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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尴了好大一个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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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求助不成,只得到康鸿一碟儿充满关爱的瓜子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康鸿他是不指望了,只得硬着头皮跟楼舒言解释:“你这种大少爷吃了这么多的山珍海味,怎么可能还会去吃这种花生米。”
“你说的是我吃不了,不是说我不会吃。”
白宁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楼舒言花生过敏不能吃花生的事,可是之前他俩应该是互不相识,此时被楼舒言逼问着,白宁生硬的塞了几粒瓜子米到嘴里,忽然灵光一闪,宛如见到银子般兴奋的说着:“我之前不是在你们家当过差吗,管事的告诉的我。”
说完得到康鸿一个“脑子转得还挺快”的赞许眼神。
楼舒言得到这样的回答,也就不再追问,正好小二也把菜上了,也就把这个话题给翻了过去。
饭快吃完了,却听旁边有人在议论当初重鸣施展长生术救人的事情。
那几个人说头头是道,宛如他们几个当时就在场一般,只是这几个人从头到尾都在说着重鸣或者楼舒言,没有提到楼舒行一句。
于是白宁就凑过去挤在桌子的拐角处,神神叨叨的问他们:“你们知道楼家二少爷楼舒行吗?”
果不其然,他一提到楼舒行,几个人脸上或多或少的露出了一丝鄙夷。
白宁就当看不见,继续说着:“那你们知道在重鸣用长生术救人之前,那些骨虫人是怎么聚到那个天坑里的吗?”
他说这话,倒是引起了那几个人的注意,“怎么聚到那里去的?”
白宁以一个单纯的旁观者的身份说着:“就是那个楼舒行引过去的啊?那天我亲眼所见,那个楼舒行御剑飞行,贴着那骨虫人的头皮一直飞到了天坑那儿,这才把所有的骨虫人引了过去,后来的事倒是和你们知道的差不多。”
几个人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有一个人说:“听说那个楼家二少爷死了。”
旁边有人附和:“是死了,他……不会是学艺不佳,在御剑飞行的时候,自己掉下去摔死的吧?”
这个说完,便引来一阵哄笑,笑的白宁罕见的冷下了脸,指了指还坐在原位的楼舒言跟那几个人说着:“知道那个是谁吗?”
“谁?”
“那个是楼舒行的大哥……”
楼舒言走过来把剑扔到了桌子上,对那几个人说着:“听说长泽山那边也出现了骨虫人,你们几个要不要跟我去,把那千百号骨虫人引到一起,好让我们把那些骨虫一举歼灭了?”
这几个人连佩剑都没有,明显就是普通人,更何谈去对付那些骨虫。
白宁站起来留下一句“一群怂货,也好意思在背后笑话别人。”就回去吃自己的饭去了。
楼舒言原本是打算定四间房的,可是白宁不好意思这么白吃白住人家的,就让他定三间,他和康鸿挤一挤就可以了。
而什么时候都好意思的康鸿,这时候也显得多不好意思似的,硬是拒绝了楼舒言要定四间房的好意,跟着白宁一起回房了。
回房之后,白宁问康鸿:“人死了之后,会投胎吗?”
康鸿笃定的说:“会。”
“那投胎到什么地方能知道吗?”
“这个跟阎王爷打听一下就行了。”
白宁一听,心想还是算了。
阎王爷,那岂不是得他死了之后才能见到。
几个人还算胜利的到长泽山。
长泽山是林家的地盘,林家的大家长是林志远,林氏一门虽然姓林,却天生属金,修不了木系的治疗岐黄之术,相反的,修的是施毒之术。
好在他们的施毒之术只运用在了猎杀邪祟之物上,所以和各仙门的关系还是挺和谐的,否则也不会一封书信就把楼舒言给请了过来。
在路上向来懒得和白宁说话的重鸣,却出奇的唠叨了白宁好几句,让白宁去了林家之后,离那个林鹏飞远点。
可当白宁追问一下为什么的时候,重鸣又给他甩脸色了,“让你离他远点你就离他远点,问那么多为什么做什么?”
白宁“……”
到林家之后,他们受到了热情的款待,其中有一个人特别热情,他们四个看起来最没出息的就是白宁了,可那个人却只对白宁一见如故似的不停地朝白宁敬酒。
当然白宁一滴都没喝上,都被康鸿给挡下了。
在挡了三杯之后,那个人脸色已经不大好了,可康鸿却岿然不动的继续挡着。
一开始人家还都觉着是康鸿不知礼数,可挡到最后,都觉得那个人分不清场合了。
人家远来是客,你这么灌人家酒干什么?
一顿酒宴下来,林家人绝口不提骨虫的事,只让他们今晚好生休息,明天再说正事。
林家也算家大业大,自然不会苛待客人,所以直接空出一个院子让他们住进去。
然而白宁和康鸿依旧住一个房间,因为看似还算正常的康鸿,整个人已经黏在了白宁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白宁背着康鸿回房时,依旧从重鸣那儿接收到了两道如芒在背的目光,看得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早点想起来和重鸣之间的恩怨。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用得着整天拿眼神凌迟他吗。
他现在是没太多心思计较这些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背上这个大号娃娃搬到屋子里。
喝醉酒的人就是重,白宁把康鸿弄床上去的时候,他身上已经出汗了。
康鸿一身的酒味,他就想拿湿帕子给他擦擦,这样才能睡的舒服,哪知道他刚抬起身,就被康鸿一下按了下去,然后康鸿又翻了个身,把他掀到了床里面。
两个人侧着身,面对着面,康鸿双眼闭着,浓黑的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一片阴影,鼻梁高高的一条线下来,就是喝出酒气的薄唇。
白宁盯着康鸿的嘴唇看了一会儿,少有的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他推了推康鸿让他把他给放开,结果这人还真跟个大号娃娃一样直往他脖子里蹭,呼出来的气可能因为带着酒气,把他脖子都给烫着了。
之前因为他心口有块碗大的疤,导致他心口疼,心跳弱,现在心跳的倒是厉害了,厉害的他想把心脏给按住,好让他别那么大动静。
这跳动的幅度,有种让他振聋发聩的错觉。
要是这声音被康鸿给听见了,直觉告诉他会很丢面子。
他还想挣扎着起来给康鸿擦擦脸,哪知康鸿的胳膊看似没用什么力气,可他就是挣不开,他索性放弃了。
为了避免自己心跳剧烈导致猝死,他闭着眼睛不去看康鸿。
他这一次也非常努力的想要睡着,可是却失败了。
失眠的夜晚是难熬的,为了消磨时间,他就往下面蹿了蹿,然后先在心里自我说服一番:“呐,不是我要给你亲的啊,是你每次亲我之后,我就感觉体内的洪荒之力就控制不住了,我只是想趁你喝醉了试试,到底是不是因为你亲了我我才会这样的,你可别误会啊……”
把自己说服的差不多了,他就把额头抵在了康鸿的嘴唇上。
嘴唇很软,很热,还挺舒服……
“啊呸!我的意思是没试出什么结果来。”
白宁把脑门儿在康鸿嘴唇上晃来晃去,没有试出什么来。
他小声的叫了康鸿几声,确定这人醉的死沉死沉的,就把鼻子凑过去蹭了蹭,还是没有结果。
眼睛凑过去,还是没有……
没什么耐心的白宁直接把自己嘴唇给送过去蹭了。
这下他没去想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有没有爆发出来,因为康鸿醒了……
在康鸿幽深的目光中,白宁条件反射的往后撤了撤,然后僵硬的转身,在背对着康鸿时,才双手捂脸,像个虾米一样把自己缩的小小的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怎么办?尴了好大一个尬……”
沉浸在自己创造出来的尴尬旋涡里,白宁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的白宁神清气爽的在院子里伸着懒腰,康鸿出来了,他还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康鸿见他丝毫没有昨天晚上的不自在,就去问:“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白宁挺无辜的说:“做了什么?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做啊。”
康鸿忍无可忍的呵了一声。
这人脑子真会忘,该忘的不忘,不该忘的全忘了!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痛苦纠结孤单全留给他一个人,世界上就没这么便宜的事。
白宁被康鸿呵的挺委屈,“你干嘛这个表情?”
康鸿不由分说的压上去亲了他一下,不是赐予他洪荒之力的亲额头,而是直接亲了嘴唇,直接把他给亲傻眼了。
他傻愣愣的在风中凌乱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质问:“你干嘛呢?!”
这下换康鸿挺无辜的说:“我干嘛了?我什么都没干啊。”
白宁呵呵了两声,被气的。
康鸿则挺委屈的说:“你干嘛这个表情?”
哐当……
那是重鸣把洗脸盆扔到院子里的声音。
这次重鸣不骂他们斯文败类了,直接骂他们不知羞耻,还要把他们从院子里撵出去,免得他一出门就害得他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