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窝与猫》连丢丢

71、番外3

　　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可能是早饭终于对上了石赫的胃口，或是昨天他根本就没吃几口，所以这顿早饭石赫吃的是相当饱。
　　等他把筷子放下，摸着自己的肚子。
　　莫九州就又开始游说他说，“你怎么跟个老年人一样，这作息规律，真是第二个我爸，要不咱们出去走走，总待在这院子里，也没意思不是？”
　　石赫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他那两个不离手的大保健球，又开始叮叮哐哐的转了起来，一边转一边砸吧着嘴道：“你说这女人都喜欢什么礼物呢？”
　　莫九州随口就回他，“包包，首饰，衣服，化妆品，卡通玩具，玫瑰花，总之贵的都喜欢。”
　　石赫眼皮子一翻，露出个大白眼珠子，“你说的这些吧，她不一定喜欢，就算她喜欢吧，也不一定能说出来，就算她说出来，也不一定能说好话………”
　　见石赫就跟个念经的和尚一样，吧啦吧啦的说个没完没了，莫九州赶紧插嘴道：“好了，我看你说的这个主，八成是个怪胎。”
　　石赫点头，表示赞同，“嗯，你说的没错，确实是个怪胎。”
　　“那你还喜欢？”
　　“我要是不喜欢她，估计就没人能喜欢她了，再说我也好不到哪去，正好都没人喜欢，凑个双，不也挺好？”
　　“你这儿做的早餐，空运得多久到上海？”
　　“你干嘛？”
　　“早餐不错，想空运过去给她尝尝”。
　　莫九州心想，“操，果然是一对，一对傻逼。”不过她不能表示出来，只得尴尬的陪着笑说道：“哈哈哈，这我还真不知道，空运早餐多久？空运这种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要不这样吧，让那个橱子直接做个糕点类的东西，找个人直接带过去，省去接单运送，这样会更快，如何？”
　　“嗯。”
　　莫九州心想，“得，真不傻啊，知道这厨子花钱都请不来，有这种机会就立刻钻空子，连个谢字都不说，混球！”
　　就这么的蜗居了两天，到了第三天拍卖会的早晨，莫九州起来，她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吗？
　　她没穿外衣，直接出了屋。外头一片白雪皑皑，空旷的院子里，赫然出现了五个雪人。那些雪人，仿佛像有了生命一般，朝着莫九州微笑，笑容洁白无瑕，迎着早晨的阳光，看的她眼前一阵酸涩。
　　她跑到石赫的屋子前，没看见石赫的人影，她又找人问石赫去哪儿了？那人告诉她石赫刚走，去拍卖会的园子了。
　　莫九州冲出四合院，她追出两个巷子，终于见到了石赫的身影，她在石赫身后喊道：“石赫，怎么去园子也不叫我，我送你。”
　　石赫转身，眼里有几分诧异，他折了回来，看着弯腰还在原地喘个不停的莫九州，“那园子又离这里不远，你用不着送我”。
　　看着一身单衣和只穿着拖鞋的莫九州，石赫不禁苦笑，“再说你就穿成这样送我？回去吧，我正好想走走，看看这里的光景。”
　　莫九州把这口气喘匀，“我还想告诉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石赫打断了她的话，“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用不着勉强自己，破了规矩说这事。”
　　莫九州看向石赫的手，那双手被雪冻得通红，估计他堆雪人连个手套都没戴。
　　“放心，我还没傻到说拍卖品的事情，我只是来送你几句话，就当做雪人的回礼。”
　　石赫看着她皱眉，“就个雪人还用回什么礼？你回去吧，省得着凉，我可不想背这个黑锅。”
　　“石赫，旧社会的人还讲道义、讲江湖规矩，而现在？有人为了能往上爬，多坏的事都能做的出，本家人从没想过，人心在当下可坏到这个程度。”
　　石赫把自己的围脖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了下来，他上前，围在莫九州的脖子上道：“这不是旧社会，没人会为了当初的一句承诺，把自己的性命都丢了。但是我们为了本家的人，倾家荡产的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莫九州咬了咬嘴唇，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树倒猢狲散，所以现在都不肯出血的人，到了那天，就更不会。本家不缺钱，缺的是一份承诺，可这承诺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见真心的。”
　　她说完朝石赫笑笑，可是那个笑容尴尬，笑的很无奈。
　　“接下来怎么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太冷，我就送你到这里。”
　　石赫一直看她转出了那巷子口，他抬头看看这周围高高院墙，太阳光透过院墙，投射到整个巷子之中，把里面的路照的格外明朗。
　　没错，人心是易变，也更加难测，可这旧社会的院墙和现今社会的高楼大厦，不都挡不住这阳光吗？建得再高，依然无法阻挡阳光照亮想要走的信念之路。
　　他赶到拍卖会的院子时，梁业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了。
　　梁业匆匆走到他面前，面露难色，“你有把握吗？这三件拍卖品，里头的水分大着呢，我看来这里的多数人，基本都已经摸清了这三件东西的门路，咱们现在就是个睁眼瞎。”
　　石赫拍拍他肩膀，给了梁业一个放心的微笑，“你听过斗灯吗？”
　　梁业摇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斗灯。石赫，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数？”
　　他直接拦过梁业的肩膀，架着他就朝四合院里头走，“今天，咱们也风光一回，点他三盏天灯，也过一把做古代亲王和贝勒爷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