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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璎珞被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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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璎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轻易地被绑到弘昼的眼前,除了最初被侍卫闯入的愤恨,其实心内并无多少恐惧,甚至依旧狠狠地等着弘昼,不顾身后越来越紧的手臂,和跌青的膝盖。
“爷就说,怎么无缘无故,就能在街上碰见这么好看的姑娘。原来是与爷有缘呐。”进了府,回了暖烘烘的屋子,弘昼顺手把那一身臃肿的大氅脱下,坐在椅上,看着被推进来的魏璎珞,正是刚才在轿中看见的那位姑娘,不由从心底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可转眼又扫到了他身后持拿的侍卫,这才收敛心神,把神思落到扔了满地的零零碎碎上,低头用脚踢了踢,大约分辨出里头的镜子、蜡烛、绳索、头发等物,而后颇为疑惑地把袖子里拾着的牌子往前一递,颇为疑惑地看着魏璎珞道,“这个牌子上的阿满是什么意思?是个宫女?”
“王爷糟蹋的人多了,自然不能人人记得。”魏璎珞冷笑一声,被折到身后的手几乎要被扭断,但她依旧纹丝未动,倔强的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弘昼。
“不用压得那么死,爷怎么也不能叫个女人给伤了。”弘昼摆了摆手,叫人都下了去,颇有些兴致地看着魏璎珞,“你提醒提醒爷,爷是怎么糟蹋得她?”
“你这个禽兽。”魏璎珞刚被放开,还没来得及揉一揉酸痛的肩膀,便见弘昼倾过身子,色眯眯地看着她,一时怒从心起,也忘了这周遭的人,伸手从地上拾起剪子,如持匕首般向着弘昼刺去。
“小心!”弘昼一把抓住魏璎珞的手腕,轻轻一扭便叫她疼得松了手,转而臂力一带,将人搂入怀中,“其实见了你,爷也好似想起这个阿满是什么人了。她是不是与你长得有两分相似,害羞胆小,平素不爱与人说话?”
“你果然见过她。”魏璎珞猛地一回头,嘴唇却不经意间碰到了弘昼的脸,一时又羞又气,恨不得张口咬死他,又嫌他脏了自己的嘴。
“爷自然见过她,也幸过她。”怀里的人骤然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弘昼一双铁臂,紧紧地将魏璎珞扣再自己怀里,故意气她道,“爷还说如果她识相,爷可以考虑把她收进房里,做个姨娘。不过她非要死死挣扎,不肯相从。没法子,爷也只好,叫她明白明白这世间的规矩。”
“放屁,你个禽兽。”魏璎珞在今晚之前,还曾对吴书来那日的话半信半疑,此时听了弘昼之言,只恨不得生啖其肉,后悔不曾听了那陈大哥的话,入了白莲教,与教中兄弟一起放火烧了这亲王府,把弘昼活捉,一刀一刀剐了他。
“爷是不是禽兽,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弘昼也不用旁人,自己从地上拾了个绳子把魏璎珞的双手往后一绑,扛着人走进了屋内。
屋内的红碳烧得正旺。弘昼把人扔在床上,便把身上的马甲脱了。走到桌前喝了口水,复又床头,在魏璎珞的咒骂声中,把上头挂着的匕首拿了下来,一点点划开魏璎珞的衣服。
“今儿我就叫你明白明白,什么叫禽兽。”弘昼伸手把腰带一解,顺手团了团,堵住了魏璎珞的嘴,双手顺着割开的布料一撕,魏璎珞立时觉得身上寒风阵阵,心中更是悲凉。
“皇上在想什么?”吴书来站在乾隆身后,伸头看了看铺在桌上的一副母子图,一时也看不出什么好坏来,有见乾隆没有要理他的模样,便也不在多言,闭了嘴往后一缩,偷偷地想自己的事儿。
嘉妃生完了孩子,怕就要对皇后动手了吧。她膝下阿哥不少,心思也大,手段更是不留余地。现在纯妃也不在了,皇后自恃身份,又容易心软,说不好就能叫人一击即中,从此中宫换人坐呢。
“这是钱大人送来的春晖图。”乾隆过了好久方才缓过神来,眼睛盯着画,口里却说着这幅图背后的故事,“这位钱大人,就是先帝在潜邸时钱格格的兄弟。也就是朕的,算是舅舅吧。”
“皇上要升他的官?”吴书来不懂这许多,一时走神,顺口便问了出来。
“朕是那种任人唯亲之人?”乾隆瞥了眼吴书来,见他半点心虚也无,反而颇有些懵懂地看着自己,不由软了心肠,也放轻了语气,转过身抚上他素白的耳朵道,“朕想着过些时候,就升他做礼部侍郎。他这些年一直在京中部堂,未必喜欢原调。虽不过是个二品,但也不算委屈了他,若依资历品行,他上头还有人呢。”
“皇上孝心,若钱娘娘地下有知,必是要欢喜的。”吴书来被乾隆弄得羞涩,这才收回心神,一心一意看着面前人道。
“未必。你说太后当年果真就无半点欺瞒作伪,哄骗了额娘?朕倒以为未必。便是先帝,也是满怀朝事,不一定会留意着后院。当年朕刚出生,排行又小,就连孝敬宪皇后,也不一定把朕这个奶孩子当回事儿。许是一时疏忽,就便宜了太后。”乾隆说起旧事,倒无半点忌讳,许是因为吴书来也知道的不少,故而也不瞒着他,竟将心中所想尽数说了。
“那皇上……”吴书来却没想到乾隆早已想到了这一层,一时接不上来,只能呆呆看着。心里暗自着急,这脑子长久不用了,竟是长满了荒草一般,半点有用的都想不起来,只能等着人家一句句的说出来,而后才想着如何答话。
“朕也不过一说。且不说都是些没影的事儿,当时的老人都走了,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来。便说这些年,太后对朕的养育,到底是尽心尽力,就算是提携家人,也是人之常情,算不得错事。那外头捕风捉影地传着些故事,也不过是有心人着意为之,听过也罢了。不过朕东巡山东,却不能把太后忘了,总要一起才是。”乾隆没说,吴书来也没多嘴问。带着太后出巡到底是孝敬,还是防备。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了一起,默默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