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六章 打扮成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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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谁在和我说四阿哥冷若冰霜我就和谁急，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职责我的衣服。这顶多算个家宴，都是自家人，我有没有必要精心打扮啊！我是女孩子哎，说我身上有油烟的味道，那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嘴巴！说我衣服总是太过素雅，哼，我穿的花枝招展干嘛啊！又不是妓院的花魁！
他和十四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兄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为人处事完全是没一点相同！不知道我今天是不是彻底把四哥得罪了，因为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就扬长而去。对他来说，不止是丢了面子吧。没看他的脸我也知道，肯定是臭脸一张！
大冷的天，我竟跑了一身的汗，路过我的小厨房，想起他说我身上有油烟味，气又不打一处来。冲进厨房，看到灶台上还有剩的一些山楂茶。山楂本是要泡上一会才会有味道出来，本是怕十四等的急，就取了小锅在火上热了会。倒在壶里一些，小锅还剩下些。顾不得什么形象，端起锅就往口里送。可……这是什么味道！“哇”我全都吐了出来，这，味道又酸又涩，龙井没龙井味，山楂也没山楂味！忽然想起，我忘记放糖了！这味道，恐怕，放了糖也好不到那去吧！明明是难以下咽，这个十四，竟喝了个精光！
“芳草。”还没容我多想，就听到十三在唤我。
“十三哥。”我转过头看他，才想起来自己这会的样子一定是一塌糊涂。刚才吐出的山楂茶，有不少都滴在衣服上，看起来一定邋遢急了。连忙低下头，准备绕过他出门，只说声“我去换衣服！”
“芳草！”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弯下腰，盯着我的脸，不，他是盯着我的眼睛。那炙热，像是要燃烧我。
“十三哥，”我抽出手臂，“我衣服有味道还脏，等沐浴换了衣服在到大厅吧。今儿，芳草无理了，哥哥不用替四哥数落我。”
还没等我说完，就感到一个拥抱的温暖。怎么回事，一个晚上竟有两个阿哥这样抱着我。我推开他，这是第一次推开他的怀抱，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衣服，也许是……因为……十四的一番话……“我，也是哥哥呀……”那话一直在耳边响着。
“我，我衣服真的很脏。”我跑出小厨房，冲进‘碧连天’。‘碧连天’是七哥送我的字上的后三个字，阿玛说，这不像是院名，我说，院名是给人叫的，只要知道我芳草住的地方叫‘碧连天’就够了。
背靠着门，我知道，十三就站在门外，若是从前我不会是这样，我一定会在他身上蹭个遍，可十四的话一直挥之不去，若是对十四授受不亲，对他岂不是一样？
“芳草，四哥无心的，我……”
“你等我，很快！”我知道我身上干净的很，只要换身衣服就行。竹菊一直在后间绣花，听到我的声音走出来。
“格格？”
“给我找身衣服，最恶俗的那种！”
“啊？”
“快点呀！”
“哦。”竹菊的脸上写着莫名其妙，打开我的衣柜，一件一件挑拣起来。
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看着，又把首饰盒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倒在梳妆台上，“哎，就那个，桃红的！”
“啊？”
“啊什么呀！快呀！四贝勒爷等着呢！”
“啊？”
“还啊！”
“格格，这衣服薄，大冷的天儿。”
“不怕，只要是俗就好！”
我把平日里打死也不穿的衣服套上，又在头上插了几个簪子，涂脂抹粉，准备完毕。哼，这下，我吓死你！
“怎么样？够俗气吧！”我照照镜子，转过身给竹菊看。
可这丫头却笑着摇头，“格格皮肤好，真是穿什么都好看，那里俗了？蛮喜庆的！”
“不会吧！”我又照下镜子。明明就好像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身上，我的形容词里只有‘恶俗’两个字！
“你？”十三看着我有些惊讶，我知道，我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惊讶。
“怎么样？”我问他。
“很好啊，没见你这样打扮过。另一种美。”真是怪事，他看我的眼神，怎么像八哥看芸惠呢？
“快走吧，阿玛，等着呢。”
我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不说话，我能听见他的脚步声，是和我的同步，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
我站在四哥面前，昂着头给他看。芸惠在一旁笑出声来。
“芳草，坐过来。”阿玛叫我。我瞪了四哥一眼，端坐在阿玛身边。我看着桌上的几个人，他们看到我，好像都有些呆。这正常，毕竟我是第一次这样的打扮出现在他们面前。恐怕连阿玛也被吓到了。
我素来穿的淡雅，最深的颜色也只是淡紫色，喜欢淡淡的绿色，谁叫我叫芳草。只是冬天多是藕荷色。我闲不下来，总是这里跑那里跑，衣服常常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一块渍。衣服都是一天一换。头发上也从不插什么饰品，觉得重重的，只有在进宫的时候才象征性的插上只簪子。
我看到九哥笑的阴险，哼，笑我，我在和你的情敌斗智斗勇，你还笑我！我不削的瞪他一眼。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那天去问茹姐姐要件常穿的衣服去，穿上在他俩面前晃晃，不知道这两位是个什么表情。
想着，我也笑出声来。一抬眼，正对上十四的眼。心底一声‘糟了’这个俗气的样子怎么给他看到了。接连又是一惊，打扮成这样都能给他们看了，十四怎么就不能呢？
“芳草做的排骨还真是香！”八哥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笑着往口里送。他是在帮我解围，我知道，可是……
“排骨不是我做的！”我看看差点喷饭的芸惠姐姐，忍着笑，“芳草总是在厨房转悠，手艺却差也笨的很，四哥家那种精致的点心，可口菜肴，我可做不出来！亲王府的厨子，也做不出来！没那么温暖！”我特别强调了温暖两个字。四哥府里的嫂子们个个有手艺，做出来的吃食更是花样百出。为了争宠真是……
话刚说出口，脚下就被阿玛踩了一脚。我看看阿玛，“尝尝这个冬笋！”我站起身夹了片笋放在八哥碗里，“叫你们来是来喝我这汤吃冬笋的，就看你们捡里面的鳝鱼吃，真是不识货！”
“质嫩味鲜，清脆爽口。”九哥说着。算是帮衬着缓解被我弄出的尴尬环境。
“芳草，我不喜欢喝汤。但是这笋是真的清香！”十四边说着，边一个劲的往嘴里塞着笋。我知道他喜欢味道重的菜，这清淡的笋倒真是没有对上他的胃口。
“明天我给你做竹笋香菇炒肉，包你喜欢！”
“好！明天一定要叫上十哥！”
十四兴奋的笑着，看着他的笑脸，一时间好像和四哥的作对不在那么重要。
他们说，十哥府里有事不能来吃饭。其实，我知道，好像是姓陈要不就是姓程，反正是城中一位医师的女儿，是个汉人，具体的什么，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十哥很喜欢她，可她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