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邂（上） □□仙人的 ...
-
邂
一
鸣人闭着眼睛，稳稳地单脚站在一根木锥的尖端修炼。妙木山中这一片小小的训练场绿水青山环绕，几十根又细又高的木锥整齐地排列着，直冲云霄。
想当年，十二岁的鸣人为了能在这上面站上一分钟，无数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去，很快又哀嚎着跌下来，弄得鼻青脸肿。要说时光真是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年。最初几星期里天天嚎叫着“追回佐助！当上火影！……”才能坚持修炼的孩子，现在已经将要炼成仙法，成为又一个仙人了。
鸣人已经一动不动保持了一个时辰。他仿佛处在一潭平静湖水中，只有微风静静吹起细小的涟漪。这时他忽然敏锐地感到什么地方开始漾起波纹，并且越来越汹涌，直逼他而来——
鸣人“嚯”地睁眼，自来也正在对面木锥上立着，两根手指直向他的眉心戳来。见偷袭没有成功，自来也满意地收回了手。
“怎么了好色仙人？”鸣人有些奇怪，自己修炼时一般不会有人打扰。
自来也只是“哈哈”笑，从高耸的木锥上纵身一跃，稳稳落回地面，仰头冲着鸣人大叫：“大好消息哟鸣人！□□老大奖励你下山吃拉面啊！！”
“哇哈哈哈哈真的吗！老大太好了吧！”吃了两年虫子的鸣人超级激动，一个筋斗从木锥上栽了下来，在一声巨响中大头着地，真是惨不忍睹……
自来也把栽进地里的鸣人拔出来，笑眯眯地搭上他的肩膀：“嘿嘿，鸣人呀，你要是在山下见到什么好东西，可别忘了师父我啊……”
好色仙人的所谓“好东西”，鸣人能带到仙境妙木山上吗？所以他只是翻了个白眼，随即正色道：“说吧，仙人有什么任务给我？”
“哎呀，咱们小鸣人越长越大，真是越来越无趣了呢，一点也不好骗……”看见鸣人额头上逐渐冒出青筋，他连忙“咳咳”两声，严肃道：“实际上呢，是仙人无意中做出的一个预言，要你去‘凡间’维护‘创世之初的秩序’。不过他老人家你也知道，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根本别想问出什么来。唉哟……”
“所以因为这么一个不靠谱的预言，就要我下一趟山的说？”十二岁时费尽千辛万苦，在好色仙人的带领下也走了很久才终于上的山，鸣人可是记忆犹新。这下好，就因为这么个无头无尾，不知何时才能完成的任务，他得自己下山再自己摸回来，成本也太高了吧！
“不去。”鸣人果断地拒绝。
“喂喂，小子！”自来也半是同情半是无语。不过仙人的预言很准，鸣人天赋异禀，这些他都坚信不疑。因此——
“鸣人啊，你为什么要上妙木山修炼啊？”
这话问得挺突然，但鸣人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为了变强！当上火影！把佐助那个魂淡搞回来！”
“这才对嘛。不过呢，大部分仙人都是避世不出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唉？为什嘛？”
“那是因为他们太久不下山，逐渐忘记了世间的样子，世间也没有了他们的踪迹，渐渐地也不再需要他们参与了，最后即使原因，也无法适应，回不去了。鸣人想当火影，怎么能不参与这个世界呢……”自来也循循善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吓得鸣人连连大叫：“我去！我马上就去的说！！”
鸣人当即回到房间，脱下御神袍，换回他的橙色运动套装。到底是出任务，还是如此不靠谱的任务，他将护额忍具包之类暴露身份的东西统统装进一个双肩包里，自己作外出旅行的学生打扮，只贴身藏了几支苦无以防万一。当日下午，他便一路高唱着：“拉面、拉面、拉面我来啦的说！……”下山去了。
自来也望着鸣人快活的背影消失在山门外，觉得又可笑又可爱。他微微一笑，想起了当年的水门。也许，这就是传承吧……
二
“维护……创始之初的秩序……的说？”
鸣人走在妙木山的青山绿水间，一边绞尽脑汁地思考仙人的预言。他成为忍者的时间不能说长，但奇葩的任务也算是执行过不少了。这次的任务又可以在他的忍者之路上增添光辉一笔——绝对是命令最精简又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要他复立六道仙人的忍宗吗？那是哄小孩子的传说好不好！
太阳渐渐升高，耀眼地挂在半空。赶了半天路，鸣人这才感到有点饿了，打开背包准备找点吃的，忽然右肘上被一股大力一撞，包里的馒头“叭”一下整个掉在尘土飞扬的路上。
“……喂喂！！”
“……是哟，这次我一定会……抱歉！”鸣人有些恼火地抬头，两个男孩从他身边飞奔而过，回首向他道歉的脸上笑容肆意张扬。鸣人捡起地上的馒头，目光还一愣一愣地追随着他们：这两人居然穿着火红的披风，上面还分别用华丽的金线绣着龙和凤！这样不寻常的衣服，鸣人也就只见过火影袍、晓的大氅，还有……他早上才换下的御神袍了。
于是鸣人这才发现他已经走出妙木山，来到山谷中一条稍微宽敞的路上了。不断有或奔跑或骑马的少年青年经过，身着各式各样的鲜艳长袍在风中飞扬；穿着绣有繁复花纹的和式礼服的少女手上拿着漂亮的扇子或小伞，三五成群结伴向前走去，似乎还悄悄评论着那些路过的少年，不时用扇子遮着嘴笑，一片莺声燕语；甚至还有两驾或四驾的马车不时经过，扬起滚滚烟尘。看样子，附近应该是有个城镇。但到底还是群山环绕的地界，眼前的好像也太热闹了些——嗯，鸣人私以为木叶火焰上任的祭典好像也没有比这繁华多少啊……
鸣人本身就喜欢热闹，更何况现下怎么看附近都会有一场难得的盛会恰好被自己遇上了——放过这样的机会去找六道老头的遗址，那才叫傻呢！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跟着人群向前走了。
虽说鸣人是忍者没错，但妙木山已经不在火之国境内，他不认识路啊，只能跟老老实实地跟在少男少女后面在山里弯弯绕。就普通人的速度来说，那个城镇还真有点距离。这么慢悠悠地走了半天，鸣人一点不觉得累，但——真是好饿啊，他还没吃饭呢！！！
不知过了多久，又转过一个弯，面前突然开阔了。小城依山而建，面对一个湖呈半月形分布，风水简直不要太好。城里处处张灯结彩，孩子们拿着糖果和爆竹跑来跑去，一派喜气洋洋。鸣人“哇——”地惊叹一声，开足马力目不斜视地向着一家拉面店直冲过去。
加大的味噌拉面是被几乎真空胃自动吸进去的，鸣人还没反应过来碗里就滴汤不剩了。本就已经过了饭点，拉面店人烟稀少，胖乎乎的老板看到这小伙子对自家拉面如此狂热，主动走去和他聊起天来。
“旅行过来的嘛，小伙砸？哪儿来的丫？”
鸣人朴素的打扮此时确实有些突兀，于是他“呵呵”一笑：“大叔猜对了呦！我是……火之国过来玩的！”
漩涡鸣人阳光的相貌和性格本就很是讨喜，加上他天生自来熟，买面的大叔很快就热情地介绍起来：“哟，小伙砸运气真是好得很，赶上咱这最盛大的神女祭喽！明天巫女大人就会主持祭典开始。你可别小瞧这小地方，每年就介时候，比你们那的那个很厉害的什么忍村，叫木……木叶，还热闹呢！”
“哇……是什么伟大女神的祭典吗！”
“岂止是伟大哟！神女娘娘可是万物的始祖，传说她带来圣果的种子就在咱神女湖下面，咱们这世上才能有那些呼风唤雨的忍者哟。还有啊小伙砸，神女娘娘司姻缘，那些花枝招展的孩砸就是来求好事滴！祭典这几天晚上在湖边祈祷就能见到心爱的人，灵验得很！小伙砸你加油！”
鸣人心中微微一动，这个神女的传说，好像……和他的任务还有些联系啊？
离天黑还很早，作为忍者，鸣人本能地先将这个小城摸了一遍。说是“城”，除去那个规模宏大神女湖边半山腰有个很大很豪华的神社外，也没有比木叶大多少，加之可能是山中环境安宁的缘故，连像样的城墙也没有，活脱脱就是一村子。
鸣人站在平静的湖边望下去，水面上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拉面店大叔的话又回响在耳边：“你在这个祭典上一定会遇到相伴一生的人！别不信，小伙砸，大叔我说这话还没有错过呢！”
得了吧！鸣人猛摇头。且不说他现在连十五岁都还没到，且不说小樱根本就不会到这么荒僻的地方来，要是他对这湖水许愿说想见到佐助，佐助难道就会出现吗！他都多久没有见到佐助了！
鸣人这样想着，不知不觉沿着湖岸越走越远了。回过神来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又转过一座山脚了。这个湖的广阔让他微微吃惊，在连绵的大山中，从一个山谷流向另一个，简直有点像是几乎干涸了的大海环绕着一些小岛。
太阳开始西沉，鸣人加快脚步返回，准备到小城找个安顿之所。他足下运起查克拉，风呼呼刮过耳畔。风响间，一支苦无笔直地对着他的后脑射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