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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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1月2日，《陪我上学的那个他》准时播出，乔谯发了微博转发了电视剧官微微博，提醒粉丝准时观看。这天正好是乔爷爷的生日，乔、沈两家聚在一起给乔爷爷祝了寿，然后一大家子就聚在一起看电视。哦对了，乔楼除外，但凡这种以乔谯为中心的活动，乔楼基本上都不会参加，除非是能看热闹的，比如上回的《惊涛骇浪》就让乔楼看的很开心。
乔谯：“……”有这样的妹妹，真的是我爹妈对不起我！
有些演员看自己的作品的时候或许会觉得羞耻，更不愿意跟认识的人一起看，不过乔谯不存在这样的障碍，作为一个童星，他在看得懂动画片的时候就开始看自己出演的作品，因此对这个适应良好。
《上学》前两集完美遵循了漫画原著，围绕初恋的主题介绍了四个主人公，喜欢蓝小希的叶量，倒追赵昭的蓝小蝶，四个青春朝气的年轻人在酸涩的初恋当中渐渐成长。
开场的那一幕，扎着马尾的蓝小希一路从蹦蹦跳跳跑到打瞌睡的少年面前，迷糊的少年被吵醒，抓抓后脑勺上凌乱的头发，咬着豆浆袋子，一边听女孩子说作业说学校说她姐姐喜欢的那个人，一边沉默地跟着走。
青葱的年纪，回忆中的校园，阳光明媚的夏天让寒冬都跟着暖了几分。
《上学》接档的是一部古装偶像剧，当红小花旦主演，可惜收视平平，即便有枇杷卫视的观众基础，大结局也拿了一个0.7的成绩。在这样的前提下，《上学》首播两集最高达到0.8的收视还是很让人惊喜的，毕竟同时段的苹果台还有个都市情感热播剧，想来等这部电视剧结局之后，《上学》后期收视还能再涨一些。
两集《上学》看完之后，一大家子人（以他姥姥跟奶奶两个老太太为主力，其他都在和稀泥）热烈赞美了乔谯在剧中的优秀表现，从造型到演技以及“挑女朋友的眼光”（乔奶奶认为蓝小希又聪明又漂亮跟乔谯非常合适）都大大地夸了一遍，然而乔谯却紧张地期待着沈浅阳的评价。
说实话，乔谯不害怕别人看他的作品，但这次因为沈浅阳在场，他竟有些紧张。作为专业或者说比他更加专业的演员，沈浅阳的意见更能帮他找到自己的不足，而沈浅阳在这一点上往往一针见血，从不会因为自己是外甥就会口下留情，乔谯至今还记得当年跟沈浅阳一块儿拍《鲸鱼星》时一个眼神不对就要一遍遍重复来的可怕经历。
正因为有那样的经历，他才会跟等待考试结果一样又紧张又急切，尤其是当沈浅阳一边看电视一边还拿着手机滑来滑去不知道在跟谁聊天时，他就忍不住想要关掉电视躲到沙发缝里。
第一集结束开始播放广告的时候，乔奶奶霸道地阻止了乔爷爷换台的企图，而这时乔谯耳尖地听到沈浅阳跟人发语音说了句“不怎样，还是有点菜”的时候，他本能地觉得那是在说他，脖子后面的皮瞬间紧绷起来。
然而，直到两集都看完了，沈浅阳从沙发上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表示自己需要回房间倒时差了（沈老师温柔地嘲笑弟弟，“都回来这么多天了，还在倒时差？”），他都没有对乔谯的表现说什么，只是拍拍傻外甥的脑袋，说：“嗯，这导演把你拍得还挺好看的。”
乔谯提着心的慢慢地放下了，这是……肯定得意思？
肯定是的！我毕竟是迄今为止最年轻的金百合最佳男配啊哈哈哈哈……
乔谯不由得开始感激王导了。
确实，这几乎是乔谯目前作品当中镜头拍得最好看的了。想来是因为请的大多是新人演员或者没什么名气的，在演员酬劳上省下了大笔资金，制作费用就比较宽裕了，剧组又舍得在服装、造型上花钱，灯光、摄影等更是用心，因此演员们上镜时都像是自带了滤镜美颜，一个比一个青春靓丽，其中尤以乔谯好看。
即便他出境时经常衣冠不整、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年轻是掩不住的，那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朝气让他只要出场便自动成为视线焦点，少年人的明亮眼眸，微笑时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的绝佳感染力，无论是谁，在面对那样纯粹的、毫无瑕疵的快乐，都会忍不住跟他一起微笑起来。
“经得住板寸头考验的好看才是真的好看！”沈老师一边爱怜地抚摸儿子的头，乔谯的头发早已经长长了，柔顺地耷拉下来，仍旧是过去的乖巧模样，一边将自己截的图设成了手机桌面。
乔谯看了一眼，然后手指往楼上指了指，“小心被她看见又要生气。”
沈老师深以为然，微笑时眼睛也是弯弯一尾月牙儿，这是乔谯跟她最像的地方，“妈妈只放一晚上，明天就换回去。”
原先的桌面是乔谯十五岁那年拍的家庭合影，乔谯跟乔楼分别站在父母两边，一个朝左一个朝右，没有一点儿视线交流。
乔谯皱眉补充道：“不许换成她的照片！”
沈老师摇头，直言不讳，“换成她的干嘛？她又没有你好看！”
乔谯：“……”突然有点理解乔楼变态的原因怎么办？
无论如何，开局还算是不错了，收视率能看，话题度也不错……尽管大部分都是在问特别出演的吴戟什么时候能出现，正经关注剧情的漫画原著粉反而不显眼了，不过他们也为乔谯刷了一小波存在感。
剧组官宣小透明乔谯饰演男一号叶量的时候，原著粉一边懵逼表示“这谁？”一边十脸拒绝，不太能接受由一脸乖宝宝相的乔谯来演他们心中的叶量大大，直到定妆照放出来，网友们折服于乔谯的颜值，反对声音才小了一些，但质疑仍然存在。
等终于播出之后，电视机里剃了个板寸头的乔谯校服敞着拉链，衬衣一角皱巴巴地塞在裤子里，走到哪儿都带着三五成群的“兄弟”，看人永远不用正眼，懒洋洋地用眼角瞟人，打起架来眼神凶狠，身手灵活，耍帅时一个侧身回旋踢，两条腿像是有两米长，嚣张帅气得像个小豹子，偏偏他一转头看到女主角蓝小希时，就能一秒切换成冷酷少年，一边儿假装看不到对方，却又要凹个自己觉得最好看的姿势，一边疯狂使唤人赶紧把他刚才在墙上踩出来的黑脚印擦干净。
前后反差萌得大家一边捂着脸喊“真香”，一边排队对乔谯告白，被顶的最高的评论内容相诡异——“叶量大大约吗？人家十八厘米呢~~”
乔谯：“……”
这届网友实在太可怕！
随着播放《陪我上学的那个他》剧情渐入佳境，收视率渐渐涨升，到第五集吴戟饰演的肖宇宁出现的时候，直接突破1.2达到一个小高峰，相关话题当晚便出现在了热搜帮上，#吴戟上线#更是在热搜第一上挂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还位于前五。
而从肖宇宁上线开始，叶量出现的频率就少的多了，四十多分钟的一集电视剧，多的时候能有七八分钟，少的时候三分钟都不到。而少了剧情铺垫，原本有着反差萌的叶量突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无法控制自我情绪的问题少年，也许上一次出现的时候还好好的，下一个镜头很有可能毫无缘由地发火，没有道理地霸凌新转学来的肖宇宁，还对女主角蓝小希大呼小叫，几乎从讨人喜欢的男一号崩成了人憎鬼厌的反派人物。
漫画原著粉丝跟剧粉被这样无厘头的剧情伤透了心跟眼睛，一边到《上学》官微下大骂剧组辣鸡，一边跟吴戟的粉丝互怼，原著粉骂吴戟演技垃圾，一个原著当中不知道排到几番的角色戏份比男一号还多，真是直接将原著里男二赵昭的情节抢走，然而一张死妈脸怎么演都演不好，不能更辣眼！
吴戟的粉丝则表示见过过河拆桥的，但没见过这么恩将仇报的，剧才播不到一半，靠着我家哥哥艹起了热度跟收视率，就开始飞鸟尽良弓藏了，整个剧组一群loser全靠我家吴戟哥哥一个人撑门面，我吴戟戏份多是因为他红，要不是low剧组跪着求我哥哥，我哥哥才不会来这么个小制作小成本的剧组！
因为两方实力悬殊，吴戟粉丝轻而易举地碾压原著粉，因此这场撕逼只在小范围当中，并没有怎么出圈，乔谯也不太清楚，只听杨勋隐隐提过一次，但当时他正在为一场试镜做准备，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陪我上学的那个他》首播后的第二天，杨勋带着剧本来找他，乔谯才知道，昨晚沈浅阳那句“不怎么样，都菜”是真的在说他跟杨勋。不过外甥到底还是亲的，所以沈舅舅没有舍得批评乔谯，反而是杨凡将弟弟喷了狗血淋头。
于是第二天杨勋是带着一颗破碎的心来的，他一边跟乔谯哭诉杨凡将他痛骂一顿的事情，一边让乔谯好好看剧本，过几天跟他去剧组试镜，他们一定要一举拿下这个角色好一雪前耻。
乔谯伴着杨勋的魔音贯耳翻开剧本，发现这居然是网络小说大神兰渡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断剑十年》。
《断剑十年》是一部武侠小说，男主角叫楚惊澜，十年前是剑炉山庄的少庄主，天之骄子，少年剑客，一剑惊澜名动天下，身边有心意相通的红颜知己，也有意气相投的莫逆之交，他的江湖闯荡得意气风发，侠名远扬。
但十年之后，他是一个武功尽失的落魄酒鬼，放浪形骸、任达不拘，混迹在三教九流当中醉生梦死嬉笑怒骂，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兰清苑的门坊上大放厥词，说要去找武林当中最有名望的剑炉山庄庄主凤惊潮报仇雪恨，就用他随身带着那柄被人折断的惊澜剑。
他自己武功被人废了，跟他同个名字的宝剑也被人折断了，以他自己自然是没有办法报仇的，但是当他遇到了年仅十八岁的绝世高手李濯衣。
楚惊澜管李濯衣叫小神仙，因为他武功高强身手鬼魅，一身白衣飘然若仙，怎么看都不像是世俗中人。
将过而立的楚惊澜便死皮赖脸地缠上了李濯衣要拜他为师，而小神仙下山历练，正是要给自己找一个资历最好的徒弟，在被楚惊澜一面死缠烂打一面鬼话连篇之后，竟是真的认定他是自己命定的徒弟，便收了楚惊澜做徒弟。
这是一对不怎么和常规的师徒，
一脸稚气但极力装出老成持重却常常被徒弟气到破功的小神仙师傅，一个胡子拉碴看似放诞不羁其实苦大仇深的老徒弟，两人的反差萌吸引了一大批CP粉，即便小说已经出版将近九年，双水CP粉仍然圈地自萌着。
楚惊澜的演员需要有一定的年纪跟阅历，听说已经定了今年三十二岁的赵林璞，而小神仙一角还在面试阶段。虽然小神仙这个角色在戏份上还比不上反派凤惊潮，但耐不住这个人物粉丝众多，受关注程度绝不输给男主角楚惊澜，演好了未必不能一飞冲天，因此很多已经有一定名气跟资历的男演员也在竞争这个角色，之前乔谯参加《惊涛骇浪》时有过一面之缘的苏品亦也在其中。
竞争太激烈，这让刚挨过一场骂被质疑能力的杨勋十分紧张，卯足劲想要让乔谯得到小神仙这个角色，立志要让让某些人看看他真正的实力。
试镜剧本并不齐全，只介绍了人物大致关系以及简单的几场戏而已，等乔谯翻完了剧本，他勋爹还一笔鼻涕一把泪地跟乔谯哭诉，“他说我不思进取，连带着把你也带的不死不活，说我没用把你好好一个颜值演技都有的小戏骨给糟蹋成了小透明，还有眼无珠给你接了这么个戏，甚至还让人蹲爸爸头上拉屎任人欺凌！”
乔谯放下剧本，把纸巾盒塞进他怀里，“勋爹，你的鼻涕快流到嘴里了。”
杨勋：“……”
乔谯：“……”
杨勋擤一把鼻涕而后越发号啕大哭，“宝宝，爸爸心里苦！爸爸的尊严被他碾在脚下！爸爸的付出被他无视！爸爸的人格遭到了侮辱！他甚至否认爸爸这么多年来照顾你的辛劳！
“人渣啊人渣，他居然说我比你还要蠢我不接受，我不能接受这种毫无根据的指责！”
乔谯：“……”
杨勋：“……”
杨勋：“额，好孩子，爸爸不是那个意思，你听爸爸解释！”
乔谯：“好啊，你解释。”
杨勋：“……”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
正当乔谯瞪视杨勋准备动手弑父时，他亲爹鬼鬼祟祟地从门外走进来，一见到这诡异的场景当时就愣住了。
脸上还糊着鼻涕眼泪的杨勋尴尬地放开人家的儿子，用袖子擦干眼泪，说：“孩子他爸回来啦！”
乔谯：“……”
乔老师：“……”
杨勋：“……”爸爸心里苦，但是爸爸不敢说。
乔谯看着自己进屋之后还裹着大衣的老父亲，眼神又落到他紧裹着的腰间，那里很明显地鼓起了一块儿，“我的亲爸爸，”他问：“你不会又背着妈妈买了什么吧？”
乔老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他以露出一个同样僵硬的微笑，演技拙劣得让人怀疑乔谯是他亲生儿子。
“怎么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资都上交给你妈妈了，我哪儿还有钱买东西！”
“那你大衣里面藏着什么？”
“没什么。”
“那你干嘛还裹得紧紧的，敢不敢脱下来？”
乔老师躲开乔谯伸过来的手，试图转移儿子的注意力，“你跟你新爸爸聊什么呢？他怎么哭成这样子？”
还在吸鼻涕的新爸爸杨勋：“……”我不需要这种身份肯定，求你们父子俩放过我！
“我们在聊要是让妈妈知道你又买了块没什么用的石头回家，她会不会改嫁给我找个更新的爸爸。”
乔老师：“……”
乔谯非常冷酷地一摊手，“你看是要主动坦白，还是要等我叫妈妈来跟你说？”说完他便作势要喊人。
“小祖宗诶！”乔老师缴械投降，连嘘几声，见乔谯安分了，这才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看了乔谯跟杨勋一眼，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到桌上，受他影响，杨勋跟乔谯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凑，却被乔老师嫌弃地推开了一些，然后轻轻打开盒子。
乔谯扒在他亲爹的肩头看过去，看清楚之后不由得大为失望，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块黑乎乎的石头，也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被宝贝似的放在一块红色丝绸上。
乔谯皱巴着脸，不确定地问：“是我看错了吗？我怎么觉得这就是块石头？”
“在我眼里也是石头，”乔谯的新爹杨勋也这么说。
乔老师遗憾叹气，“你们两个作为文艺工作者，为什么这么没有艺术鉴赏力！这可不仅仅只是一块石头，它是自然鬼斧神工的造物，是风是雨水是阳光共同合作的产物，是见证历史、岁月变迁的灵魂！”
然而乔谯跟杨勋依旧一脸“你再怎么说它也只是一块石头”的表情，乔老师扶额，指着石头的某一块，“你们看这里，这处的花纹像不像古代神话里的神兽獬豸？形神皆备，须发皆全，实在是罕见。”
既然说到獬豸了，乔老师顺便又给傻儿子科普，“汉代杨孚所著《异物志》里有句话叫‘东北荒中有兽，名獬豸，一角，性忠，见人鬭则触不直者，闻人论则咋不正者。’说獬豸这种神兽能知曲直，辨别忠奸，发现奸邪的官员，就用角把他触倒，然后吃下肚子。传说獬豸头上长了一只角，有神羊之称，是勇猛、公正的象征，现在法学院里放到神兽雕像就是獬豸。”
然而他苦心毫无用处，乔谯跟杨勋依旧一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的样子”，直到听到他说“神羊”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啊！真的有点像羊！”
乔老师：“……”儿子这么傻到底是谁的错，莫非当年真的抱错了？
大张旗鼓结果只看到一块石头，乔谯不免有些失望，“所以你神神秘秘的就是为了一块上面有羊图案的石头，妈妈知道你又买石头了会怎么说？”
乔老师依旧爱不释手地观察他的石头，闻言不在意地回答：“所以只要不让她知道就好了嘛！”
乔谯抓抓脸颊，又问：“你从哪儿来的钱？私房钱？”因为乔老师总喜欢买些有的没的东西，沈老师管不了只好大手一挥收走了乔老师的工资卡，每个月只给固定零花钱。
乔老师着急地“嘘”了一声，生怕引来沈老师，他往门口看了看没见到其他人这才放心，“我哪儿来的私房钱？不要胡说！我这是存的零花钱。”
“那不就是私房钱吗？”
乔老师慈爱地抚摸儿子的狗头，“这怎么能是私房钱呢？私房者，私为重也，那得是不为人知的，可我这是你妈妈每个月给我发的零花钱攒下来的，这是过了明路的，光明正大，怎么能说是私房钱呢？”
乔谯忍不住点了点头，竟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所以你看，我花自己的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以的？”
“额，确实没有什么不对……”
乔谯跟杨勋对视一眼，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不过乔谯也因此想起另外一件事，“你还记得上次，你跟我借钱买了一个什么化石回来，结果被妈妈连人带石头一起丢出门吗？”他抱起胳膊表情严肃，“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还没还我钱……”
乔老师表情十分尴尬，伸手敲儿子的额头，“你个小气孩子，爸爸跟你那能算是借？父子亲情之间怎么能谈金钱？”
乔谯眼神往乔老师门前的盒子飘了一下，“所以还是没有钱哈？”
乔老师没说话，但表情回答了一切，乔谯了然点点头，然后特别善解人意地说：“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吧，还需要我再支助一些吗？不管怎么样身上都应该留些钱嘛！”
乔老师十分惊讶，“为什么突然这么大方？”
乔谯双手一摊，笑得十分纯良，“爸爸说的嘛，父子亲情为重！”
感慨着儿子孝顺的乔老师绝对想不到，他如今从儿子这里借的钱在不远的将来都得以另外一种方式还回去。
比如在儿子出柜时因为拿人手短这种原因而无法理直气壮地表示个人意见什么的……
到那个时候乔老师才会真正体会到小舅子为什么总说这个小兔崽子在该聪明的时候傻兮兮，在不该精明的时候分分钟能反将你一军。
然而这个时候还未到，因此乔老师仍然心情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