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打在脸上（又名：云的味道）（GL）》回力

68、（2）

　　“姐，不先去收拾东西吗？”刚上出租车，赵灵琳便奇怪地问。
　　她大概是想让自己先回住处收拾好东西，再和她一同回家吧？只是那些顾忌自己不可能忽视。重新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心情却变得异常压抑：“先回去吧。”冉蕻一抱着她的臂弯、靠在她身上，闭目。一个晚上的反复和挣扎，一个人在黑暗的断崖前徘徊，清醒过来，真的很累。到底对他，还是心存畏惧的，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是吗？好在一个晚上，还能偶尔听清她在和自己说话，说些自己没有听明白的、却无需去理解的话，她只是想让自己知道，还有一个人陪在左右，不是吗？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所以脚步才轻巧，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因为注定那么少，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哦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你好。”冉蕻一摸出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搁到耳边。
　　“小冉，是我。”
　　冉蕻一噌地一下坐直身子：“吴姐。”
　　“你现在在哪呢？方便说话吗？”耳边传来的是并不陌生的、邓百涛的结发妻子――吴淑芬的声音。
　　“在高速公路上。”冉蕻一快速回答。看到赵灵琳的口型“说谎”，却没了心思应对。
　　“那明天能到我这里来一趟吗？”
　　“明天？是到家里吗？”
　　“是的。明天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有些话想和你说说。”
　　“好。我明天上午过去。”
　　挂了电话，冉蕻一坐直的身子一点也放松不下来，如果说对邓百涛是表面的反抗、骨子里的敬畏，那么对吴淑芬她则是由内及外地敬畏。在她身上，十几二十年来均未感觉到一丝唳气，据说那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平和。有情绪的女人是可以找出破绽，而如她那般的女人，冉蕻一想在她身上得到帮助，只能兵行险着。
　　只是，会有用吗？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慌，空荡荡的慌。为什么会这么做，真的是为了木木吗？不，也许不，也许只是她不甘寂寞的心在作祟吧？
　　“到家了。”赵灵琳拉住她的手。
　　“我……”冉蕻一心怯，没由来的慌和怕。
　　“师傅，给你钱。”赵灵琳付了车费把她拉出出租车。
　　还是那熟悉的门，站在这门前她欢喜过、纠结过，那么这一刻是什么感觉呢？
　　“妈妈，我们回来了！”赵灵琳的声音在大门打开的瞬间爆发出来。
　　“不是说打电话给我去接你们的吗？”赵丹阳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不要啦，那你多累呀。”赵灵琳一边说一边翻东西：“妈妈快来，我们给你买了礼物！”
　　“来了！来了！”
　　再次看到这个善良的母亲和望着自己笑得很暖的神情，冉蕻一觉得那些慌乱的感觉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红衣！”赵丹阳用力地搂住冉蕻一。
　　这突来的拥抱给了冉蕻一无限的勇气：“妈妈。”
　　赵丹阳用力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是不是在外面都舍不得吃东西呢？两个人都瘦了。”赵丹阳认真地瞧着她们俩。
　　“玩出来的，减肥嘛。”赵灵琳吐了吐舌头，“妈，这是我们在香港买的，给你未来用的。”
　　冉蕻一看着赵灵琳拿出来的东西，不由得发自由心地微笑着，这的确是她们精心挑选的，因为在和赵丹阳通电话的过程中，郝远山“抢”走电话告诉赵灵琳、赵丹阳不接受他的求婚，电话结束后赵灵琳便开始计划去香港玩的时候要帮妈妈选未来的结婚礼物。
　　“你这臭小孩！”赵丹阳狠狠地拍了一下赵灵琳的屁股。
　　“你，你，你……”赵灵琳揉着屁股跑开：“怎么这样嘛，“你应该说‘谢谢乖女儿’才对的！”
　　“别闹了，两个人都是洗洗手，我给你们准备了清粥小菜，趁热吃，吃完再玩。”赵丹阳端出一副妈妈的样子，拎过赵灵琳还不解恨地掐一下。
　　“姐，你都不帮我的。”赵灵琳看着妈妈走开便压低声音，博取同情。
　　“你这么急地献宝，肯定会适得其反，被打似乎是可以预见的。”冉蕻一笑着说道。半碗热粥下肚，感觉真的很好。
　　“横！你们是一条战线上的。”赵灵琳不满极了，突然放下碗拉着冉蕻一的袖子：“我不管，你是我的，你不能不帮我。”
　　“那，帮你对付谁呀？”赵丹阳突然探出身子问。
　　冉蕻一哭笑不得，如果不是相处了一段时间，怎么也不能相信赵丹阳比赵灵琳还痞。
　　“横，吃饭！”赵灵琳端起碗，奋力拼吃。
　　“红衣，你赵老师说如果你们今天回来，他晚上要请客哦。”赵丹阳一边整理赵灵琳装礼物的旅行袋，一边说话。
　　“那，晚上我请客，这一次成功地签了份合同，琳琳也帮了不小的忙，应该把劳动所得拿出来大家分享。”
　　“真的呀？她也能帮忙呀？不会是扮天真博取同情分的吧？”
　　“是这样的，妈妈。你聪明伶俐、人见人爱的女儿，在一个天寒地冻的早晨救起了一只迷失方向的小狗狗，正好它的主人就是合同的乙方，于是，他为了报答我的救狗之恩便无条件签下了合同。”赵灵琳绘声绘色地说道。
　　“你就吹吧，小狗狗！俺帮你签了份卖身合同，将你卖给冉红衣小姐，还不赶快谢恩？”
　　话音一落，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