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攻略之缺了女主角》云观出岫

108、水乳交融

　　“刚才师父可答应了嘉妃娘娘？”小成子到底心痒难耐，在门口守了许久，好容易嘉妃出来了方才进去问道。
　　“你猜猜。”解决了心头的一件大事，吴书来也颇为轻松，坐在椅子上拿了个桔子，一边扒一边逗他。
　　“师父这般心善，必是应她了的意。”小成子知道吴书来的脾气，少有得罪人的时候，嘉妃这么上赶着地来巴结求助，自然不好轻易推拒，否则就是结仇了。
　　“其实也不算是我心善，是她多疑敏感，总觉得皇后要害她，才过来求我这么一说。况且”吴书来这时候有缓过劲儿来，另想了一层意思，“她也是故意存了亲近之意。这互帮互助了，关系才能亲近长远。”
　　“到底是她占便宜了。”小成子站的远，没听见吴书来提的条件，自觉站在吴书来这一头，净被人利用了，但也不好直说，只能叹口气，转身叫人把热了的牛乳和浴桶拿来，准备沐浴。

　　再说这厢嘉妃出了门，刚走了几步，还没出院子，就迎面看见乾隆下朝来了。这本不在嘉妃的意料之内，且嘉妃此时心里有事，并不像在乾隆面前显眼，慌乱之间，便侧了侧身，硬压着她的大肚子蹲了下去。
　　“免礼。”乾隆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了她来。一低头，才发现嘉妃的肚子跟吹了气儿似的，都这么大了。原来嘉妃为了叫人心软，特意找了前段时候做得衣服来，正好把肚子那里撑得满满当当，比起往日，更是显得硕大了些。没曾想到，这时候竟是叫乾隆看见了。
　　“现在几个月了？平日里孩子可曾闹你？饮食还有不惯之处？”以往见不着，乾隆自是不会特意去问，可这时候看见了，乾隆便也站住了脚，多问上一句。到底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虽平日里不甚待见，但若见着了，总还有两分贤夫慈父的模样。
　　“回皇上的话。太医说，再过个三五日就满六个月了。”嘉妃这些日子少见乾隆，一向也生疏了，顿了顿方才继续道，“孩子还小，平日里也不大动，还不甚闹腾。至于臣妾饮食，也是应着太医的嘱咐，和以前一样，倒也习惯了。”
　　“嗯。”乾隆听了两句，也觉的这话说德没滋没味，颇扫兴致，便点了点头，叫她注意身子，便要接着走。谁知嘉妃跟忽然想起来似的，又抱着肚子，冲乾隆跪下了。

　　吴书来刚脱了衣服，就听见外头的大门吱呀一声。过了一会儿，乾隆方才阴沉着脸走过了屏风，一看见着屋里的浴桶还愣了下，接着看见白白的水里里冒出的一个小脑袋，方才松了神情，脸上露出笑来，走上前来，把手伸进水里，拨了两下。
　　“乳白滑腻润无香，细柳无声滑入肠。欲问水中是何人？即似神女又似湘。”吴书来全身沁在水里，仰着头见乾隆拉个椅子便坐在了面前，摇头晃脑地吟了四句。不由一时局促，又借着水乳浑浊，慢慢晃着身子，把脑袋转了过去，露了个后脑袋给他。
　　“怎么了？”乾隆顺手捞着吴书来的辫子晃了晃，见他仍旧不理自己，便自己往前凑了凑。
　　“听说桀纣亡国就是因为不敬神祗，方才引了祸患。”吴书来趴在浴桶上，侧着脑袋看乾隆，“您可是想去哪儿捉一条狐狸精来呢？”
　　“最近朕是太宠你，竟敢信口胡说。”乾隆冷下面容俯身前探，未等吴书来躲避，便伸手捉了他，一低头堵住吴书来的嘴，探寻了半晌方才放开他，而后看着吴书来微微肿起的红唇冷哼了一声，也不叫人，自己开始解衣服。
　　“还不是皇上一心只想着女人。”吴书来伸手抹了下嘴，用乾隆恰好能听到的声音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句，而后往前蹭了蹭，擦了擦手，帮着解衣摆底下的扣子。
　　“你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嘉妃几个月的肚子了，朕也才看了她几回，也就皇后那里朕去的多些。也是看在小七的面上。朕总觉得小七的身子骨太差，还不如当初的永琏，直叫人忧心。”乾隆也不知怎么了，竟是极喜欢见吴书来吃醋的。许是以前吴书来太过规矩了些，看着不似把自己放在心尖上，反倒催生了乾隆的恶趣味，非要人为了他争风吃醋才好。
　　当然，也不能太过。他继位多年，膝下的子嗣虽也不断，但总觉得不够。西汉的中山王相传有百多子嗣，他倒没那么多功夫，可这后宫喜讯连连才是大清繁盛之意。
　　“刚才嘉妃娘娘还来了，说不慎得罪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要因着她以前苛待宫女的事儿治罪呢。她虽有错，也有可怜之处，吓得眼睛都哭肿了，惊惊惶惶跟兔子似的。皇上可训斥她了？”吴书来一听乾隆这话音，再算算这出来进去的时辰，估计刚才两人怕是碰上了。依着嘉妃那一身骨头，必又是一阵哭诉，仅是想想，都能猜出她那一段子的话来。
　　“她大着肚子，朕也不好说她，只罚了禁足。正好在院子里头养胎，省得她多思多想，一趟趟出来都提心吊胆。”乾隆随口说了句，而那芝兰似乎根本没记在他心里。
　　“不过那宫女也是可怜，不如就此赏些银子，放出宫吧。”吴书来以前与芝兰还打过几次交道，见她这番模样也算兔死狐悲。不过她的主子去的早些罢了。
　　“自该如此。”乾隆一侧过头，见身边人的心绪又低落了回去，不由道，“朕这一日还未曾不高兴，你这一会儿倒生了两回气了。可跟嘉妃似的也怀了胎，只不过里头净装了闷气？”
　　“皇上就知道逗弄我。我叹什么皇上不知道？那芝兰就是因着高贵妃没了，方才有这般的下场。我是”吴书来看着乾隆脱尽了衣服，眼前火聚似的簇了起来，一时说不出话来，默默退到了一旁，让出大半个浴桶。
　　“朕为了你也会长命百岁的。”水声哗哗，流到地上，慢慢泡软了地上白绒绒的羊皮毯。一旁摆的两双鞋也都尽数湿透了，连上头针线的颜色都看着越发比平日深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