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竹马》锦衣华裳

29、风波后续 符氏原就不

　　符氏原就不喜符玳被养出来那副尖酸嘴脸，如今让她在鲤池中遭了一通罪心里也是暗爽的。只是这是处理起来着实麻烦了些，一个不留意又被荷风小院的拿住把柄闹个没完。
　　“小花园里那鲤池隔了两个小院，你不在小花园伺候着无故怎会往那鲤池边去做什么。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敢狡辩。” 梅姑见小丫头还想狡辩，厉声喝道。
　　小丫头惊魂未定又被梅姑一下一时又急又怕没回过气来昏死过去。梅姑提起裙边用脚推了推那丫头，回到：“夫人，晕了。”
　　符氏抿了口茶，淡淡吩咐：“找来人牙子拖出去卖了。”
　　梅姑应了，匆匆在一个婆子耳边交代几句又匆匆出门跟上符氏。
　　“有什么就问吧，眼珠子老在我身上转做什么。”符氏走得悠闲，摸摸身边的花草，看看远处的山石。
　　“小的虽蠢笨但也瞧得出，那小丫头不过是个被推出来顶罪的。”梅姑只说了半句，不敢再说下去。眼中看着符氏的表情等她回话。
　　符氏没有为她解惑，翻到拉过梅姑的手与她说起了往事。“梅姑啊，你说咱们原先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家。哪里懂得这么多的手段。要说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咱哪能跟他们比，你说是不是？”
　　梅姑听着这话不住得为夫人心疼，自从荷风小院里住了新人，夫人的糟心事便开了头。
　　“他们院儿里的自己个人就先撕吧起来了，呵呵。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要得到多少东西才能算够。只要害不着珈儿和炀儿我乐得看他们斗。”梅姑听符氏一席话便知道夫人心里是有算计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是感慨还是心疼。
　　“照夫人的意思，是风荷小院里那位主子设的计了？”
　　“否则那院里的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偏今日赶着用饭的点去找什么东珠。怕是出了什么纰漏，丢了东珠怕叫人拿住把柄。平日叫人多盯着，别叫她祸害了我的珈儿。”符氏掐了手中轻抚着的芙蓉随手扔在地上，拍拍手搭着梅姑的手往风荷小院去了。
　　“夫人，呜呜呜，我的玳儿命苦啊。”才进风荷小院，朱姨娘拈着手帕向符氏哭诉。看她这副模样符氏胸口一堵差点翻个白眼。
　　入了正堂，符氏施然坐着，结果丫鬟奉上的一杯茶品了口才缓缓说道在：“好好地人又没死哭什么哭，不就是落了水府里的好药养着不过半夜也就能好利索了。罪魁已然抓获，我已叫人发卖了也算对你有个交代。几日后的七夕会，我瞧玳丫头应是去不了了。叫璎丫头养养精神，也该出来见见世面了。不过丢了颗东珠便找得顾不上吃饭也没必要。你去我院里另领一颗，制了簪子。正好七夕会去戴。”
　　朱姨娘本哭得委屈，听符氏这回越听心里越是算计。忽然想到两个女儿这两日在院里的种种心里一惊，一时间又是生气又是心惊。
　　“夫人说的是，璎儿一向太小家子气。妾会好好管教的。谢过夫人的恩典。”
　　符家家宴上闹出的风波，转瞬即逝。阖府上下又是一团喜气，除却荷风小院里多了许多压抑。院里的下人纷纷传言玳小姐落水被人砍了身子，又说璎小姐为此受了惊。这出的风水怕是出了问题。
　　风声越传越离谱，到最后各院轻易都不敢从这院里过往，生怕着了煞气。关于风荷小院的流言也慢慢开了口气，越传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