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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我是你的俘虏(二十一) ...

  •   “现在不是你该出现的时候。”零昔并未理会小三,上次遇险的事她还没找它算账呢,这会儿竟然敢出来刷存在感了。

      轻薄衣裳从肩背缓落,犹如空中飘落的轻纱,飘逸轻盈,包裹其中的胴体在眼前毫无保留展现,同时也深深刻入眼底。

      两肩削瘦平直,瓷白的肌肤仿若打了光,光滑莹润,背后没有半丝赘肉,像块洁白无瑕的上等白玉,青丝覆背,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此刻的晨离如同站在聚光灯下,全场变得虚无,只她一人入眼。零昔被突如其来的美景冲击,呼吸像被那洁白美背吸附随之一顿。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晨离微微侧身回眸,瞧着盯着她后背发愣的零昔。“怎么了,不是要伺候我更衣吗?”

      平稳的语调,清冷的声线像一道惊雷在零昔脑中炸开,侧身回眸间散发出的风情无法比拟,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态,如同一只手稳稳地抓在她躁动不安的心上,全由她掌控。

      零昔控制不住想到,她平时是否亦是这般让人伺候,沐浴,更衣,露出撩人身段。

      毕竟在古代的达官贵人讲究,懂享受,自己有手有脚,洗个澡换个衣物,都要人跟着身后伺候,活得像个四肢不全似的。

      上前几步,零昔将衣服展开,将袖套套入晨离手中,弯腰捏住曲裾一端,从背后伸手绕过前腹,以环抱的姿势换到另一只手中。

      晨离配合张开双手,人由身后的零昔为其穿戴衣物。她自懂事有自理能力后,平日里具是自己动手,她抗拒在他人跟前裸,露身体,这么些年都是亲力亲为。

      她也并非表现般坦然自若,一副早已习以为常模样,也唯有她自己清楚,在将衣物退下前夕短短一瞬,也有过片刻微不足道的挣扎,然而那一霎根本无法撼动,脑中突然而至的大胆念头。

      在宫廷宴会,酒楼等场合,晨离见过太多的声色犬马,玩法变着花样,具是万变不离其宗,目的不外乎勾起他人兴趣,将人迷惑至裙下。

      不计其数自诩正直的人,在有心人驱使下最后拜倒,最终同流合污沦为一样的人。晨离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他们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她也曾想过如果放任,自己是否也会如同他们一样,在醉生梦死中沉浮,在不知所谓中度过,除去争权夺利,余下时间便是消遣放纵,深陷于□□欢愉。

      没错她想勾,引朝子熏,意图通过这种方式唤起对方欲念,她不知对方是会受到影响,还是毫无触动,隐约中对方似乎存在相同的念想,却又不大确定,毕竟女子的感情属于少数。

      所以可以换另一种方式稍作试探。还好对方也不是完全没反应,这算是个好的开头。

      腰间每一次偶尔触碰,都能激起一片涟漪,时间有些长,晨离稳住心神侧头看向置于腰侧的手,用以往的一贯口吻问到:“好了没?”

      “好了。”零昔收紧绳结,呼出一口气直起身。也不明白自己不就穿个衣服,怎么就紧张成这样,这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

      “公主可有喜欢的人?”零昔后退一步,出口到。

      身前的人转过身,眼波流转落在零昔身上,“为何有此一问?”

      零昔状似轻松一笑,“就好奇怎样的人能入得了公主的眼。”

      “有吧。”晨离带着些飘忽的回答,直击零昔陡然一顿的心脏,感到心脏瞬间麻痹后,才重新背负重量跳动起来,一句话幻化成压力压在心脏上头,使跳动更为费力。

      零昔从来不知道平常两个字,对她而言竟蕴含如此强大的杀伤力。

      这明明不该也极度不符合逻辑,然而她就是平复不下那股子扑面盖来的情绪,压抑的,憋闷的,无处宣泄的乱撞。

      好似要生生撕开一道口子,一股脑倾泻而出方得还予平静,可恨的是竟找不出一丝裂缝,膨胀的情绪只能在体内聚集凝聚,搅得她不得安宁。

      回答的同时晨离亦关注着零昔表情变化,奈何零昔也是个隐藏情绪高手,除去一开始的惊讶,随后并未表露其他多余情绪,仿佛只是单纯感到惊讶,除此之外再无他想。

      “走吧,江将军还在等着呢?”话题在晨离再次出口中中断,俩人各怀心思各怀心思,一路沉默走向大厅。

      小三:“你是吃醋了吗?你是不是又看上人家了?”相对于零昔此刻的沉默,小三倒是显得有些活跃,而它无意中的一句话引起零昔注意。

      “‘又’是什么意思?”零昔迅速从小三话中找出漏洞,开始逼问。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带上这个字,那是否意味着她以前有过类似经历,而现在看上的是同一个人,否则无法解释这个字的存在。

      在加上对上晨离时某些超乎寻常反应,比如对她超额的在乎,看到对方受伤时心中难以忽略的难受,靠近时加快的心率,这一切都在提醒她俩人间不寻常。

      零昔几乎能断定她跟晨离有着某种联系,只是她失去记忆,对方好似也忘记了所有。

      “啊?什么又?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没有说过这个字哦。”小三脑瓜子一转直接否认,暗恼一时口嗨,不慎说错话。

      很庆幸没有录音回放这种东西存在,没有证据,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没说,零昔就拿它没办法。

      “我没聋,也没有幻听,你不承认也没关系。”零昔大致有自己判断,并非一定要小三的回答做确认,通过细枝末节已能大致做推断,况且她就从未指望过小三能解开疑惑,她知道答案只能靠自己探寻。

      “公主!”看到晨离走来,江城早已站起身迎了上去,低头弓身行礼。

      晨离:“免礼,江将军坐。”

      “将军可是急事?”晨离走至主位坐下,看向一旁自己坐下方落座的江城。江城是她一手提拔的人,对其较为了解,看对方这副作态,便知事态紧急。

      若是不是急事,江城不会在自己坐下后,如此快坐下,还做得如此靠前。

      零昔紧随晨离身后,进去后并未找地方坐下,就那样站在旁边,还接过春雨手里的茶壶,替她继续倒茶工作。晨离只是疑惑看她一眼,似是默许并未多说。

      “回公主,确实急事。”江城说着又拧了拧眉头方继续。“皇城那边传来消息,王例前几日被杀害,尸体被悬挂于玉春楼门前,现还未查到凶手。”

      闻言晨离送至半途的茶水顿了顿,随后放回原处,“查不到就不用查了。”拇指缓缓转动着桌上的茶杯,冷笑一声看向江城,“千立还活着吧。”

      千立,前阵子差点让她丢了性命的人,前不久设计将其拿下,现还被捆绑着关在地牢里,对于想取自己性命的人,她从不会放过。

      她也只不过把对方腰间的玉佩寄给太子而已,没想到对方如此急躁,不管不顾对她的人下手。

      玉春楼是她的产业之一,王例是明面上的管理人,现在太子是明晃晃在对她宣战,她哪有不应的道理

      “还在,这人就是个疯子,无论怎么逼问折磨都不说一句话,只是一个劲的笑。”江城记得千立那疯狂的眼神,鞭子抽在身上仿佛感觉不到痛,反而笑得更为癫狂瘆人,他看得直皱眉。

      “把他左手砍下来送到太子府上,确保一定送到他跟前。”轻描淡写的冷酷,零昔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未曾展露过的一面,这好像开始有些符合民间传言了。

      晨离和千立交过手,知道他左手手背有特殊刺青图案,送过去太子必定能知道手的主人身份,毕竟跟在身边如此久的人,总不至于认不出。

      “还有,让人将王例好生安葬,家里人一并打点好。”

      “是,那玉春楼那边如何处理?”对于晨离的决定江城一向没有疑问,在他看来公主必定有自己的考量,他只需要着手完成便好。

      “找人替上,照常营业,其他不必管。”晨离处理事情游刃有余,并未有丝毫慌乱,仿佛有她在便有了主心骨。

      经过晨离有条不紊的安排,江城已恢复一贯沉稳,一扫来时慌乱,领命后便利落起身告退,步履匆匆往外疾走而去。
      零昔收回视线,头一低便看到晨离往上看来的目光,同时启唇问:“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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