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泪水》Zz伟

18、第 18 章

　　又是一个晴朗天，今天是百货商场的促俏活动，有特价大米惠民活动。一大早，百货大楼门还没门，广场上已人头攒动，很多市民已早早等候来抢购特价大米。
　　百货大楼的对面是条马路，人来車往。在马路与广场的入口处，一位衣衫破旧，披头散发，一脸颓废的乞丐盘坐在小推車上。他双手着地借双手之力滑动推車往边上挪。这位残疾乞丐也不会说话，乞讨时只用呆滞的眼神望着过往行人，看他样子就觉着他十分可怜。
　　这个乞丐不固定在一个地方行乞。今天他好象早已得到消息似的早早来到这里。
　　墙上的电视里一会儿播放广告一会儿播放音乐。百货大楼即将开门营业，保安们开始严陈以待，抢购风波即将上演，因抢购风波引起的踩踏事件屡见不鲜，谁也不敢掉以輕心。
　　电视屏幕突然切换了画面，播报员正在播报新闻：“公元2010年8月9日上午8：25，Y省L地区发生了6.8级地震，截止、、、、、、”
　　抢购的市民全然没有去理会新闻，他们关心的是特价大米。倒是远端那乞丐听到新闻后全神贯注望着电视，还用双手揉着双眼，瞪大了望着。突然他用双手使力撑地将自己的小推車滑到了马路上，他没有顾及自己的安全，发疯似的用力蹬小推車。
　　“砰”，小推車撞上了一轿车，虽然車速不快，但那乞丐已倒在了路上。轿车驾驶员马上下車检查自己的車，嘴中念叼个不停，同时掏出了手机拨打了“110”“120”。没多久，交警到了，“120”也到了。

　　程君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没来多久，她就和姐妹们混熟了，她大大咧咧的个性给姐妹们无聊的生活增添了一些乐趣，姐妹们也喜欢和她相处，彼此融洽。
　　一大早，姐妹们还在床上，程君已打开了电脑。她看到了地区地震的消息，这时她依稀记得有位姐姐是那个地区的人，但又不确是，于是拉开了嗓子。
　　“姐妹们，这里有Y省L地区的人吗？”她这么一嚷吵醒了尚在睡梦中的姐妹们，姐妹们开始责怪、埋怨程君。程君早已习惯了她们的埋怨和责怪，她继续说道：
　　“你们别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
　　刚才姐妹们并未听清她在嚷什么，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一定是她发现了什么，于是七嘴八舌的问她。程君环视着姐妹们反问她们：
　　“这里有Y省L地区的人吗？”
　　“我是。怎么了。”贺国燕应声，她疑惑地望着程君。
　　“贺姐，那个地区发生地震了，已死了百来个人。”程君边说边将手提电脑提给贺国燕。
　　贺国燕看到了新闻后马上找出手机拨打老家电话，可无法拨通。她开始紧张，不断的拨打但始终无法拨通。她有些狂躁不安了，想着远方的亲人，她坐立不安，还伤心的掉下了泪水。这时的姐妹们睡意全无，每位姐妹都过来安慰她。
　　“我得回家，我得回家。”自言自语后她详细地从电脑里搜索地震的消息。尔后又开始搜索火车时刻表。
　　贺国燕的手机响了，她忙接通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多么熟悉的声音，贺国燕激动得掉下了眼泪，一时也不知怎么开口了。
　　“燕儿，怎么了，咋不开口说话。”妈妈焦急地问贺国燕。贺国燕这才回过神来，她擦去泪水忙问妈妈：
　　“妈，家里还好吗？亲人们怎么样，有人受伤吗？”问完后贺国燕哭了。
　　“燕儿，你别急，家里没事。”听到女儿的哭声，妈妈在电话里安慰女儿。听到家里没事，贺国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她心中仍有牵挂，她就对妈妈说道：
　　“妈，我明天回去。”
　　“燕儿，听妈的，你不用回来，回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有政府、解放軍呢！他们会管我们的，你只要好好工作。”
　　贺国燕刚想开口说，母亲又接着说道：
　　“燕儿，我挂了，妈要回去了，妈走了几十里山路给你打电话。”妈妈说完就挂了电话。贺国燕知道母亲是怕自己担心才特意报平安，可怜天下父母心。想到这些，贺国燕又掉下了眼泪。
　　听到贺国燕家人安全的消息，姐妹们绷着的心也放下了，她们开始和贺国燕说笑，给予她快乐，忘记忧伤。一颗石头落地，贺国燕也会心的露出了微笑。
　　贺国燕的手机又来电话了，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忐忑地接了电话。
　　“请问你是贺国燕小姐吗？”电话那边是位陌生的先生。
　　“我是贺国燕，请问先生是那位，找我有事吗？”贺国燕礼貌地回答对方。
　　“我是市刑侦大队的。几年前你报过一起失踪案，对吗？”
　　听对方一说，贺国燕一下子提起了精神。四年前，贺国燕的哥哥来这里打工。刚开始，哥哥时常给家里通电话，也给家里汇过钱。几个月后，哥哥莫名其妙地失踪，杳无音讯。从此贺国燕的家一下子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愁得一身是病，父亲整日哀声叹气。懂事的贺国燕就来到了这里并报了案。然后一边打工一边寻找哥哥。有一次去酒吧寻找讯息，不谙世事的她被骗失身。此后她干脆到了夜总会上班，这不仅仅为了赚钱，更主要的是这种地方鱼目混珠，人员复杂，有利于自己寻找哥哥，然几年过去仍没有一点哥哥的讯息。今日突然间听到了对方向自己询问有关哥哥的事，贺国燕有种莫名的兴奋，她忙回答对方。
　　“对，四年前我报过案，我哥哥贺国林就在这里失踪。”
　　“今天早上，有位乞丐撞了車，现在他在医院里，人并无大碍。只是我们问他问题他一慨不答，不过从他破旧的衣衫里找到了一块血布，上面写着‘贺国林’三个字。所以麻烦贺小姐来辩
　　认一下，这个乞丐是不是你要寻找的哥哥。”
　　对方介绍完情况后将医院、楼床号告知贺国燕，然后等她去确认。听到有哥哥的消息，贺国燕甭提有多高兴，但听对方是位残疾人贺国燕也有些失落。不过就算有这样的蛛丝蚂迹她都要过去，能找到哥哥此生就无悔了。于是洗漱一通就匆匆而去。
　　坐車直奔医院。在車上贺国燕又想起了哥哥的模样，想起哥哥关心自己时的样子。想起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时的幸福。想起了寻找哥哥的坚辛，也想起了那个屈辱的夜晚。
　　刚从大山里出来的贺国燕一心寻找哥哥。有天晚上，她一个人走进了舞厅。舞厅里热闹非凡，霓虹闪烁，强烈的音乐节奏震得贺国燕有些头晕目眩，她怯生生的走在人群之间，目光扫描着每个过往来客。
　　“嗨，小妹，你干吗？”一位约摸三十几岁的男子上前搭讪。
　　贺国燕有点害怕，有些紧张，她怯生生地望着那男子不知所措。
　　“别怕，需要哥帮忙吗？”那男子接着追问贺国燕。
　　人生地不熟，听到有人能帮自己，贺国燕一下子高兴起来，她忙掏出哥哥的照片递给那男子并礼貌地问道：
　　“大哥，他是我哥，你见过他吗？”
　　那男子接过照片仔细地端详后说道：
　　“有点面熟，好象那儿见过，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不过请小妹放心，哥认识的朋友多，到时哥帮你打听。”
　　贺国燕象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忙着道谢。那男子呵呵一笑后就进入了舞池，他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腰肢，不时将目光投向贺国燕，贺国燕盯着他不放，生怕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曲舞罢，舞池中的男女们都退到了吧台，他们喝酒聊天，也有打情骂俏的，更有甚者搂抱亲热。贺国燕看不惯这些，她不自觉得低下了头。刚才那男子恰时地到了她身边。
　　“小妹，会跳舞吗？大哥教你。”
　　贺国燕忙摇头，满脸堆笑迎合着他。那男子带着贺国燕来到吧台并点了酒，贺国燕不会喝酒，不过有求于人她勉为其难的喝了一杯酒，没一会儿，她已有些昏昏沉沉。
　　酒喝了，天聊了。那男子有事要先行离去，他刚到舞厅门口，贺国燕也跟着他到了门口。
　　“怎么了，小妹。”那男子诡笑着望着贺国燕。
　　刚才喝下的酒正在上劲，贺国燕有些迷茫，她也不知道该咋办。跟着一个陌生男子她有些害怕，但凡有点哥哥的消息她又岂能放弃，她低着头不知该作如何。
　　“小妹，要不你今天跟我走，明天我带你去找你的哥哥。”
　　听到去找哥哥，国燕几一陈兴奋，她茫然的点头。
　　宾馆的房间里，贺国燕倒在床上。她神智清醒，只感到头晕乏力。那男子洗完澡后披着浴袍也倒在了床上,他还催促着贺国燕去洗澡。贺国燕在他面前只是个聆听者，她摇晃着走进浴室。农村里出来的孩子刚开始完全不适应大城市的生活，在浴室里她折腾了好些时间，直到那男子来敲门。
　　贺国燕披着浴袍出来了，那男子色眯眯地盯着贺国燕，看得贺国燕胆惊心寒，她怯生的对那男子说道：
　　“大哥，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那干什么，好好的床不睡不是委曲你了。”那男子边说边走到了贺国燕身旁，他开始动手去脱贺国燕的浴袍。贺国燕忙着躲闪，嘴中说着；
　　“大哥，这样不行。”
　　那男子没有强求，他回到了床上故作气态，随口就丢下话来。
　　“那好吧！你先回去吧！你哥的事我也帮不了。”
　　贺国燕又低下了头，在这大都市里她孤苦无依，而她身上肩负着寻找哥哥的责任。父母都期盼着她。可在这十字当口，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怎懂得如何取舍呢！她流着泪开始央求那男子。然那男子怎会有这怜悯之心，当贺国燕一进入舞厅他就开始关注她，几句简单的对话他就知道贺国燕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他也利用了贺国燕急于寻找哥哥的心理欺骗贺国燕。
　　羊入虎口，贺国燕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她只能用泪水渡过了本不属于她的一夜。

作者有话说

　　讯认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