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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清白 ...

  •   府里清冷的很,除了日间常往佳人姐姐那走动,就只能待在在勤斋院看书,听闻我的夫君是以仁慈诸称的皇子,而他在我们新婚之夜,却选择去了另一个侧姬妾那儿。如今快一个月过去了,他甚至没在我这儿待过一晚。
      真的很仁慈。

      慧敏丧着张脸,却跑来跟我说:“做皇家的女人,就是要耐得住寂寞。以后会有无数个这样的晚上,小姐可别为了这个生闷气。”

      “那是自然,他们男人三妻四妾,即便今晚在我这儿,难保他明晚还在我这儿?”我倒是想得开,他不来,我正好可以睡个好觉。他要是来了,我要怎么侍寝?我,我连做女人的基本功夫都没有下,在他面前出丑,怎么能行?
      “唉,只是他也太没给我们面子了,这叫咱们明日和人共聚一堂的时候,如何下得了台?那些多嘴的,早不知道在外面议论成什么样了。”
      “可不。唉。”我也是愁这个。
      果然的,第二天我行行走走,就成了造人背后冷嘲热讽的对象,有的人还不知背后,就我经过的时候,也不忘笑说一声。
      我是侧福晋,名副其假的吧!连下人都敢取笑我,谁给她们的胆子。
      我脸上只觉得尴尬的滚烫,同她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我就只得收在了里屋。
      接连的几日,除了佳人姐姐,我再也没有和第二个人说过一句话。不找人说话,只怕我会闷死的。我装作若无其事,死皮赖脸的去和府里的旧人斡旋,送礼。
      因为完颜氏身体抱恙,也就没能见上一面。几个格格都因为嫌我,把我拒在了门外。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衰狗也吠。可幸,这府里还有一个把我招进门的格格,侯佳.玉儿。
      只是没喝两口茶,我就被她屋子里那股香气呛着了,我也真的顶不住。

      我问佳人姐姐,“为什么十五爷就是不讨厌你不讨厌玉儿姐姐,就是讨厌我?

      “也许是因为你是皇上钦点给他的缘故吧,爷儿说过,他最不喜欢就是强人所难。他不喜欢皇上给他指配的婚姻,他也不大喜欢喜塔腊氏。在皇宫里,宰相的肚里要撑船,我们的肚里要撑海,不够大气,岂不是要被闷死。你呢,就是没放宽心,你若是不那么上心,没准爷儿能喜欢你呢?”
      总是说着曹操曹操就到。
      他今日穿得素雅,还拿着扇子,想来是刚从茴香阁回来。
      “爷……”我好不习惯,福了福,在不敢抬头。

      “钮钴禄绮雪?”十五爷说,“你怎么又来这儿了?”他眉心紧骤,荼儿又放了开,“你就和佳人那样好?”

      “妾身,”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忙改口说,“妾身这就告退。”

      “报,十五爷,和珅和大人来了!”正说话间,有个小厮来报,把一度尴尬的场面收住了。

      “让他在厅里等等,我这就来。”十五爷脸上有些不耐烦,扶我们起来,转身就要散去,不过是几步一回头,不知道在看我,还是看佳人姐姐。

      “妹妹脸怎么红了?”佳人姐姐问我。

      “你在说什么,这雨天,冻都冻死了,能不脸红。”我是脸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都说日久生情,妹妹是见到了自己的夫君,脸红了,还害羞不承认。怎么样?”

      “姐姐,姐姐分明是欺负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回了屋里睡下,慧敏就来提醒我说,“福晋怎么就贪睡了,你该想想今晚该怎么服侍好十五爷。”

      “你怎知他今晚会来?”

      “傻子都看出来了,他今天看你的眼神,那种欢乐,那种欲望,是个人都能瞧见。”

      “你当真是这样看的?我怀疑你是不是眼瞎,你没见他那种仇恨,都要吃了我了。”

      “终之,奴婢觉得他今晚,一定会来的。”

      “别总之,快和他们说,我月信来了,服侍不了!”

      “真的?”

      还不信我,它就是这么准时,能怪谁?

      慧敏无奈出去了,趁着这混混雨天我就躺下歇息了一会儿,谁曾想慧敏进来没关门,可把我冷死了!

      “慧敏,你把门关上,好冷啊!”

      门应声关上。

      我迷蒙说,“我困了要睡一会儿,今晚十五爷真要来了,你记得帮我梳理梳理。”

      “你就这么想见到我吗?”

      怎么,慧敏的声音变了!

      “你,你无赖!”我一把把就坐在我身后的人推开,虽然我已经知道他是谁,可是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还是一时不能适应。推了他我又后悔不已,他可是我的夫君阿!
      “十五爷,你,你没事吧?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无赖了!我和你都已经成亲了,还不能碰你一下了。”他从地上爬起,双手放在身后,站得笔直。

      是在审讯我?

      “我,我只是被吓了一跳。”
      “哦,人说花容失色,你这被吓了一跳,脸上怎么还红突突的了?”他忽然坐下,二话不说把我的身子框在怀里,用他的鼻尖闻着我脸上的脂粉香味。“我不来,你连脂粉都不擦。”

      “爷儿?你别这样?”怪痒的。

      “不这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欲擒故纵,明知我最关心佳人,就不知怎的天天往她那儿走,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讨她的服服贴贴,跟你姐妹相称。你在我面前演什么戏,不就是想爬上我的床?我跟你说,我最讨厌你这种女人,贪慕虚荣,不知廉耻!”

      说罢,他就出去了。
      他就是这样看我的,原来我整日往佳人姐姐那儿跑,在他眼里就是为了有机会可以迷惑他,难怪他那样恨我。

      慧敏回来的太晚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抱怨她走得时候没关门,她也自责不已,说绝不放下次。

      我这一整日心情都不好,没想到十五爷竟然是这样看我的,作孽啊,好折磨啊!佳人姐姐说他温润如玉,他哪里像阿!

      翌日。
      给喜塔腊请安的时候,竟然见着刘佳人了,我们相视而笑,对面而坐,眼里有个熟人在就是好,感觉还是以前,在这府里也没那么叫觉得人惊悚。

      “佳人妹妹,你身子不见大好,请安的事不必天天来。”喜塔腊平淡说。
      “是。”佳人姐姐看了看我,抿嘴一笑。
      我知道我知道,她都是为了我,才过来的。

      “如今宫中多有变动,我阿玛也晋升了爵位,封赏了许多金枝玉簪,这里有两支绿色的玉簪,佳人妹妹昨晚侍寝,爷儿跟我抱怨说你穿得清素,让我赏你一支。另外一支,就赏给玉儿妹妹吧。”

      玉儿佳人均谢了嫡福晋,二人回头来瞧了我一瞧,我微微点头。我自然明白,玉儿和佳人姐姐都说过,喜塔腊氏不是个善良的主儿,这是喜塔腊氏的奸计,她是要我吃她们的醋,好让我们姐妹离心,想我和她们反目成仇。

      从喜塔腊那儿出来,玉儿却不知为何生了气,说身子不适先回去了。

      刘佳人追上我,说:“妹妹别中了喜塔腊氏的计,她不知道你我早已经相识,她还想离间你我呢。”

      我一笑,说:“不怕,她特地赏你们没给我,就是想我记恨。我心大得很,那些东西还不入我眼呢。”

      “是啊,你当初也不是想进这些地方来的人。”

      “嗯,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进来。我跟你好说,可是为什么玉儿姐姐方才说话还好好的,怎么就身子不适先回去了?”

      “她家世显赫,我出身卑微,喜塔腊赏她的东西,我也有份。于她而言,是在告诉她,她低贱如我。她怎么会不失落呢?她想不到那是喜塔腊的诡计,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喜塔腊怕是早住不住,早想对付我们,不能让玉儿姐姐也站在她们那头,等下我去跟她说。”
      不知道为何,我和侯佳玉儿有种自来就熟悉的感觉,见着她,我才觉得心里舒坦。想来是因为她的性子,说一就是一,不藏不收,叫人一眼就看出她是忠是善。

      “跟那些女人争风吃醋,我不屑,我也不跟你们站一起,你们要怎么你们自己弄去。”

      “好姐姐,当初还是你要来的十五阿哥这儿的,做他的女人争风吃醋那是最寻常不过的,你不争那你还能在这里长存下去?”

      “我不争,别人也就不会觉得我有阻碍,不会想方设法的伤害我。”

      “当初是我想过平凡的生活,没想到如今,你回归了宁静,而我却活在了烦乱之中。”

      “你也大可以跟我一样,不跟她们争。”

      “不用争便是最好,可喜塔腊早已经盯上我了,不争怕是不能了。”我们走在的院里,期间几多花儿飘零,景色竟然有些凄美。

      我还是忍不住去找玉儿姐姐了。她见我来,叫我坐下,说有东西给我看。

      “瞧把你忙的,刚刚不是说身子不适?”我冷了她一眼,说。

      “你就看着吧。”

      “你拿喜塔腊给你的玉簪做什么?怎么还把钗分解开了?”我不明所以。

      不想,她从玉簪上抖下了一堆白花花的粉来。

      我抓着她手上的玉簪,问:“这玉簪玉里头怎么是空心的,这些粉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吧?从前我家里有亲戚做香料的,为了好睡眠,就给那些枕头,玉器,放满了有助睡眠的香料。”

      “这些粉也是香料?”

      “哼,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香料。”

      “这是……麝香?”

      “麝香粉,剂量不需要多,长久戴着,女人也就不能怀孕了。”

      “这就是你身子不适的原因吧。”我很是惊讶,喜塔腊氏原来这样阴险歹毒。

      “当初她送了我个玉镯,我不小心打碎了才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但凡她送的东西我都要拆开了检查过了才敢用。她个毒妇,就从来没好心过。”

      “那为何她单单送给了你和佳人姐姐?”

      “昨夜刘佳人侍寝,前几夜是我侍寝,她不害我们还能害谁?”
      “既然有了证据,咱们何不告诉十五爷去。”我说。

      “不必,她位高权重,跟爷儿说了,她也只会说是别人送她的,她并不知道情况,她阿妈在治洪水上立了功,爷儿也不会去揭穿她的阴谋的,即便爷儿愿意相信我们,皇上也不会为了区区小事而惹怒了朝廷大臣。”

      “那就这么由着她?”

      “由着她,只有她以为我们受害了,这日子才能过得安稳些。”玉儿眼睛闪过一丝寒意,把拆开的玉钗整理干净,又别在了头上。
      原来,想要过得安稳,是要别人以为你身处危险才能算是安稳的,晋贵人说的,多些居安思危,原是没有错的。

      “佳人姐姐还不知道,我得去告诉她。”

      “你别忙活了,她待在府里的时日比我多,她对她能没有戒心?我就是怕妹妹你,你是新来的,没点心计,在这里活不下。”
      “是啊,我瞧着你弄的这些出来,也是吓了一大跳。她喜塔腊也已经有了身孕,她为什么要害大家不能生育?”

      “为什么,为她未出生的孩儿打基石。她的孩儿是嫡出,将来是她步步为营的条件,母凭子贵,她必须保证没有别的孩儿跟她的孩儿抢东西。”

      “原来在这宫里不是自己的东西不敢要,活着也不一定是为了自己。”

      “以后你当心着她,送什么你收下,忍着。等到那一日,咱们一定能把这些通通还给她。”
      “那一日是哪一日?”我顿时觉得无措,原来这里也和宫里一样,有理说不明,有冤不能伸。

      玉儿拍拍我的手,脸上闪现一丝失落,说:“咱们也只有等了。”

      我走在回来的路上,有些疲惫,原来喜塔腊早已经出手了,大概在我新婚那夜,就已经出手了。

      “慧敏,把那翻被子枕头拿出来,还有那双鞋子,那个镶了珠子的茶壶,都拿过来。”

      “怎么了,这是?”

      “你别问,拿过来,私下去处理了。”

      “好,好的。”

      屋里还有一个丫头是喜塔腊赏的,只怕我这么做也终究是会让喜塔腊知道,我得想个方法。

      “等等,你去找些老鼠来,别叫人看见。”

      “好,好的。”慧敏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去了。

      我把她找来的老鼠全放了出来,说:“慧敏你去请大夫来,什么都别问,快去。”

      慧敏已经习惯我今日这一咋一惊的,什么都没有问就去了。

      我往屋外走,说:“来人啊!来人!有老鼠,有老鼠,到处都是!”

      一下子丫头小厮都抄了家伙进来,又打又喊,我放下去的十只老鼠,全数被消灭了。

      丫头问我,“福晋,福晋你没事儿吧!”

      我装不知道,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老鼠,我好怕,我不舒服。”

      慧敏请来的大夫叫段诚,是爷儿的御用大夫,慧敏事后跟我说,她在府里撞见段大夫的。
      我跟段太医早已经见过一面。

      我让丫头们都下去,只说:“段大夫,我不舒服。”

      段城一笑,说:“是受了些惊吓,没什么大……”

      “不是,我不舒服,可能染有鼠疫,你以后每天过来给我开药,直到我不需要为止。”

      “福晋这是为何?”

      “我就是害怕,你只说答不答应?”

      “我,成日来怕是不可能,偶尔来给十五爷把平安脉,得空便来瞧瞧。”

      “段大夫,好,今日没你什么事儿了,出去吧。”

      “恕我冒昧说几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侧福晋嫁给十五爷,服侍十五爷那是侧福晋应该做的,侧福晋怕也是迟早要面对的。”

      “要你管,你只说答不答应?”

      “小的尽力而为便是了。”段诚叹气,随即开了药方子出去了。
      “这点事情也瞒不过他,气死我了!”

      慧敏坐在凳子上,说:“折腾了半天,福晋原来是为了不给爷儿侍寝才这么闹腾的,害我跑来跑去走好趟,腰酸背痛的。真冤枉了我!”

      “还有的是忙,你叫人进来把屋里的东西都换了,包括那些花花草草,不留也罢。这里得了鼠疫,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可是咱们没得鼠疫啊?”

      “我说得了就是得了,叫你做就做!”我不也折腾了一天吗?我也早想歇下,只是难在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这整间院子都是喜塔腊叫人摆设的,我还能安心睡吗?
      我也不想怀有身孕,不想当喜塔腊氏的劲敌,不想叫她这样天天盯着,背地里对我下狠手。

      因为我得鼠疫的事情传了出去,爷儿也就真的没有过来,我反倒乐得清静,叫了玉儿和佳人来我院里下棋。

      佳人还和当初一样精明,一个棋不让我,玉儿都瞧不下去了,帮着我下。

      我们倒是联手打赢了她,她一气孬着脸,说:“这本是我们俩的对弈,观棋不语,玉儿妹妹怎么就净是帮着她了。”

      “没有她帮,我也是要这么下,我不过是赢了一局,对你倒是不公平,咱们三局两胜。”我说。

      “不了,不了。我不大舒适,我得回去了。”佳人要起身,还没来得及叫人搀扶,就开始呕吐了。
      “姐姐怎么了这是?”我和玉儿异口同声,问她。

      这仔细瞧去,佳人虽然说是怕冷穿得严实,可瞧她小肚,可不是一般的圆鼓,我过去扶着她往另一个塌上坐下,问她:“姐姐是不是怀孕了?”

      “我是怕喜塔腊加害,所以不说。已经三个月了。”

      我和玉儿满心欢喜,坐她左右,玉儿说:“她那个孕肚也才几个月大,你这个却是二胎,皇长孙虽然没了,可爷儿喜欢你,他也一定会喜欢你肚里的这个孩儿的。”

      “我已经没了一个孩儿,绝不能叫她害我第二个孩儿,我就是怕了她,才没有把怀孕的事情和你们说的。你们千万别怪我。”

      “哪里哪里,姐姐的孩儿就是我们的孩儿,我们怎么会怪姐姐呢。”玉儿很是欢喜,摸了摸她的孕肚,说:“我也来蹭蹭喜气。”

      “你也服侍过爷儿了,也许有了也不知道呢?”佳人跟玉儿说。

      “有了会吐,会不舒服,还特容易伤寒,可是这些症状我都没有。姐姐,可有什么受孕的秘方?”

      姐妹俩互吐心经,只有我冷在一旁,我是个不受宠的,不说怀上,连爷儿都没有服侍过,我跟她们真的搭不上话。

      慧敏着人打扫了院落,就来问我,“方才见两位格格在这里谈育儿经,小姐是不是有些落寞了?”

      “你快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我成了你肚子里的蛔虫算什么,你肚子里要有爷儿的孩儿那才叫本事。”

      “我不侍寝。”

      “福晋,这是迟早的事。”

      我跟十五爷,哼,不仅没有爱情,连恨都提不上,他是孝仪纯皇后的孩子,孝仪纯皇后是娴主儿生前最恨的人,我记得我娘说过,她最恨令贵妃,抢走了皇上所有的宠爱。我娘恨的人,我也恨。十五爷是我最不该爱的人,我不能。
      更何况,他也恨我入骨。

      “听说喝了酒就可以壮胆,福晋要是怕侍寝,福晋就喝酒,到那时候也就不会疼了!”

      “也不害羞。好,你去给我拿酒来,我现在喝。”

      “现在……?”

      “叫你去你就去!”我借酒消愁不行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出宫了!

      “慧敏,酒我在这自己喝,你出去外面把风,有人来了随时跟我说。”

      “自从大家知道这里有老鼠出没,还有谁来,也就佳人和玉儿两位格格不怕死的敢来。”

      “以防万一。出去吧!”我端起酒来,分别倒了三杯,一杯敬过去的自己,一杯敬给我娘,一杯敬给娴主儿。

      我虽然身在敌营,可我心里明白,我是娴主儿的奴婢,生生世世。

      “这酒他不烈,我喝不醉。”

      “福晋,别喝了。”

      “慧敏,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外面给我把风吗?那万一爷儿来了,可怎么办?”

      “我就是爷儿。”

      我一看,嘿,还真是喝醉了,“他会来我这儿?他真要来了,赶他出去。我不服侍他,我不服侍他。”

      “为什么?”

      “这句问得好,你这句问得好。我想想,我,我怕疼,我没有服侍过男人,听说很疼。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

      “他三妻四妾,他不能只对我一个人好。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样入府了,我……”我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腾空了,“你这是,你这是要抱我去哪里?”

      “床。”

      “我不睡,我要喝酒,我不醉。”

      “由不得你发疯。”

      在我面前的慧敏还真变成了爱新觉罗颙琰,“你是真的假的?”

      眉眼清秀比及女孩,身姿俊雅犹,年纪比我稍长却别有儒雅之风,难怪刘佳人当初那么费尽心机成为他的女人,原来他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好好歇着吧。”

      分割线……

      天亮的时候,我把慧敏叫了进来。

      “不是叫你不让人进来的吗?”

      “他是爷儿,他不让奴婢进来通报,奴婢不敢拦他。”

      “行,你不敢拦他,那你就到外面吹风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是。”慧敏往我床榻一看,说:“福晋,床被要换吗?”
      “不是前几日才换的吗?怎么又换”我说。
      “昨晚,你和十五爷,你们……”
      “我们什么,我们清清白白,行,你这几夜你都不要进来伺候了,在外间侯着。”

      “清清白白?可他明明很晚才离开……”慧敏委屈,但也只能领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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