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张莫之死 ...

  •   第二天一早,夏景秋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满肚子牢骚的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长让自己的不自在的脸。

      夏景秋:“……”

      来人是一个男人,名叫齐北,他是一个可以称的上是英俊的男人,国字脸,剑眉,眼神迫人,一看就是那种明察秋毫、正气凛然型的人。

      只可惜夏景秋就是看那张脸不顺眼,觉得那张脸哪哪都十分伤眼。

      特殊案件调查组,简称特案组,隶属于国家的“有关部门”,专门接手和异类有关的案子。

      齐北就是现任的特案组的组长。

      所以由于业务问题,齐北和夏景秋两人经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夏景秋甚至曾经在一次案件中救过齐北,按理来说,两人的关系应该不会太差。

      然而……

      齐北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看的夏景秋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是昨晚他和小渊偷偷溜进停尸房被发现了?

      不是吧?!怎么就没见你们破案这么快呢?!

      所谓输人不输阵,夏景秋露出了一个更“和善”的笑容。

      然后……齐北就把夏景秋给铐上了。

      夏景秋:“……”

      夏景秋:“什么情况?!”

      齐北送他一口大白牙:“就是你眼前这情况,恭喜你,你被捕了。”

      夏景秋面无表情:“呵呵。”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笑得很爽朗吗?!简直辣眼睛!

      齐北招了招手,身后上来四个人,就要把他驾走。

      夏景秋:“……”你可真看得起我,一来来四个,呵呵。

      这时,离渊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套印着小熊的睡衣,睡眼惺忪的,看上去像是被吵醒的。

      齐北一愣,看了看这个细皮嫩肉的少年,又看了看即将被架走的夏景秋,神情怪异地问:“你儿子?”

      他还以为夏景秋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呢,原来也是有亲人的?!

      夏景秋:“……”神TM儿子!

      “你以为我多大?他又多大?我哪来的这么大的儿子?!远方亲戚的孩子。”夏景秋白了一眼齐北,对离渊安抚道:“乖,小渊回去继续睡,这边的警察叔叔找我有些事,很快回来。”

      齐北:神TM叔叔!你以为你几岁?!少年一枝花?!

      离渊乖巧地点点头,“中午回得来吗?”

      夏景秋想了想:“下午吧。”

      离渊:“好。”

      齐北:“……”你当我是死的吗?!你说下午就下午?!

      然后……夏景秋就被粗暴地带走了……

      *****

      “喂,对面那只,我说了多少遍了,张莫只是我的委托人,我和他并不熟?!!!他怎么了我怎么知道?!!!”夏景秋简直都要抓狂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正位于警局特案组审讯室的夏景秋向坐在他面前的齐北示意手上闪着银白色金属光泽的手套,十分霸气地把腿架到了桌子上。

      尽管这个自是让夏景秋的腰腹有些酸胀,但是……为了看上去更有威慑力,这算得了什么?!

      面对夏景秋这幅无赖样,齐北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警局的茶还是不错的,你要试试吗?”

      夏景秋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怕喝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真可惜。”齐北惋惜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在可惜夏景秋不喝茶呢还是在可惜不能把夏景秋永远“留”在牢里呢。

      “言归正传,”齐北放下手中的茶杯,坐的直挺挺地盯着夏景秋,目光如炬,“张莫,你认识的吧?”

      “认识,委托人。”夏景秋点点头,毕竟是财主。

      “就在昨天晚上,张莫死了。”

      “什么?!”卧槽,我的五万!

      “自从他的妻子李玲死了之后,他一直住在自己公司经营的星悦酒店,今早酒店的工作人员在上班的时候没见到他,就去他的房间找他,却发现房门并没有上锁,进去一看,发现他已经死了。”

      “呼……,所以呢,你找我来干什么?是怀疑我杀了他?还是招魂?还是打算替他付完我剩下的委托金?”吓死了,还以为是溜进停尸房被发现了!

      齐北冷哼一声,“你是他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人,不怀疑你杀了他还要怀疑谁呢?”

      夏景秋脸色十分怪异地看了齐北一眼,像是十分怀疑他的智商:“你居然还真怀疑我?难怪特案组的案子老是破不了。”

      “你!”齐北平静了下怒气,冷冷地说:“但是由于你完全没有杀人动机,所以暂时先放过你。只不过,为了完全地摆脱你的嫌疑,你需要配合我们的工作。”

      夏景秋轻笑一声,看得齐北牙痒痒,“现在特案组想免费征用劳动力都走这种套路了?”

      “你没得选,如果在你的协助下,案子破了,你将会得到一定的酬劳?”

      夏景秋眼睛微亮:“多少?”

      齐北一本正经道:“两百到五百不等,具体要视情况而定。”

      夏景秋惊呆了,他问齐北:“齐警官,你知道我一般接这种案子,能从委托人那里拿到多少吗?”

      “五千?”

      “……至少五万,谢谢。”夏景秋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齐北立眉,怒极。

      “五万太多了,最近上头下发的资金不足,五千,我可以私人赞助你。”房间内骤然响起第三人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

      夏景秋闻声抬头望去,只见审讯室里进来一人。

      那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长发过肩,眼眸空灵,面容秀丽。但无论谁第一眼见了他只会留下一个印象——白。

      白衣,白发,白瞳,连眉眼都是白的!

      皮肤更是白的出奇,而且他还穿着全白的衣服,虽然俗话说一白遮三丑,但是他,白的吓人,只显诡异。

      看见他的人绝对不会被他清秀的外表吸引到,只会因他的白化的样子而惊恐,避之不及。

      但是这只是对于一般人而言。

      而在这里的两个人都不是一般人。

      齐北一见到这个少年,急忙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行了一礼,“局长。”

      少年微微颔头,表示回应。

      夏景秋见了他,嘲讽的神情倒是收敛了许多。

      “既然白子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得从命了。”夏景秋耸耸肩,接受了这个价钱。

      “你!”站在白子身后的齐北对他怒目而视。

      夏景秋全然无视了,“虽然我很讨厌某人,但是白子大人的面子我可不敢不给,五千就五千吧,只不过,我要关于这件事的全部案宗,以及——。”他露出一丝小恶魔般的微笑,“齐北警官的全力协助。”

      “自然。”白子微微一个眼神,制止了气得想冲上去打人的齐北,那双只有白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夏景秋,如同望进了他的心里。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吗?”

      “暂时没有了。”

      “真难得,夏,这不像你。”

      “哦?”夏景秋颇感兴趣地挑眉,“那么在你心目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唯利是图,卑鄙冷血,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

      “这些听上去都不像是好词呢,白子大人。”

      白子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夏景秋“不是的,夏,这是赞美。”

      夏景秋无奈地摸了摸鼻尖,“您夸赞人的方式,永远都这么与众不同。”

      白子永远都是这般冷冷淡淡的模样,“我就当做你是在夸奖我,接受了。”

      夏景秋笑了笑,似乎是对白子这般软硬不吃很是无奈,“白子大人,如果您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的话,那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走了?”

      白子颔首。

      “那么,齐北大警官,鄙人在寒舍恭候您的大驾。”夏景秋充满戏谑的声音气得齐北只想打人!

      夏景秋便站起身,向着白子行了半礼(注1),便出去了。

      “大人,”齐北看着夏景秋出去后,刚想问问白子为什么这次的案子要找上那个夏景秋,转头一看,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他旁边的白子已经不见了。

      唉——,白子大人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让他们这些等着听命的下属可怎么办呢。

      ******

      “无涯”,最深处。

      这里是关押穷凶恶极的异类的牢狱。

      “你回来啦。”

      “嗯。”回应的人赫然便是刚刚消失在齐北面前的白子。

      “还要走吗?”说话的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又裹上了一件黑袍,只露出几缕纯黑的发丝以及……一双充斥着黑暗的红瞳眼睛。

      他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影子。

      所有的都是黑色的,若不是有一双红色的眼瞳,只怕会被人认为是影子成精了!

      和白子两人看上去,一黑一白,如同对立。

      “近期不会。”

      “太好了。”那人似乎很高兴,“这次总算能和你下一步完整的棋了。幸好刚刚的棋局还没收起来,我们继续吧,我的那步已经下好了。”

      白子在那人的面前坐下,手执一颗白子,看着棋局,似乎是在思虑要下哪步棋。那人无聊的一手拖着下巴,看着白子拿着棋子的手发呆。

      白子的皮肤很白,白的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他节骨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晶莹剔透的白色棋子,相得益彰。

      “呐,白,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要黑子吗?”那人喃喃道。

      “不是你喜欢吗?”白子头也不抬,刚认识他的时候,每次下棋,那人总是先拿了黑棋,剩下给他的只有白棋了。

      其实比起白色,他更喜欢黑色。

      永远不会染上其他颜色。

      但是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反而现在如果让他用黑棋,他还不习惯呢。让他不得不感叹,人类的惯性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因为白叫白,所以肯定要用白棋呀,就跟我叫黑,所以要用黑棋一样呀。”那人理所当然的回答。

      白子不理他,“歪理。”

      那人的脸贴近白子,漆黑的手撩起白子无意间滑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白发,“这可不是什么歪理哟。这个世界从来都是黑白分明的,白的要和白的在一起,黑的要和黑的在一起,要不然,黑黑白白的混在一起,这世界不就乱了套了吗。”

      白子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是被他这样的“无赖”理论逗笑了,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他,只管着自己低头研究着棋局。

      那人见白子不再理他,便开始玩弄起挂在自己眼前的黑发,听声音似乎有些不满,只可惜他的全部都是黑的,若不贴近的看,连五官都分不清,更别说从那张一片漆黑的脸上看出什么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张莫之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