时间段的溯行君们,他感知了一下,察觉到这个时间段的溯行军已经没有了踪迹,低骂了一句:“真他娘的邪门。”他挥挥手,身影一顿,下一秒也消失在这个位面。
“我妻前辈!我妻前辈!”
见前面的身影一顿,大谷奏才缓了口气,快步窜到对方身边。“我说我妻前辈,您刚从弥生回来,不知道现在时政的情况,时政出大事了。”
“哈?”我妻回头,看着满脸写满了快来问我快来问我的大谷奏,一巴掌拍上去道:“无聊。”
被拍得一个后仰的大谷奏看对方不信的模样,也顾不上对方有没有问他,凑上去道:“时政的一位付丧神的本体被人偷走啦!”
“啊,哪一把?鹤丸国永还是源氏兄弟?”我妻掏着耳朵,敷衍道。“西园寺他们不行啊,连个本体都看不住。”
“不是!”大谷奏看了看周围,小声道:“是那把叫玄央的短刀。”
“你说什么?”我妻正了正色,皱紧眉头。
大谷见对方终于提起了兴趣,兴致勃勃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对啊,就是那把传闻是溯...唔唔唔。”
“你先不要说话。”我妻捂住大谷的嘴,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谈话,他低头道:“去我办公室说。”说罢,也不顾大谷是否同意,便保持着捂嘴巴的模样拽着大谷的头毫不留情地往前走。
“唔唔唔!”前辈!要死了要死了!脑袋要被拽掉了!
大谷为了护住自己可怜的脑袋和脖子,只能被迫地跟着我妻的动作。
“哟,回来了?我说阿良啊,虽然奏君确实很烦人,但也不必要公开处刑吧?”入江挑挑眉,将手中的资料放在肩膀上敲了敲,一点都没有语气中表达的那般关心。
“有挑拨离间的功夫,不如把你的工作做好。省得到时候连自己负责历史的付丧神请不过来还得让别人去。”我妻松开了捂住大谷的手,冷笑道。
“嘛~能者多劳嘛,谁让阿良你那么受付丧神欢迎呢?”入江丝毫没有因为我妻的讽刺感到不快,起码在表面上来说。他拍了拍我妻的肩膀,歪着脑袋好言道:“工作,辛苦了。”
我妻转过身,看着渐渐走远的入江的背影冷脸不语,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才回身揪住大谷的后衣领,泄愤似的扯着走向电梯。
被当成泄愤工具的大谷:我要窒息了QWQ,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