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七章 男儿有泪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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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这个怎么样？”
就快要过年了，宫里过年有宫里的体制，我过年有我过年的习俗，过年也意味十四的生辰也到了，他是正月里生的，每年准备这些哥哥的礼物我都会愁上很久。两月前十三的生日也让费了不少头脑。今天天气是难得好，太阳光照的人暖暖的，到处是一股太阳光清新的香气。这是家古朴的古董店，看店名，我想这定是九哥的产业。不管老板是谁，我只知道我要选上几样礼物。
梅兰看上个瓷器，捧给我看。是个白瓷的孩儿枕，看做工，应该是个定窑的东西，恐怕还是宫廷用瓷。
“好是好东西，只怕是没什么用处。”我又递还给梅兰。
“多好看呀！”
“是好看啊，还是宋朝时期官家的定窑呢！”
“那可绝对是好东西呀！”
“那你说，送谁？”
“德妃娘娘啊！”
梅兰想也不想就说可以把这送给德妃娘娘，我是要送礼物给她的，不止她还有惠妃、宜妃，还有，良妃……总之，就是有一大堆的人要送礼物。
“这是好瓷器，但是你觉得德妃娘娘缺这个吗？”
“还是格格想的周到。格格每年的礼物都别具一格，也亏的格格想的出来！”
不是我想的出来，是我没有办法，买的不行就用自己做的。只有让他们高兴，送的东西才有意义。
“小虎哥。”一个女孩步入店大堂内，小虎是店铺的伙计，这个女孩看着有几分面善。
“素问？你怎么来了？不用帮你爹了？”
“我爹说你太忙，担心你没时间去给你娘拿药，叫我给你送来！”
“太谢谢了！替我谢谢你爹！”
“没事！我先走了！”
那个女孩的笑容面似桃花，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莫名的疑问。
“格格，格格？”
梅兰推推我，我才把目光从门口转过来，“那个女孩有些面熟，好像在那里见过。”
“那是程医师的女儿啊，就是，”梅兰凑到我耳边，“就是十爷的，那个……”
“就是她啊？”倒是活泼乖巧，伶俐可爱。十哥虽然人鲁莽些，却还是有些眼光的。素问，真不愧是医师的女儿，连名字都……不知道有没有个兄弟姐妹的叫灵枢。
“你们都坐下来吧。站着怎么吃饭啊！”
九哥的酒楼，不清楚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是阿哥开的，还是因为酒楼是真的物美价廉。大厅也好，包间也罢，都是满满的人，若不是在路上碰到九哥，此刻我也许就不在这里了。九哥、十哥常常是同出同进，大大的桌子上只坐了我们三个人。看来看去都觉得别扭，梅兰竹菊站在身后，乐桑也在外间候着，就是觉得不舒服。就差梅兰叫进乐桑，又叫他们一同坐下。可这三个人明显面有难色，我心里清楚，面前有两大阿哥，他们那里敢坐下。我看看九哥，又看看十哥。
“都坐下！人不分高低贵贱，是不是呀，十哥？”
他似乎愣了下，爽朗一笑，“坐下吧，这是宫外，没那么多规矩。”
坐下不久，菜就上的差不多了。看着有道菜有些面熟。九哥从中夹了块，放在我碗里。“你尝尝看这笋，看还要怎么改进。我叫他们做，却怎么也做不出你那味道来。”
“九哥，把我当美食家了！成，我给你尝尝！” 我夹起那块笋，闻了下，放在口里，又舀了勺汤。“是少了些东西。还是拿纸笔来，我写给你吧。你也好告诉厨房，很快，就是一道招牌菜了。”
“鳝鱼肉洗净切成丝，火腿、冬笋、鸡肉分别切成丝，香菜切成细末。锅中放清汤、料酒、鳝鱼丝、火腿丝、冬笋丝、鸡丝、盐，用大火煮沸，转用小火煮一下，用芡勾成薄芡，淋上香油，盛入汤碗内，撒上胡椒粉，浇点醋。”
饭还没吃，倒是帮上九哥弄起菜谱来。正写着，只听见推门声，回头看去，是十四。
“芳草！你在这啊！”
“？”
我看着他，他找我的吗？
“你去王府找你，等你半天，你却没回来，就来找九哥了！你怎么在这啊！”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啊！找我什么事？想吃什么了？”
“我找你就只能吃吗？”
“那是？”
“我找你……讲故事！”
“啊？！”
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把我当成了故事大王了，怎么都要找我听故事呢？
“我饿了，先吃了饭在说吧！”不知道要听谁的故事，看他那样定是皇上出了题目，有江郎才尽，找我是找灵感来了。还是吃饱了在说比较好。
桌上一道道菜肴，色香味俱全，看到乐桑拘束的僵直的坐在那，简直就像是冰冻了一般，梅兰竹菊也好不到那去，我看看桌上，夹了块蹄髈肉，放在竹菊碗里，“竹菊是苏州人吧？”
“格格，竹菊是苏州周庄人啊。”
“周庄是个好地方啊，小桥流水人家的，美景还有美食。”
“格格知识渊博，那儿的都知道。”
“你家格格我呀，是贪吃！只知道周庄有‘家有筵席，必有酥蹄’的万三蹄！只可惜，从来都没吃过！”
“格格想吃，并不难啊！”
“你会做？”我偷笑，九哥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真不亏是皇商，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若是九茹楼能卖出万三蹄，定是能大大的赚上一比。
“哎！”我拦住要开口的竹菊，“先吃饭，咱们回去说！”
“干嘛要回去说，就在这儿说！”九哥倒是急了。
“现在说呀？现在怎么说呀，食不言寝不语！吃完了再说！”又夹了菜到梅兰和乐桑的碗里，“都吃，当是在府里，随便吃，不然，九爷要生气了！”又看着九哥，“是不是呀？九阿哥！”
“是是是，这顿算我的，你们随意吃！”
“本来就是你的，什么叫算啊！”看着梅兰几个人终于动了筷子，我也能吃的安心了。
酒足饭饱后，看着九哥还是性质勃勃的样子，心里有些调皮的想法，“竹菊，吃饱了，咱们回家吧！”
“哎！”九哥拦着我。
“怎么了？”我装傻。
“怎么就走了呢！”
“吃饱了，当然就抬腿走人了啊！”我再装傻。
“话还没说完呢！”
“没说完你说呀！不影响我回家！”我继续装傻。
“还没说万三蹄呢！”
“什么万三蹄啊！还万大蹄呢！十四，你不是要听故事，咱们回府泡壶好茶，边饮边说！”说着就拉着十四往外走，十四的心里许是对那故事上心的紧，反倒成了他拉扯着我。却还是被九哥挡在门口。
“怎么？九哥也想听故事？”
“芳草！”
“好了，好了，看你急的，不就是个蹄髈嘛，至于嘛，又不是茹姐姐！”话一说出口，九哥倒还真是不说话了，焦急表情也变的有些淡漠。是我，提到了他心里最弱的地方。
“竹菊，去把做法写下来。”我吩咐着。又对九哥说，“若是还有什么事，就差人叫竹菊来，妹妹出来时间真的是久了，再不回去，阿玛怕是要担心了。”
人的心真是很深奥，在我转身的一霎那，似乎看到九哥眼中有些晶莹的东西。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茹姐姐是九哥心上的一根刺，刺着，心痛不已，拔去，血流不止……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跟刺才能真正和这身体融为一体，成为彼此之间不可缺少的另一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