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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红颜知己 “唉,所托 ...

  •   “唉,所托非人啊。”祁淓认命地喝起了白粥。
      没一会儿,粥碗见了底。祁淓把碗恨恨地一放,“今日这仇,小爷我记下了。”身边有瓶好酒,天生有条酒虫的祁淓却只能看只能闻不能喝,心中折磨得很。
      白秋月看惯了他这副模样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跟着放下了手中的竹筷开始跟他说话。
      “京城那位也是有毅力,一次不得手还有下次。真是不安生。你真是命硬,怎么都能活蹦乱跳地回他跟前添柴加火。”
      祁淓听这话,脸上的骄傲之情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可不是,小爷的命也不是谁都没能取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白月秋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鄙视之情。“还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上赶着要开染坊。我看这回还有上头那位的手笔,事情还在查你且当心着。”
      祁淓神色一肃,正经了一回。“我省的,那老狐狸当真不好对付。”
      “你说你好好做个生意,就有那些人就这么容不下你呢。”白月秋自然是知道原因的,只不过说出来打趣儿。
      “谁知道,小爷天纵英才,他们嫉妒得很。”祁淓装作听不懂白月秋话里的揶揄,哼哼一声自得得很。
      “我看定与你平日里花孔雀一般的四处得罪人脱不开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是小爷长得好到哪儿都遭人嫉恨。”
      二人坐着谈笑了会,祁淓只觉得白月秋盏中的酒液香气勾人得很。想起许久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祁淓的小心思又开始活动了。“这酒哪儿得的,赶明儿回京城我得捎个几坛子。就是在京城都找不到几家这样的好酒。”
      “哦,这是镇上的酒庄子里买的。酿酒的叫朱庭,是酒肆的老板。不过他现在不怎么亲自动手酿酒了,所以这酒可不多得了。”
      “朱庭?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听那位好酒的长辈提起过。”
      “呵呵,这可难得,能让祁爷觉着耳熟。他在平清潭镇名声不小,没想到名声还传去了京城?”
      “少贫嘴了。”祁淓伸手拍了白月秋一把,身上盖着的衣裳有些滑下去了。
      帮着掖掖衣裳,白月秋笑了,“这才六七月就拿出初冬的衣裳。”
      “还不是你这个当管事的,那些个小子吓得不行。也不知你跟他们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办不好事就埋了做花肥。”
      “噗,还真像是你能办出来的事。赶明儿冬雪了我得赶回来看看,埋了花肥的梅花开出来有多艳。”
      “说定了,好胳膊好腿地回来。这红梅让你失望不了,酒也让你喝个够。”
      “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上战场打仗去了。”祁淓笑笑。
      白月秋叹口气,“那地方可不就是个战场。”
      祁淓没有接话,静静地看着院中的红梅树开始出神。白月秋也一盏一盏地开始灌酒。
      许久,白月秋回头发现身边那人已经睡了。无声的叹息后,弯腰准备做些什么。刚弯下腰,白月秋身子一顿,嗅了嗅身上的酒气,向院里招了招手。
      “把爷抱进去,手脚轻些。”
      翌日腾云客栈天还没大亮,墨蓝的天边隐隐透着些亮光。
      “公子早啊,睡得可好?”见洛河清早起下楼,客栈小二业务能力精湛,朝洛河清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嗯。退房结账。”
      “好嘞,公子不用些早点吗?”小二贴心地问道。
      “嗯。随意弄些就行。等会儿顾辆马车再去买些精细甜口的糕点小食放在车上,嗯。。。多备些山药糕和荷花酥,等我隔壁那位公子下楼后让他用些清淡的早点再回去。”话间洛河清丢给小二一小块银子。
      颠了颠手里的银钱,小二知道里面肯定还有给自己的赏钱,一时热情更加高涨。“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办妥。您先这边坐着,小的给你弄些早点。”
      有了赏钱的小二办事效率奇高,不一会儿早点什么的就摆了上来。用完早点的洛河清没再交代什么,结了房钱后转身出了客栈往书院方向走去。他身上有功夫,脚程比一般人快许多,这会儿出门正好能赶上书院早课。
      到差不多辰时正,房里的朱嫣才睁开眼睛,摸摸身边,被窝空了,桃夭早起了。
      “小姐您醒啦。”端着桃夭下楼洗漱完毕后要了热水正准备上楼侯着。按往常这个时辰小姐早该醒了,昨天她确实累了。“刚想着,小姐昨天应该是累着了,这个时辰差不多该醒了。”
      “什么时辰了。”朱嫣眯着眼,没睡好的人醒来对于光线特别敏感,尤其是今天的太阳是真的好。
      “辰时正。来,水备好了。”桃夭备了洗脸的热水试试水温,刚刚好。
      “这么晚了。怪不得有些饿了。”
      “我去楼下的时候,跟店小二要过早点了。不一会儿就能上来。”桃夭结果朱嫣的面巾放在一旁,转身拿了梳子帮朱嫣顺发。
      “公子,早点到了。”门外有人敲门。
      “来了。”桃夭把梳子往妆台上一放,去开了门。“放桌上吧。”
      “诶。”店小二应了声,往桌上摆着早点。心中疑惑,昨儿他没细看只觉得坐在妆台前的那位公子好生俊俏。今天真的一看,倒觉得,这公子长得真像个女人。
      “二位公子慢用,还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一声。”心里想着那位好看的公子,小二的手上没受多少影响几下就做完了手上的活,讨喜地说句客气话。
      这头朱嫣也束好了头发,在桌边坐了下来。看着半桌子的早点却没多少胃口。昨天的夜宵吃的多了,早上起来倒了胃口。
      想起昨儿个晚上洛河清夺了她的红豆丸子,朱嫣撅了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见朱嫣一直没有动筷,桃夭小心地叫了他一声,“可是昨晚吃多了丸子坏了胃口?”
      “有些。我随便用些白粥缓缓吧。”朱嫣气闷道。
      “也好,那桃夭去雇马车时买些小姐爱吃的糕点免得您路上肚子饿。”
      “多买些山药糕跟荷花酥。”朱嫣原本没什么胃口但是听到桃夭这么打算着突然又觉得有些馋,喝了口粥后吩咐一句。
      “那是自然,小姐就爱吃这两样点心。”桃夭笑得眯眯眼,笑话自家小姐得馋样。
      “再笑话我,糕点就不分你了。还不是因为你也爱吃怕你抢得不够了啊。”朱嫣哼哼一声,傲娇地接着喝粥。跟桃夭胡搅蛮缠地扯了几句,她的胃口确实好了些。
      这边桃夭已经用完了早饭,跟朱嫣交代一声下楼去雇马车。
      没一会儿,桃夭贼笑着进了房间。
      “出门捡着金子了?怎么笑得如此奸滑。”桃夭嘿嘿一笑没有应声,但是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朱嫣,贼兮兮的欠打得很。
      “不是说去雇马车了吗?可雇到了?”
      “嘿嘿,差不多吧。”
      “你这丫头,雇到便是雇到,没雇到便是没雇到,什么叫差不多。”
      “我们下去吧,马车在楼下等着呢。”桃夭背起包袱搀着朱嫣往门外走,一举一动让人觉得。。。谄媚地很。她这是出个门就闯了个大祸回来?看着也不像啊。朱嫣被这个丫头的反常闹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才出去半盏茶不到的功夫,马车就雇到了?怎么这么快?”身子被半搀半带地下楼,朱嫣嘴上还是不停地提出疑问。
      “车上再跟您解释。”“房钱。。。”“方才下楼的时候已经结了,您就放心吧。”
      好不容易在马上上坐定,桃夭松了口气向帘外车夫吩咐道,“刘大哥,可以上路了。”
      “说吧,这车厢的马车,这糕点是怎么回事。”从刚上车时桃夭明显松了口气的神情,联系到方才这小丫头一直殷勤地拉着自己上马车朱嫣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大问题。这回看到马车上的这几盘子点心,朱嫣心里有了点想法。
      “小姐您看出来啦,嘿嘿。”桃夭摸摸头只是傻气地笑笑,企图装傻充楞蒙混过关。
      “这车,这点心,洛河清叫人准备的吧。你倒是滑头,装傻充楞就想混过去?”
      “我就说小姐冰雪聪明,桃夭想什么都瞒不过小姐。”
      “别打马虎眼,就你这点子本事,从头到脚都在跟我说你心里有鬼。”
      “小姐您是怎么猜到的?猜的真准。”桃夭这回也不傻笑了,眨巴着眼睛散发着求知欲。
      “你下楼才多久,结了房钱,雇了马叉还买了这些个糕点。把你劈成好几半才能做完这些个事吧。再看这车上的糕点,虽然精心得很,但是有我爱吃的也有我不喜欢的。若是你去,还能挑了这些来买?想来是洛河清那厮吩咐小二给备下的,那小二哥不知我的口味才买了些我不爱吃的。”
      “我看少爷可吩咐地仔细,您瞧,这山药糕和荷花酥比其他糕点多出这么许多。定是少爷特别吩咐的,还有这些点心全是甜口的。”
      “就你最机灵。”这些朱嫣也知道,撇撇嘴不想承认于是话锋一转又到了桃夭身上,“说吧,方才贼兮兮地不肯跟我说实话是为什么。”
      “还不是昨儿个晚上见您跟少爷闹得不愉快,桃夭这不是担心您赌气不肯用少爷雇的车嘛。”
      “多此一举,小姐我有这么小肚鸡肠嘛。”朱嫣哼哼,表示瞧不上这种行为。
      桃夭的小表情分明在表示赞同,结果就吃了一记爆栗。
      “小姐还是想想回家怎么跟老爷交代吧,苏嬷嬷才来没多久您就把人晾在家里偷跑出来。这回女则女戒不知得抄几遍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左右不会被爹吃了。”朱嫣捻了点山药糕尝了尝,嗯,有些太甜了。
      凌云书院里洛河清刚下了学匆匆在路上赶着。
      “河清,怎的如此匆忙?”洛河清回头一看,原来是跟他同一房间的同窗符炀。
      “有些事还没办妥。”洛河清淡淡地回答道。
      “河清,我昨儿个来寻你下棋。你那小书童说你下午就没跟着大伙儿回书院。你这一夜未归,该不会遇上什么红颜知己,无处安放。。。”洛河清一向语气淡淡的,符炀也不太在意他话间的冷淡反而饶有趣味地对着他打趣道。
      “说什么呢,遍地都是红颜知己不成?出门一趟就能遇上。”洛河清表示对这位同窗很是无力,虽然他人不错,但是说风是雨的性子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我看你这一天下来,课也未认真听,整日神思倦倦才有此猜想。若不是个绝色的佳人,哪里能让我们凌云书院的白玉公子思慕至此。”
      “哦,为何非得绝色才算佳人?”洛河清熟知符炀的脾性,他能这么问相比也听不进自己解释什么。好在这人也是个君子,并不与人多言语他人的长短。
      “女子多温婉柔顺无多差异,可不是要有副好颜色才能令人流连。”
      “符炀啊符炀,你还真是替我想得周全。只可惜要让你失望咯。”洛河清难得一笑,“我还有事,待到事毕再来找你下棋。”
      符炀被洛河清笑得吓了一跳,这小子平日里虽然待人和善但总是淡淡的。这倏的一笑,还别说,有点好看呢。嗯。。。有点想偏了。所以他说让人失望了是什么意思。是他倾慕的佳人非倾城绝色还是他根本没有那档子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哎呀,真是心痒痒,真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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