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离开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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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晨害怕蝶衣是一场梦，本以为会睡不好，结果醒来时一看手机发现下午一点了，显然睡得好得不能再好了。
蝶衣还在，不是梦，他穿着单薄的睡衣，漂亮瘦削的人儿，坐在床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宋晨揉脖子捏胳膊的坐起来。宋晨被这么看着，一颗心像软软的面包，一点点的浸泡，很快就融化完了。
段小楼这王八蛋，葛四爷这病唠鬼，是怎么舍得放弃这么可爱的人儿。
宋晨笑问：“对不起，我起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呢。肯定又饿又渴了吧。”
蝶衣点点头，昨夜他警惕着这个女鬼，很晚才睡着，想不到却意料外的睡得不错，也是刚醒没多久，不过房间里太暖了，很渴。才这么想着，就看到女鬼端着一杯水给他，他略微抖着手，一饮而尽。
女鬼自己也拧开一个盖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撅着身子，在地上的箱子里，翻出小包小包的东西：“饿坏了吧，先吃点零食垫垫，我一会叫外卖。”
蝶衣饿，他才知道鬼也是要吃东西的，不过饿没啥可怕的，他一生中，吃饱过的也不过是那么几年时间，这种饿很轻微，对他没多大影响。
女鬼却撕开了一个面包，笑着递给他：“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吃个面包总没错。”
“谢谢。”蝶衣道。
这么简单一句话，却让女鬼笑得见眉不见眼：“快吃吧，你以后直接叫我方晨。”
面包很软，甜甜糯糯的，好吃极了，蝶衣素来不重口腹之欲，也不得不承认这面包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面包，忍不住一口一口的尝起来，女鬼在一旁给他递着水：“慢点吃，面包得就着水，不然吃起来很难受。”难受吗？这么回味无穷的面包。
方晨看他吃得认真，开心夹杂着心酸，蝶衣太苦了。
“吃一个就行了，别吃了。”
蝶衣点点头，他不会多要的。
没想女鬼却坐到她旁边，握着地府的电话，那上面有几张美食的图片，女鬼手动一下，又出现不一样的。
女鬼：“这些东西，你想吃什么，你一贯吃什么口味呀？”
饶是蝶衣话少，此时也忍不住问道：“这些都能吃吗？”
女鬼：“嗯，都能吃。你想要吃什么，我都能给你买，不过你可以叫我方晨吗？”
蝶衣内心：这个方晨女鬼好讨厌。
蝶衣瞟了一眼那些漂亮的图片，不敢相信，又看着床上堆的零食：“……方晨……，我想吃面包，可以吗？”
方晨绝望，深吸一口气：“乖，大中午得吃饱，你吃辣吗？还是吃咸，甜，酸？”
蝶衣：“我不能吃辣。”
方晨：“对哦，你唱戏很注意保护嗓子。”
这话震惊了蝶衣，他主动试探着问：“地府可以唱戏吗？”不过也没意义，楚霸王不在，虞姬如何唱戏？
方晨看着那明艳动人的脸：“自然可以，蝶衣若是想唱，我可以给你买下一整个戏园子，你唱个够。”没留意蝶衣的失落，方晨内心那个高兴啊，终于知道钱该怎么花了，哈哈哈，千金一掷为红颜。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饿死了，你不吃辣，不吃辣，那咱们点只烧鹅吧，再配个蛋花汤，两份米饭。”
半个小时后，蝶衣震撼了，门那边想起好听的音乐，方晨打开门，门口的男鬼然后食物就递进来了。地府的灵媒果然方便。
烧鹅，蝶衣忘了多久没尝过肉了，还是切的这么齐整，考得金黄金黄，香气直扑鼻息的烧鹅。
方晨递给啃着一直鹅腿，还一边给他递了只鹅腿：“吃吧，热乎着呢。”相比蝶衣的细细品尝，方晨称得上是狼吞虎咽，三分钟就解决了午餐。
现在正躺在床上拍肚子：“这鹅腻死了，幸好有蛋花汤，不然吐了。”
蝶衣不解，这鹅很好吃啊，一点不腻。
方晨不吃，还阻止别人吃：“蝶衣，吃完这块就别吃了，这么腻，怕你肚子闹不痛快。”
蝶衣很乖，果然放下了碗。方晨把剩下的全部丢进垃圾桶。
方晨趴在床上啃饼干：“蝶衣，你离开过北京吗？”
蝶衣坐在床沿，眼里满是悲痛：“没有。”生于北平，死于北京
那悲伤太深太沉，方晨不太敢直视蝶衣：“我们这儿也是分地域的，和人间一模一样。你应该知道厦门吧，想去吗？我带你回厦门。”
“我师哥也在厦门吗？”程蝶衣一句话，差点没噎死在啃饼干的方晨。
“应该不在，不管了，反正你得跟我去厦门。”
“嗯。”蝶衣式乖巧。
“哎，不过南方没暖气，这季节室内冻死人，蝶衣，你没衣服，慢点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咱们就回厦门吧。你现在去换上你的衣服吧，换好咱们出门。”
程蝶衣发现，这个世界和人间有很大不同，这里有琳琅满目的商品，商场里面的货物多到看不过来，基本都是蝶衣没见过的。程蝶衣也发现，方晨似乎很有钱，就比如说一家衣店里，大部分人都是试了试，试了又试，才下定决心要买或者离开。而方晨自从问了程蝶衣衣码，鞋码后，只要程蝶衣多看哪件衣服两眼，方晨就直接交待售货员按他的尺码来一套，惹得售货员频频关注，哪来的爆发富啊。这一转下来，一套衣服还没试，方晨就给程蝶衣买了9套衣服，4双鞋了。
车的后座已经堆满，方晨仍觉不满，不过也只得作罢。
又带着程蝶衣去了一趟移动通信，拿了个方晨的同款手机。
复回到车上，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程蝶衣终于确定了，他们不是在回住所的路上：“这是去哪儿的路？”
方晨挑眉：“不是说了吗？去厦门。”行李箱都拿出来了。
蝶衣：留在住所的食物不要了吗？
方晨索性摘下蓝牙耳机，里面传来甜美的女声：“前方十字路口左转。”
程蝶衣逛了差不多半小时的街，所见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此刻内心依然吃惊：地府真神奇！
天下有三苦，开车砍柴推豆腐。车开到济南时，已经花了五个半小时，方晨累得全身瘫痪，如同死狗，直接下高速，把这车扔在济南，反正英才在济南两处分机构呢，会有人替他们把车送到厦门，又让济南分机构给他们叫了个司机，方晨私下交待了分机构的主管，让司机在车上不要多说话。
车上，方晨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离开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