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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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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再过来了，李荷似。”
“博士。”
“我对你很失望。”
“博士，危险。”
“你为什么还待在这里？你不走吗？”
我应该去哪？博士？
“无论如何，你不能出现在这里，警察就要来了。”
那有什么，我可以把他们全部点燃。
“你冷静听好！我不要你了。”
火熄灭了。
我于是转身，向黑暗的林中走去。
……
“……喂！”被耳边的大叫抽出梦境，我勉强睁开眼睛的一道缝，发现头顶遮蔽物很近，四周黑漆漆的。
“我终于死了吗？”
“诶哟，你是终于醒过来了，我摸摸——还在烧呢。”
“这是我的棺材？太大了。”
“醒了就告诉我你家地址，我都快愁死了，快到我家门禁时间啦。”声音有点熟悉，我想了半天，又被摇了摇：“别睡呀！李小姐？”
怪不得认识我，我知道她是谁了：“你终于被医院开除了？现在是在干代驾吗。”
“本来是没事的！结果就因为那次你和你男朋友闹得太大，我就被我哥发现了，虽然在那之前就已经被病人举报……”
“你哥？”
“呃，对呀，我哥就是……”
“可以了，小护士，你们兄妹还是挺像的，某些方面。”
“哪些？！”她的双眼一亮，差点贴到我脸上，“从来没有人觉得我俩像！”
“走吧。”我说了地址。
“好嘞。”她坐回座位，还是很期待的看着我“哪些呀？”
“随便无视、曲解别人说的话这方面。”说完，我眼睛一闭，倒回了座位上。
我好像又睡着了，自己在一个微微摇晃的地方躺着，闭着眼睛，心里是不明所以的期待。我等了很久，身体都发僵，快要忍不住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人靠了过来。
我等着他给我一个吻，或者把我抱起来，这样想着，耳边却是一声叹息，我好像令他为难了。
心里一紧，我赶紧睁开了眼睛。
是车厢顶。
“李……李小姐、我们可能遇上麻烦了。”前座传来颤颤巍巍的声音。
“到了吗。”
“我是按照你说的开的，可是……”
我自顾自地下了车，舒展了一下身体，之前酸痛的感觉似乎有所缓解，就是脑子反应有点慢。
“这不是好好地到了吗。”我向里走去。
“可是……这里是墓地啊！！”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我搞不懂她这样的原因，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找去，虽然感觉周围有些变动，还是摸黑来到了记忆中的拐角处。
我站不住，就跪坐了下来。
想了想，我决定先开口：“小秋，我可能要经历一次失恋了。”
“我总会有那种感觉，在亲近的人做出我无法理解的举动时，他们就会接二连三的离开，到我永远去不了也不能去的地方。”
“我太生气了，所以我说了，害得我直到现在都不想回去。”我皱皱眉，换了个姿势。
小护士终于找了过来，看见我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也跟着坐在了我身边：“你要祭拜就早点说啊，吓死我了这大半夜的……”
“嗯？这是你爸爸？好年轻啊。”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照片，再看看周围的陈设，叹了口气，拍了拍脑袋。
“怎！……怎么了？”
“不是这里。”我幽幽开口。”
就算在黑暗中我也能感觉到她猛然僵住的身体：“……什么意思啊……”
“照片啊，变了。”我把声音放的更轻。
在这个人惨叫之前我站了起来，结果没站稳，她惊恐中不忘扶我：“怎么办办办，你本来还病着，我可能跑两步就要尿出来了……”
我不受控制的笑了，糊涂了，忘了小秋的墓根本就不在这个城市。
给照片上的陌生男人鞠了一躬，我打算回去，被小护士给捉住了：“荷似！到底是怎么回事嗷？你说清楚！我们还能回去吗……”
嗷？
“你吓哭了？”我想起来上次在医院，被逼急了她也是这样喊的。
“你！……走了！”气走的人一只手还记得拉住我。
月光映照下来，我看到她脸上有泪痕，虽说是被我吓的，还是心头一软。
以前小秋也是爱哭的，就连走路追不上我她都觉得委屈，后来，她就不哭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小护士，你应该多哭哭。”
她狠狠地瞪我。
没一会头又扭回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不行，再烧下去就麻烦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行啊，不过你把我放在医院附近的公园就好，你不是急着回家吗。”
“没事，我先把你照顾好，我哥又不是什么大魔王。”
“我好多了，而且我想一个人静静。”
“为啥？”
“我分手了。”我用尽可能沉痛的声音说道。
“什么？！”她把方向盘一打，我没被安全带勒死。
“我……”
“你不能啊荷似！你怎么能这样！”
“其实是他……”
“如果分开了，他会有多难过啊！”
……我以为是我比较难过。
“你上次要跳楼，人太多他一开始挤不进去，知道是你的时候他直接呆了，站在地上被人挤来挤去，好像以为你已经跳下去了一样。”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在问谁。
“他很绝望啊！他眼睛全红了！我赶紧告诉他你没事，然后他才冲上去的。”
是以为自己走了，我才想自杀的吗。
“他是真的在意你！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就是那种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也许他从来都不说，但不代表你就感觉不到啊！我虽然不机灵，可我哥说我看人可准了！”
“那你觉得……他会和别人在一起吗？”
“如果你总是离他一会近一会远的，是个人都会感觉疲惫的，要相信对方啊。”她无比严肃的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下了车。
冲也要冲下来的小护士摇头：“我得去给他道歉了，这次谢谢你。”
她意外的没坚持，离得很远的时候突然喊我：“他不会的！”
等我回头，人已经没影了。
……
我有点紧张，自言自语:小火苗，对不起，我又发脾气了……你能不能把我说的话忘了，要不然我让你说回来？……你吃饭没？今天真帅。真的……
快到家门口了，我突然停住。
我为什么认为他会回家等我？万一他去找我了呢？万一找不到被阴险哥哥给强行带回家了呢？
我还是做不到小护士说的那样，我没表现出的那么淡定自若，我之前在那个陌生人墓前说的话应该是这样的才对：我太害怕了，所以我说了，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回去。
我害怕如果回去，他没有在等我。
我怕——
“呦。”
陈灭站在门边，没进去，衣服也没换，脸上有些疲惫的样子，表情倒是酷酷的。
我踌躇着偷看他，结果他噗地笑了出来。
“就知道你会回来。”他张开双手，我就跟被按了开关一样钻了进去。
而后才反应过来，我们还没和好。
摸着我的头发，他一连串说道：“我仔细想了n多种你生气的原因，后来我看见手机上的接通显示，判断你生气的理由应该是吃醋。”
可是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本来我还伤心呢，想想我又开心了。第一次见你吃醋。”他好像也累了，靠在了门上，支撑着我们。
“你找我了吗？”
“嗯，找不到，我就回来等你。”
怪不得看上去那么累:“要是找不到呢？”
他搂着我开门：“找得到。”
“要是实在找不到呢？”我扳住他的头问他。
他拿起我的手试了试，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皱眉把我按在床上躺好，听听框框折腾了一阵，拿来温水和药，我喝了，睁着眼睛看他。
他也在看我，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又摸摸我的头：“我以后不摸别人，就把你这两根毛给撸秃。”
我笑。
他也笑：“不去医院好不好？虽然很近，我想和你呆一会。”
他紧接着说：“我有点想你。”
我突然很心疼他，恨不得把自己扇两下：“对不起，你很伤心吗？”
他反问我：“如果我怎么也找不到你，累的实在走不动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吗？”
“好。”我困了，想再说两句，意识却模糊了。发着烧，我又做了那个梦。还是摇晃的地板，靠近的人，这次我被抱了起来。
陈灭看着熟睡的人，已经是深夜，对方烧退了，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感到一晚上的疲惫包裹了全身。
可他就是不想睡，他居然觉得舍不得，怎么感觉自己跟个变态一样。
睡着的人嘟囔了一句，他没听清：“什么？”
“……你别不要我。”换了主语，跟今天晚上冷酷地看他时判若两人。
他失语，半天心里想：你还倒打一耙，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苏畅晓的话音又响了起来：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我他妈就天真，就天真！这个世界有多冷漠跟我无关，我一个人也会对她好的！
他自己哭死可以，她不能掉眼泪。
就算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他也会觉得错不在她。
这种感觉究竟该如何形容？
尽管心里斗争再激烈，房间里安静又温柔的空气缓缓流动，他知道是因为她在，所以他开口回答听不见的人：“我……我只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