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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祁淓 朱嫣和男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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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出来不但能抓到洛河清那个大猪蹄子的把柄还能顺便救助一下失足少妇,看上去收获不少啊。
“别怕,那是个人。还是个美人呢。”朱嫣四下看了看想找个物什来推推地上的美人,结果只找到桌上放着的几只笔。
撩起盖在脸上的长发,朱嫣示意桃夭来看看。“瞧,美不美。没死~还喘着气呢。”看到桃夭捂着眼似乎不肯配合,朱嫣略大力地捅了捅地上的美人。地上的美人被人一捅牵动了伤口,轻声“哼哼”起来。
听到美人的哼哼声,桃夭才相信地上那个是活生生的人。
“小姐,她没死啊。”桃夭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现在是没死,过会儿就不一定了。知不知道咱们现在是在做贼啊,就你刚刚那一嗓子要是真让你叫出来了隔条街的人都能被你喊来。幸亏这个院子够大还没什么人。”
“我这不是被吓到了嘛。”桃夭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小姐从小胆子就大。在朱府当差的小刘哥小时候老给她俩讲鬼故事,回回都是她吓得睡不着,小姐就跟没事人一样。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老天爷都把人送到你脚跟前了,还能怎么办,救呗。”“那洛少爷怎么办呐?”“那货有什么好担心的,要吃亏也是人家花魁娘子吃亏。”
躺在地上的祁淓被朱嫣那么用力地一捅早就被痛醒了,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干脆躺着继续装死。
“那这个人怎么办呢?”桃夭殿脸红了红,挠挠头继续提问。
“这倒是个问题,这么大个人我们也带不出去。看她伤这么重得赶紧找大夫上药,不然白瞎这么好的一张脸了,留了疤多可惜。”朱嫣摸摸下巴认真地考虑怎么办好。
躺倒地上的祁美人嘴角抽了抽,还是决定开口。
“两位姑娘,不必费心在下的伤势。”
美人突然开口让两人吓了一跳。“你醒啦!”桃夭瞪大了眼睛。“你是个男人!”这是朱嫣的第一反应。“咳咳。”祁淓被这句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小姐~”桃夭偷偷拉拉朱嫣,觉得有点尴尬。人都伤成这样了,就算吃惊也不要这么说出来嘛。“咳咳。”朱嫣清清嗓子,有点囧。这么个美人开口的声音居然是如此粗哑的男声,确实很让人吃惊嘛。
既然人都醒了还让人这么躺在地上也不像样,朱嫣招呼桃夭把人扶着上了软塌。 “在下有一事相求,咳咳,请拿着这块玉佩替我寻来这里的白管事。呼呼,希望这件事两位做得秘密些,否则怕是对两位不利。。。在下先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日后必当重报。”
朱嫣看了眼他手中的玉佩,并没有去接。刚刚他话里的意思朱嫣也明白,看来她今天救了个硬茬子,搞不好会扎了自己的手。
“报不报恩的那是后话,既然让我俩碰到了你就是咱们有缘。那我知道一下有缘人的名字总是应该的吧,也好知道日后向我报恩的是谁啊。”
“。。。在下祁淓。”祁淓沉思片刻,决定告诉她真名。
“你且耐心等着。”朱嫣盯着祁淓的眼睛看了片刻,突然绽开笑容。她知道眼前这位美人没有害她的意思,至少这次没有。而先前带着威胁意味的那番话,朱嫣表示完全能够理解。换做是她她也会这么做,把身家性命交给一个外人不采取点自保的手段才是太天真了。
“姑娘且慢”见两人就要在门口消失,祁淓像是急忙要证明什么似的喊住了他们。
“嗯?公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朱嫣从门口探出头来。
“刚刚在下。。。情势所逼,迫不得已,还请姑娘见谅。”
“无妨,我能理解。不必放在心上。”朱嫣摆摆手,门旁的脑袋缩了回去。
“哎,干什么去。”刚出院门朱嫣见身边的桃夭见人便要躲忙拉住她。
“有人来了啊,不躲瞪着被抓啊。”
“傻气,咱现在手里有那块玉佩又换了身衣服。你躲人家才觉得你可疑呢。”
“也对。不过我们怎么找那白管事呢?”
“我自有办法,你伶俐点配合着我。”朱嫣看了眼越走越近的婢女朝桃夭眨巴眨巴眼。“这位小姐姐,你且等等。我有事找白管事,天大的事!”
“何事?白管事可不轻易见我们这种侍候人的下人。”
“那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传扬出去。”朱嫣眯着眼煞有其事地趴在那小婢女的耳边编起故事来。“我们在倚绿楼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像是个贼。”
“不就是个贼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咱们这么多的护院不是摆着看看的。”
“姐姐想的太简单了,我们看到的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小毛贼。那武功那身形看上去厉害着呢,一般的护院可挡不住。你说对吧。”
朱嫣回头请求支援,桃夭看到信号满脸赞同,用力地点好下头。“嗯嗯嗯!”
“你说他要是知道是我们通知的护院,一个凶性大发要来杀了我们可怎么办呢?那些护院你觉得会来保护我们吗?”小婢女被吓得一哆嗦,脸色煞白。
“所以,我们要去告诉白管事啊。白管事肯定能把那贼捉住的,对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来,我带你去见玉姑姑。”
“玉姑姑?”“你刚来的吧。”“嘿嘿,对啊。”“白管事一般不直接见我们春江花月楼的下人,都是玉姑姑在传话的。”“哦哦。”
“就是你这个小丫头说我春江花月楼进贼了?”玉姑姑看上去三十出头,气质清冷得不像是花楼里出来的人物。脸和身形保养得都挺好,但是眼神冷得像是能射出刀子。“你这丫头面生得很,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姑姑言重了,我是谁不重要,但我办的事很重要。要耽搁了怕是姑姑担待不起。”朱嫣看四下没有旁人就连刚刚带路的小婢女都被带下去了,摊摊手不再伪装。
“小丫头好大的口气,就你空口白牙几句话我就替你办事,哪来这么好的事情。”
“姑姑莫不是怕我行刺你们白管事的?哈哈哈,您也太瞧得起我了。就我这小身板能做些什么,而且身边还带着个拖油瓶。她身上没有功夫,姑姑不会看不出来吧。”
“。。。”玉姑姑看着两人并没有接话。
“再者说了,这事事关重大。因为你误了事,你赔不起。还是快些带我去白管事那儿吧。”
“你去,她留下。”玉姑姑沉吟片刻指了指桃夭。
“行,好好伺候着。我要发现她少了一根头发死我不介意再拆你一次春江花月楼。这么说姑姑可想起我是谁了?”
“是你!”玉姑姑一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拆了春江花月楼还能毫发无伤活蹦乱跳的这么多年了她就看到这么一位主。罢了,这人她是真的惹不起。
“这位便是白管事吧。”朱嫣被领着进了一个房间,左右都放着书架,正中的书坐上也是堆了满满一叠账本。账本后是张年轻公子的脸,眉目清正平和,面容冷淡,映着通明的烛火,朱嫣觉得这张脸甚是俊秀。
“请问这位姑娘有何赐教?”书桌后的青衫男子站起身来。那人身形偏瘦个子却很高,一身的书生气。但朱嫣不会傻到认为这么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是什么善茬,春江花月楼不轻易露面的管事诶,没几分手段怎么坐上这个位置。
“赐教不敢说,你先看看这个吧。”朱嫣自荷包中掏出了那块玉佩。
“那人在哪儿?”白管事沉不住气了。
“别紧张,我受他所托来找你帮忙,他暂时还算安全就是伤得重了点一时半会死不了。人在霜雪院的偏房里,去的时候记得带上大夫和上好的伤药。”
“姑娘略坐坐,我去安排。”白管事一揖,站门口找了几个人来。
见白管事该吩咐的都吩咐下去了,朱嫣想着那尊大佛总算送到西天了,甩甩袖子就要出门的时候却被拦下了。“还有事?”朱嫣扭过头眼里一派天真,消息都给传到了还想怎样?
白月秋有些奇怪,这人辛辛苦苦传了消息现在摆摆手却不管死活了。“姑娘不跟着过去?”
朱嫣摆摆手,觉得这话问得可笑。“我跟去干嘛,我又不会医术跟他又不熟。我那小丫头该给我放了吧”
“这是当然。不知道在下能为姑娘做些什么。权当是报答一点姑娘的恩情。”
“要这么说,我还真有件事儿要找你帮个忙。”朱嫣脑子里注意一转,想到了桩事,她正愁满院子找不到听雨阁呢。
“何事?”
“带我去听雨阁去一趟,不用惊动其他人,把我们带到就可以了。你们这院子隔院子的太难找了。”
“这点小事,乐意效劳。”
哼哼,为了救个煞美人花了这么些个时间,也不知道洛河清现在怎么样了。在她眼皮子底下生活作风出了乱子,得赶紧过去把人捉回去好好教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