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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星月 2 ...
利广笑着把茶杯放到桌上。“如果不了解的人,会认为景王在推卸责任呢。”
桂桂淡然一笑。“我觉得百姓能自己决断是非胜过官吏替百姓决断是非;官吏自己决断是非比国君一个人决断是非要好;只让国君一个人来决断,那么等到错了,也来不及改了。如果民众心里已经对忠奸有了判断,君王发布命令后民众就能做出适当的反应:正确的就拥护,认为不合理的,通过官吏陈奏给君王。王再把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公告天下,使百姓可以了解并拥护它。那么自私而无理由的决定就可以在实施之前得到纠正,这样不是最好吗?”
“哦。”利广的脸上波澜不惊。“那你们是认为不该独断专行。”
“有的时候必须独断专行。否则的话,天帝何必设‘王’呢?”
“限制民众的行为不如疏导民众——这次比较贴合你们的想法了吧?”
“嗯……”少年皱着眉头苦思了一会儿,“大概。不过,我还小的时候,姐姐说之所以下定决心这么做,也是因为她看到在庆国还是有很多人即使是有危险也还是敢站出来的。——就是说,庆国的人有这个素质。”
利广一晒。“好自大的说法。”
“其实人们多少都有这个素质吧?只不过很多人没有得到开发罢了。”
“那么,露峰应该就是你们所谓的限制民众的人吧?”利广低声自语道。
“?”
“没什么。”利广抬眼一笑。“我在自言自语。——说起来,在你看来,助露峰,啊,就是刘王的治国之策如何呢?”
“不错啊,”少年不假思索的回答。“法治的精神,就是公私分明的精神,这是刘王陛下提倡的,我们也赞同。但是——”
“但是?怎么?”
“但是,用法律替代道德教化,把法律渗透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就不太好了。”
“?怎么说?”
“在管理过程中会出现偏差啊。国家治理的好,是靠了三样东西,法度、信用、权力。国君不管是治民还是任用官吏都离不开这三项,现在,刘王陛下把它们割裂开来,治民使用法度和权力,治官使用信用和权力,把所有权力只抓在一个人手里,当然会产生偏差了。”
“就是说,信任了不该信任的官吏?”
“最开始应该是公正不阿的吧?命令得到严格的执行,不让任何其他因素来干扰法理。”
“听你的口气,这是问题?”
“大概吧,因为我了解一件事。”
“?”
“任何法律都要人来执行啊。是人,就有人的七情六欲,所以作决断要关照到法理和人情两方面。完全杜绝人情是不可能的。非要做到这种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就出了问题。”
“唔。”利广斟酌着。
“凭空的滥加奖赏、减轻刑罚,这反而是不爱护民众。在这一点上,我赞同刘王陛下。但是滥赏和恩德是不同的。恩德能够让百姓感动,滥加奖赏只会让民众无所适从。”
“但两者的界限可不好把握吧。”
“还好吧?奖赏是针对个人或是一小部分人的,恩德是对大家的呀。”
“最重要的是要以敕命的形式发出。”
啊呀。桂桂笑了。“和风汉大人说的一样,您真的是个不饶人的人哪!”
“是吗?”利广闻言也笑了。但迄今为止,庆国大多数开明的法令都是以敕命的形式发出的,这也是事实。看来景王并不独断专行,由此可见官吏的顽固。原来如此,利广想,看来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确认呢。
“啊,原来你们推崇和改革学校,是为了培养让百姓尊敬的官吏!”
桂桂漠然地看着利广恍然大悟的表情,“请不要装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利广大笑起来。
“是为了让百姓不尊敬官吏。”
利广饶有兴味的看着对面的少年。“你不是不肯再上当了吗?”
“您有兴趣的,我会都告诉您,但是请您不要再套话了。这是认为我的‘智商’低耶!”
“智商?”
“啊,一个蓬莱词汇,嗯,聪明的程度吧!”
“啊……”利广拖长了音调,“你们这里有很多蓬莱的东西呢!介绍城市的小册子,也是蓬莱的方式吧!”
“我们也会选择呀,不适合这边的,不会因为姐姐的喜好就搬到这边来。我刚刚也说过了,要让百姓学会明断,检验君主的决定啊!”
利广长出了一口气。“景王很相信百姓呢。”
“应该说是尊重。不,是敬畏吧!”
利广猛然抬起头,对面的少年浅笑着,目光清澈而深邃。透过他,利广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身影。红发、碧眼,也在浅浅的微笑着,温和又坚强。
“庆国会有一个很长的治世吧。”
“奏国的您都这么说了,应该没问题吧!”
“别这么说,我的预测可是不怎么准确啊。”
“如果是关于柳国,风汉大人不也估计错了吗?所以不丢人的,不必耿耿于怀啦。”
利广闻言苦笑。“本来觉得柳会很快崩溃的。”柳的败落在十年前就开始了,当时利广在柳的各处漫游,那时的情况十分严重:妖魔横行,天气已经狂乱了,吏治也十分腐败。简要的说,就是已到了王朝的末期。这样的柳国竟然还是坚持到了现在——利广只能觉得意外。
“现在看来,山,还是确实存在的。但是这种状况要持续一百多年,柳国的百姓真是太可怜啦。”
“原来如此,越过一山的王,多可在位三百年。而柳是越过了一山的,——就是说您把刘王到现在仍不失道的原因归结为‘山’。”桂桂不带任何感情地分析着。
“嗯,算是那样吧。”利广也毫不惊奇的附和。风汉和景王这么亲密,告诉她有关山的事也在意料之中。“你不这么认为?”
桂桂颔首。“啊,不过我的说法有点犯讳呢。”
“且说无妨,反正是我们两个人私下议论。”
“人平常想做的事和快死的时候想做的事是不同的。在快要失道的时候,刘王陛下或许想的是如何为下一任国君做点什么……”
听了这话,利广不由笑了出来。“第一次有人说露峰是个这么宽容无私的人呢。”
桂桂微微侧头。“并不是无私吧?照我看不如说是无可奈何。国王并不是一个人就能治理好国家啊。在臣子们都站到对立面的情况下,他只能寄希望于将来吧?毕竟,被选出来的人,都是有很强的责任感的。”
“那你认为还能支持多久?”
“大概再过二十年吧!”
“因为恩泽?”
“是啊。受到他恩泽的百姓,现在还没有完全下世;刚出生的一代,还听说过他的政绩。二十年后,再下一代出生时,眼里看的,耳朵里听的,就都是怨恨了,那时候,就该灭亡了吧!”
“因为怨恨所以灭亡啊……”利广咬着下唇。“是怨恨臣子呢,还是怨恨君王?”
桂桂笑了:“君王在上混乱,臣子在下治理情况比较严重呢,还是臣子在下作乱,君王在上治理情况严重呢?”
“都不怎么好吧?”把玩着茶杯,利广慢吞吞的说道:“百姓是通过官吏认识君王的,真正和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的是官吏。但是,真正让百姓绝望的,还是认识到自己的君王是个坏蛋。只是怨恨官吏的话,不至于让人对国家绝望。”
“所以呀,”桂桂给利广的杯中填满茶水。“现在柳国的问题大概不是刘王陛下不在位,而是他长久以来都是一个人作决断,那就难免有偏差,细小的差错日积月累,酿成今天的局面。不过,因为一直是王替官吏作决断,官吏替百姓作决断,造成民众没有自己的观点,民众内心不反对,也是刘王陛下尚未失道的原因之一吧!”
“那么,什么时候会统一起来呢?”
“?”
“按照你的说法,柳国百姓对露峰的认识和对官吏的认识是分开的。厌恶官吏和厌恶露峰,这两种情绪什么时候会变成一种呢?”
“到了妖魔和官吏一样可怕的时候吧。”
“这么说柳余下的寿命不多了啊。”利广自语道。
“不一定吧。柳的人民,毕竟已经习惯严刑了吧。”
“严刑和暴政是不一样的呀。”
“是怎么回事?”
“大火,人们一看就知道要躲避,严刑也一样。正因为人们害怕严刑,所以就会减少犯罪。仁义治国很困难啊!因为人的本能是贪图小利而又胆小怕事,只有仁德之士可以用宽容的方法治国,一般人还是严厉一点好啊。”
“……您的意思是使用严刑,目的是为了不再动用刑罚吧。”
利广点了点头,露出慧黠的微笑。
“那么,怎么解释芳国烈王的事情呢?”
“到了那个程度,就是为了刑罚而刑罚啦。”利广顿了顿。“就是说,是分不清理想和现实的人。”
“举个极端的例子来讲,就好像是有洁癖的人一样。看到食物,总觉得不干净,甚至于觉得有毒,那么,在认为不可能洗干净的条件下就会不再吃东西吧,这是必然的。这一点你也明白吧。”
“柳国,也已经到那种地步了吗?刘王陛下没有意识到吗?”
“不是那样的吧。”利广看向窗外明媚的天空。“时移事异呀。最初的正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是没有可能会变成错误的。但是,因为曾经是正确的,自己又坚持了那么久,心情上是恋恋不舍的吧。或许是明知有错的可能性还是要试试看,也可能是坚信自己是正确的。总之,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死胡同里了。”
“但是,没有坚持之心的人,最开始能得到天命吗?
利广愣了一下,失笑出来。利广也曾经考虑过。得到天意登基的王为什么会失道呢?王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走错了路吗?没有注意到的话,最初会知道正道吗?那样的人会得到天意吗?有一瞬间明知错了,还是走入歧途。
不过
“正是对这些人,改变自己的态度才格外重要啊。”
能够坚持一件事情是很了不起的。一般人大都做不到吧。但是,对能够做到的人来说,一般所谓的“不坚定”、“没主见”,反而正可能是改变自己的偏执、武断的有效方法。
“只靠自己一个人,就算再有本事也是有限的啊。”
“啊,这个我赞成。泰王陛下就是个好例子。”
“噢,泰王。那么,可不可以回答我为什么要帮助泰王呢?”
桂桂忽然笑了。“我说您为什么说话那么诚恳直爽呢,是为了让我说说有关泰王的事吧?跟风汉大人说的一样呢。”
“怎么?”
“狡猾”
“那也是因为你不好对付吧。你认为别人能套出我这么多话吗?”
“看来我该把这当作赞赏?”
“还会有别的意思吗?”
“那种事情,大概是因为天的安排吧。”
桂桂这么说着——天幕渐渐的暗了下来,四周的建筑物里次第的亮起了小小的灯火,温暖而飘摇。但是,对局限在屋子里的人来说,那一定是足够温暖的火光吧。
也许吧,简单的回答后利广闭上嘴。利广自己也曾切身的体会过所谓“天的安排”这句话,所以,他并不认为桂桂在敷衍他。顺着桂桂的目光看向窗外,晚风送来外面朗朗的读书声。
“如果我们伸出援手而且对方能够得救,这就是他们的命数,倘若老天注定他们难逃一劫,那么即使我们倾出全力也救不了他们,所以我们竭尽所能助人并不会对天命有所妨碍。”
利广回过头来。“我还以为你不准备说这件事情了。”
“是没有说呀……我说的是帮助戴国,不是骁宗陛下。”
和我玩文字游戏你还差点。——利广想这么揶揄他,但还是忍住了。现实马上说明,还是忍一忍更有效。
“因为泰王表现出来的格局与一遇到挫折就自暴自弃的家伙截然不同。”桂桂表情淡然说道。
“哦?”利广的笑意更深,“你们又是如何知道他的格局的呢?”
“那么卓郎君是认为不该救助泰王了?”
利广笑了。看来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是无法让这个固执的家伙开口呢。
“我们不是也派出搜救队了吗?”
“因为比起其他国家,奏国更了解国家无法独自繁荣吧。”
“是换种说法夸自己吗?”
“哎?”
“景王呀。景王也了解关注别国的重要性吧。”
“她只是因为生长在蓬莱而已,——在蓬莱这是很常见的事情呀。”
利广眯起眼睛。“但是庆国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只不过,运气不够好吧!”
王朝的成长,安定的环境也是十分重要的。从帮助供王珠晶的经历,利广学到了这一点。本来庆可以通过雁获得最初的物资和援助,度过最初的十年。但是柳和戴的陷落让雁分身乏术。
“舟行水上,如果倾覆只有两个原因:船只漏水或是遭到大浪的袭击。不过不管是哪种,如果船员够好的话,也不会有事吧。指望运气,有点……”
“我不是开玩笑,”利广正色说道,“治国是需要运气的。”
“那么说,我们缺少的,就是运气喽?”
“放心。”利广又露出浅浅的笑容。“有人德的人,迟早会有运气的。”
桂桂低下头。“有些人会说,这世界一点都不公平。”
“你不会这么认为?”
“神气的人在背后所付出的艰辛,一定是那些说风凉话的家伙们想不到的。”
“所以这些人犯了错,也可以原谅。”桂桂这么说了,利广轻轻皱起眉头。
“让百姓受苦也可以原谅?”
“泰王是犯了错,但并不是涉及根本问题的错误啊!”这么说着,桂桂直视着利广。
“我认为,有三种错,犯了一定会完蛋,卓郎君想要知道是什么吗?”
“愿闻其详。”
“见善而怠,时至而疑,知非而处。泰王陛下犯的错是骄躁急进,这不是会让王朝倾覆的失误啊。”
“是吗——关于焦躁的观点我也认同。我没有去过戴,但是那么快速的改革让人很不安。”
“我和李斋殿下——啊,就是刘将军——相处过一段时间。觉得泰王陛下是让臣下产生了过高的期望呢。虽然风汉大人说最大的山在王朝的开始,新王应该在登基十年内整备好朝廷的形态。但是,据我所见,泰王还是过于急躁了。”
“所以,就要为急躁的错误付出代价。只不过付出代价的是戴国的百姓吧?”
“泰王陛下本人也受到了犯错的惩罚啦。而且,犯错也应当有改正的机会。只要不放弃这种机会,我们就不应该吝于给与帮助。”
“但结果是戴经历了这么久的混乱。如果他早一点死去,还可以免去复位的战争吧?”
利广说完笑着等待。少年果然又接着朗声说道:“正是因为泰王陛下没有逞一时之勇,反而为了保护自己躲藏起来,让人觉得他是真正了解作王的责任的人。王的生命不是自己的。他的肩上背负着百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保护自己,自己尊重自己,努力坚持下去,选择这种王,比不知道人品如何的下一位麒麟选的新王,要更可靠一点吧?”
“身受不白之冤又不知发出不平之鸣的人,不但是自己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没有完成别人交托给你的责任。——正是因为有李斋将军这样的臣子,我们知道泰王陛下的格局。”
“而且犯错的原因有很多,一味的强求结果,将犯错的人全部否定,对犯错的人似乎不太公平,更何况戴的百姓还是很期待现在的泰王陛下。上下同心协力的情况很难求啊。”
像是把郁结在胸中的话全部说完似的,桂桂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利广微笑着给他斟了一杯茶。“慢点、慢点。先喝杯茶吧。”
“不过,想要成为长久的王朝,就要在各个方面都具备良好的形态啊。治理国家在天下初定的时候最要加倍小心,如果这时松懈会马上灭亡的。”给自己的杯中也添满水,利广慢慢的坐下,“王的工作,总括来说就是八政:一是农业,二是商业,三是祭祀,四是交通,五是教育,六是法律,七是宾客,八是军务。——在这几方面,没有重要与不重要之分,王都不可以偏废。”
“但是,氾王不也是刻意把国家建设成工匠之国吗?南方的舜,也是偏重于石材和药材啊。”
利广摇摇头。“听我说完。”说着,他放下茶杯,平静的看着少年石青色的眼睛:“务农、经商、手工、做官,是基本的职业。这几种职业都有不利于国家的东西,就农业来说是懒惰消极,对商业来说是囤积居奇,手工业的弊病是不切实际,而官员的恶行是贪赃枉法。这四种东西横行,国家必然削弱;但仅仅是避免这四种东西,国家却无法强盛。要让务农的人知天时而勤恳;要让经商的人争利又公平无欺;要让手工业者好华美又了解人的需要;让官吏体察民情又干练快速——国君必须以一样东西作为立国的根本,其他的可以变,而国本不能变;赏罚升迁都有根本决定,这样国家才能安稳强盛。”
“啊……”
“左右摇摆的王朝大都无法越过第一座山。找不到方向,最后其实也无所谓迷失,就好像没什么理念的人,生存几十年然后死去。”
“是啊,不过坚持方向和沉迷于理想也是不一样的,王的角色,就是要分清现在和未来吧?”
利广用赞赏的目光看着露出平和笑容的少年。“还有过去。现在和过去也是大不一样的。”
“是啊,就像您说的,我想戴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概是因为骁宗大人还没有从将军的角色里走出来吧!作王和作将军是不同的。亲自去文州平乱就是将军的心态在作祟。王道和将道是截然不同的——兵者,诡道。不能像管理士兵一样的管理百姓啊!”
利广一笑。“所以也不应该像管理刑徒一样管理百姓?”
“您不是说是为了让百姓避开大火吗?惩罚和恐吓还是不一样的吧。”
“惩罚和恐吓啊。那泰王呢?他是怎样对百姓?引导?”
“您又在布陷阱啊,引导——应该是延王吧?泰王,有点轻视民众吧。——这么说,刘王也有点轻视民众呢。”
“那么,前任的塙王也有轻视民众的嫌疑喽。”
“为什么这么说?”
“啊,我们那边有人说巧和柳很像呢。”
“啊……哪里像?”
“还没有失道就出现了妖魔啊。”
“喔……柳的妖魔啊。您还是要去柳吗?”
“不一定。已经在你这里得到了超出满意的答案了。”
“诶~”
“但是决定要在庆多逗留几天,想确认一下你们是不是夸夸其谈的家伙。”
“是在夸奖我的口才好吗?算了。那么您想不想知道有关戴的最新消息呢?”
“啊。”利广悠闲的笑道,“你如果愿意说我也不妨听听。”
桂桂不由笑出来。“泰王啊??”
利广站直身体。
“怎样了?”
少年促狭的笑了。“看来即使是奏的人,也无法什么事都不吃惊嘛。”
利广大笑起来。这小鬼,原来也是嫉妒的嘛。好像没有自己想得那么成熟老练呢。
“找到了。”
利广点点头。
“然后呢?”
桂桂作出一幅惊愕的表情。“找到了就是戴国人民的大幸啊,哪有什么然后?”
“小鬼,不要小看大人比较好喔。”利广笑着说。
“真的没有然后呀,”桂桂的脸色黯淡了一下,“原因您也想得出吧?”
“原来如此……”利广说完,陷入小小的沉思。泰王,是久负盛名的军人,如果不是身负重伤的话,也不会含恨隐藏这么久。但是,如果是特别严重的伤,他又是如何撑了这么多年呢?
“虽然简陋,但也算干净。在尧天的这几天您就住我这里吧?”桂桂说着走向房间。背后传来利广的声音:
“我再指点你一下吧。”
桂桂回过头,利广的手扶着窗栏,向外眺望着。
“一点危险都不冒的话,就永远没有令人惊喜的结果。”
桂桂歪歪脑袋。“只有这些?”
“还不够吗?”
说的也是,桂桂笑道。“那么,我就告退了,卓郎君。”
利广微笑颔首。那石青色的脑袋渐渐看不到了,利广长长的叹了口气:“好个老气横秋的小鬼啊。”
总觉得自己好像开始用旧文凑数了啊,要不得啊,这种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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