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同人之蝶衣于晨》倾宇儿

5、与蝶衣谈心

　　车上，方晨给副助理小朱打了个电话。
　　“小朱，今天一天，你去我思明区那套房，把朝南的卧房改书房，朝北的卧房改成衣帽间，风格你看着办，客厅不动。”
　　“让你去改就去改，里面东西扔了，都扔了，记得，重点是速度，嗯，就这样。”
　　助理小朱很绝望，160平的房子，一个卧房都不要？这是哪个派系的装修风格？
　　到厦门时，已经是第三天中午了，下车后，程蝶衣看见方晨对着天空大吸一口气：“终于回来了！”方晨所居住的小区，环境，安保顶级的好，疲累也挡不住方晨的好心情，特意带程蝶衣去坐了观光电梯，按了22层。
　　电梯逐渐升高，程蝶衣先是对观光电梯的害怕，慢慢地盛满悲哀的眼里出现许些欣喜。方晨看了也高兴，哪怕是60多岁，经历过各种酸甜苦辣的人，第一次看见大海，或多或少都会快乐的。
　　方晨声音愉悦：“蝶衣，你的书房我装修好了，正对着这片海域呢，你若是喜欢，日后可以去海岸边散步。蝶衣，你喜欢厦门吗？”
　　程蝶衣迟疑着点点头。
　　方晨更高兴了：“我也很喜欢厦门，厦门是个神奇的地方，只要在城中稍作行走，就会立刻爱上这座城市，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享受的时光太快，22楼即刻就到。方晨打开门，在鞋柜里翻出两双凉拖，都是男拖，码数都是40，一人一双，程蝶衣穿正好，方晨穿了大了许多。
　　这就是祝峰常骂方晨的：“一个女人，买那么大的男拖，在家都能摔，也就智障老板一个了。”
　　方晨表示，祝峰根本不懂穿大拖鞋，整双脚自由的幸福，，摔一下什么的，那都不是事儿，值得！
　　（必须描述一下方晨的家。160平米的房，两个小衣帽间，两个小书房，一个餐厅，大大地厨房，大大地洗浴间，巨大却又不空旷的客厅。
　　为什么不空旷，方晨那张4.4平米的蓝色大床，就摆在客厅进门处的那面墙边上；旁边是淡白色的沙发，床和沙发中间，安置着一个带着小柜子电脑桌；沙发对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台下面的缸里，养着两只大乌龟和一只小乌龟，还有一盆发财树；大床的对面是70寸的液晶电视；客厅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大理石茶几和两张椅子。）
　　方晨一下子扑到大床上，仰头问：“蝶衣，我的房子装修得漂亮吗？”
　　程蝶衣点头：“嗯”
　　方晨作感动状：“蝶衣，你真好，那群没眼光的人都说这房子布局得不好，只有你一个人说漂亮。哇，跟我一样的高审美。”
　　方晨这种厚脸皮，能够轻易做到将别人的敷衍当做褒奖。
　　方晨眯眯眼：“蝶衣，我好困呀，你困吗？”
　　程蝶衣：“不困。”
　　方晨：“你听过白蛇和许仙的故事吗？”
　　程蝶衣：“嗯。”
　　方晨打开电脑，招呼程蝶衣坐下，把懒人毯给他抱着，调出新白娘子传奇，：“这是电视剧，电影的一种，这个电视剧就是说白娘子的故事，你不要乱动电脑，就能一直看下去，你要是饿了就吃桌子上的东西，随便吃。我不行了，要先睡了，困死我了。”点开第一集播放，方晨倒头就睡。
　　坐车真的是个体力活，方晨习惯不经意的照顾别人，三天时间，后座都是留给程蝶衣的，她基本坐坐副驾驶，还帮司机开了不少里程。程蝶衣在后座休息得相当可以，事实上，他们戏园子的这种下九流的人，站着都能打盹儿，给张长凳子，就能睡一宿饱觉，算起来，汽车后座很舒服了。方晨自己累得不行，没有力气搭讪他，他一路除了看风景，就是睡觉。
　　程蝶衣真的是个戏痴，方晨终于睡醒，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出来时，他正看到白娘子喝了雄黄酒现原型。
　　方晨揉了揉眼睛：“蝶衣，别看了，担心过会眼睛疼。”
　　程蝶衣入戏已深，依依不舍摘下耳机，眼睛还盯着屏幕，这时竟然主动和方晨说话：“白娘子救活许仙了吗？”
　　方晨：“嗯，你也知道的，这次肯定救活了，预知后事如何，改天再做观看。”
　　方晨翻个身，按下空白键，画面停止动了，程蝶衣才收回三分神。
　　方晨打开客厅美伦美奂的大灯：“蝶衣，我对你重要吗？”
　　程蝶衣犹疑片刻：“不重要。”
　　方晨明知结果，却还是哭笑不得：“不重要正好，你不在乎一个不重要的人骗了你吧。”
　　程蝶衣不语，表情是不在乎。
　　方晨脸色轻松点，不过还是表情纠结的开了口：“蝶衣，我骗了你一件事，对不起。”
　　程蝶衣：“呵，你是说骗我这是阴间的事？”
　　方晨：“你怎么知道？”顺着程蝶衣目光看去，正对上那本绿色的辅导讲义《考研政治》，瞬间呆若木鸡。
　　方晨做哭状，举起三根手指头：“蝶衣，对不起，我发誓，这是我唯一一次骗你，我以后绝不会再骗你了。”
　　程蝶衣嗤笑：“你不需要向我保证，我不在乎。”誓言都是用来背叛的，他早已经知道这个理儿。
　　方晨不顾他的言语：“之前的谎言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玩笑。我以后不再骗你，你在乎与否，不重要。我也不需要蝶衣相信我，我只是摆出我的态度，告诉你一声罢了。”
　　程蝶衣：“是，不过一个玩笑。之前的几天，多谢方晨小姐照顾，算起来，是我亏欠了方老板呢。”
　　方晨摆手：“蝶衣，之前我对不起你，这是肯定的，我承认，不聊这个了。你看了书，也知道，我们都到了新时代了吧。”
　　程蝶衣点头。
　　方晨：“之前就是知道你没有求生欲望，自暴自弃，才诓骗于你。稍微带你了解一下我们的世界，才敢让你知道真相。
　　当然，我也不是说你没有求生欲望是错的，只不过希望你能用心看看这个世界，我希望尽已所能，让你快乐一点。”
　　程蝶衣皮笑肉不笑一下，脸上是漠然：“这不是属于我的时代，我不在乎，我本是该死之人，多活几日，看看几十年后的世界，已经是阎王爷开恩。”斯人已去，苟延之人又怎敢多活。
　　方晨跪坐在床上，认真看着不肯直视她的程蝶衣：“不，蝶衣，我认为你错了，其实你是属于这个时代，而不是那个时代。”
　　程蝶衣冷笑一声，不回话。
　　方晨继续说：“属于你的时代，就是你该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活着，而不是不被理解，任人摆布，践踏，卑微如蝼蚁。”
　　“我希望在这个时代，你能无所畏惧地唱京剧，或者做让你快乐的事情。”
　　程蝶衣：“好一个不被摆布，莫非我能逃脱你手，方老板？”
　　方晨深深吐了口气：“我不是张公公，也不是袁世卿，我没想对你做什么，从你身上，我只需一样东西，那就是你能快乐，那就是对我的回报。”
　　此刻，程蝶衣心中疑惑大过悲情：“方老板为何要帮助我？”
　　灯光之下，方晨明媚一笑：“因为我喜欢你。”
　　没人喜欢过他，程蝶衣不懂，他认定方晨更不可能懂：“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你怎能分辨德清？”
　　方晨定定看着他：“管你女娇娥，还是男儿郎，我喜欢一个人，和性别没有关系。我的喜欢，是希望你能天高海阔，云淡风轻。”
　　程蝶衣：“不懂。”
　　方晨：“我自己也不懂，说起来，我更可怜，空活31年，都搞不明白自己想要的爱是什么，想要的人怎么样。”方晨是故意卖惨，安程蝶衣，实际上，她这种神经大条如同大号螺纹钢的人，压根不好奇自己内心的想法，爱咋的咋的，赚钱不快乐吗？网游不好玩吗？单身不幸福吗？
　　程蝶衣不懂，讽刺道：“不知道自己想要的人什么样？方老板刚才不才说喜欢我吗？”31岁？看不出来。
　　方晨掩面羞涩一笑：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喜欢过的人，至少在200个以上了。
　　“这不重要，总而言之，我现在强留你，是在保护你。我们从北京一路过来，不走北京不走高铁，就是因为你没身份证明，你没有身份证明，在这个世界寸步难行。
　　而且，你不懂我们现代的科技，可能会面临很多危险，错过很多机会。
　　如果你愿意了解一下这个世界，我会把你留在身边一段时间，想办法解决你的户口，教你这个时代的一些常识，等你能养活自己，能离开我的庇护后，我就放你离开。”
　　程蝶衣静默许久：“我也想看看。”看看这个世界，仿佛很不一样呢，看看就走。
　　“但我只会唱戏。。。”
　　方晨终于把心安到肚子里，开怀大笑：“蝶衣啊，你会倒立，会下腰，会劈腿吧，你这身技能，就算不能唱戏，去做个瑜伽老师，都能养活自己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