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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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黄昏。
音的据点里，宇智波佐助每天惯常的训练还未结束。辅助训练的药师兜和佐助拼体术，你来我往间落了下风。十三岁的少年，体术基础扎实得不得了。兜暗暗“啧”了一声，带有些许赞赏的意味。不过——
“佐助，这样还远远不够。”兜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意，忽然从袖中甩出一把泛着奇怪光泽的小手术刀，以诡异的角度向佐助右手的筋脉挑去。佐助神情一凛，猛地抬腿踢飞了小刀，同时向后空翻，稍微拉开与兜的距离。谁知他还没站稳，兜的双手就像橡皮条般伸长，一下抓住了尚在空中的小刀，反手向站在几米开外的佐助刺来，好像在空中游走的两条蛇。佐助模仿小李的体术方法，足下发力，瞬间移动到兜的身后，使足气力抬腿便踢。兜一时无法收回双手，情急之下用小刀划破拇指直接结印——
“通灵术！”
药师兜“拔地而起”，站在一条巨蟒头顶俯视着佐助。大蛇体型庞大，鳞甲坚硬，佐助皱紧眉头，快速结印：
“千鸟！”
闪着雷电的手像大蛇击去，大蛇只一甩长长的尾巴，便击飞了佐助。佐助一个空翻稳稳落到地上，有些不甘地抬起头来，又要冲向兜——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天也快黑了呢。”
大蛇丸靠在一边的一张椅子里，一直带着玩味的兴趣观看这场战斗，此时轻轻地出声制止。兜笑着说道：“通灵术可是非常实用的一种忍术，可以随时通灵武器、资源和辅助任务的生物，佐助竟然不会呢，一直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木叶小子好像都会的……”看到佐助惊讶且恼怒地瞪着自己，兜笑得更温柔了：“哎呀，明天开始就让我来教你吧。您认为如何，大蛇丸大人？”
“嗯……确实呢。佐助君现在最得力的忍术‘千鸟’攻击距离到底太过有限，并且也缺少合适的武器……尤其是像我们音忍这样的叛忍，只用苦无手里剑这种每个忍者都会带着的小武器，肯定是不行的呀……”
看着两个陌生人这样了解自己，旁若无人地议论、决定着自己，佐助厌恶地皱眉，转身走进
那迷宫般的据点里。
与此同时——
“呀！嘿！哈！喝！”
鸣人在妙木山山涧万丈悬崖上横架起一段圆木，在上面卖力地练习体术，锻炼平衡力和对查克拉的控制力。这时一只小青蛙蹦蹦跳跳而来，递给他一根尖锐细长的针。
“唉？这是……千本？”鸣人有些懵。
“没错。老大让你用它击落飞过的虫子，抓到的就当你的晚饭。”小青蛙一本正经地交代完，又蹦蹦跳跳地走了。
“是！……唉？…啊啊啊？！哇呀呀呀！！吃虫子吗！！！”妙木山上一时回荡着鸣人的惨叫，“拉面！我好想你啊！！”
又过了一会儿，月亮升起来了。鸣人好不容易解决了晚饭，静静地坐在一根树杈上仰望星空。
【佐助！跟我来比赛吧！看谁先爬到四代头顶上的说！】
【切，无聊。】
【怎么了胆小鬼！你不敢啊？】
【哼，来啊，吊车尾的。】
然后他们拼命地疯跑，最后两个人都躺在颜岩上气喘吁吁。那时候，也是这样的景色。
【今夜月色真美】
鸣人那时候清楚地看到，躺在他身边的佐助很温柔地笑了一下，很好看。
“佐助，你在哪里啊。”
夜已渐深，宇智波佐助静静地躺在床上。窄窄的窗外，明月又大又圆，漆黑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雾。大蛇丸的基地错综复杂，多半的房间还是陷阱，佐助也花了几天才将这里摸清。他的房间很小，而且陈设简单，佐助二少爷竟然没有感觉不适。也是，虽说是自愿，但不能否认佐助其实也是被音胁迫着“抓”来做容器的。不像其他音忍，他从来就没有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归处，寄人篱下，骄傲的宇智波少爷也不得不忍耐着。
也是在此时，寂静无人的漆黑夜半，佐助才会难得展露出少年的脆弱。彻骨的仇恨逼他至此，可是日日的防备中孤独的悲凉浸没他，使他掏心地想念曾经可以肆意哭笑打闹的日子。漩涡鸣人、春野樱、旗木卡卡西，曾经的第七班，曾经的同届木叶十二小强，这些人里再也不会有他宇智波佐助了。复仇是坚定无悔的，佐助并不想回去，但他还是想念他们，面上冷若冰霜，心中却如业火炙烤，很想很想。
【今夜月色真美】
仿佛有谁的声音，很轻，却在佐助脑海中炸响。可恶……不能再这样了，已经回不去了！佐助果断地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走出这小房间。切，宇智波佐助，你还真是软弱啊。那个男人当年叛逃时，才不会想这些吧。
“这么晚了，佐助君睡不着吗？”
大蛇丸不知何时出现在据点门口，静静看着佐助的背影。前面不远处，佐助如雕塑般坐在一块石头上，用他深邃的眼眸望着同样深邃的天空。他似是没有听见大蛇丸的声音，毫无反应。
啊，真是怀念啊。抬头看看天上的明月，大蛇丸又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伸出长长的舌舔了舔唇角。他的声音沙哑中无端地透着一股女人般的妩媚，拿腔拿调的让人很不舒服。
他说：“呀，多么美丽的月色啊。听说只要心中至诚，想念的人也会通过月亮看到我们呢……
那么……佐助君看见了谁呢？”
蓦地，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愚蠢。”他面无表情地径直走过大蛇丸身边回到据点中，并没有看他一眼。
“有意思啊，佐助君，真是让我着迷呢。”大蛇丸一个人站在据点前的星空下，也一样抬头凝视着月亮。佐助君，你是会破茧成蝶，还是作茧自缚重蹈当年的覆辙呢，真是让人期待啊。到时，忍界也必定是天翻地覆，更胜当年吧。
很多年以后，当佐助跟某人说起此时，才发现沙哑嗓音中的妩媚，是温柔的怀念。在那一天的明月中，他也看见了谁吧。
“唔……那个时候啊，唉，我和师父刚好也在看月亮呢！”听到这话的某人惊讶地如是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