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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帝后篇之我要霸道 白诺抿见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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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诺抿见着苏香这般模样便心会,抿嘴笑,不言语。
这时清鸳便开始挑选合自己眼缘的学生,会师堂很大,清鸳走下台来时,似白色仙人,冷清眉目轻轻一瞥,便道:“退下吧。”
“……”众人心中虽然存疑,却无人发问,白诺有些诧异,既然无人问询,她也没打算开口,正要退下时,却听见那燕怀的声音:“清鸳道长这便是选完了?”
清鸳抬眸看他,声似云中清歌:“嗯。”
“清鸳道长可否解释下,所谓合眼缘是哪种眼缘。”
“所谓合眼缘之人,必得五官端正,衣冠齐整,身形良好,让人见之欣喜。”清鸳微微一笑,众人怔愣一下,只觉眼前骤然一亮”还有,明日记得叫师傅,一口一个清鸳道长,终究不成体统。”
“……”白诺无言。
苏香用指头戳了戳白诺:“诺诺,我们猜的不错!”
白诺回头,郑重点头:“我两聪慧,自然不会猜错。”
苏香觉得甚是有理,眉眼生动了起来,拽着白诺便退下了。
回胡倾山为众人准备暂歇的院落,白诺见着苏香的杏眼似乎黏到了某处,她拽拽苏香:“香姑娘,去找你的情哥哥吧。”
“你这丫头,这调笑人的模样可不似相貌这般好。”这般说着又红了双颊,拍了拍白诺的手,一路小跑着去找苏齐。“
偌大的胡倾山,一人一个小院落,白诺咂咂嘴,可真是任性呢。
前路柳树成荫,正值春盛之际,诺姑娘折了柳枝,做成柳笛,将自己暂住屋里的藤椅搬出,躺在树荫下,摇啊摇,一边摇,一边吹着柳笛,声音轻快尖利,像是在胡落村时的模样。
正自娱自乐的开心时,一颗石子向着她飞了过来,正着诺姑娘脑门,诺姑娘“哎呦“一声,捂着自己的额头,看见前面墙后的榕树上躺着一个人,穿着白衣裳,看不清脸,可能刚才也与自己一般悠哉乐乎,可分明眼睛在看她。
“聒噪!”说完又一颗石子扔过来,诺姑娘闪躲不及,又喜中一子……
“这柳笛吹的难听,聒噪的人难受。”
“……”诺姑娘觉得此人大概有点毛病,嫌弃自己聒噪,那你躲别的地方呗,或者好好说不行么?
这样拿着石头打人脑袋,真的合适么?
于是诺姑娘怒的出了方言:“嘛呢嘛呢?这位大哥,给你脸了?”
这位大哥闻言,从榕树上跳下来到白诺身边,白诺刚刚看清大哥甚为英俊的长相,大哥就一个扫堂腿将诺姑娘放倒在柳树下的土地上……
诺姑娘气的更狠了,差点没哭出来,摔的背疼,被扫的腿疼,气的脑袋疼……
这位大哥说:“本少爷如此英俊的脸,怎么会是你给的?“
诺姑娘爬起来,狐狸眼充满了屈辱与对此大哥的鄙夷,心里就三个字加上好多问号:“打女人????”
“这位,英俊的,小哥,请问,我做了什么,惹得小哥如此待我?”诺姑娘微笑,人畜无害。
英俊的小哥看见这姑娘笑的好看,翻了个白眼,看傻子的眼神给了诺姑娘……
“说了聒噪,加上出言不逊,这个教训,念着你是姑娘,若是男子,必揍你个鼻青脸肿!“从大哥年轻成了小哥的少年又白了她一眼。
诺姑娘眉眼染了戾气,心头火花烧到了喉咙,眼睛早已在被摔之时红了起来。
小哥也不是个如何有耐性的人,教训完了吹笛子声音聒噪的诺姑娘,转身就想走了,白诺看见小哥的背影,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伸手十分敏捷抓住了小哥的头发,用劲不小,因为小哥的脸已经扭曲……
“你疯了?!”小哥扭曲着一张脸靠近诺姑娘抓着他头发的手,身形跟面色扭曲的程度相差无几。
“小子,知道在胡落村谁是村霸么?”白诺撩了一下头发,抓着他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方才那句忍辱负重的微笑已然激怒了她,在胡落村,诺姑娘向来是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如今给人放倒在柳树下说出去就怕刘大娘和村里被她一盆子水泼走的试图为刘大娘出气的人,还有那被她弄断猪肉板的小刘哥和他老爹,岂不是要笑得嘴巴都会扯到耳后根,那她一泼成名,一砍威风的村霸之名头岂不是要被当成胡落村大姑娘小媳妇茶余饭后的笑话?
“我,胡落村,白诺,你去胡落村打听打听,谁敢到我家撒野,谁敢笑话我白诺?”诺姑娘掰开小哥试图挣扎的双手,小哥因为头皮疼……的缘故,也让她得了逞。
“就你今天给我放倒在这里,我跟你讲,要是在胡落村,你绝对会被我拿夜壶泼一头!”诺姑娘仰起头,大放厥词。
小哥说:“死丫头,你最好放开我。“
“你保证,我放开你就让我走。“她那么傻么?他说放开就放开?至少得谈条件。
“好。”小哥继续扭曲着脸。
诺姑娘听见这声好,随即放开了他,放开之时扯了几根头发。
“你看见没?”诺姑娘笑得开心。
小哥说:“我记住你了,你明日最好多看看太阳,因为你后天就再也看不见了。”
“这么小气的么?你看见这是什么没?”诺姑娘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头发。
“本少爷的头发,你拿着本少爷的头发,难不成是想和自己的头发编在一起做个结发环?”小哥如是猜测,自觉相貌英俊,风姿翩然,惹得姑娘爱慕,只是这姑娘命不久矣……
“……”白诺觉得此人很是自恋。
“呸,你威胁我,信不信我今天回去就给你下降头!”身为村霸,气势还是要有的。
下降头??
小哥心里有些懵,这丫头给自己下降头?
“怕了吧?”笑眯眯的诺姑娘更加得意了,觉得自己很是聪明,这下降头的威胁方式确实是自己这样聪慧的姑娘才可以想到的好办法。
“……“小哥转身走了。
诺姑娘拽着那几根头发,搬着自己的藤椅回了自己的小院落,这下整的也没心情晒太阳了。
太阳没晒好,脑袋挨了两下石子,被扫堂腿扫了一大跤,诺姑娘的心情不言而喻,不过诺姑娘性情开朗,善于调节自己的愤怒,她记得她那不靠谱的爹说了的那句靠谱的话是这般说的“遇到令你觉得烦忧之事,要善于让自己欢喜,若是你自己都不能找个乐子让自己欢喜,那你活着,可真不能带给别人阳光了。”
她老爹装的如何深沉的模样她现在还记得,她说:“别说那些无用的,爹你今日是当真铁了心不给我买糖人么?”
她深沉的老爹看了看那糖人,看了看诺姑娘含着眼泪的狐狸眼,深刻而深沉道:“是。”
于是小姑娘也就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和心中无限的哀怨了,哇地哭了出来,最后被他老爹强硬抱走。
诺姑娘从小至如今及笄年岁,心浮气躁,几乎不会记得别人教育她的话,可是她不靠谱的爹教她的道理,她却没有忘记过。
比如“诺诺,为父今日告诉你一个道理,孝道乃是你作为一个人必须知道且做到的一道。”
“哦?何为道理?”诺姑娘方才七岁,且将将认识那些常用字,也不懂得何为“道理”。
“道理就是读书识字,懂得道理的人方才会用到的东西,上至皇亲下至读书识字之人,皆会讲道理。但是山野草莽不识字不读书之人讲的皆是义气,此乃为人之道,无道理不讲义气以霸道治人者,皇帝也。”她老爹摸着自己不存在的胡子,又是那般深沉。
“爹爹,霸道又是什么道理?”诺姑娘对她爹方才讲的一堆似懂非懂,只是觉得这“治人“与”霸道“二字甚合她心意,于是问他爹:”我可否修习此道?“
她爹深深看了她一眼:“诺诺,你是个人,先要习孝道。“
“请爹爹不吝赐教。“诺姑娘乖乖的模样让她爹满面笑容。
“所谓孝道,就是孝敬自己的双亲,既然你没有母亲,那这孝敬的自然是你的爹爹……”她爹顿了顿“爹爹今日练供甚为劳累,来给爹爹捶背,明日爹爹教你霸道。”
诺姑娘方才七岁的小姑娘,这天整整孝敬她爹孝敬了一个时辰,直至孝敬的她双手酸麻无力,锤在她爹背上没有几分力气,方才激起她爹的几分怜悯之心,她爹满意道:“如此甚好。诺诺今日学会了孝道,甚是让为父欣慰。”
“爹爹,我觉得孝道实在累得很,诺诺不想再修孝道。”诺姑娘年纪小说话耿直,耿直得让她爹心里有了一咪咪淡淡的忧伤。
这姑娘不想修孝道,这是今后不会孝敬自己的节奏么,于是按了按自己有些有些忧伤的眉目,温和道:“此乃为人必修之道,诺诺是人,必须修习孝道。”
诺姑娘两只麻木的小手相互揉,听见她爹极其温柔的声音,看看自己还在麻木发红的小手,眨眨眼,沉着脸思索了一会儿,很认真且坚定道:“诺诺觉得若是可以修霸道,诺诺可以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