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第 38 章 “这 ...
-
“这里比之前的地方大很多。”
…
“很空旷对吧?一开始都是这样的。”
…
“小心!病人失控了!”
…
“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惊讶的目光聚拢了过来。
“……”
又是同样的开头,等待着我的想必也是同样的结局。
“等等、你去哪?”
“治疗病人啊。”
在场的所有人,我,和这栋崭新的建筑,都已经病入膏肓了。
唯有高温能将一切病毒抹杀。
你们说对吗?
……
“小荷!”
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为什么你和我之间总像是酒鬼和他的只会喊名字连杯水都不倒就企图叫醒一个头痛欲裂只想家暴的人的老婆一样呢。”
“呃……因为你喜欢我?”
“拜托,”我开始场外求助“有没有人把这个扰人清闲的……叫什么来着?”
“我是燕——”
“可以了!无所谓你叫什么,感觉也是记不住的那种,我还是以前那样叫吧。”我赶紧制止了小护士的加长版自我介绍,头一偏打算继续补觉。
“李小姐,你都睡了一路了,也该起来活动活动身体了。”
我面无表情地瞅着说话人手上宝蓝色的三个大钻戒:“关你……”
“唉,我妹妹以前就喜欢睡懒觉,脸都睡大了一圈,现在好了吧,连个男朋友都……奥。”钻戒哥捂着被扇了一下的左脸闭上了嘴,用口型告诉我:没有。
“咦,荷似妹妹为啥这么困啊,咩咩终于变成披着羊皮的……”
“你丫煞笔吧,他俩肯定是通宵研究化妆,终于把自己化成了个惟妙惟肖的熊猫,免费吃住动物园的那种。”贝贝从座位上跳起来打了一下徐风火的头。
然后他们俩就在座位上疯狂的……扭打了起来。
我忍无可忍的开了窗,希望来点狂风塞满这些家伙的嘴。
我就搞不明白了,一个破面包车上挤着六个人,开车的衣冠楚楚废话连篇,本应该在他旁边的废话连篇二号从第一排钻到我和陈灭在的最后一排用各种手段骚扰我,如果有个交警在肯定眉头一皱就把她抓起来了。更不用说中间的两个史前生物,教会了我进化的重要性。
就在昨天晚上我还抓着陈灭刷了半晚上的恐怖游戏,最后我坚持不住刚闭上眼睛,被一把拍醒,陈灭硬是拉着我又看了半晚上的小品。
他说他睡不着,谁不知道还得我装着去洗手间这个人才“蹭”的钻进去:荷似你等一会会啊,我马上出来。
好呗,我就在门口等他,还得发出点声音。
直到天亮了这个差点被尿憋坏的人终于支撑不住一头倒在我怀里,我也安安心心的抱住他打算补觉的时候,我们俩被电话铃给双双惊醒。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陈灭……我真的有点后悔跟着你……”戴着墨镜的人看上去十分的冷酷,一言不发,我寻思了一下,把他的墨镜拿掉一边——
果然是一张快要流口水的睡颜。
拍掉徐风火鬼鬼祟祟的手,我摘了陈灭的墨镜戴到了自己脸上,捣了捣前座:“如何?”
“天真,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啊。”贝贝冷笑。
“详细说说?”
“知道陈灭平时主要干什么吗?”
“……饮食方面?”
“……好奇你的依据。”
“就我平时吃出来的啊。”
他瞪大了眼睛那么一会,在陈灭和我身上来来回回。
“有那么惊讶?”难不成在我看不见的时候陈灭是什么暴虐□□老哥的偏执老弟之类的……
“没、就是我记得这孙子说过自己打死也不做饭的。”
哦,是嘛。
“别笑了啊!怪恶心的。”
“下次可以让你来尝一尝,当然,要钱的。”
“……说正事!这次表面上是陈灭和燕宇他们开什么商谈会,其实老大还让他私底下来这边取个东西……”
“陈灭真的没给你们做过吃的啊?谁都没做过吗?”
“但是!这片有个傻逼一直和陈灭不对头,肯定、百分之百要恶心人了,他一个人我放心,但听说你是个超级牛皮糖,我能相信你关键时刻不捣乱吧?啊?”
“把你外套借我。”
“干、干嘛。”
“烟,不要火。”
“话说,”我一边套外套一边问他“这么私密的事就这么说出来好吗,前座的那两位难道也是一对□□榜上的恶霸兄妹?”
不等贝贝回答我,被我们提及的其中一位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小荷嗷!快看,我们到啦!”
车子停下,车门被打开,空气涌进来,带着一丝煤烟味。
几人纷纷下了车,我瞅了眼变化不大的小镇,问道:“我去买个喝的,谁要。”
“李小姐来过这?”钻戒哥揉了揉手上的钻戒,估计被硌得不轻。
“以前这有一片树林。”我回到车上,扯住陈灭的脸皮拉了拉,强行叫醒服务。
“唔……你谁?”看着呆滞了的□□食堂主厨,我披着肩膀以下的外套,将手指上的烟凑到嘴边吻了一下,双眼在墨镜背后嘲讽的看着他。
“小子,调查我?”一只膝盖不客气的顶住他的肚子,怪不得非得拉上我来这里。
“老大,我错了。”很狗腿的抱住了我的半条腿。
“道歉没有用,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摸到外套口袋里有个烟盒,打算当成枪把这个小贼给处置了。
“老大,不能动枪啊!你有啥不高兴就打我骂我吧。”这狗腿的小样子还挺招人的。
这个人惨然一笑:“好吧……我先走一步,只是可惜,可惜啊……”
“彭。好了没啥可惜的了。”
“尸体”得寸进尺的顺着我的腿抱上来:“可惜……我不能和老大你一起叱咤风云……”
“不能和你一起坐牢了。”
我一愣,随即是想笑,我也那么做了:“好啊,你替我去坐牢,我这个做老大的等东山再起了再把你接出来……”
“我等你。”他一定是故意笑得那么纯良。
一个以色上位的小狗腿,是□□女老大的牺牲品。
我这样想着,拉着他的手出了车门,其他人走远了,我拉着他在几乎快要记不起来的路上走了老远,才发现自己走在了后面,是他拉着我在走。
就像被拉着快要下锅的蔬菜一样,尽管锅里不是开水,我还是该死的在几不可查的抗拒。
我赶紧放松了力道,顺着他闷不做声地走。
前头的人捏了捏我的手:“老大,接着该怎么走啊?”
我下意识打量四周:“……不知道。”变化不大,可我就是想不起来该往哪
。
我记得……我明明记得……
“老大!”我被这惊雷似的一声吓得抽离思绪。
“我们到底去哪买饮料啊?”这个小弟大逆不道的用手擦了擦我头上的汗。
“……买饮料?”
“对啊。”
“前面左转,你去买,我等你。”我毫不客气地下令,找了明显的树站着。
“好嘞!”他趁我不注意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跑了,我脑海里全是他巴结的笑容。
唉。
一个以色上位的小狗腿,是□□女老大的心尖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