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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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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若醒来时已是夜晚,她从床上坐起身,傅楝正好进来,见她起了,忙上前,“阿若,你没事吧?”傅若朝他摇了摇头。“我睡了很久?”她看着屋内的烛火,皱了皱眉。自幼从军,她的身体一向不错,怎会突然如此?她为自己号了号脉,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吓死我了。”傅楝上前揽住她,傅若见他一脸担忧,安慰道:“许是前些日子忙累了吧。”傅楝看着她,还是说出口:“阿若,不要跟辽人走太近。”傅若伸手抚了抚他的背,“我知道。”傅家与辽人为敌多年,而她又怎会不知傅楝的担忧,但有些事情她始终想要弄清楚。她失神之际,傅楝已端过热好的红枣粥,“阿若,吃点东西吧。”傅若摇了摇头,她不饿,况且一有些事萦绕在心。傅楝也不勉强,起身将粥放在桌上,“你若饿了便吃,有事就喊我。”说着便出了她的房间,为她关好门。傅楝看着房中,叹了口气,双生子之间的特殊牵连让他始终对她放心不下,他不敢想当年若他没有将她寻回她会如何?若可以,他愿意守她一生。
傅若没有去动桌上那碗粥,而是又倒回床上,沉沉的睡去了。梦中是一片草原,那人的身影清晰,他身边还伴着一名少女,傅若往前走,终是看清了那人,竟是耶律斜!而他身边的少女似乎是年少时的她!傅若惊呆了,她的记忆中从未到过那样的地方,可看着这一切又莫名的熟悉。画面一转,她已变成了那名少女,她面前有一只大猫正舔着爪子,她听见自己说:“这只大猫好漂亮呀。”耶律斜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你若喜欢便养着吧。”她看着大猫,却看清那明明是只雪虎!“给它起个名字吧。”耶律斜道。她想了想朝他笑了笑,,道:“叫阿阿。”耶律斜拥着她,笑着说:“好,我的诺诺说叫什么就叫什么。”怎会有人给老虎起这么个名字,但只要是她喜欢的,他便由着了。傅若张张口,想问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画面也转了,她到了战场,看着满目疮痍,她骑着马,身后有人追着她,她跑着跑着,却到了一处悬崖,后有追兵,傅家人决不能落在敌兵之手成为俘虏任人欺凌!她只能咬咬牙,策马一跃,跃下了悬崖!傅若惊醒了,她喘着气,满身大汗,她对梦中的事情毫无记忆,却似亲身经历过一般。她抱着被子,轻轻摇头,或许是前些日子忙累了,又在军营中听闻了太多战场上的事情才会如此吧。窗外,傅楝听到了动静,从回廊上醒来,看着她的房间,“阿若,我就算用命来换我也愿意,但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当年若非她执意随军而他放任又怎会有后来的分离,他不愿在经历一次,失去她有多痛他也再承受不起了……镇南王府若对她不好,他大不了便上门将他们一窝端了将她带走,这朝中闲职也大可不要,但若是那人,他没有把握,即便拼上整个傅家他也再没有把握能将傅若保住。
次日,傅楝与傅若来到荷池时,镇南王世子已等在凉亭中。说是荷池,其实却是个湖,正是荷花开得好的时候,不少人泛舟湖上,别有一番风味,镇南王世子贴心地先预订好一艘小船,正停在岸边,他见傅楝和傅若来到,走出凉亭,指了指小船问道:“不知二位是否有兴致游湖?”傅若摇了摇头,傅楝见状便拒绝了。镇南王世子也不勉强,将两人请入凉亭中饮茶赏荷。傅楝与镇南王世子聊着,傅若在一旁听着他们谈天,时不时回应一句,她看着湖面的荷花,有些失神。“阿若。”傅楝喊她,傅若回过神,茫然地看着他,呆呆的模样却让镇南王世子看入了心中。傅楝无奈地笑了笑,朝镇南王世子抱歉道:“阿若便是这样,世子莫见怪。”镇南王世子笑了笑,道:“无妨,很可爱。”傅若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了头。傅楝看着她,“阿若,方才我们在讨论你的婚事呢,你有何想法?”傅若闻言,摇了摇头,“你们做主便好。”镇南王世子也没再继续,又找了另一个话题与傅楝聊。远处,耶律斜看着他们,却没有上前,反而转身走了。倒是萧衍拉住他,“诶,就这么走了?”耶律斜咬咬牙,“且让他们平静一阵。”萧衍看他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月十五便是婚期,莫非你……”耶律斜点了点头。萧衍笑了笑,跟上他的脚步,“这事算我一份!”耶律斜摇了摇头,“阿衍,我不能连累你。”萧衍攀着他的肩,“是兄弟就别跟我说这种话!”耶律斜也笑了,两人并肩离开了荷池。凉亭中,傅若突然抬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又一次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