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丝般感受（SS/HP）》pepper

9、死亡 水仙妈妈…

　　Harry并没有真的摔在地上，即将跌疼屁股的一刹那，一只手紧紧地拽住了他。是Snape，在所有人都关注哇哇大哭的小婴儿时，魔药大师并没有放松对黄金男孩的注意。Harry借力站了起来，零摆已经好好地缠在手腕上了。他看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等他说话，两位Slytherin男士的表情极为复杂。

　　“恩，我想宝宝应该没事了，虽然我也不是很明白，但似乎伏地魔把他的灵魂附在了小Malfoy身上，现在那东西被这个”说着举了举手腕上的零摆“吸走了，孩子应该是没问题的。”虽然当了好几年救世主的Harry常常被人关注，但不得不说，这次的对象让他很有些招架不来。Narcissa从刚才起就一直在不停地颤抖，一旁的Draco也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Minerva，我想可以用血缘咒来确认一下，而且确实婴儿身上的邪恶气息感觉不到了。”最先说话的仍然是魔药大师，似乎不知不觉间大家都以他为主导了。

　　“如果Harry也感觉不到了的话，”女校长温柔的声音响起，“应该可以暂时放心了。”

　　她一说完，Narcissa仿佛再也支持不住了似地瘫倒在病床上，Draco忙不迭地凑到婴儿跟前，Snape的魔杖发出一阵淡红色的光芒笼罩了Draco和宝宝。一串极为繁复的咒语从魔药大师口中淌出，Harry从没听过吟诵时间如此长的魔咒，差不多念了半个小时！最后，红色的光芒大盛，光幕中铂金小贵族抱起另一个小小的铂金贵族，在婴儿泛着银光的胎发上落下一连串细碎的吻。

　　Harry从没看过Malfoy家的哪个人露出如此温柔的一面，或者说，他从没见过哪个Slytherin有这么柔软的、人性化的表现。印象中的蛇院成员或者孤独而冰冷，或者高傲得难以亲近，看到Draco抱着婴儿喜极而泣，Harry被小小地触动了。他怔怔地注视着铂金贵族抱着孩子走到他们母亲跟前，直到肩膀上搭上一只手打断了他的注意。

　　“我真为你骄傲，Harry，”女校长的表情平静而温柔，一点不像上课时那么严肃，“你的爸爸妈妈，还有Albus、Sirius他们都会像我一样为你骄傲的，你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要知道救人可远比杀人更难。”

　　Harry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腼腆地笑了笑，他偷偷瞥了一眼Snape教授，后者始终没动地方，一直站在床边，不管是之前自己和伏地魔的灵魂对抗时，还是现在Malfoy一家欣喜地看着小生命时。

　　Poppy悄悄地走了过来，吸引了Snape教授和校长的注意，“Narcissa快不行了，强行生产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我们没有办法救她。”她的声音很低，不愿打扰新生的喜悦。

　　“Poppy，我知道。”回应她的，居然是Narcissa，“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她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儿子，目光里满是不舍，“Draco也知道，但我总算还是……”她挣扎着靠在床上，看向屋中的众人，“Professor McGonagall，非常感谢您”接着看向Harry，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Harry Potter，真是个救世主呢，谢谢你救了我的宝宝，还有Poppy，谢谢你。”

　　Harry三个人面对这交代遗言般的感谢，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时Narcissa已经将目光转向了立在一旁的魔药大师，流露出明显的哀求神色，“Severus，please……”

　　魔药大师举起魔杖，大步上前，将杖尖抵在Draco怀中婴儿的额头上，“梅林注视着，我，Severus Prince Snape，以真挚的愿望恳求将这名婴儿收为教子，承担起抚养他、教育他、爱护他、守卫他的义务，在我有生之年，以无私的心护佑他的成长而不求自己的益处，无论是他□□之康健还是心灵之高尚，都是我忠实捍卫的责任，我将始终对他怀有包容之心与宽免之心，愿梅林以同样的包容与宽免赐福于我们，我将为他赐名Lucius Black Malfoy。”一道金光划过Snape教授的魔杖，进到小婴儿身体里。刚得到名字的小Lucius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魔杖抵到额头的一刻就停止了哭声。

　　魔药大师收起魔杖，从Draco手中抱起婴儿，Narcissa流着眼泪欣慰地看着他们，“很遗憾Cissy，Lucius不在，我只好自作主张取了名字。”Snape教授的声音仍然低沉、舒缓，但不知为什么，Harry觉得这一刻的Snape，整个人都是温暖的。

　　“Lucius很好，我的小Lucius，谢谢你，Severus”Narcissa缓缓地躺回了床上，再没有力气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Draco，陪陪你母亲。”Snape说完，抱着婴儿，大步离开了病房。

　　Harry还沉浸在刚刚建立教父子关系的一幕中，他开始有点嫉妒那个刚出生的小Malfoy了，还有现在坐在床边的那个。Harry从不知道巫师界的教父是这么重要的角色，连孩子的名字都是教父取的，还有那些郑重承诺的责任，怪不得Malfoy和Snape就像一家人，怪不得Snape始终偏心Draco，无论他做错了什么都那么宽容。Harry自嘲地笑了笑，他的傻教父，也是这样对他的，无论他怎么闯祸，多不守规矩，都会笑嘻嘻地揉着他的脑袋说他像父亲一样，直到那一次终于为他献出生命。Harry又一次痛苦地意识到，即使战争结束新生活开始了，他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人，也再也不会回来了。

　　Minerva似乎知道黄金男孩脸上悲哀的神色因何而来，她轻轻揽过Harry的肩膀，“Harry，我们出去吧，给他们母子最后留点时间。”Harry顺从地跟着她走出病房，一眼看到那个守在门外一身黑的身影。

　　“Mr. Potter，”抱着孩子的魔药大师似乎没那么可怕，连声音听起来都不一样了，“不得不说，除了那次差强人意地干掉了黑魔头，你总算是又有一件事干得不错。”说完，他冲女校长微微点了下头，利落地转身离开，翻滚的袍角轻轻拂过了Harry的手。

　　“呵呵，得到Severus的夸奖了呀，Harry。”看着男孩目瞪口呆的样子，Minerva也不由得笑了，回去一定要记得和Albus好好说说，“好了，Harry，快回去休息一下，等你起来之后来校长室找我，有点事要和你谈。”说完，女校长也离开Harry，转身向校长室走去。

　　黄金救世主傻愣愣地站在医疗翼外的走廊上，似乎还没回过神来——Snape等在这儿，就为了夸他一句？！得到这个认知的Harry Potter轻飘飘地朝Gryffindor休息室走去，他觉得很累，但好像为那个婴儿，为那一句话，什么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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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窝在寝室里饱饱地睡了一觉，直到下午才在妖男Slytherin的千呼万唤中醒来。“梅林，你也太能睡了，难道夜里发生的事一点都不让你兴奋么？”Harry一边胡乱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一边听着脑子里不耐烦的抱怨声。

　　“你怎么能跟我说话？明明你还在Snape的办公室？”Harry默默地跟他交流。

　　“你拿了我最中意的另一样饰物，我当然可以跟你说话咯。”戏谑的声音响起，Harry都能想象妖男说话的样子。

　　“你是说零摆？我就知道有古怪！那怎么是你的东西？你昨天不是说最中意一个手镯么？”Harry问了一连串问题，现在想想，夜里发生的事情果然不大对劲。

　　瞄了一眼老老实实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零摆，Harry有些不知所措，当初以为是Gryffindor老祖宗的东西他才敢贸然认主，结果那东西从名字到用途怎么想怎么与Gryffindor的精神不符。现在倒好，累得自己差点死过去不说，还多了个烦人的家伙在脑子里不停地呱噪。

　　想到这儿，Harry记起夜里收服伏地魔灵魂的最后时刻，他身体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具体的情况，最直观的感受是本来有什么东西枯竭了，但好像一下子又充盈了。想到马上要去找校长，他决定一会儿好好问问。

　　“零摆是你的么？”去见校长之前，Harry决定先跑趟厨房找点东西填填肚子，“还起了个那么奇怪的名字，为什么放在Gryffindor的盒子里？”

　　“Gryffindor的盒子！那明明是我钟爱的首饰盒！”Salazar的声音很不满。

　　“你的盒子为什么要用金红相间的颜色，大家都误会了。”Harry抱怨。

　　“金色和红色明明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多么耀眼的金，王者气派的红，简直就是为我而生的！”Salazar连语调都高了八度，“你难道还见过比我更适合这两种颜色的人么？荒谬！”

　　Harry愣在走廊里，刚才他没听错吧？金色和红色是Slytherin最喜欢的颜色？怎么可能？“你第一次见我时还说我身上的颜色恶俗……”

　　“我用是耀眼和高贵，别人用当然是恶俗。不然你以为Godric那臭小子为什么把他的学院色设为这两种，当然是为了气我恶心我。”Salazar不以为然。

　　“那绿色和银色……”Harry傻乎乎地问。

　　“难道我不会反击么？Godric恶心我，我当然要恶心回去了！”Salazar得意地解释。

　　Harry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听使唤了，他简直无法想象大家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估计要掉一地下巴吧？！“可是，我们两个学院都以自己的学院色为荣，穿的衣服、休息室和寝室的装潢，还有其它什么的，我们都觉得学院的颜色就是自己的颜色。”

　　“那么装修学院的领地是为了大肆破坏，平常打个架，决个斗，熬点危险的魔药什么的，很容易手就脏了，我通常都是拿起自己学院的墨绿色布幔就擦，偶尔还会擦擦鞋，那感觉就好像在欺负穿着衣服的Godric一样。”

　　Harry彻底无语了，他决定无视Salazar Slytherin对当年欺负自己学院老祖宗的越来越兴奋的讲解。

　　****

　　看到女校长的第一件事就是得到了Malfoy夫人的死讯。她终究没有挺到再见太阳升起，在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呼唤着“Lucius”合上了眼睛。不知道她最后想起的是共度了半生的丈夫，还是刚刚初生的小婴儿。“那宝宝怎么办，校长？”

　　“Draco Malfoy先生已经成年了，所以自动成为小Lucius的监护人，Snape教授作为孩子的教父也表示要担起养育他的责任。”女校长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看着Harry。

　　“可是Draco还没毕业，Snape教授也要教书，还是没有办法照顾孩子呀？”Harry觉得校长没理解他的问题。

　　“哦，我会在Snape教授的休息室旁开辟出一个婴儿室，平时Snape教授上课的时候，可以让高年级的Slytherin学生和小精灵一起看护。”校长的语气有点奇怪。

　　“那怎么行”Harry立刻提出反驳“小婴儿很难照顾的，很吵、很脆弱，总是哭闹，还会在夜里不停地起来，Snape教授已经够忙的了，再加上这么一个小宝宝一定会让他手忙脚乱的。”

　　“恩，你为Snape教授的考虑很妥当，可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Malfoy家本就人丁稀少，唯有的几个亲戚在血缘上也相隔甚远，与Malfoy本家也几乎没有来往，Black家……似乎你是唯一的直系继承人了吧？”女校长叹了口气，突然多出来那么一个小婴儿，确实让所有人都很难办。

　　校长的前一句话让Harry脸红了一下，但接下来他也开始发愁了，“校长，不如求Molly妈妈帮帮忙？”

　　“你打算把一个Malfoy继承人交给Weasley家？”丝滑的声音从Harry背后响起，男孩惊诧地发现魔药大师居然就坐在自己身后的沙发上。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么？

　　“Minerva，不用担心Lucius了，我说过我会照顾他的。”魔药大师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还是赶快说正事吧。”

　　“可是Severus，Harry说的没错，你还有工作，也需要好好休息，很难兼顾过来。”女校长似乎并不打算放弃这个议题。

　　“我申请过返时计，你忘记了么？”Harry看到Snape已经皱紧了眉头。

　　听到返时计，Harry猛地反应过来那是Hermione曾经用过一年的东西，他看着Snape，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不能用那个，那是透支未来生命的。”

　　Snape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黄金男孩，仿佛没见过他似的，Harry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刚才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关心他。“既然你提不出更合理的解决方案，Mr. Potter，”魔药大师盯着他舒缓地说到，“那么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谓的争论上，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身上的事。”

　　我自己的事？我有什么事？Harry莫名其妙地看向校长，突然意识到他昨天似乎把一件学校的公有财产收归私有了，不禁羞红了脸，“校长，抱歉，我昨天不小心把零摆……它自己认我为主了。”

　　看着黄金男孩的窘迫，Minerva也有些好笑，“那你说该怎么解决呢？为此扣分有些不近人情，毕竟你昨天是做了好事，而且认主也不是你故意去做的。可是那毕竟是一个很有年头的学校财产，如果不处理一下有些说不过去。”

　　“那……久一点的劳动服务？”Harry自己都觉得开不了口。果然身后传来不认同的“嗤”的一声。

　　“说到这个，Harry”女校长坐正了身子，“你夜里和伏地魔的灵魂抗争的最后时刻，是否有什么奇特的感觉？”

　　Harry立刻想起他来校长室的目的，“是的校长，我一开始用那个零摆的时候，感觉越来越累，到后来几乎坚持不住了，突然有一下，似乎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注满了。我也不能说的很清楚，在那一刻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那时候，我好像有了一种感觉，就是之前零摆在从我身体里抽取什么，一直抽干了，然后马上又有东西填满了。”Harry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

　　Minerva微笑着点了点头，“恭喜你，Harry，你突破了一个巫师最难突破的关卡。”看着男孩还有些不明所以，校长继续解释到，“简单地说，在这之后你的实力会有长足的增长。你说的那种之前无法把握，之后却能意识到的感觉就是突破了这层障碍的基本表现。”顿了顿，“最直观的变化是，你从此能够明确地辨别出魔力的使用了，具体的内容Snape教授会告诉你。为了让你尽快适应这种变化并迅速取得进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由Snape教授对你进行单独辅导。”

　　Harry听得不甚明白，不过总之是好事，而且他又能去找Snape了——想到这儿，Harry真正郁闷了，为什么他不觉得沮丧，反而觉得兴奋呢？！

　　“不过我希望这件事不要有其他人知道，”女校长补充到，“这种机遇即使在巫师界也是十分罕见的，太多人知道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Harry点点头表示明白。

　　“此外，说到私收零摆的惩罚，”Harry低下了头，“我认为你对学校负有补偿义务。”Harry默默地点了点头，“所以，你要承诺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承担起Hogwarts学院长至少两年的时间或者Hogwarts教授至少三年的时间。至于具体什么时候，我或我的接任者会在需要时通知你。如果同意Mr. Potter，就请签署这份契约。”说着，Minerva给Harry递过去一份魔法契约。

　　Harry有点茫然，校长居然现在就有了请他回来当学院长的打算，他一直以为自己认识的人中只有Hermione能承担起教职。但他还是很痛快地签了字，高兴地觉得自己的能力似乎得到了校长的承认。

　　“好了Harry，我这儿暂时没什么事了，不过Snape教授还有事要找你。你们可以去忙了。”女校长站了起来，大小两个男巫也立刻站起来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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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魔药大师和黄金救世主，Minerva转身走进校长室的里间，墙上一个画框里Albus Dumbledore正饶有兴味地等着她。“Albus，Severus和Harry好像相处得越来越好了。”女校长欣慰地说到。

　　“亲爱的Minerva，按兵不动，静观其变。”Albus眨着晶亮的眼睛，轻轻捋了捋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