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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意外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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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安夏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一只手拿着两个小杯子,一只手拿着一瓶女儿红。
她给我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坐在了我的旁边。
她笑道:“我们喝酒”
“怎么这么有兴致?”
“庆祝啊,这可是我出生时,我爹娘给我埋的”
“额,喝酒伤身,而且还是你的嫁妆,应该带去那里成亲时开吧,况且我也不会,算了吧”
“你不喝,我喝”
“我,好,好,我陪你”
“这就对嘛,来,我给你倒一杯”
我也跟着拿了起来,然后与安夏的杯子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瓷器声。
我慢慢的喝下,辛辣的味道冲出来,有点眩晕。
我一口饮尽,但喉咙顿时传来辛辣的感觉好像让她喝完后就止不住的咳嗽,甚至脑子也在那么一瞬间变得迷糊起来了。
心里想着,这古代的酒这么这么辣,还冲。
“咳咳…”
“你怎么一口就喝完啊?”
她见此,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不过脸上却没有担忧的神情,反而是笑意越深。
我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通红,我缓缓抬头,莫名觉得自己身子怎么越来越热了。
没想到酒竟然是如此恐怖的东西,竟然招架不住这区区一点酒?
“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然后安夏突然离开了位子,然后自然而然的坐上了我的腿上,面对着我的面,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在我的身上。
我的头也晕了起来,脸庞透红。
她用小手摸了摸我此时发烫的脸庞。
“安…安夏,我怎么突然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你觉得热不热?我怎么觉得…越来越热了?”我下意识的就环住了安夏的腰肢,这让燥热的我觉得十分的舒服。
安夏有些喘着气这般说道:“嗯~我觉得不热啊,可能你不太能喝酒吧。”
安夏笑道手还捏了捏我变得通红的脸庞:“这样的你还真可爱呢”
我此刻真恨不得进行晋江不允许发生的运动。
不行,不行,我要镇定,不能再被封了,封了还要麻烦作者改。
怎料安夏突然弯下了一点身子对着我有些娇声说道,这个样子落在我的眼里可谓是妩媚至极:“嗯~我你不想要我吗?”
然后我成功化身成“狼”,突然就往安夏身上扑去。
“嗯”我把安夏压倒在身下,喘着粗气说道,甚者一边已经开始埋头在安夏颈间胡乱吻着。
现在的我绝对不是太过理智的。
也不知是酒还是安夏今天太撩的缘故,一向定力不错的我竟然真的觉得忍不住了。
丹田下那股燥热蔓延在了我的全身,让我全身都有些不舒服。
只有紧紧抱住安夏这种情况才会好一些。
我愈加的急切,甚至手已经准备碰触安夏最为神秘的地方了。
“安夏~我还是很想要你怎么办?”
“嗯…”
………
“嗯…”
次日。
我害怕起来。
安夏动了动。
我赶紧起床,不敢看她。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开始感觉不舒服。
可能酒喝多了(才一杯,汗颜),可能昨晚喝的酒没酿好(埋了那么久,你觉得呢!),也可能是发烧了(好像没淋雨吧?)。
用冰冷刺骨的水洗了个澡,然后穿好衣裳,坐下来等着。
我听见安夏醒了,动了动,我慢慢走过去。
我从窗帷间的空隙里看到她。
她自己坐起来了,正在系肚兜上的带子。
那是我昨晚解开的。
这场面令我五脏六腑再次深感震动。
可当她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眼睛看向了别处。
别处!
她没有叫我到她身边去。
她没说话。
她望着我在屋里忙来忙去,却什么都没说。
我一早就去厨房叫人烧好了洗澡水。
我满面通红,在衣柜边收拾衣服。
安夏还没起床。
热水送来了。
我拿出她更换的衣裳。
我把水倒好。
她过来了,她站着,慢慢抬起胳膊,我脱掉她的亵衣,为她更衣。
她大腿上还留有红晕。
她胸口有道淤青,青中透着深红。
我遮住那个吻痕。
她大可不让我这么做。
她大可把手放在我身上。
毕竟,她才是小姐!
然而,她什么也没做。
我把她带到的铜镜跟前,给她梳头。
她站在我面前,眼帘低垂。
她感觉到了吗?
我手指触到她脸时的颤抖?
她没说。
只有当我快给她梳好头了,她才转过头,望着我的眼睛,她眨眨眼,似乎在想该说些什么。
她说道:“我睡的很沉?”
我声音颤巍巍的:“你是睡得很沉,应该没做恶梦”
她说道:“有,不过那是个,美梦呢。我觉得你在那个梦里,苏…”
她凝视着我,似乎期待着什么。
我看到她颈项上血管跳动,我的心也跟着一起跳,在胸膛里翻腾着。
我想,如果我把她拉过来抱她,她也会做同样的动作。
那整个故事就不一样了。
我现在满脑子混乱,和我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她。
只想着逃避。
安夏注视着我的脸。
我咽了下口水,说道:“梦到我了?我不觉得,小姐,不是我,我应该说,我应该说,我猜可能是,是关秀才,对,梦里模糊可能不清”
我磕巴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下去:“你要还是等着,那就要错过他了”
然后,不知怎么的,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直站在那。
而我就一直站在原处懵着。
在那之后,我俩一整天都别别扭扭的。
我们散步,分开走,她过来要挽我胳膊,我让开了。
我服侍她上了床,帮她放下床帷,看到她身旁的空位,说道:“现在晚上暖和多了,小姐,你不觉得你自己也能睡的很好……”
我回到自己的小床上,钻进如湿面团般的被褥里。
我听到她在辗转反侧,不断叹气,一整夜都这样。
我也是。
我感觉我们之间那根连线被扯紧了,它牵扯着我的心,扯得好用力,扯得我好疼。
千百次的挣扎,我几乎要起来了,几乎要走过去;千百次的思量,到她那儿去!
为什么干等着?
回她身边去!
然而每一次,我都会想,如果我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但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我想放弃了。
对,是我和关秀才这个计划。
我约关秀才来到树下和他谈。
他说了一番:“你难道忘了还在等你满载而归的木红伯母和石青大伯嘛”
我无言以对,我想着不能再去欺骗她,面对她。
至少,连现在对着她,我也不敢了。
次日夜里,我还是什么都没做成,关秀才还没答应,后来亦如是;很快,我们在弈书居的夜晚就所剩无几了。
时光流逝,慢时太慢,快时又太快。
终于到了关秀才离开的日子。
而此时,再想改变什么,可能为时已晚。
而又未晚,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