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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水匪 ...
夜晚的江面上寒风肆虐,尽管暴雪暂歇,刺骨的风里也不免携了些从江岸边席卷而来的残雪。画船悠悠驶过,回响在耳边的,只是“哗哗”的流水声。
“砰——!”内室的红木门赫然打开。
守在甲板上的血雨和侍从们一惊,忙跑过去探查究竟。
只见双目失神的郎珅踉跄着走出内室,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仿佛是屋里闷得透不过气儿,郎珅一开门,便急着往冷风里头扎。那双明丽的、炯炯有神的星目,一向深邃、灵动,还是头一回这般涣散。
他好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哟!”血雨赶忙上前,“皇……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快拿披风来!”
郎珅无意识地抬手推开他,愣愣地摇了摇头,脚步不稳地就要往前走。
“您…您您慢着点儿,先披上。”血雨也不知道这三更半夜的,这小祖宗到底想干什么,总之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不然自家的那位主子肯定第一个生剥了他。就是冻着了、着点寒,路滑磕破点皮儿,他都担待不起啊。“有事您吩咐就是了……哎!当心!”
郎珅在血雨的搀扶下站直身子,顿了顿,突然一把抓过血雨,急切地问:“皇叔呢?皇叔人呢?”
“别别别,您别这么喊……嘶!”血雨想拦着点此刻口无遮拦的小皇帝,却被郎珅手上突然加重的力道给整愣了。面对阴晴不定、陡然发狠的小皇帝,血雨愣是没缓过神,眼睛眨巴眨巴的,回道:“主…主子在里头那间,刚喝完药,正在沐浴准备歇下了……哎!您别……”
郎珅直奔郎黎的屋子而去,血雨上赶着都差点没追上。“少爷少爷!主子交代了,今儿太晚了,让您先歇着,有事明儿个早上再说也不……”
“滚开!”郎珅急躁得很,猛力一挥,刚披上身的斗篷又被甩了过去。
“吵什么?”靠里头的内室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慵懒的,倦怠的,不耐烦的,“让他进来吧……”
得了许可,郎珅立马冲进郎黎的内室。
血雨长叹一声,弯腰拾起被遗弃在地上的披风,稍稍掸了掸,无奈自语道:“这都什么事儿啊……”
郎黎的屋子里燃着暖和的火盆,却一点没起着驱寒的作用。仅带着一点热气儿的地方,也就是那高大屏风后的隔间。氤氲缱绻的水雾朦胧,那里头的人,就是郎珅小心翼翼搁在心尖儿上、迫切找寻的人。
郎黎懒洋洋地泡在盛着热水的浴桶里,仰着头,眼睛上搭着折好的巾帕。瞅着旁边的桌几上搁着的碗里头还残留着喝剩的汤药,该是刚用完,正在药劲儿上来的时候。
郎珅走近,终于看清了他此刻无比想见的人,重重地松了口气。
也许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怕梦魇成真?怕他的小皇叔真的不见了?还是怕自己……
“怎么了?这么晚,我不是说了明儿再带你去玩么?”
郎珅努力地平复下紊乱的气息,沉着声儿,道:“我……我想见你。”
郎黎没有作声。
“我梦见你被俘了……”而俘虏郎黎的人,就是他自己。郎珅不禁有些哽咽。
郎黎不由地皱了皱眉。这梦做的,未免太不吉利了。
郎黎淡声道:“不过是被魇住了,多大了?这还当真?”敢情这小子是做了噩梦来他这儿找安慰了。这,还真是越活越回头了。
郎珅低下头,默默地将眼眶中的泪水给忍了回去。他知道,郎黎不喜欢他这样。
郎珅缓步靠近,两手轻轻地撑在木桶边沿,略略俯身,正对郎黎仰起来的脸。那条布巾只遮住了他绝美的眼睛,黑暗中,鲜红的血滴痣格外冶艳。
“松月,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
“……会。”郎黎漫不经心地应着,却是十分肯定的回答。一如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郎珅呼吸一窒,一颗心像是被什么死死地攥着。也许是痛吧,总之,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苦楚。垂眸看向滴在郎黎那条巾帕上、消失得无迹可寻的泪珠——这回,他真的得承认自己没出息了。
郎珅默然不语,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皇叔的脸。恍惚间,他仿若被什么深深吸引,着了魔似地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凑近,小心得连呼吸都轻了……
郎黎突然抬手按住遮着眼睛的布巾,动了动,似是想站起身来。郎珅一惊,立刻直起身。
水波动荡,郎黎扶着木桶边缘,利索地站了起来,“总有一天,你会习惯没有我的日子。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好比我征战在外,你不也是该如何就如何么……啧。”不知是不是格图这回开的药有些欠妥,这都快小半个时辰了,郎黎还在药劲儿上,晕晕乎乎的动弹不得。这会儿子强行起身,劲头猛了点,只觉得四肢绵软,力不从心,就这么不打紧的一踉跄,冷不丁地被凑上来的郎珅抱了个满怀。
郎珅的手正巧按在郎黎背上的一道长长的疤痕上。
怀里抱着个湿漉漉的、光溜溜的美人,触感、温度、气息……紧密贴近的距离,所有的一切都被无限放大了一般。嗅着心上人身上独有的香味,郎珅真不敢想象,自己仅剩的那么一丁点儿理智若是断了……会怎么样?
“你……”郎黎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见郎黎身上就穿着件已经湿了大半的里衣,立马就急了,“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
郎珅瞥了眼自己,还真没察觉到。这一路上,他竟也没觉得冷。
“松开我,赶紧滚回去!”郎黎一把挥开他,重新回桶里泡着去了。照这样子,还得待会儿,等这脑袋清醒一点了才能起来。
“可你这副样子,站得起来吗?”郎珅执意不肯走,“……我帮你。”
郎黎不紧不慢地侧目,意味不明地眯着那双染上朦胧水雾、格外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望了望他,有那么一会儿,才戏谑道:“怎么,那么想看我沐浴啊?我身上是有什么稀奇的你没见过?好啊,要不索性让你看个够?”
郎珅一惊,再不敢多看一眼,慌乱地背过身去,面颊上的热度一直烧到了耳朵根子。然而那不自在的感觉,让他根本没法再待下去了。
“……你别着凉了!”
守在外头的血雨哈欠还没打到一半,就见刚进去不久的小皇帝闷头从自家主子的屋子里冲了出来,吓得他把余下的一半给收了回去。
瘫在浴桶里的郎黎不由地长叹一声,“这孩子,该怎么办啊……”
——————
“松月,早。”
“嗯。”郎黎漫应,随手一撩衣摆,在郎珅对面落座。
郎黎昨夜头风发作,大抵难受了一晚上。清晨起身,冷风拂面,却依旧觉得头晕目眩,精神不济。郎黎揉了揉额角,抬眸瞥了眼正在用早膳的郎珅,发现这小子的脸色还不如他好看呢。
“怎么,没睡好?”
郎珅睁着一双看上去一夜未眠的眼睛,略显木讷地摇了摇头。
郎黎挑了挑眉,道:“若是累,再躺一天也无妨。”
“不,我不累。”郎珅一口回绝,“今日便是除夕,你应了我的。”
郎黎笑了笑,朝侍立在一旁的血雨喊道:“血雨,告诉船家,在斜阳庄停下。”
“是。”血雨领命而去。
“我听说斜阳庄附近有一集市,很是热闹。今儿又正逢除夕,想必也有点玩头。”郎黎明艳美目含笑,轻飘飘地望向郎珅,“咱们一块儿去瞧瞧?”
郎珅像个孩子似的,顿时喜笑颜开,“好。”
郎黎也笑了起来,一如从前那般温柔宠溺,“先吃饭。”
斜阳庄坐落普阳城东,紧挨着京都皇城,自然是热闹非凡的。其实郎黎也未曾去过,之前临时起意带小皇帝出来玩一场,还特地动用了贴身的影卫去查访了一番。多方面考虑,这个斜阳庄确实是最合适的地方。
郎黎朝血雨要来一张不甚起眼的半遮面具。脚甫一落地,就被郎珅拖着向集市奔去。
“慢着点儿,这么大的集市还能跑了不成?”郎黎扶好脸上的面具,不着痕迹地挣开郎珅紧拽着他的手。
郎珅满面笑容如初春暖阳,望着眼前繁荣的景象,不由地感叹一声——他是宸国之君,高坐金殿俯视万千;念着治国之道,忧着天下苍生。勤政贤明,为的不过就是一派祥和,国泰民安。都说居高望远,然而至高无上的君王却是看不清世间百态的。他要的太平盛世,往往都出自朝臣之口,亦真亦假,半信半疑。可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盛世之景是切切实实的。海晏河清,锦绣繁华,一切眼见为实,都由他自己。
郎黎倒是没那么多闲情逸致感慨,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说是找个热闹的地儿没错,但也不至于人挤人的连落脚都困难吧。
郎黎抬头看了一眼,伸手将郎珅拽到跟前,“跟紧,别走丢了。”
郎珅笑道:“没事儿。”
“啧。”郎黎明显有些烦躁,“什么没事儿,这儿人山人海的,真走丢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郎珅大眼睛骨碌一转,忽然绕到郎黎身后,将他束发的发带给扯了下来。
如墨长发垂下,飘逸柔顺,随风而舞。
郎黎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是迟了一步。“你做什么?”
郎珅笑而不语,一把捉住郎黎的右手,拿过发带,一圈一圈地将两人的手腕给牢牢地缠在了一起。
“哎、你这……”郎黎挣了挣,愣是没挣脱开。
郎珅低下头,咬着发带的一端,一连打了好几个结。末了,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似的,满意地拖着郎黎的手举了举,道:“这下松月就能放心了。咱们俩,谁都丢不了。”
郎黎瞥了他一眼,试探地拉拽了几下。绑得可真紧,一点缝儿都不留。
“走了走了!”没等郎黎开口抱怨,郎珅便生拉硬扯地将他拖进了人群里。
“喂……臭小子……”
“哎!慢点儿主子!”血雨刚想跟过去,就被拥挤的人潮给挡了回来,“主、劳驾让一让让一让……”血雨就纳闷了,这小皇帝怎么跟脚底抹油了一样,一溜烟儿就把他家主子带没影了……
“松月,尝尝这个。”郎珅把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举到郎黎面前,一个劲儿地要他尝尝。
郎黎俊眉一蹙,毫不掩饰一脸的嫌弃,将头扭到一边,怎么也不肯就范。瞅着那厚厚的糖壳就腻得慌,让他尝?他更愿意去喝格图配的药。“你自己吃得了,我不爱这甜口。”
“没尝你怎么就知道不爱了?”郎珅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当年若不是他执着地将桂花糕塞进小皇叔嘴里去,只怕他郎黎这辈子都没尝过甜味呢。
郎黎被他缠得没法,转身就想躲远点儿,“你起开!”可谁知这脚还没迈开呢,又被人整个给拉了回去。郎黎被绑着的手腕隐隐作痛,恼怒地横了神采飞扬的小皇帝一眼。
“吃一个嘛。”郎珅俯了俯身,直勾勾地望着郎黎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就尝一口,好不好?”
人潮如流,左撞一下右推一下的,两人不知不觉间越靠越近。
郎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郎珅不开心地撇了撇嘴,赌气似地咬了一个在嘴里。
“行了,去别处逛逛吧……”正当郎黎以为这小崽子终于肯放过他的时候,郎珅再次使力将他拖拽回去。修长有力的胳膊紧紧地箍住郎黎的腰身,大手用力一按,立刻使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郎黎倏地瞪大眼睛,不经意被撬开的唇齿间皆是甜腻的味道。也许还有一些果香。
郎珅松开愣怔的郎黎,快速地离开那让他深深迷恋的薄唇,凑到郎黎耳边低声道:“松月,要是吐出来我不介意再喂你一个。”偷得美人香的小皇帝心情大好。
郎黎登时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过去,却冷不防地郎珅一把攥住。
“松月你瞧,他们都在看咱们呢。”
郎黎一顿,微微侧了侧目,很明显,他也察觉到了四下围聚过来的目光。
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毛孩道:“娘亲,这两个俊哥哥在做什么呢?”稚嫩清脆的声音格外刺耳。
“走!”郎黎从来没这样狼狈地奔逃过。气愤与羞恼已经让他忽略了口中的甜食,就这么囫囵地嚼了嚼,竟也默默地咽了下去。
走了好一会儿,寻了个人稍微少点的地儿,郎黎一把扯过郎珅,怒道:“这什么地方!”
郎珅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集市啊。”
“知道你还……”郎黎是真给气着了,“还给我整这个?”
郎珅眨了眨一双水灵的大眼睛,“谁让您不吃的。若是顺着我尝一口,我也不用费这事儿啊。”
“混小子——”郎黎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就地揍他一顿。
然而郎珅已经不给他继续的机会了,“啊,我瞧着那边有趣儿。走,松月,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喂……!等等、你给我把手解开!”
“嗯?你不怕我丢了么?”
“丢就丢!给我解开!”
“唉,松月这心狠的——我偏不。”
——————
约莫午时,郎黎和郎珅重新回到了船上。原本是打算在斜阳庄用了午膳的,可无奈人实在太多,郎黎的耐心也到极限了,只得掉头回来。
郎黎一把抽出身边侍卫的短刀,利落地割断折磨他一路的发带。
“主子,茶。”
郎黎一坐下来就连灌了三杯茶水。他真是后悔了,没事信守什么承诺,要玩也应该让郎珅这小子自己玩去啊,他跟着瞎折腾什么。
郎珅虽是有些意犹未尽,但大抵也满足了。紧挨着郎黎坐下,眼睛就没离开过他自个儿手腕上新添的红绳。
而且,郎黎没戴着白玉串珠的手腕上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血雨一走过来就被这两抹红色晃着眼睛了。“主子,传膳吗?”
“传。”郎黎还没说话,郎珅已经替他应了。
郎黎摆了摆手,示意血雨依着金尊玉贵的小皇帝来。
待血雨走后,郎黎淡淡地瞥了眼格外专注的郎珅,“看见你让他刻的字了?”
郎珅拨弄着红绳上丁点大的小桃核,笑得一双好看的眼睛都弯了起来,“嗯,看见了,刻得很清楚。”
郎黎无语轻笑,他不懂郎珅到底在欢喜什么。一个君王,什么宝物没见过,怎的就稀罕上这么个不值钱的物什了?
要不是这小子在集市上死缠着他,不肯罢休,他才不会有事没事的往自己手腕上系这么个多余的东西,又不是小姑娘家的,整这些做什么。最可笑的是那装神弄鬼的摊主,非要坚持说这红绳有拴人的意思,若是相同的一对,那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松月,这个怎么样?”
“哎,您听我的准没错。这斜阳庄方圆百里的新婚夫妇都会来我这儿求一对,刻上字,图个地久天长,一生一世的,多吉利啊!要是没成家呢也没事,有了这红绳,保管您能把心上人拴得牢牢的!”
郎珅笑道:“当真?”
“千真万确!”
郎黎站在一旁冷冷地斜了那鬼话连篇的摊主一眼。
摊主不免胆颤了一下,“额……冒昧多问一句,这位是您的?”
郎珅道:“是我小叔。”
“啊,这、这样啊……”摊主许是意识到方才的话欠妥,刚想换一套说辞应付这对叔侄客人时,郎珅已经爽快地甩了银子了。摊主喜道:“哎哟,多谢您嘞!您想刻什么字?”
郎珅看了一眼毫无兴致的郎黎,走过去与摊主轻语了几句……
…………
“所以,你让他刻了什么?”
郎珅忙捂住自己的红绳,“不告诉你。”
郎黎只觉得莫名其妙,嗤笑一声,道:“我还不稀得知道呢,你好好藏着吧。”
很快,丰盛的午膳便上桌了。
郎珅一看,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宫廷酥肉……都是他爱吃的。
郎黎没有动筷的意思,“尝尝,不合口就让他们撤下去重做。”
郎珅依言,试了试那道热乎的老鸭汤——熟悉的味道,是从小在永安王府里吃到的味道。之前早膳随便对付了两口还没有发现,小皇叔这是把自家厨子都给带上了。
“好吃。”
郎黎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唇角,“多吃点。”
这时,血雨上前给郎黎盛了碗汤,道:“主子,您也得多吃些。”
郎黎缓缓抬眸,意味不明地与血雨对视了一眼,“我知道。”当然,沉浸在美食里的小皇帝并没有发觉。
忽然,一声沉重的巨响,船体一阵动荡。
“怎么回事?”
守在船头的侍卫惊慌道:“回主上,是水匪!”
船上的人皆是一惊。
郎黎不动声色地坐在原处,冷声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杀。”
“是!!!”
刀剑碰撞声、厮杀声四起,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动荡。血雨忙去查看,“主子,又是一船水匪!”
郎黎眯起一双桃花美目,猛地站起身,一把拉过身旁的小皇帝,径直向内室走去,“血雨。”
血雨立马亮出佩刀,“主子放心!”
郎黎一脚踹开屋门,抬手将郎珅推了进去,“待在这儿别乱跑,很快就结束了。”说完,郎黎将自己的短剑扔给郎珅,转身就要离开。
郎珅忙追出去,“松月!外面那么多水匪,我们的人根本不够,我也可以战斗……”
“胡说什么!”郎黎厉声道,“这里的人都可以死,唯你不行,明白吗?”郎黎眼中的坚毅与果决,让切身体会到的小皇帝一时无法拒绝。“不准出去!”
“不,松月!”
郎黎一步一步地走进刀光剑影之中,一成不变的威风凛凛。郎黎从容地拍了拍正在厮杀的血雨,随手抽过他别在腰上的匕首,转身便割断了一个水匪的喉管。
血肉飞溅,却是他们这些人最熟悉的场景……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郎黎转头一看,是船家的小女儿。郎黎美目凌冽,飞身而上,踹开那个色胆包天的水匪后,一把捂住女孩的双眼。尖锐的匕首直直地扎进匪贼的头颅,一击毙命。
郎黎放开女孩,将她丢给一边的侍卫,“把她送回去!”
“是!”
郎黎站起身,突然脚步一顿,身形开始摇晃不稳。郎黎捂住额头,使劲地甩了甩脑袋。
血雨惊觉不妙,闪身挡在郎黎身前,“主子您怎么了?!”
“松月!”郎珅终是没有听从郎黎的话。两步上前,一把揽过郎黎摇摇欲坠的身体。
郎黎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无力地瘫倒在郎珅怀里。
“松月!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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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水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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